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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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苦澀，一陣一陣的泛上來。孟青琮揉揉額頭，話就那麽不經腦的脫口說了出來，“如果不是景世子耍詐，先遇見你的人……該是我才對。”
如果她先遇見的人是他，結果是不是真就不一樣了？
孟青琮看著她，要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點點的驚訝與疑惑，可惜，他失望了。她每每面對他時，要麽就是面無情緒，要麽就是疏離冷漠。從來未曾像看景鈺一樣，那般雙眼如秋水，笑容若夏花。
“那又如何？”顧雲凰問。
孟青琮怔怔的看著她。
顧雲凰勾起嘴角，細淺的笑了，“你和景鈺都以為，如果我先遇到上你，結果都會不一樣。我很好奇，你們是以什麽樣的推斷得出此結論的？”
“他這樣認為？”孟青琮問。
顧雲凰點頭。
“那，你的答案呢？”孟青琮幾乎卑微的問道。
顧雲凰雙眼眨也不眨的直視著他，“孟青琮，你以為，我喜歡景鈺，是因為我先遇到的人是他？”
“難道不是嗎？”孟青琮聽出她話裏的拒絕，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出聲。
“景鈺是景鈺，你是你，並不會因為時間的先後，景鈺變成你，你變成景鈺。”顧雲凰說道。
孟青琮不死心，“可總是有一絲可能的，你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不會呢？”
“因為心是我的。”顧雲凰肯定道，不給他半絲遐想的機會。
孟青琮還想要反駁，對上她堅定的不容置喙的雙眼，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半晌，他苦笑一聲，再次偏頭看向了街面。那些跑去看熱鬧的人又回來了，這次他們議論的人，已經從昨天月明樓的事，變成了三皇子妃那數量龐大的聘禮。
“你已經決定要扶持四皇子了？”孟青琮聽了一會兒他們的議論，心中略有些不屑。不過九十六擡的聘禮而已，這些人真是沒有見過世面。若是……他一定給她一個十裏紅妝，讓天下人看一看，什麽叫大場面。
可惜，他終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是。”顧雲凰答道。
“沒有回轉餘地了？”孟青琮再問。
顧雲凰搖頭。
“賞花會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孟青琮再次將話題轉了回來。
顧雲凰捧著茶水，一口也沒有喝過。景鈺最近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了，吃的、穿的，不要錢的往清芷院送。一來二去，她的嘴便被養的有些刁了。像手中這杯茶，很可能是這個茶樓裏最好的茶了，可看著那微黃的茶水，顧雲凰便喝不進嘴。
“承國公府為什麽要輔佐七皇子？”顧雲凰不答反問。
孟青琮嘴角輕輕一揚，淺淺的笑了，“所以，你扶持四皇子，並不是真心。”
說實話，孟青琮也是個清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亦是天下的七絕公子之一。容貌或許不及景鈺，卻也相差不遠。其餘各方面的能力，能得景鈺算計，便已是實力最好的證明。此刻，他笑容淺淺，眉眼明朗，便是顧雲凰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是不是並不重要。”顧雲凰收回目光，偏頭朝樓下看去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對面的景鈺。景鈺也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麽情緒，但顧雲凰就是知道，他生氣了。顧雲凰彎唇一笑，“就像承國公府輔佐七皇子一樣，是不是真心，無論發生什麽事，依舊會為七皇子排憂解難，盡心盡力的輔佐於他。”
“景世子生氣了。”孟青琮話鋒一轉，笑容更加明燦起來，“他在擔心，擔心你會被我搶走。所以顧小姐，你說心是你的，就算你先遇到的是我，結果也一樣。可顯然，景世子並不這樣認為。”
