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又來訂單啦

關燈
好不容易,忍到這曲表達孝心的歌舞表演完畢。

尚鶴寅偏著頭,和顏悅色地鼓掌,極給面子地喊了一聲:“好看!”

凹好造型的從宥言等到現場唯一觀眾的鼓勵,這才恢覆正常,笑瞇瞇地看著媳婦:“寅兒啊,我餓了~”

尚鶴寅的眼尾微微勾著笑意,“好,你想去哪裏用早茶。”偏頭說話間,他那雙琥鉑色的眸子在陽光下轉出別樣的色,金燦燦的,實在是漂亮。

從宥言都看呆了,喉結滑動,覺得自己的運道真是好,如此光彩明艷的美人從此便是自己的了。

“在哪兒吃都成噠,我不挑食。”

尚鶴寅挑眉,故意撇嘴:“可我是個挑食的。”

從宥言急忙表示:“寅兒想去哪裏,我都陪著。”

尚鶴寅彎唇一笑,拍拍灰塵,站起身,先跟母親告別:“媽,我帶小從去吃飯了,下回再來看你。”轉身看著命中的討債鬼,他不自覺地露出了狡黠:“走吧,神醫大人。”

從宥言喜淘淘地坐上副駕駛:“寅兒啊,你以後一定要保持好心情,你都不曉得,你笑起來有多美。”

尚鶴寅收斂了笑眼,板著臉:“見誰都笑的話,我成什麽人了?”

“也是。寅兒只對我一個人笑就好了。我喜歡看你笑!”從宥言深深為媳婦的機智點讚---對啊,媳婦這麽美艷的笑臉,當然只能給自己看啦,旁人統統靠邊。

尚鶴寅笑著白了傻漢子一眼,將吉普車原地漂移,從岔路直接拐進市區。

這是一處清幽的淮揚飯店。

從宥言坐在小包間裏,在點菜平板上挑選著菜品,偶爾擡頭對著媳婦偷笑道:“這算是咱倆的單獨約會呢。寅兒啊,我好激動。”

尚鶴寅只選了一壺普洱,便放下平板,支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傻漢子,彎起唇角:“我從不與人約會。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啊!”

從宥言眼眸亮晶晶的:“那是當然的!我第一眼見你時,便說過此話了。”

很快屬於清晨的味道一一擺上桌來。

尚鶴寅夾起一顆醬燒菌菇,放在鼻下,嗅了又嗅,聞了又聞,等待涼透了,這才咬了一小口,勉強咽下去。

聽見對面的龍吞虎嚼不絕於耳,他聞聲擡頭,被某人豪邁的吃相驚呆了。

從宥言已將一盤姜絲肴肉咽下肚了,此刻正在攻陷蟹黃包。

小心翼翼在包子上咬出窗口,吸溜吸溜喝完湯汁,從宥言倒了一些香醋進去,然後一口扔進嘴裏,嚼了幾下,舔唇咽下。

那擠眉弄眼的表情,就像是吃了龍筋鳳髓一般,陶醉無比。

看他吃飯,比看吃播秀還要過癮,那表情簡直是絕了,堪比某位直播吃魚子醬的大明星。

尚鶴寅微笑著將蝦仁面上的蝦仁、香菇,撿進對方的碗裏,自己只吃豉油幹挑。

從宥言胃口不是一般的好,又卷起一坨蝦子面,塞進嘴裏。見媳婦已經放下碗筷,他擔憂道:“寅兒的胃口還是這般羸弱嗎?這可不行啊。有我這樣秀色可餐的偉丈夫陪著,你還是吃不下嗎?”

尚鶴寅正在品茶,聞言,差點沒將一口茶水,盡數噴出去,他無奈何的白了從宥言一眼:“我自己就是秀色,還用得著看你?”

