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不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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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恣歡得意之色剛湧上來，青玉話鋒突的一轉，“不過，皇上畢竟是皇上，在得不到準確答案之後，他又將恣歡引到了謝小姐拘禁的流雲殿中。好在恣歡聰明，知道流雲殿中都是皇上的人，也沒有漏過什麽口風。就是可惜，奴婢幾次讓恣歡給謝小姐帶口信，都失敗了。”
“姐姐不用擔心。”似知曉顧雲凰心中在想什麽，莫恣歡接過話頭，“燕姐姐在宮中雖行動不自由，但衣食住行上卻並沒有受到苛刻。而且，那個什麽六公主也時常跑到流雲殿去陪著她，倒也不寂寞。不過，我偶有兩次碰到六公主，聽她和燕姐姐說話，似乎對燕姐姐被拘自由很是習以為常。不會皇上說封我為公主，只是一個幌子，其真實的意圖就跟燕姐姐一樣，將我拘禁在一個方塊大的宮殿中吧？”
“你以為呢？”青玉笑。
嘿嘿一笑，莫恣歡得意道，“看來我還是很聰明，早早的就拒絕了這誘惑。”
顧雲凰點頭，“嗯，恣歡是這天下最聰明的孩子了。”
莫恣歡得了誇讚，心中極是高興，“明日姐姐有什麽話要我帶給燕姐姐的，盡管說。雖然那些太監宮女跟蒼蠅一樣無孔不入的盯著燕姐姐，但我已經想到辦法逃過他們的盯梢了。”
“什麽辦法，說來聽聽。”顧雲凰興趣濃厚的問。
“明天姐姐就知道了。”莫恣歡保密道。
顧雲凰輕笑，看她哈欠連天，便讓她早些睡。莫恣歡八卦之心也不強，因此很是幹脆的將被子往身上一拉，閉上眼睛睡了。待她睡著，顧雲凰從床上起來，坐到窗前的藤椅裏，身子隱在黑暗中，放眼朝外看去。
“景世子這幾日有沒有來丞相府？”半晌後，顧雲凰問道。
青玉半晌未言，顧雲凰奇怪的回頭看向她，看到她眼中閃爍著的緋色光彩，淡然的偏轉過頭，“我只是想知道，我費了那麽大力氣，他的毒是不是穩住了。”
“小姐不用解釋，奴婢知道。”青玉說道。
顧雲凰：……
“景世子每日夜裏都有來清芷閣，不過……”青玉頓了一下，待顧雲凰又回過頭望過來時，她心虛道，“不過小姐昏倒後，在郡主威逼之下，奴婢將小姐是救景世子才昏倒的事坦白了。是以，景世子每次來，都被郡主和寧嬤嬤給攔在門外。”
顧雲凰平靜的看著她。
青玉跪到地上，“小姐恕罪，郡主沒有威逼奴婢什麽，是奴婢以為，郡主不想讓小姐卷進丞相府的是是非非中，無非是擔心小姐。若是郡主知曉小姐有自保的能力，想來以後也能多信任小姐兩分。”
顧雲凰看著她，許久之後，她道：“沒有下次。”
青玉低垂著腦袋，恭敬答道：“奴婢知道了。”
“母親不想我卷進丞相府的是是非非，不是因為我沒有自保能力。”顧雲凰說道，在青玉擡頭之時，她偏頭看向院外的那一片木棉樹林，聲音清清淺淺的，“我有沒有自保能力，你最清楚。為何，你還總是要擔心我，護著我，有危險的時候總是擋在我前面？情同此理，母親無非是與你一樣罷了。”
“奴婢明白了。”青玉從地上起來，規規矩矩的屈膝一禮。
有些事，稍稍點撥即可。顧雲凰轉移開話題，“大皇子妃的茶話會是不是已經過了？”
青玉答：“原本是過了沒錯，不過在小姐昏迷第二天，大皇子妃又給各府發了貼子，將茶話會的日子改到這個月底了。”
君山已經鬧成這樣，這種時候的確是不宜辦什麽茶話會。只是連大皇子妃都知曉事情嚴重，將茶話會給推遲，皇上還無動於衷……
顧雲凰雙眉擰成一團，手指輕敲著膝蓋，頻率不快也不慢，一下接跟著一下。將青玉說的話，從頭到尾的又過了一遍。從中抽調出有用的拼湊到一起後，顧雲凰臉色剎時一沈。她想起來了，昏迷之前，含玉曾說過，君山匪寇有退縮之意！
