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早就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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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你將話說清楚。”顧雲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心頭已經隱隱的有了個猜測。
晏君時雙眼緊盯著她不說話。看著她眉眼間的疲憊與不耐，他道，“外間都在傳，你和四弟以書傳情。”
顧雲凰手指輕敲了兩下椅子扶手，偏頭看了同樣發懵的青玉和含玉一眼，回過頭來，她問道，“傳的什麽？”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思量意。”晏君時雙拳緊握，拳面有青筋崩出來，他看著顧雲凰，嗓音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暴怒，“這是四皇子傳給你的。你回的是，‘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怎麽，你還想不承認？”
顧雲凰被他這副質問的語氣給氣笑了，“且不談這傳言是真是假，就當是真的，又與三皇子何幹？”
“怎麽沒有！”晏君時上前一步，伸手朝她抓來。
顧雲凰沒有躲，青玉要上前來攔，也被她給制止。晏君時抓著她的手，將她從搖椅上拉起來，眼裏兩簇憤怒的小火苗，比亭子外的燭燈還要亮，“我放下身份討好你，任你招之則來，揮之即去，你現在跟我說與我何幹？顧雲凰，休想！”
顧雲凰驚呆了，驚於他說話時那副理直氣壯的口氣。仔細想了想，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討好她是有，但招之則來，揮之即去這話她卻是不能認的。於是，她反問道，“我什麽時候對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了？”
“怎麽沒有……”晏君時話到一半，突然卡了殼。看著她疑問的雙眼，心頭莫名的就覺煩躁。她是他的，是屬於他的，這樣的想法忽的在心底竄起來，來得又猛又快。下意識的，晏君時握著她的手，越握越緊。
“說不出來，那就是沒有了。既然沒有，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顧雲凰道。嗓音平平的，像是一盆冰水，一下子將晏君時給澆醒過來。不會的松開她的手，看著她縮回手，接過青玉遞來的錦帕，擦著被他握過的地方。晏君時剛剛息下去的怒火又竄了起來。顧雲凰看他一眼，不動聲色的轉開話題，“這些謠言是從何時開始傳的？”
“你自己做的好……”對上顧雲凰清冷的雙眼，晏君時冷哼一聲，轉過話鋒，“是從午時開始傳的。我來之前，已經傳得人盡皆知，連父皇也知曉了！”
說到這，晏君時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午時。
那就是秦妤嬈將書還給晏君時，或者說還沒有還就開始……
顧雲凰扔開錦帕，坐回搖椅中，輕輕搖晃了兩下後，偏頭問含玉，“恣歡還沒有從宮中回來？”
含玉答道，“出來了，不過在回府途中碰到秦小姐，被秦小姐邀到秦府去玩了。算算時辰，應該是快要回來了。”
“這孩子，出去玩都不曉得派人回來說一聲。”顧雲凰搖搖頭，看向青玉，“你速去查一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姐姐，我回來了。”青玉才待轉身，木棉花樹林外，莫恣歡提著兩個食盒，連蹦帶跳的跑了過來。一進亭子，便迫不及待的將食盒裏的點心吃食全擺到竹桌上，催著讓顧雲凰償。顧雲凰掃了一圈，都是秦府裏的吃食。她每個都嘗了一兩樣後，看向她，“怎的這麽晚才回來？”
“我倒是想回來，秦姐姐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有好多妹妹，那些妹妹就像是鳥一樣，圍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我被她們說得暈了，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天都黑了。秦姐姐還想留我住一晚呢，被我給拒絕了。”莫恣歡拍著額頭，不敢恭維的說道。
