第436章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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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凰若無其事的東看西看片刻，“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我送……”
“不用了。”顧雲凰轉身就走。
走出小巷子後，臉頰剎時一紅，隨後又忍不住低笑起來，暗罵了句“流氓！”
青玉和含玉幾個面面相覷，發生什麽事了？
她們小姐嘴裏罵著‘流氓’還笑得這樣明媚燦爛，這是讓她們去打‘流氓’呢，還是誇‘流氓’幹得好？
顧雲凰沒有騎車，也沒有坐馬車，就那麽一步一步的走回了丞相府。景鈺在身後跟著她，顧雲凰知道，但她沒有回頭。在丞相府門前停下腳步，顧雲凰擡頭，看著大門上的牌匾，看了許久後，才走了進去。
許是寧婉柔先前回來的時候吩咐過，顧雲凰剛到大門口，門就開了。
“小姐，郡主讓小姐回來後，先去一趟靜怡院。”春蘭等在大門口，看到顧雲凰進來，立即迎上前。
顧雲凰眉目清冷，“我累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吧。”
“郡主她……”
“春蘭姐姐，小姐這些時日一直伺候在國公爺左右，真的很累了。”青玉攔住春蘭，低聲說道，“有什麽事，等小姐歇息好之後，再說吧。”
春蘭看著已經遠去的顧雲凰，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呵。
顧雲凰無聲的勾起嘴角。
母親想要找她做什麽，她豈會不知？
無非是想問君山遇刺一事。
可她連到城門口去接外祖父他們都不肯，知道不知道，又有何意義？
回到清芷院，顧雲凰在要不要去向寧嬤嬤告個禮之間猶豫了片刻後，回了屋。她今天是真的很累了，一點也不想聽解釋，有什麽事，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
靜怡院。
寧婉柔坐在花廳中，時不時擡頭朝外張望。看到獨自回來的青蘭，寧婉柔面色一僵，自嘲笑道，“她是不是不願意認我這個母親了？”
自從上次她說要和顧稹合離開始，顧雲凰待她，就少了往常的親昵。她們雖然和好了，卻也再回不去從前了。
“小姐一路伺候在國公爺身側，想來是累了。”青蘭心底低嘆，好聲勸慰，“待小姐歇息好之後，便會來了。”
寧婉柔搖頭，“她是在怪我沒有到城門口去接父親他們。”
春蘭閉嘴不言了。
她是奴婢，沒有資格妄議主子。
“我不是不想去，”寧婉柔說道，“我只是不想父親生氣。”
說得好像你不去，國公爺就不會生氣了一樣。
春蘭腹誹。
“丞相府的事，已經鬧得夠大了。我不想父親才來京城，就引人非議。”寧婉柔似是知曉先一個理由無法說服人一樣，低聲呢喃。早知道梨山書院出來的那些朝臣們會到城門口去接父親，她怎會不去？
想到這，寧婉柔也不由的怨怪起顧雲凰來。
她那麽聰明，事先必然想到了，卻沒有派個人來提醒她一聲。
寧婉柔獨自坐了會兒，正要起身去睡，顧稹便走進了靜怡院。寧婉柔坐著未動，看到顧稹進來，她皺眉道，“你不是也到鳳水城接父親了，怎的先前在寧國公府沒有見到你？”
顧稹苦笑，“我倒是想進寧國公府。”
只是寧國公不待見他呀。
寧婉柔抿著嘴。
顧稹在她身旁坐下，喝了兩口茶後，左右看望一眼，“凰兒回去了？”
“她累了。”寧婉柔眉目劃過一絲黯然。
顧稹沒有說話。沈默著坐了許久，他道，“明日國公進宮面見完皇上，就要到丞相府來處理你我之間的事了。我和陳氏的事，是我對不住你。無論國公爺如何處置，我都心甘情願接受。我別無所求，只懇請你將來為凰兒挑選夫婿之時，一定一定要仔細的甄選，莫要再走你的老路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寧婉柔嗓音冷下來。
顧稹嘆氣，“我知道沒有用。有寧國公府護著你和凰兒，你們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
寧婉柔冷哼。
“時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顧稹起身，神色萎靡的走了。
寧婉柔看著他的背影，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晚上。