百姓傷亡數以萬計，皇上不上朝，不出兵，還妄圖讓匪寇退回君山，重整旗豉……就為一個兵符，皇上薄涼寡意如此，顧雲凰心中陣陣發冷。讓青玉將含玉叫進來，顧雲凰壓低聲音問道，“君山現在是什麽情況？”
含玉聽她聲音雖低，但冷意卻十足，知曉必是又生了什麽事，在心中將君山現在的情形梳理一遍後，望向夜色掩映下藏在清芷院各角落的皇宮暗衛，“君山現在還是一團亂，比小姐昏倒前還要亂。不過君山雖亂，但在這亂局中，卻有人趁亂而起，組織著百姓進退有度的在反擊那些匪寇。”
趁亂而起，進退有度……顧雲凰雙眼微微瞇起，隨即又釋然，先前君山整個都亂起來，她還曾想著景鈺要如何收場。沒曾想，他的手段比她想象的更狠更絕也更妙。
“成敗如何？”顧雲凰問道。
含玉搖頭，“君山匪寇兇悍，百姓雖有人組織，但在辯戰還有進退上，與君山匪冠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君山匪寇多數是皇上的人，按照先前我們在君山的經歷來看，那些匪寇不是暗衛便是從軍中出來的將士，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在人數占不到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盡管有人組織，想要達到剿匪的程度，的確是有些困難。想要解決這個困難……”顧雲凰目光從那片木棉樹林移開，掃一眼整個清芷院後，看向極遠的天際。天際一片漆黑，附了皎皎的月亮，連星星也沒有一顆。
嘴角勾勒，勾勒出一抹蝕寒的弧度，顧雲凰道：“君山匪寇是皇上的人，父親是皇上派去挾持大長公主的。景世子和謝公子、謝小姐才露出要剿匪的意思，就被皇上給軟禁在了宮中。至於理由，大長公主維護寧九城一方百姓，得百姓擁戴而惹了皇上忌憚。你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含玉心中微凜。
顧雲凰微微一笑，“你若覺得很好，便傳出去，傳得越快越好。說不得，明天你家公子和燕姐姐就能從宮中出來了呢。”
“是。”含玉可眸劃過一絲亮光，或許跟著顧小姐，並不是一個讓人委屈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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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用擔心。”似知曉顧雲凰心中在想什麽，莫恣歡接過話頭，“燕姐姐在宮中雖行動不自由，但衣食住行上卻並沒有受到苛刻。而且，那個什麽六公主也時常跑到流雲殿去陪著她，倒也不寂寞。不過，我偶有兩次碰到六公主，聽她和燕姐姐說話，似乎對燕姐姐被拘自由很是習以為常。不會皇上說封我為公主，只是一個幌子，其真實的意圖就跟燕姐姐一樣，將我拘禁在一個方塊大的宮殿中吧？”
“你以為呢？”青玉笑。
嘿嘿一笑，莫恣歡得意道，“看來我還是很聰明，早早的就拒絕了這誘惑。”
顧雲凰點頭，“嗯，恣歡是這天下最聰明的孩子了。”
莫恣歡得了誇讚，心中極是高興，“明日姐姐有什麽話要我帶給燕姐姐的，盡管說。雖然那些太監宮女跟蒼蠅一樣無孔不入的盯著燕姐姐，但我已經想到辦法逃過他們的盯梢了。”
“什麽辦法，說來聽聽。”顧雲凰興趣濃厚的問。
“明天姐姐就知道了。”莫恣歡保密道。
顧雲凰輕笑，看她哈欠連天，便讓她早些睡。莫恣歡八卦之心也不強，因此很是幹脆的將被子往身上一拉，閉上眼睛睡了。待她睡著，顧雲凰從床上起來，坐到窗前的藤椅裏，身子隱在黑暗中，放眼朝外看去。
“景世子這幾日有沒有來丞相府？”半晌後，顧雲凰問道。
青玉半晌未言，顧雲凰奇怪的回頭看向她，看到她眼中閃爍著的緋色光彩，淡然的偏轉過頭，“我只是想知道，我費了那麽大力氣，他的毒是不是穩住了。”
“小姐不用解釋，奴婢知道。”青玉說道。
顧雲凰：……
