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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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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看來沒有走的意思,跟著秦非走出電梯,問道:“你鑰匙呢?”

“褲兜。”秦非冷冷地回道。

江寧低頭看看秦非的褲子,臉頰竟有些泛紅,輕咳一聲,這才別扭地把手伸進秦非褲兜,掏了半天才把鑰匙逃出來。

秦非站在那裏也有些尷尬,向上翻著白眼,盡可能不去看那死小子。

江寧拿了鑰匙去開門,秦非瞧著江寧英挺的背影,心說:算你死小子識相,不敢扔下老子獨自走。

別看秦非剛才不讓江寧扶,口口聲聲讓江寧滾蛋,但江寧如果真的不扶他自己滾蛋了,那秦非鐵定會更加生氣、更加永遠不會原諒江寧,這就是心口不一、最難搞的秦大少。

江寧把房門打開,開著燈後,對秦非說:“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燒水。”說完,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到廚房找水壺燒水,又去浴室檢查有沒有熱水,然後給浴盆加水。

秦非走到沙發前坐下,剛一坐,身下就傳來無法忽視疼痛感,他忍不住再次“嘶”地吸了一口氣。

“你……要不然先洗個澡吧,洗完澡我給你上點藥。”江寧走過來。

秦非態度惡劣地吼:“滾蛋!”

他吼完後一擡頭,看見江寧的左側臉頰在流血,這才想起剛才他瘋了似的砸車窗時,江寧的臉被刮到了。

秦非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間就心軟了,看到江寧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前,臉色蒼白,臉和脖子上都有血,竟然覺得後面要罵江寧的話有些說不出口,他張了半天嘴,最後只煩躁地說了句:“貓哭耗子假慈悲!”

江寧這會兒脾氣倒是好多了,沒跟秦非對著嚷,轉身去廚房看水壺,“先洗個澡吧,你剛才淋雨了,預防感冒。”

“用他媽你假惺惺地關心!”秦非嘴上說著,掙紮著站起來往浴室走,他的確需要洗個熱水澡。

秦非走進浴室,一眼瞧到鏡子裏的自己,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以前風流倜儻的那股勁兒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剛剛被人S-M過的弱-雞。

操,剛剛可不就被人用領帶綁著手腕玩了一次S-M嗎?!

秦非憤恨得緊緊咬著牙,把衣服扯下來,躺進浴缸裏,疼啊。

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後面,疼痛之餘,竟然還有殘存的液體流出,我勒個擦!

這時,浴室的門被打開,江寧手裏捧著一摞幹凈的睡衣,還端著一杯熱水,放到浴缸外。

秦非閉著眼睛,懶得看那個假裝好人的死小子。

江寧也沒說話,放下東西就想出去,秦非忽然開口:“站住!”

江寧皺眉看他。

秦非清了清嗓子,極其不自然地道:“客廳白色的櫃子裏面有藥。”

“嗯。”

江寧點點頭,就出去了,沒過兩分鐘又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管藥膏。

“這藥……什麽時候上?”

秦非瞧了一眼江寧手中的藥膏,臉騰地紅了起來,暴吼道:“我讓你拿止血的藥,誰讓你拿馬應龍的?!!!”

江寧表情一滯:“你不是那裏疼嗎……你也沒說清楚。”

秦非氣得都快從浴缸裏跳出來了,合著剛才江寧說洗完澡給他上藥,指的也是給他受傷的菊花上藥……靠!

江寧出去,很快又從外面拿了一個藥箱回來,看到秦非臉色依然不好,冷嗖嗖地說:“你家裏藥挺齊的,那馬應龍的藥膏放在最上面,我還以為你常用呢。”

“你才常用呢,你全家都常用!”秦非簡直無語了,他家裏的藥都是讓助理買的,估計助理就是把家庭常備的藥買了一遍給送過來的,他沒仔細看都有什麽。

真是他媽的該死!!!今天算是倒了血黴,這一切全是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小子幹的!

見江寧不動,秦非又吼道:“楞著幹嘛,來給老子包紮!”

江寧沒還嘴,坐到浴缸邊,拉過秦非的胳膊,給他擦藥。

江寧一眼瞧見了秦非的手腕處一道紫青痕跡,明顯是剛才在車裏被領帶綁的。

秦非冷哼一聲:“夠狠的,你跟我是有多大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你爹呢,你那副樣子都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

江寧:“……”

秦非:“你是不是還記恨著之前我搶你爹公司生意?這回你把我強-奸了,總算大仇得報了吧!”