寧婉柔躺在床上，久久都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噩夢給驚醒了。
大口大口喘著氣，寧婉柔起身靠在床頭，叫進來春蘭。
“郡主又做噩夢了？”春蘭拿來錦帕，擦去她額頭的汗後，就勢坐在床頭。
寧婉柔點點頭。
自從顧雲凰吼過她後，她就開始做噩夢了。起初的噩夢，還只是一些顧雲凰給她描述過的，她曾經所做過的那些噩夢。近幾日，她開始頻繁的夢到在父親的處置下，她和顧稹和離。顧雲凰背負著庶女之名同她一道回了江南。
因她庶女身份，景鈺不願意再娶她。
她整日的以淚洗面。
寧仲錫、寧仲謂以及幾個侄子出頭，逼著景鈺娶了顧雲凰。但成親之後的兩人，過的卻並不如意。甚至在成親不到三個月，景鈺就擡了好幾房的妾室入府，將顧雲凰徹底的冷落在了一旁。
寧婉柔抓著春蘭的手，惶恐的問道，“凰兒做的夢都一一的變成了現實，你說我做的這些夢，是不是也是某種預示？”
春蘭曬然。
安慰的話每日都在說，此時，她不得不再一次說道，“不會的，小姐那般聰明，景世子也待她極好……”
寧婉柔打斷她，“他待凰兒好，是現在凰兒還是丞相府的嫡女。”
“小姐不只是丞相府的嫡女，還是寧國公府的嫡外孫女。”寧國公府的嫡外孫女的身份，可比丞相府的嫡女身份要清貴多了。春蘭再次腹誹，丞相府的名聲是從根子裏就爛了的，景世子除非傻了，才會放著寧國公府的嫡外孫女不要，在乎一個丞相府的嫡女身份？
寧婉柔搖頭，“那怎麽能一樣？寧國公府再寵凰兒，凰兒也只是個外孫女。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就猶如潑出去的……”
“夫人！”春蘭聽不下去了，打斷寧婉柔的話後，提高聲音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是不是潑出去的水，奴婢不知道。但奴婢知道，國公爺這麽大年紀，還千裏迢迢來到京城，是來給郡主撐腰的！郡主擔心小姐，奴婢可以理解，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質疑國公爺和兩個舅老爺待郡主的一腔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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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
“不用了。”顧雲凰轉身就走。
走出小巷子後，臉頰剎時一紅，隨後又忍不住低笑起來，暗罵了句“流氓！”
青玉和含玉幾個面面相覷，發生什麽事了？
她們小姐嘴裏罵著‘流氓’還笑得這樣明媚燦爛，這是讓她們去打‘流氓’呢，還是誇‘流氓’幹得好？
顧雲凰沒有騎車，也沒有坐馬車，就那麽一步一步的走回了丞相府。景鈺在身後跟著她，顧雲凰知道，但她沒有回頭。在丞相府門前停下腳步，顧雲凰擡頭，看著大門上的牌匾，看了許久後，才走了進去。
許是寧婉柔先前回來的時候吩咐過，顧雲凰剛到大門口，門就開了。
“小姐，郡主讓小姐回來後，先去一趟靜怡院。”春蘭等在大門口，看到顧雲凰進來，立即迎上前。
顧雲凰眉目清冷，“我累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吧。”
“郡主她……”
“春蘭姐姐，小姐這些時日一直伺候在國公爺左右，真的很累了。”青玉攔住春蘭，低聲說道，“有什麽事，等小姐歇息好之後，再說吧。”
春蘭看著已經遠去的顧雲凰，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呵。
顧雲凰無聲的勾起嘴角。
母親想要找她做什麽，她豈會不知？
無非是想問君山遇刺一事。
可她連到城門口去接外祖父他們都不肯，知道不知道，又有何意義？
回到清芷院，顧雲凰在要不要去向寧嬤嬤告個禮之間猶豫了片刻後，回了屋。她今天是真的很累了，一點也不想聽解釋，有什麽事，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
靜怡院。
寧婉柔坐在花廳中，時不時擡頭朝外張望。看到獨自回來的青蘭，寧婉柔面色一僵，自嘲笑道，“她是不是不願意認我這個母親了？”
自從上次她說要和顧稹合離開始，顧雲凰待她，就少了往常的親昵。她們雖然和好了，卻也再回不去從前了。