“我和景世子從小就認識，十餘年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像現在這般生氣的表情。”孟青琮朝顧雲凰伸過手來，顧雲凰警告的看著他。孟青琮不避不閃，手從她臉龐劃過，在她身後擺的著的食架上，端了盤點頭放到桌上。
這動作，在屋中之人看來，是沒有什麽。但落在景鈺的角度，卻是孟青琮在輕撫顧雲凰的臉。景鈺臉色一沈，似乎是想過來，但不知怎麽，又忍住了。
“好玩嗎？”顧雲凰笑瞇瞇的問。
孟青琮臉上帶笑，認真的點點頭，“好玩。”
他似乎發現了一件可以抑制景鈺的方法。
顧雲凰起身，“那你慢慢玩吧，恕我不能奉陪了。”
孟青琮不攔她，待她走到門口之時，待莞兒上前，正要向她稟事之前，他慢慢的開口道，“兩盞茶前，姜月瑤被你父親逐出丞相府了。”
顧雲凰看向莞兒。
莞兒低垂下腦袋，一臉愧疚道，“是奴婢疏忽了，姜月瑤今日一直未出過蘭若軒，連紅兒、青兒也沒有出來過。待奴婢發覺不對進去查看之時，才發現姜月瑤和紅兒、青兒再就不在蘭若軒了。奴婢沿著線索一路找去，卻在城門外，聽到老爺逐姜月瑤出府，與她斷絕關系之事。奴婢不敢再耽誤，就急急的來了這裏。”
“所以，姜月瑤是什麽時候失蹤的，你也不知道？”顧雲凰問，嗓音聽不出來喜怒。
莞兒撲通跪到地上，“都是奴婢的錯，請小姐責罰。”
顧雲凰偏頭，透過窗外朝還在街對面的景鈺看了眼，越過莞兒，下了樓。
青玉拉了把莞兒，讓她繼續去查姜月瑤下落後，匆匆的追了下去。
顧雲凰剛下到茶樓底，景鈺便迎了上來。看著顧雲凰冷著一張臉，他往樓上看一眼，“孟世子給雲凰說了什麽？”
“姜月瑤失蹤了。”顧雲凰直接說道，“你知道她去了哪兒嗎？”
“墨霖。”
墨霖從暗處走出來，低聲道，“屬下也是剛知道消息沒有多久，只查到姜月瑤出了京城，之後便失了線索。”
顧雲凰什麽話也沒有說，上了馬車，轉道回了丞相府。景鈺看一眼她遠去的馬車，擡腳進了茶樓，稍許，在孟青琮的對面坐了下來。
“姜月瑤是被你給劫走的。”景鈺說道，沒有疑問，而是肯定。
孟青琮歪著椅子中，“你有什麽證據？”
景鈺掃了眼桌面上的那碟點心，又掃了眼身旁的點心架，薄唇淺勾起一絲冷戾弧度，“我沒有證據，但你也沒有證據。”
他沒有證據證明人是被他劫走的。同樣，孟青琮也沒有證據證明人不是被他劫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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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先遇見的人是他，結果是不是真就不一樣了？
孟青琮看著她，要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點點的驚訝與疑惑，可惜，他失望了。她每每面對他時，要麽就是面無情緒，要麽就是疏離冷漠。從來未曾像看景鈺一樣，那般雙眼如秋水，笑容若夏花。
“那又如何？”顧雲凰問。
孟青琮怔怔的看著她。
顧雲凰勾起嘴角，細淺的笑了，“你和景鈺都以為，如果我先遇到上你，結果都會不一樣。我很好奇，你們是以什麽樣的推斷得出此結論的？”
“他這樣認為？”孟青琮問。
顧雲凰點頭。
“那，你的答案呢？”孟青琮幾乎卑微的問道。
顧雲凰雙眼眨也不眨的直視著他，“孟青琮，你以為，我喜歡景鈺，是因為我先遇到的人是他？”
“難道不是嗎？”孟青琮聽出她話裏的拒絕，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出聲。
“景鈺是景鈺，你是你，並不會因為時間的先後，景鈺變成你，你變成景鈺。”顧雲凰說道。
孟青琮不死心，“可總是有一絲可能的，你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不會呢？”
“因為心是我的。”顧雲凰肯定道，不給他半絲遐想的機會。
孟青琮還想要反駁，對上她堅定的不容置喙的雙眼，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半晌，他苦笑一聲，再次偏頭看向了街面。那些跑去看熱鬧的人又回來了，這次他們議論的人，已經從昨天月明樓的事，變成了三皇子妃那數量龐大的聘禮。
“你已經決定要扶持四皇子了？”孟青琮聽了一會兒他們的議論，心中略有些不屑。不過九十六擡的聘禮而已，這些人真是沒有見過世面。若是……他一定給她一個十裏紅妝，讓天下人看一看，什麽叫大場面。