“強-奸”兩個字極其刺耳地沖進江寧的耳朵,他手上頓了一下,卻終究沒說什麽。

給秦非擦完藥,用紗布綁上,江寧依舊面無表情地說:“別沾水,兩到三天就能好。”

秦非擡眼時,又看到了江寧臉上和脖子上的血,哼道:“你臉刮花了,估計能毀容,不知道沈中華的女兒還能不能看上你,真是可惜,給沈色狼當乘龍快婿的算盤就要落空了!”

江寧盯著秦非看了幾眼,慢慢地說:“你真小心眼。”

秦非當即吼了起來:“老子都他媽被你弄成這樣了,難道還不能記仇?說你兩句就不愛聽了,老子還他媽要幹你呢!我告訴你江寧,趁早脫了褲子讓我痛快操-你一次,否則咱倆沒完!”

江寧瞇了瞇眼睛,說:“我也沒想就這麽跟你完了。”

秦非頓時楞住,斜著眼看江寧,“你他媽什麽意思?”

江寧沒說話,拿起東西轉身出去了。

秦非看著江寧的背影,狠狠地道:“你小子別以為我還能跟以前那樣對你,老子現在手上如果有槍,立刻就把你斃了!”

這時候,江寧又轉身回來了,只不過手裏拿著一個手機:“你的電話。”

秦非瞥一眼,看見屏幕上顯示的是他哥哥的名字,收斂了火氣,瞪江寧一眼,把手機接過來。

“餵,哥。”秦非盡量用平和的語氣道。

江寧若無其事地走出浴室,卻沒有走遠,就站在浴室門外,靜靜地聽著秦非講電話。

“小非,生日快樂。”肖瑾一向平和沈穩的聲音傳來。

“謝謝哥。”秦非心說,早就不快樂了,你弟弟都被人強-奸了,這生日能快樂嗎?!

“回家了嗎?晚上出去玩了吧。”

“嗯,回來了。”

“這麽早?你以前可是經常玩通宵的。”

“呃……沒什麽意思,歲數大了,也玩不動了。”

“知道自己年紀不小了還總愛玩,跟你說過多少回,找個對象踏踏實實地穩定下來,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只要是你喜歡的,能照顧你的,好好處一段時間。”

秦非心裏一陣酸楚,就在幾個小時以前,他還想著跟江寧好好相處、穩定下來呢,可是現在……去他媽的!

“哥,怎麽著,你想通了,不反對我找男人了?”

肖瑾有些無奈地道:“你都這麽大了,該做什麽不用我多教你,再說反對又有什麽用。”

“嘿嘿……”秦非擠出一絲苦笑。

“聽你的興致不高,怎麽了?”果然是親兄弟,秦非的情緒被肖瑾察覺。

“沒,玩的有點累。”

“那就早點休息,我最近在辦理回國的事情,快的話兩到三個月,最慢也就半年,然後我準備回國長住。”

“哥,你終於願意回來了!”秦非高興地道,“我快想死你了!”

肖瑾沈沈地道:“嗯,想回去了,時間也不短了。小非,這算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好,好,謝謝哥。”秦非激動地連連點頭,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出國十幾年的親哥哥終於要回國了,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人啊!

掛斷電話,秦非的心情好轉許多,起身擦了擦,換上睡袍,從浴室裏走出來。

出了浴室門就看見江寧坐在沙發上,剛剛好一點的心情立刻又跌落回去。

☆、同居什麽的

江寧跟秦非對視一眼,站起身說道:“我走了。”說完就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往門口走去。

秦非手裏正好端著剛才江寧給他倒的那杯熱水,想也沒想,連杯子帶水整個朝江寧扔了過去,不偏不倚地砸在江寧的後背,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熱水灑在江寧的襯衣上。

江寧停下腳步,回身看著秦非,剛剛沐浴後的秦非臉色恢覆了一些紅潤,睡袍的前襟微微散開,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胸脯。

江寧的目光落在那片白色上,眼中神色不由加深,趕緊移開目光。

“你他媽連句話也沒有,想就這麽走人?!”秦非吼道,“什麽美事兒都讓你攤上了,什麽便宜都讓你占了!”