“小姐一路伺候在國公爺身側，想來是累了。”青蘭心底低嘆，好聲勸慰，“待小姐歇息好之後，便會來了。”
寧婉柔搖頭，“她是在怪我沒有到城門口去接父親他們。”
春蘭閉嘴不言了。
她是奴婢，沒有資格妄議主子。
“我不是不想去，”寧婉柔說道，“我只是不想父親生氣。”
說得好像你不去，國公爺就不會生氣了一樣。
春蘭腹誹。
“丞相府的事，已經鬧得夠大了。我不想父親才來京城，就引人非議。”寧婉柔似是知曉先一個理由無法說服人一樣，低聲呢喃。早知道梨山書院出來的那些朝臣們會到城門口去接父親，她怎會不去？
想到這，寧婉柔也不由的怨怪起顧雲凰來。
她那麽聰明，事先必然想到了，卻沒有派個人來提醒她一聲。
寧婉柔獨自坐了會兒，正要起身去睡，顧稹便走進了靜怡院。寧婉柔坐著未動，看到顧稹進來，她皺眉道，“你不是也到鳳水城接父親了，怎的先前在寧國公府沒有見到你？”
顧稹苦笑，“我倒是想進寧國公府。”
只是寧國公不待見他呀。
寧婉柔抿著嘴。
顧稹在她身旁坐下，喝了兩口茶後，左右看望一眼，“凰兒回去了？”
“她累了。”寧婉柔眉目劃過一絲黯然。
顧稹沒有說話。沈默著坐了許久，他道，“明日國公進宮面見完皇上，就要到丞相府來處理你我之間的事了。我和陳氏的事，是我對不住你。無論國公爺如何處置，我都心甘情願接受。我別無所求，只懇請你將來為凰兒挑選夫婿之時，一定一定要仔細的甄選，莫要再走你的老路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寧婉柔嗓音冷下來。
顧稹嘆氣，“我知道沒有用。有寧國公府護著你和凰兒，你們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好。”
寧婉柔冷哼。
“時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顧稹起身，神色萎靡的走了。
寧婉柔看著他的背影，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晚上。
寧婉柔躺在床上，久久都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噩夢給驚醒了。
大口大口喘著氣，寧婉柔起身靠在床頭，叫進來春蘭。
“郡主又做噩夢了？”春蘭拿來錦帕，擦去她額頭的汗後，就勢坐在床頭。
寧婉柔點點頭。
自從顧雲凰吼過她後，她就開始做噩夢了。起初的噩夢，還只是一些顧雲凰給她描述過的，她曾經所做過的那些噩夢。近幾日，她開始頻繁的夢到在父親的處置下，她和顧稹和離。顧雲凰背負著庶女之名同她一道回了江南。
因她庶女身份，景鈺不願意再娶她。
她整日的以淚洗面。
寧仲錫、寧仲謂以及幾個侄子出頭，逼著景鈺娶了顧雲凰。但成親之後的兩人，過的卻並不如意。甚至在成親不到三個月，景鈺就擡了好幾房的妾室入府，將顧雲凰徹底的冷落在了一旁。
寧婉柔抓著春蘭的手，惶恐的問道，“凰兒做的夢都一一的變成了現實，你說我做的這些夢，是不是也是某種預示？”
春蘭曬然。
安慰的話每日都在說，此時，她不得不再一次說道，“不會的，小姐那般聰明，景世子也待她極好……”
寧婉柔打斷她，“他待凰兒好，是現在凰兒還是丞相府的嫡女。”
“小姐不只是丞相府的嫡女，還是寧國公府的嫡外孫女。”寧國公府的嫡外孫女的身份，可比丞相府的嫡女身份要清貴多了。春蘭再次腹誹，丞相府的名聲是從根子裏就爛了的，景世子除非傻了，才會放著寧國公府的嫡外孫女不要，在乎一個丞相府的嫡女身份？
寧婉柔搖頭，“那怎麽能一樣？寧國公府再寵凰兒，凰兒也只是個外孫女。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就猶如潑出去的……”
“夫人！”春蘭聽不下去了，打斷寧婉柔的話後，提高聲音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是不是潑出去的水，奴婢不知道。但奴婢知道，國公爺這麽大年紀，還千裏迢迢來到京城，是來給郡主撐腰的！郡主擔心小姐，奴婢可以理解，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質疑國公爺和兩個舅老爺待郡主的一腔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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