可惜，他終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是。”顧雲凰答道。
“沒有回轉餘地了？”孟青琮再問。
顧雲凰搖頭。
“賞花會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孟青琮再次將話題轉了回來。
顧雲凰捧著茶水，一口也沒有喝過。景鈺最近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了，吃的、穿的，不要錢的往清芷院送。一來二去，她的嘴便被養的有些刁了。像手中這杯茶，很可能是這個茶樓裏最好的茶了，可看著那微黃的茶水，顧雲凰便喝不進嘴。
“承國公府為什麽要輔佐七皇子？”顧雲凰不答反問。
孟青琮嘴角輕輕一揚，淺淺的笑了，“所以，你扶持四皇子，並不是真心。”
說實話，孟青琮也是個清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亦是天下的七絕公子之一。容貌或許不及景鈺，卻也相差不遠。其餘各方面的能力，能得景鈺算計，便已是實力最好的證明。此刻，他笑容淺淺，眉眼明朗，便是顧雲凰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是不是並不重要。”顧雲凰收回目光，偏頭朝樓下看去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街對面的景鈺。景鈺也看著她，臉上沒有什麽情緒，但顧雲凰就是知道，他生氣了。顧雲凰彎唇一笑，“就像承國公府輔佐七皇子一樣，是不是真心，無論發生什麽事，依舊會為七皇子排憂解難，盡心盡力的輔佐於他。”
“景世子生氣了。”孟青琮話鋒一轉，笑容更加明燦起來，“他在擔心，擔心你會被我搶走。所以顧小姐，你說心是你的，就算你先遇到的是我，結果也一樣。可顯然，景世子並不這樣認為。”
“我和景世子從小就認識，十餘年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像現在這般生氣的表情。”孟青琮朝顧雲凰伸過手來，顧雲凰警告的看著他。孟青琮不避不閃，手從她臉龐劃過，在她身後擺的著的食架上，端了盤點頭放到桌上。
這動作，在屋中之人看來，是沒有什麽。但落在景鈺的角度，卻是孟青琮在輕撫顧雲凰的臉。景鈺臉色一沈，似乎是想過來，但不知怎麽，又忍住了。
“好玩嗎？”顧雲凰笑瞇瞇的問。
孟青琮臉上帶笑，認真的點點頭，“好玩。”
他似乎發現了一件可以抑制景鈺的方法。
顧雲凰起身，“那你慢慢玩吧，恕我不能奉陪了。”
孟青琮不攔她，待她走到門口之時，待莞兒上前，正要向她稟事之前，他慢慢的開口道，“兩盞茶前，姜月瑤被你父親逐出丞相府了。”
顧雲凰看向莞兒。
莞兒低垂下腦袋，一臉愧疚道，“是奴婢疏忽了，姜月瑤今日一直未出過蘭若軒，連紅兒、青兒也沒有出來過。待奴婢發覺不對進去查看之時，才發現姜月瑤和紅兒、青兒再就不在蘭若軒了。奴婢沿著線索一路找去，卻在城門外，聽到老爺逐姜月瑤出府，與她斷絕關系之事。奴婢不敢再耽誤，就急急的來了這裏。”
“所以，姜月瑤是什麽時候失蹤的，你也不知道？”顧雲凰問，嗓音聽不出來喜怒。
莞兒撲通跪到地上，“都是奴婢的錯，請小姐責罰。”
顧雲凰偏頭，透過窗外朝還在街對面的景鈺看了眼，越過莞兒，下了樓。
青玉拉了把莞兒，讓她繼續去查姜月瑤下落後，匆匆的追了下去。
顧雲凰剛下到茶樓底，景鈺便迎了上來。看著顧雲凰冷著一張臉，他往樓上看一眼，“孟世子給雲凰說了什麽？”
“姜月瑤失蹤了。”顧雲凰直接說道，“你知道她去了哪兒嗎？”
“墨霖。”
墨霖從暗處走出來，低聲道，“屬下也是剛知道消息沒有多久，只查到姜月瑤出了京城，之後便失了線索。”
顧雲凰什麽話也沒有說，上了馬車，轉道回了丞相府。景鈺看一眼她遠去的馬車，擡腳進了茶樓，稍許，在孟青琮的對面坐了下來。
“姜月瑤是被你給劫走的。”景鈺說道，沒有疑問，而是肯定。
孟青琮歪著椅子中，“你有什麽證據？”
景鈺掃了眼桌面上的那碟點心，又掃了眼身旁的點心架，薄唇淺勾起一絲冷戾弧度，“我沒有證據，但你也沒有證據。”
他沒有證據證明人是被他劫走的。同樣，孟青琮也沒有證據證明人不是被他劫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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