“聽其形容，倒是極熱鬧的樣子，難怪樂不思蜀。”接過莞兒遞來的茶水抿了兩口後，顧雲凰取笑道。
“肯定是的。說什麽秦小姐留她住一晚，怕是她想住，秦小姐嫌她太過鬧人，才借著天黑給攆回來的。”青玉跟著取笑。
“才不是呢。”莫恣歡抓起塊糕點塞嘴裏，咽下去後，又喝了兩口茶，才辯駁道，“秦姐姐真有留我，我原本也是準備住上一晚的。是我聽到秦家二姐姐說，姐姐和什麽四皇子借書表什麽情，才急急的回來的，好吧。”
“看吧，一下子就露餡了。”青玉笑道。
莫恣歡不理她，她轉頭推了兩下搖椅，看著顧雲凰享受的隨著搖椅來回晃蕩了兩圈後，才問道，“姐姐，我早就說過那什麽四皇子不是好人。上次青玉還說他聰明，借詩向姐姐表什麽情，還進可攻退可守。我看他就是存心的，存心寫那麽句莫名其妙的詩詞，借謠言之勢想要逼姐姐就範，實在是太可氣了。最可氣的還有秦家的二姐姐，我明明都跟她說了，這一定是個誤會，或者是四皇子故意找人傳播的。她偏不信，還說什麽四皇子很優秀，又得皇上器重，她很羨慕姐姐的好福氣。真真是氣死我了，若不是她是秦姐姐的妹妹，我都想要打她了。”
“你胡說！秦……秦家和四弟暗渡陳倉，自然會幫著他說話。”差點說漏嘴，幸好及時發現並改正了過來。晏君時看向顧雲凰，確定她並沒有發現後，暗暗松了口氣。
“秦家是四皇子的人，上午秦姐姐來府中的時候，我都忘記問她這事了。”顧雲凰說道。
青玉笑言，“秦家是四皇子的人，其實秦小姐早就露出過端倪，只是小姐沒有註意過罷了。小姐好好想想，上次秦小姐邀小姐在月明樓裏小聚時偶遇四皇子後，這些時日下來，秦小姐是不是常跟小姐說四皇子的好話？今日上午小姐讓秦小姐幫忙還書給四皇子的時候，秦小姐開玩笑說要湊合小姐和四皇子，小姐當時還說了隨便呢。沒成想，玩笑這麽快就成了真。”
掃一眼晏君時微變的臉色，顧雲凰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好了，就你最聰明了。趕快去查一查到底怎麽回事，查不清楚，今晚不準回來。”
青玉領命而去後，顧雲凰看向晏君時，“時辰不早了，三皇子也請回吧。”
晏君時不想走，但想到莫恣歡說的那話，他心中著實又氣又怒，還有一絲被人背叛的慌張。極力壓制住狂湧上來的憤怒，晏君時順從的一拱手，轉身走了。待他走後，顧雲凰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含玉不用吩咐，轉身也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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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時雙眼緊盯著她不說話。看著她眉眼間的疲憊與不耐，他道，“外間都在傳，你和四弟以書傳情。”
顧雲凰手指輕敲了兩下椅子扶手，偏頭看了同樣發懵的青玉和含玉一眼，回過頭來，她問道，“傳的什麽？”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思量意。”晏君時雙拳緊握，拳面有青筋崩出來，他看著顧雲凰，嗓音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暴怒，“這是四皇子傳給你的。你回的是，‘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怎麽，你還想不承認？”
顧雲凰被他這副質問的語氣給氣笑了，“且不談這傳言是真是假，就當是真的，又與三皇子何幹？”
“怎麽沒有！”晏君時上前一步，伸手朝她抓來。
顧雲凰沒有躲，青玉要上前來攔，也被她給制止。晏君時抓著她的手，將她從搖椅上拉起來，眼裏兩簇憤怒的小火苗，比亭子外的燭燈還要亮，“我放下身份討好你，任你招之則來，揮之即去，你現在跟我說與我何幹？顧雲凰，休想！”
顧雲凰驚呆了，驚於他說話時那副理直氣壯的口氣。仔細想了想，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討好她是有，但招之則來，揮之即去這話她卻是不能認的。於是，她反問道，“我什麽時候對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了？”
“怎麽沒有……”晏君時話到一半，突然卡了殼。看著她疑問的雙眼，心頭莫名的就覺煩躁。她是他的，是屬於他的，這樣的想法忽的在心底竄起來，來得又猛又快。下意識的，晏君時握著她的手，越握越緊。
