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頗為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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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春蘭幾翻拒絕，姜月瑤也害怕暴露，只好先退了出來，準備再想想其他的法子。退到院中，正要離開清芷院時，眼角餘光掃到了正在給木棉樹澆水的安平。她眼中一亮，端著點心朝著安平走去。
“不行，我也進不了清芷閣。”兩個時辰後，安平借著到大廚房去拿菜的間隙，在小花園中找到姜月瑤，搖頭說道。
“我知道了。”姜月瑤將一張銀票塞到安平手中，轉身走子。之後，她又試了幾個法子，惹來春蘭的懷疑後，終於作罷。在第二天秦妤嬈來丞相府時，如實的跟她說了。
秦妤嬈什麽也沒有說，甩下她進了清芷院。在屋中陪了一個多時辰後，起身離開之時，她說道，“我借凰兒的那幾本書她可看完了？藏書閣的姑姑昨日遣了人來催我，說今日必須要還了。凰兒的書是放在書房嗎？我先拿走了，回頭待凰兒醒來，青玉你記得跟你家小姐說一聲。”
“書在這裏。”青玉到外間將書拿出來，交給采芝後，說道，“這幾本書小姐都看過，上次拿回來花了三個時辰看完後，便一直尋著要還給秦小姐的。府中接連出事，才給耽擱了。”
秦妤嬈拿過采芝手中的書，確定是她給顧雲凰的那幾本後，回頭看一眼顧雲凰，莞爾的笑了笑，笑卻不達眼底。越是滴水不漏，越是有問題。將書遞給采芝，秦妤嬈正要走，忽的聞到一陣若隱若現的幽香。那香味極為寡淡，但因為心中某人一直用的就是這樣的香，是以她極是熟悉。尋著香味看去，看到屋角一個高幾上擺著一個湯碗大的香爐。爐中香煙淺薄，卻寡而不斷。
看她朝香爐走去，青玉心中一緊。
那香，是景世子給的，說是可以幫助小姐恢覆的。
青玉想要上前去攔，卻又怕引起秦妤嬈的懷疑。她只好緊跟著秦妤嬈，朝著那爐走去。
“這是什麽香？在哪裏買的？”秦妤嬈問，語氣裏，神色上，皆是見獵心喜的模樣。
青玉恭敬答道，“奴婢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香。恣歡說，這是弦智方丈以前給她的。”
“那正好，她在哪裏，我也得去要兩塊才行。”秦妤嬈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青玉趕緊道，“她已經沒有了。”
秦妤嬈懷疑的看著她，“當真？”
青玉點頭。
“她好吧，下次她若有了，記得給我留兩塊。”
“好。”
目送著她走遠，青玉暗松了一口氣。看一眼香爐中的香後，她看向含玉。含玉了然的點頭離去，稍許回來，她道，“你說的不錯，她的確去映月院中找恣歡姑娘了。不只如此，她還考校了一番二小姐掌管府中事務之事。”
“怕是前兩日她問我們小姐昏迷一事，是發現了什麽。”青玉沈聲道。
……
姜月瑤進不了清芷閣，也出不了丞相府，思來想去，她將目光又移到了顧老夫人身上。顧老夫人的火氣一日比一日大，姜月瑤尋著她發火的時候，見縫插針的在一邊煽風點火。以至於顧老夫人的火氣一日旺過一日，到了顧雲凰昏倒的第九日，嘴裏嘴外都被氣出了一圈的水泡。
而寧九城那邊。
繼君山周邊百姓集體剿匪後，得知大長公主被挾持，大晏國內，無數百姓不遠千裏的朝著君山湧來。聲勢越鬧越大，鬧得朝中人心惶惶，但皇上蝸居後宮不理朝事，一應官員皆被攔在宮門口，無令不得入宮。
外面吵翻了天。
宮中卻一片清靜。
又是一日清晨。
從清芷院回來後，景鈺站在流華殿書房窗前，聽到外間腳步聲如時而至。眉宇快速劃過一抹冷意，“告訴皇上，我身體不適，恐擾他龍體安康。”
墨影去了，也將話給轉達了。但晏允澹本就是個多疑的性子，景鈺越說身體不適，他越覺得他的毒恐怕已經好了。
“皇上不怕，景鈺卻是怕的。若是攏了皇上龍體安康，景鈺罪不敢卸，待君山事了，如何還敢秉承著皇上旨意前去安撫百姓？”景鈺清冷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成功阻止了晏允澹的腳步。
“既然鈺兒身子不適，那便好好歇著，朕明日再來看望你。”晏允澹轉身走了。走出流華殿後，臉色剎時沈冷如冰。待回到承乾宮，他揮手掃落了一桌的筆墨紙硯後，冷聲道，“宣莫恣歡入宮！”