“景世子每日夜裏都有來清芷閣，不過……”青玉頓了一下，待顧雲凰又回過頭望過來時，她心虛道，“不過小姐昏倒後，在郡主威逼之下，奴婢將小姐是救景世子才昏倒的事坦白了。是以，景世子每次來，都被郡主和寧嬤嬤給攔在門外。”
顧雲凰平靜的看著她。
青玉跪到地上，“小姐恕罪，郡主沒有威逼奴婢什麽，是奴婢以為，郡主不想讓小姐卷進丞相府的是是非非中，無非是擔心小姐。若是郡主知曉小姐有自保的能力，想來以後也能多信任小姐兩分。”
顧雲凰看著她，許久之後，她道：“沒有下次。”
青玉低垂著腦袋，恭敬答道：“奴婢知道了。”
“母親不想我卷進丞相府的是是非非，不是因為我沒有自保能力。”顧雲凰說道，在青玉擡頭之時，她偏頭看向院外的那一片木棉樹林，聲音清清淺淺的，“我有沒有自保能力，你最清楚。為何，你還總是要擔心我，護著我，有危險的時候總是擋在我前面？情同此理，母親無非是與你一樣罷了。”
“奴婢明白了。”青玉從地上起來，規規矩矩的屈膝一禮。
有些事，稍稍點撥即可。顧雲凰轉移開話題，“大皇子妃的茶話會是不是已經過了？”
青玉答：“原本是過了沒錯，不過在小姐昏迷第二天，大皇子妃又給各府發了貼子，將茶話會的日子改到這個月底了。”
君山已經鬧成這樣，這種時候的確是不宜辦什麽茶話會。只是連大皇子妃都知曉事情嚴重，將茶話會給推遲，皇上還無動於衷……
顧雲凰雙眉擰成一團，手指輕敲著膝蓋，頻率不快也不慢，一下接跟著一下。將青玉說的話，從頭到尾的又過了一遍。從中抽調出有用的拼湊到一起後，顧雲凰臉色剎時一沈。她想起來了，昏迷之前，含玉曾說過，君山匪寇有退縮之意！
百姓傷亡數以萬計，皇上不上朝，不出兵，還妄圖讓匪寇退回君山，重整旗豉……就為一個兵符，皇上薄涼寡意如此，顧雲凰心中陣陣發冷。讓青玉將含玉叫進來，顧雲凰壓低聲音問道，“君山現在是什麽情況？”
含玉聽她聲音雖低，但冷意卻十足，知曉必是又生了什麽事，在心中將君山現在的情形梳理一遍後，望向夜色掩映下藏在清芷院各角落的皇宮暗衛，“君山現在還是一團亂，比小姐昏倒前還要亂。不過君山雖亂，但在這亂局中，卻有人趁亂而起，組織著百姓進退有度的在反擊那些匪寇。”
趁亂而起，進退有度……顧雲凰雙眼微微瞇起，隨即又釋然，先前君山整個都亂起來，她還曾想著景鈺要如何收場。沒曾想，他的手段比她想象的更狠更絕也更妙。
“成敗如何？”顧雲凰問道。
含玉搖頭，“君山匪寇兇悍，百姓雖有人組織，但在辯戰還有進退上，與君山匪冠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君山匪寇多數是皇上的人，按照先前我們在君山的經歷來看，那些匪寇不是暗衛便是從軍中出來的將士，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在人數占不到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盡管有人組織，想要達到剿匪的程度，的確是有些困難。想要解決這個困難……”顧雲凰目光從那片木棉樹林移開，掃一眼整個清芷院後，看向極遠的天際。天際一片漆黑，附了皎皎的月亮，連星星也沒有一顆。
嘴角勾勒，勾勒出一抹蝕寒的弧度，顧雲凰道：“君山匪寇是皇上的人，父親是皇上派去挾持大長公主的。景世子和謝公子、謝小姐才露出要剿匪的意思，就被皇上給軟禁在了宮中。至於理由，大長公主維護寧九城一方百姓，得百姓擁戴而惹了皇上忌憚。你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含玉心中微凜。
顧雲凰微微一笑，“你若覺得很好，便傳出去，傳得越快越好。說不得，明天你家公子和燕姐姐就能從宮中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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