江寧面色不改,淡然道:“你現在不冷靜,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談你麻痹!”秦非脾氣本來就不怎麽樣,從被江寧上了以後更是差得要命,幾乎句句臟話。

江寧微微垂下眼眸,說道:“事情已經發生,我不否認自己的所作所為,但你應該清楚,若不是你把我逼到那個份兒上,我也不會做那種事。”

“我逼你?”秦非瞪大眼睛,“我他媽逼著你強-奸我?江寧,看不出來,你還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之前我說得很明白,讓你跟我保持距離,是你幾次三番……”

江寧的話沒說完,秦非已經抓起茶幾上的東西朝他扔了過來,什麽煙灰缸、雜物盒,全朝江寧飛過來,江寧躲避不及,被一個遙控器打到臉頰。

他揉了揉被砸的地方,蹙起雙眉:“我承認自己做過的事,也願意承擔後果,但是……你總這樣喊打喊殺,我們沒法平心靜氣談這件事。”

“冷靜?我怎麽冷靜?!你現在脫了褲子讓我-操一次,我就能冷靜!”秦非扯著嗓子怒吼。

江寧臉色一凜:“這不可能!”說完,轉身想走。

“你如果敢出這道門,我現在就給你爹打電話,把今天在車裏的事兒詳細說一遍,讓他看看自己的兒子是怎麽做出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然後再你們校長打電話,跟他聊聊X大的學生會主席、三好學生、校草男神,是怎麽脫了褲子趴在一個男人身上犯罪的!”秦非揚著下巴緊盯著江寧,想一走了之?做夢!

江寧像看無賴一般看著秦非,頓時無語。

秦非挑起眉毛:“反正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得很慘,看你選擇哪一種。”

江寧無奈道:“你到底想怎樣?”

秦非咬牙道:“我想幹死你!”

秦大少這個時候是流氓和奸商的本色盡現,他是看出來江寧這個人雖然面上冷漠,但其實骨子裏還是善良的,要不然也不會因為愧疚把他給送回家,所以他得盡可能地利用江寧的愧疚感,好好折磨這小子。

江寧看秦非的樣子,知道自己如果這麽走掉,恐怕真沒法善了,就沒說話,又把外套放下,去拿拖把收拾秦非打碎的玻璃杯。

秦非見江寧乖乖留下來了,這才跟個大爺似的進臥室。

江寧收拾完客廳,一看表已經深夜一點多了,只好留宿在秦非家。

秦非的公寓很大,覆式的樓房一共兩層,共有四百多平,客廳、書房、健身房一應俱全,甚至二層還有一個很大的露天花臺,但唯一缺少的就是臥室。

這麽大的房子,居然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果然是單身王老五的公寓。

江寧去浴室洗了個澡,簡單處理臉上的傷,就在沙發睡下。

秦非在臥室裏其實根本睡不著,他一直豎著耳朵聽江寧的動靜,直到江寧都收拾妥當躺下後,他才煩躁地在床上翻了個身,這麽一翻身,連帶著後面還是很疼,他不由得恨道:“江寧的技術爛死了,簡直是硬往進戳,鐵人也禁不住他那樣生做!”

車裏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無法避免地記起了江寧的溫度,平時冷冰冰的那個人,在進入他身體的時候卻是火熱滾燙的。

如果不是倆人的角色發生了顛倒,秦非從主導者變成承受者,否則剛才那車裏的那一場性-愛應該是天雷地火、讓人銘記於心的。

一定得盡快把江寧那個死小子幹回來,否則老子的心裏憋屈死了!

後半夜,秦非口渴醒來,掙紮良久,無奈地起床去倒水喝,他有個毛病,只要前一天晚上喝酒喝太多,夜裏準口渴。

走到廳裏,他一眼瞧見江寧側身躺在沙發上,身上只蓋著他那件淋濕了的西服外套,窗外雨過天晴後的月光正好灑在男人的臉上,本就白皙的皮膚仿佛披了一層光華,越發地吸引人。那張五官精致的臉龐在熟睡時斂去一切刻意的、無意的表情,那麽平靜,臉上的傷被貼了創口貼,不但不影響他的俊朗,反倒多了幾分陽剛氣息。

秦非的呼吸頓時一窒,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寧,內心深處的心動再次無法抑制地滋長,縱然這個男人幾個小時之前對他做了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情,可是此時他卻怎麽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動,真是著魔了!