全福趕緊退出來，急急往丞相府去了。
景鈺依舊站在書房的窗前，聽到墨影的稟報，他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低聲道，“行動！”
墨影抱拳，穩沈有力道：“屬下遵命！”
天亮又天黑。
清芷院。
寧嬤嬤坐在床前，以濕巾給顧雲凰凈著面。寧婉柔站在一旁，眉眼間俱是一片憂色。顧雲凰安靜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熟了一般，模樣安詳。
在顧老夫人又摔了兩套茶盞，大廚房裏也再翻找不出食材時，時間一點一點往深處推移。寧婉柔被寧嬤嬤強制的攆去歇息，寧嬤嬤獨守了一個時辰，也有些支撐不住時，青玉端著一盅參茶進來，遞給寧嬤嬤喝過後，恭敬道，“嬤嬤也歇息片刻吧，小姐這裏換奴婢來守著。”
寧嬤嬤看一眼顧雲凰，道了聲‘也好’後，由兩個近身的婢女攙扶著便準備回清福閣。走到珠簾處，寧嬤嬤突然停下腳步，揮退兩個婢女後，她轉身順著窗戶朝外看了眼，今晚，景鈺並沒有來。收回目光，她看向青玉，“青玉，你如實回答我，小小姐同景世子是怎麽回事？”
青玉搖頭，對上寧嬤嬤銳利的雙眼，知曉敷衍不過去，想了想後，她才道：“小姐同景世子是怎麽回事，奴婢所知也甚少。只知，景世子待小姐頗為有心。”
“小小姐呢？”寧嬤嬤眼中神色變幻不定，來京城也有些日子，京中情況，她不說完全了解，也了解有七八分了。特別是對京中適婚的男子，她更是早早的就調查得清清楚楚。這其中，若說誰最入她的眼，也唯有一個景鈺了。
青玉抿住嘴，好一會兒才答，“小姐沒有拒絕。”
寧嬤嬤看一眼床上的顧雲凰，心中閃過幾分若有所思。沒再多問的回清福閣去了。青玉屈膝一禮，目送著寧嬤嬤走出清芷閣後，又才轉身坐到床榻上，握住顧雲凰的手，低喚著‘小姐’。
顧雲凰自然是無聲無響，青玉喚了數十遍，眼圈漸漸紅了，有眼淚凝聚上來，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她迅速的擦去滾淚出來的淚珠朝外看去。看到是莫恣歡，她急急起身迎上去，“念遠師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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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姜月瑤將一張銀票塞到安平手中，轉身走子。之後，她又試了幾個法子，惹來春蘭的懷疑後，終於作罷。在第二天秦妤嬈來丞相府時，如實的跟她說了。
秦妤嬈什麽也沒有說，甩下她進了清芷院。在屋中陪了一個多時辰後，起身離開之時，她說道，“我借凰兒的那幾本書她可看完了？藏書閣的姑姑昨日遣了人來催我，說今日必須要還了。凰兒的書是放在書房嗎？我先拿走了，回頭待凰兒醒來，青玉你記得跟你家小姐說一聲。”
“書在這裏。”青玉到外間將書拿出來，交給采芝後，說道，“這幾本書小姐都看過，上次拿回來花了三個時辰看完後，便一直尋著要還給秦小姐的。府中接連出事，才給耽擱了。”
秦妤嬈拿過采芝手中的書，確定是她給顧雲凰的那幾本後，回頭看一眼顧雲凰，莞爾的笑了笑，笑卻不達眼底。越是滴水不漏，越是有問題。將書遞給采芝，秦妤嬈正要走，忽的聞到一陣若隱若現的幽香。那香味極為寡淡，但因為心中某人一直用的就是這樣的香，是以她極是熟悉。尋著香味看去，看到屋角一個高幾上擺著一個湯碗大的香爐。爐中香煙淺薄，卻寡而不斷。
看她朝香爐走去，青玉心中一緊。
那香，是景世子給的，說是可以幫助小姐恢覆的。
青玉想要上前去攔，卻又怕引起秦妤嬈的懷疑。她只好緊跟著秦妤嬈，朝著那爐走去。
“這是什麽香？在哪裏買的？”秦妤嬈問，語氣裏，神色上，皆是見獵心喜的模樣。
青玉恭敬答道，“奴婢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香。恣歡說，這是弦智方丈以前給她的。”
“那正好，她在哪裏，我也得去要兩塊才行。”秦妤嬈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青玉趕緊道，“她已經沒有了。”
秦妤嬈懷疑的看著她，“當真？”
青玉點頭。