“說不出來，那就是沒有了。既然沒有，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顧雲凰道。嗓音平平的，像是一盆冰水，一下子將晏君時給澆醒過來。不會的松開她的手，看著她縮回手，接過青玉遞來的錦帕，擦著被他握過的地方。晏君時剛剛息下去的怒火又竄了起來。顧雲凰看他一眼，不動聲色的轉開話題，“這些謠言是從何時開始傳的？”
“你自己做的好……”對上顧雲凰清冷的雙眼，晏君時冷哼一聲，轉過話鋒，“是從午時開始傳的。我來之前，已經傳得人盡皆知，連父皇也知曉了！”
說到這，晏君時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午時。
那就是秦妤嬈將書還給晏君時，或者說還沒有還就開始……
顧雲凰扔開錦帕，坐回搖椅中，輕輕搖晃了兩下後，偏頭問含玉，“恣歡還沒有從宮中回來？”
含玉答道，“出來了，不過在回府途中碰到秦小姐，被秦小姐邀到秦府去玩了。算算時辰，應該是快要回來了。”
“這孩子，出去玩都不曉得派人回來說一聲。”顧雲凰搖搖頭，看向青玉，“你速去查一查，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姐姐，我回來了。”青玉才待轉身，木棉花樹林外，莫恣歡提著兩個食盒，連蹦帶跳的跑了過來。一進亭子，便迫不及待的將食盒裏的點心吃食全擺到竹桌上，催著讓顧雲凰償。顧雲凰掃了一圈，都是秦府裏的吃食。她每個都嘗了一兩樣後，看向她，“怎的這麽晚才回來？”
“我倒是想回來，秦姐姐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有好多妹妹，那些妹妹就像是鳥一樣，圍在我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我被她們說得暈了，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天都黑了。秦姐姐還想留我住一晚呢，被我給拒絕了。”莫恣歡拍著額頭，不敢恭維的說道。
“聽其形容，倒是極熱鬧的樣子，難怪樂不思蜀。”接過莞兒遞來的茶水抿了兩口後，顧雲凰取笑道。
“肯定是的。說什麽秦小姐留她住一晚，怕是她想住，秦小姐嫌她太過鬧人，才借著天黑給攆回來的。”青玉跟著取笑。
“才不是呢。”莫恣歡抓起塊糕點塞嘴裏，咽下去後，又喝了兩口茶，才辯駁道，“秦姐姐真有留我，我原本也是準備住上一晚的。是我聽到秦家二姐姐說，姐姐和什麽四皇子借書表什麽情，才急急的回來的，好吧。”
“看吧，一下子就露餡了。”青玉笑道。
莫恣歡不理她，她轉頭推了兩下搖椅，看著顧雲凰享受的隨著搖椅來回晃蕩了兩圈後，才問道，“姐姐，我早就說過那什麽四皇子不是好人。上次青玉還說他聰明，借詩向姐姐表什麽情，還進可攻退可守。我看他就是存心的，存心寫那麽句莫名其妙的詩詞，借謠言之勢想要逼姐姐就範，實在是太可氣了。最可氣的還有秦家的二姐姐，我明明都跟她說了，這一定是個誤會，或者是四皇子故意找人傳播的。她偏不信，還說什麽四皇子很優秀，又得皇上器重，她很羨慕姐姐的好福氣。真真是氣死我了，若不是她是秦姐姐的妹妹，我都想要打她了。”
“你胡說！秦……秦家和四弟暗渡陳倉，自然會幫著他說話。”差點說漏嘴，幸好及時發現並改正了過來。晏君時看向顧雲凰，確定她並沒有發現後，暗暗松了口氣。
“秦家是四皇子的人，上午秦姐姐來府中的時候，我都忘記問她這事了。”顧雲凰說道。
青玉笑言，“秦家是四皇子的人，其實秦小姐早就露出過端倪，只是小姐沒有註意過罷了。小姐好好想想，上次秦小姐邀小姐在月明樓裏小聚時偶遇四皇子後，這些時日下來，秦小姐是不是常跟小姐說四皇子的好話？今日上午小姐讓秦小姐幫忙還書給四皇子的時候，秦小姐開玩笑說要湊合小姐和四皇子，小姐當時還說了隨便呢。沒成想，玩笑這麽快就成了真。”
掃一眼晏君時微變的臉色，顧雲凰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好了，就你最聰明了。趕快去查一查到底怎麽回事，查不清楚，今晚不準回來。”
青玉領命而去後，顧雲凰看向晏君時，“時辰不早了，三皇子也請回吧。”
晏君時不想走，但想到莫恣歡說的那話，他心中著實又氣又怒，還有一絲被人背叛的慌張。極力壓制住狂湧上來的憤怒，晏君時順從的一拱手，轉身走了。待他走後，顧雲凰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含玉不用吩咐，轉身也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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