秦非扭身去廚房倒水,腳步聲驚醒了江寧。

“喝水?”江寧走到秦非身後,低聲問道,本來清潤的音色帶著一絲沙啞,也添了幾分性感。

秦非拿著水杯的手一抖,心狠狠地跳了幾下。

秦非是個喜歡掌控一切的人,當他發現自己的心跳無法控制時,除了惱怒還是惱怒。

他扭頭瞪江寧一眼:“用你管!我在自己家裏還不能喝口水?”

“……”江寧無語,這人整個一個火山,時不時的就噴幾下。

秦非瞥見月光下江寧帥氣的臉,又狠狠地瞪他好幾眼,然後拿著水杯走人。

江寧沒說什麽,回到沙發旁,躺下準備繼續睡。

剛躺下,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一條毛毯從裏面飛出來,落在江寧眼前。

屋裏傳出秦非暴躁的聲音:“睡覺不知道蓋被子,蠢死了!”聲音落下,臥室的門咣當又關上。

江寧看著那條毛毯,突然間想笑,他怎麽覺得屋裏的那人那麽幼稚呢?

第二天,睡覺不蓋被子的江寧沒感冒,反倒是屋裏裹著棉被的秦非感冒了,頭疼、發燒、流鼻涕,一股腦全來了。

秦非躺在床上一邊狂擦鼻涕,一邊哀嚎著罵道:“真他媽的倒黴,一碰上你老子就倒黴,十多年沒感過冒,都是你這個倒黴鬼催的!”

江寧手裏端著水和藥走進屋,淡然道:“差不多得了,罵一早晨你累不累。”

“不累!老子人生中最大的樂趣就是罵你和幹你!”秦大少這一病,胡攪蠻纏的性子也顯露無疑。

江寧沒理他,被人這麽不停地罵了一早上,他都快有免疫力了。

“你家什麽都沒有,只有冰箱裏的幾個雞蛋,我煮了兩個,一會兒你餓了就當早餐吃。”江寧說完話,放下兩枚煮雞蛋,轉身就去客廳,看樣子是要出門。

秦非按著頭上的毛巾,喊道:“你幹嘛去?沒看我生病了嗎?你還往外跑。”

江寧說:“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沒有責任寸步不離地看著你,況且今天學校期末考試。”

“……”秦非沒話說了,聽著江寧在外面穿鞋、開門的聲音,他惱怒地大喊道:“滾吧!滾遠點,省得老子看你就心煩!”

喊完了,秦非的心裏竟有些隱隱地期待,期待江寧能說一句“我考完試就回來”之類的話。

但是很遺憾,江寧一聲沒吭地關門走了。

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秦非的心頭猛的一空,四百多平米的大房子又剩下他一個人了,四周靜得連掉根針都聽得清清楚楚。

人一旦生病,就會湧上一些悲觀的情緒,秦非也是一樣,長期潛伏在心裏的寂寞感油然而生,他甚至有些悲哀地想,如果江寧能天天留下來,他或許可以原諒那家夥昨夜的禽獸行徑。

唉,寂寞真是人類最大的殺手。

秦非吃完藥,肚子空的慌,就吃了一個雞蛋,然後蒙頭大睡。

睡到中午時,被手機鈴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只覺得頭疼,根本不想接電話,就把手機按靜音,翻個身繼續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傳來門鈴聲,跟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秦非睡不下去了,就裹著被子起來去開門。

門一打開,大春子那張大臉出現在眼前:“臥槽,你這是幹嘛?坐月子呢?”

“滾!”秦非有氣無力地哼唧一聲,轉身回臥室繼續往床上倒。

大春子跟進臥室,嘴裏沒一句好聽的:“瞧你那樣,一臉憔悴,跟被人輪-奸了似的。”

“去你大爺的!”秦非這個來氣,大春子就是個喪門星,他被人強-奸了還不夠,還來個輪-奸!