“她好吧，下次她若有了，記得給我留兩塊。”
“好。”
目送著她走遠，青玉暗松了一口氣。看一眼香爐中的香後，她看向含玉。含玉了然的點頭離去，稍許回來，她道，“你說的不錯，她的確去映月院中找恣歡姑娘了。不只如此，她還考校了一番二小姐掌管府中事務之事。”
“怕是前兩日她問我們小姐昏迷一事，是發現了什麽。”青玉沈聲道。
……
姜月瑤進不了清芷閣，也出不了丞相府，思來想去，她將目光又移到了顧老夫人身上。顧老夫人的火氣一日比一日大，姜月瑤尋著她發火的時候，見縫插針的在一邊煽風點火。以至於顧老夫人的火氣一日旺過一日，到了顧雲凰昏倒的第九日，嘴裏嘴外都被氣出了一圈的水泡。
而寧九城那邊。
繼君山周邊百姓集體剿匪後，得知大長公主被挾持，大晏國內，無數百姓不遠千裏的朝著君山湧來。聲勢越鬧越大，鬧得朝中人心惶惶，但皇上蝸居後宮不理朝事，一應官員皆被攔在宮門口，無令不得入宮。
外面吵翻了天。
宮中卻一片清靜。
又是一日清晨。
從清芷院回來後，景鈺站在流華殿書房窗前，聽到外間腳步聲如時而至。眉宇快速劃過一抹冷意，“告訴皇上，我身體不適，恐擾他龍體安康。”
墨影去了，也將話給轉達了。但晏允澹本就是個多疑的性子，景鈺越說身體不適，他越覺得他的毒恐怕已經好了。
“皇上不怕，景鈺卻是怕的。若是攏了皇上龍體安康，景鈺罪不敢卸，待君山事了，如何還敢秉承著皇上旨意前去安撫百姓？”景鈺清冷的聲音從書房傳出來，成功阻止了晏允澹的腳步。
“既然鈺兒身子不適，那便好好歇著，朕明日再來看望你。”晏允澹轉身走了。走出流華殿後，臉色剎時沈冷如冰。待回到承乾宮，他揮手掃落了一桌的筆墨紙硯後，冷聲道，“宣莫恣歡入宮！”
全福趕緊退出來，急急往丞相府去了。
景鈺依舊站在書房的窗前，聽到墨影的稟報，他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低聲道，“行動！”
墨影抱拳，穩沈有力道：“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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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芷院。
寧嬤嬤坐在床前，以濕巾給顧雲凰凈著面。寧婉柔站在一旁，眉眼間俱是一片憂色。顧雲凰安靜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熟了一般，模樣安詳。
在顧老夫人又摔了兩套茶盞，大廚房裏也再翻找不出食材時，時間一點一點往深處推移。寧婉柔被寧嬤嬤強制的攆去歇息，寧嬤嬤獨守了一個時辰，也有些支撐不住時，青玉端著一盅參茶進來，遞給寧嬤嬤喝過後，恭敬道，“嬤嬤也歇息片刻吧，小姐這裏換奴婢來守著。”
寧嬤嬤看一眼顧雲凰，道了聲‘也好’後，由兩個近身的婢女攙扶著便準備回清福閣。走到珠簾處，寧嬤嬤突然停下腳步，揮退兩個婢女後，她轉身順著窗戶朝外看了眼，今晚，景鈺並沒有來。收回目光，她看向青玉，“青玉，你如實回答我，小小姐同景世子是怎麽回事？”
青玉搖頭，對上寧嬤嬤銳利的雙眼，知曉敷衍不過去，想了想後，她才道：“小姐同景世子是怎麽回事，奴婢所知也甚少。只知，景世子待小姐頗為有心。”
“小小姐呢？”寧嬤嬤眼中神色變幻不定，來京城也有些日子，京中情況，她不說完全了解，也了解有七八分了。特別是對京中適婚的男子，她更是早早的就調查得清清楚楚。這其中，若說誰最入她的眼，也唯有一個景鈺了。
青玉抿住嘴，好一會兒才答，“小姐沒有拒絕。”
寧嬤嬤看一眼床上的顧雲凰，心中閃過幾分若有所思。沒再多問的回清福閣去了。青玉屈膝一禮，目送著寧嬤嬤走出清芷閣後，又才轉身坐到床榻上，握住顧雲凰的手，低喚著‘小姐’。
顧雲凰自然是無聲無響，青玉喚了數十遍，眼圈漸漸紅了，有眼淚凝聚上來，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她迅速的擦去滾淚出來的淚珠朝外看去。看到是莫恣歡，她急急起身迎上去，“念遠師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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