“你怎麽不接電話?躲在家裏挺屍玩?”大春子問。

秦非心裏一空,中午那會兒手機響,他還以為是江寧良心發現打過來詢問病情的,原來卻是大春子打的。

秦非哼道:“難受,感冒了。”

“哎呦餵,生龍活虎的秦少爺也會感冒!”大春子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秦非皺眉道。

倆人正說話間,外面的門響動,緊接著,大門打開,江寧手裏提著兩個白色購物袋走了進來。

☆、20接吻什麽的

江寧出現在臥室門口時,大春子兩只眼睛都直了。

江寧昨天那身黑色西裝已經換下了,現在穿的是很普通的牛仔褲和白T恤,但就是這麽一身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學生裝束,也能被他穿出明星的氣質來。

“哎喲臥槽!這是哪來的美人兒?”大春子拿胳膊肘拐秦非,“你丫的不夠意思,我說你昨晚上招呼不打就跑了呢,原來金屋藏嬌!”

不提昨晚是還好,一提昨晚,秦非臉都黑了。

江寧只淡淡地瞥大春子一眼,就移開目光,對秦非說:“你怎麽不接電話?”

秦非自從江寧回來那一刻,心裏就說不出的高興,一聽江寧這話,便明白剛才那通電話裏也有江寧打的,更是忍不住的開心。但他的臉上卻沒帶出來,懶洋洋地說:“睡覺呢。”

“嗯。”江寧應一聲,就轉身去廚房那邊了。

大春子的眼睛跟著江寧往外瞟,秦非一拳打過去,警告道:“不準亂看!”

“嘖嘖嘖,”大春子連聲道,“什麽時候上手的?怎麽沒聽你說過?模樣挺不錯啊,又高又白,是你喜歡的類型,不過看上去有點冷,哎哎,滋味兒怎麽樣?爽不爽?人都說冷美人幹起來才夠味。”

秦非扔給他一記白眼:“什麽亂七八糟的,把你嘴巴放幹凈點!”

大春子盯著秦非的眼神變了:“不會吧?你來真的?”大春子實在是太了解秦非了,要換以往秦非玩玩算了的那些小情兒,大春子剛才問的那些話,秦非肯定會點評幾句,絕不是這種態度。

果然,秦非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煩躁地皺了皺眉:“行了你,哪那麽多事兒!”

大春子撇嘴道:“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如果不是來真的,你會讓他出現在你家?”

秦非瞪眼:“你煩不煩,你今兒來幹嘛?拿車的?鑰匙在外面,趕緊開上你那破車滾蛋!”

“切,看你那操行,小氣吧啦的,這就不願意讓人看了,我不就多看幾眼嗎,看把你心疼的。”大春子一點不客氣,完全沒有走的意思,眼神還不停地往外瞟。

秦非如果不是身後某個部位還有點疼,都想踹他了。

大春子突然間嘆了口氣,撓撓頭對秦非說:“那什麽,我也有事兒想跟你說。”

“有屁快放。”

“什麽態度呀你……其實前幾天就想跟你說了,一直沒找到機會,我吧,我也戀愛了。”

秦非翻個白眼:“大哥,你不是隔三差五就戀愛嗎,從小到大,連男帶女的談過不下一百個了吧。”

“我這次是真愛!”大春子特認真地強調。

秦非鄙視道:“拉倒吧,哪次你不是真愛?!”

大春子騰地站起來,爭辯道:“誰騙你誰孫子,這回我絕壁動真感情了,那人特好特有魅力,回頭帶來給你看看。”

秦非根本不當回事,隨口道:“行吧,給你個面子我就見見。對了,你找到真愛了,前幾天跟你玩情-趣手銬的那個小白臉哪去了?”

“你說白冰呀!”大春子不屑地道,“踹了唄,那種小鴨子給點錢就打發了。”

“真這麽輕松?”

“一開始他也哭哭啼啼的,說什麽喜歡我啥的,要跟我過日子啥的,笑死人了,我能跟他過日子?初中都沒畢業,家好像是山西還是山東哪個農村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條件,癡心妄想,我就是看他模樣還不錯,身子夠軟,床上夠騷,跟他多玩幾天,他還當真了。”

秦非哼笑一聲:“你還真當自己是天鵝?”

“那是!老子是正宗白天鵝,那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

大春子說得正歡,忽然目光瞥到門口處,頓時一怔,後面的話生生憋回去了。

江寧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臥室門口,臉上的神情冰冷如霜,雙眼冷冰冰地看著屋裏的兩人,尤其看向大春子時,寒光中還摻雜著若有若無的輕蔑。

秦非心頭也是一驚,他想起白冰的哥哥跟江寧是同學,關系還不錯,恐怕江寧是不願意聽大春子說白冰的不好吧。

秦非正要開口轉移話題,就看到江寧大步向前,把一支體溫計放在床頭,“量體溫。”沒多做停留,又轉身出去了。

大春子看著江寧楞了半天才說:“我擦,我說非子,你這是找了個小情兒回來,還是請了個保姆回來?!”

秦非心說,我是請了個強-奸犯回來。

“行了,沒事兒早點滾蛋吧。”秦非懶得應付大春子,直接下逐客令。

大春子唧唧歪歪磨嘰半天,這才擡屁股要走,餘光瞄到外面的江寧時,壓低聲音對秦非道:“這小子氣勢挺大,你小心別養來養去,養條白眼狼。”

秦非“嗯”了一聲,沒多說。就算江寧是白眼狼,那也得願意被他養,人現在根本就不樂意被養呢。

大春子臨走前,特別嘴欠地朝廚房裏的江寧吹了個口哨:“做什麽好吃的呢?要不我留下吃飯得了。”

大春子這人要說也是個奇葩呢,雖然他父母都是高官,但他一點高-幹子弟的樣子都沒有,整天不務正業,還特別嘴貧、臉皮特別厚,都快把他爹的臉丟光了。

江寧眼皮都沒擡,淡漠地回了一句:“沒做你那份。”

大春子自討沒趣,訕訕地拿起車鑰匙走人。

大春子走了以後,江寧來到秦非的臥室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說道:“我煮了面,你一會兒起來吃吧。”

秦非皺眉看著他:“你要走?”

江寧沈著臉道:“嗯,有事。”

秦非騰地坐了起來:“可我……我還沒好呢!”

“你不是有生活助理嗎,隨便找個人來照顧你。”

“我就要你!”秦非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話一說出來,就看到江寧的眼中神色驀然一頓,隨即別開臉,淡道:“你還真拿我當保姆。”

秦非剛才一不留神說出真心話了,這時候臉上有點掛不住,畢竟眼前這人昨天才對他做了禽獸之事,不能這麽快就把這人的好感再流露出來,就輕哼道:“不然呢?你想當什麽?難道來我家當大爺?別忘了,你還是戴罪之身呢,哪天我不高興了,就把你的滔天罪行公布於眾。”

江寧冷冷地道:“反正你有權有勢,我這樣的平民百姓你隨時都能弄死。”

要擱在平常,江寧這麽陰陽怪氣的說話,秦非早跳起來罵人了,但是今天他有點心虛,大春子那個口無遮攔的家夥剛才罵了江寧朋友的弟弟,江寧的情緒又這麽差,顯然是在生氣。

秦非輕咳一聲:“那個……大春子那人嘴上沒把門的,你聽到什麽過去就算了。”

這話說出來,秦非都覺得自己夠低聲下氣的,他又有點隱隱後悔說出這話,為毛老子要在意江寧的感受?

可是人家江寧還不領情,神情越發的冷漠。

江寧說:“在你們的眼裏,白冰就是個一文不值還上趕著的下等人,可是你們知不知道白冰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沒上過學,那是因為從小他就沒有媽媽,他爸替人背黑鍋進了監獄,判的是無期,白帥一邊讀書一邊照顧他,哥倆生活的艱辛你根本想象不到。白冰也不是天生就願意被男人碰的,他十三歲時被外村幾個不學好的小流氓拖進莊稼地裏糟蹋,從那以後才變成那樣子的。”

“白帥、白帥,你就他媽知道白帥!”秦非一聽江寧這話,火氣立刻躥了上來,吼道,“糟蹋?你他媽的也知道那叫糟蹋,你昨兒晚上不也那麽糟蹋我的?江寧,你憑什麽對我扯臉子?老子哪點對不起你了!”

江寧臉色微變:“我對你不一樣……我對你沒有那種……”

“那種什麽?!”秦非坐在床邊仰頭追問道。

江寧眼中的神色閃動幾分,才說道:“沒有欺辱的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是因為愛慕我,所以才把我綁起來強-奸的?!”

“我都說了,是你逼的。”

秦非的臉色登時變了,繞來繞去,這個江寧還是不肯在嘴上服軟。

秦非一生氣,隨手拿起身邊的枕頭就朝江寧抽去,這會兒他也顧不上身後的那個地方疼了,就想著先揍江寧一頓解恨。

江寧拽住迎面而來的枕頭,想要制止秦非,但秦非發了狠的要打人,倆人扯來扯去的,江寧就把秦非給抱在懷裏了。

等秦非意識到自己被江寧抱住的時候,身體頓時僵住,擡起臉想朝江寧發脾氣,卻不知怎麽的,對上江寧的雙眼,他臉頰竟然紅了。

江寧低頭看著懷裏的人,蒼白的臉龐泛起紅潤,黝黑的眼睛亮如星辰,兩片微張的嘴唇閃動光澤。

江寧心神一動,腦袋一片空白,低頭就把那兩片嘴唇含在了嘴裏。

☆、好上了?

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的何止江寧,秦非也是如此。

他瞪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寧近在咫尺的臉龐,足足有半分鐘才反應過來,這是江寧在吻他!

江寧在主動吻他!!!

光是這個念頭就足以讓他震撼不已。

生平第一次,秦非這個自持吻技高超、床技卓越的金槍小霸王在接吻時毫無反應,一動不動地杵在那。

江寧柔軟的雙唇在他的唇上輾轉研磨,舌尖輕挑,繼而鉆進秦非微微張開的齒間,輕輕地觸碰另一個滾熱的舌頭,雖然不是特別的火熱,卻飽含獨特的細膩。

江寧的吻明顯帶著一點生澀,在他的唇上翻來覆去地吮吸良久,這才把他松開。

秦非看到江寧垂著眼眸,兩側臉頰浮現出紅暈,那張精致完美的臉看上去平添幾分誘惑,讓他根本無法抗拒,不覺間就沈迷了。

江寧就那麽垂著眼,也沒看秦非,轉身就往外走。

秦非反應過來,立刻從床上跳下,連鞋子都沒穿就追了出去。

“你他媽什麽意思?!”秦非站在臥室門口,朝江寧喊道。

江寧正準備去廚房,腳步停住,卻沒有轉身,修長挺拔的後背有那麽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秦非心神蕩漾,將心頭的悸動壓下後,清了清嗓子道:“親完了就走人,你當老子是什麽?!馬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寧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轉過身。他看到站在面前的秦非穿著一件米色睡袍,大開的領口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膛,剛剛被吻過的雙唇越發的水潤,站在地板上的赤-裸的雙腳看上去幹凈漂亮。

不覺間,江寧的呼吸有些紊亂,他偏過臉不再看秦非,沈默良久才沈聲說道:“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秦非頓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男人之間有時候不需要太多語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表達出內心的想法。江寧這個人平時不是一個輕易開玩笑的人,他會主動來吻自己……這說明了什麽,秦非很清楚!!

一時間,一陣狂喜躥上秦非的心頭,他甚至已經暫時忘記眼前這個人昨天對自己做過的禽獸行徑。

江寧說完這些話,沒有多做停留,淡然地進廚房拿碗,準備盛面條。

秦非站在原地,楞了足有三分鐘才緩過神,他突然沖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江寧。

秦非牟足了勁兒沖過來,江寧伸手拄在櫥櫃邊,這才穩住身體,他轉過身,伸出手臂,將秦非攬進懷裏。

秦非勾住江寧的脖子,按住他的頭,兇狠地吻了上去。

這回的吻跟剛才的那個是截然不同的,這一次的主動權在秦非手裏!

吮吸啃咬、長舌直入、攻城略地,秦非吻得那叫一個通透。

江寧沒有抗拒,任憑秦非在他的嘴裏可這勁兒的倒騰,他只是攬著秦非的腰肢,感受著秦非腰間結實的肌肉,輕輕地、慢慢地用自己的方式回應他。

秦非越吻越來勁兒,甚至有了想把江寧按倒在地,扒掉褲子猛幹的勢頭,手不知不覺中就摸上了江寧翹-挺的屁股。

江寧趕緊拉住秦非不老實的手,啞聲道:“照你這個親法,你的感冒還沒好,把我也傳染了,誰伺候你?”

直覺告訴秦非,這是借口,江寧分明就是在抗拒摸他屁股的行為。

秦非盯著江寧的雙眼,看了許久,忽然開口:“咱倆好可以,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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