從宥言臉皮極厚地接下話茬:“寅兒是秀色一號,我就是秀色二號。”(^o^)/~

尚鶴寅很想清心寡欲做個高冷的美男子,可惜現實總跟他作對,居然安排這樣的磨人精在他身邊。

唉…他無奈地幫從宥言斟了一杯茶:“說了半天話,口渴了吧。”

從宥言捂著嘴,傻笑:“寅兒真好。”

二人吃喝閑聊時,從宥言的手機,很不識相的響了起來。

從醫師正在賞花賞景賞美人,根本不想接電話,隨手就掛了。

沒柰何,打電話的這位耐心極好,一遍又一遍地撥過來。

能迫使從醫師放下筷子接電話的人,必須得擔負起所有的怒火。他對著話筒,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餵!誰啊!”

尚良健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火氣,可眼下這件麻煩事,卻不得不找上這位。“是我啊,從醫生。”

從宥言看了一眼備註名,哦了一聲,脾氣大的依然能燒滾開水:“有事快點說,我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尚良健聲音帶著疲憊:“剛才,家裏來一位客人,哭哭啼啼的,說是我堂弟的女朋友,現在懷孕了,讓我們給個說法。四叔剛才一激動,昏過去了。”

從宥言插著腰:“那就去找你堂弟啊,找我沒用,我不會負責的。”

這挨得上嗎?再怎樣,我們也不會找你負這個責啊。……尚良健頭疼死了,郁悶地說道:“不會找您負責的!”

“那還能是什麽事?”

“您這裏有沒有讓人一心撲在工作,老老實實待在家裏,不要再出門隨便沾惹是非的良藥啊。”

原來是這事……從宥言掏掏耳朵,幸災樂禍地笑道:“你家堂弟喜歡出門浪啊,那不是正好嘛!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你弟弟做一個海王也挺好的。”

尚良健焦急地說道:“我總不能見他繼續錯下去啊,人總要留下後代的。”

“有後代又能怎樣?就能證明自己不是下市的蔫黃瓜嗎?”從宥言將電話換了一個耳朵,一邊喝茶一邊問:“說了半天,上門逼你弟弟結婚的是誰啊?”

尚良健小聲說:“這個姑娘其實小鶴也是認得的,他們劇團新簽的藝人,玉舒恬。”

“玉舒恬?”從宥言一聽爆出的名字,便與尚鶴寅對視一眼。

尚鶴寅悄悄放下茶盅,皺眉抿茶:“是小玉?簡直是胡鬧,懷孕了她還敢吊著威壓排練?”

從宥言看媳婦的神情便曉得,媳婦是萬萬沒料到會有此事。

他捂著嘴偷笑:“說說吧,現在你們是啥想法呢?是想斬草除根,還是皆大歡喜?”

“四叔他們自然是希望倆人趕緊結婚,先保住孩子再說。”尚良健無奈地揉太陽穴:“我堂弟那人,怎麽說呢,太貪玩了,本性不壞,就是不願意結婚,覺得婚姻是墳墓。據我所知,他前前後後交往了30幾個女友。”

從宥言笑瞇瞇的聽著,指指水煮幹絲,“阿巴阿巴”張張嘴。尚鶴寅翻個白眼,手裏的筷子還是認命的伸過去,夾好了,塞進他嘴裏。

從宥言喜滋滋地嚼著,和著香茶咽進肚中,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對著手機,從宥言壓低音量,小聲說道:“你堂弟這種癥狀有個名字,叫陰虛火旺陰液流失。但凡陰.液.不足陽火過旺之人,都會出現這種狀態,皮膚漲紅,姓玉亢盛,有些自制能力差的,很容易便會走火入魔,踏上縱玉過度,精虧血損的老路。”

尚良健“啊”了一嗓子,追問:“那怎麽辦啊,堂弟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就會虛脫至死啊。”

從宥言嗑了一個花生,安慰道:“別慌啊,我師傅特地研發了一種輔助類藥物,專門用來幫助戒除這類癮癥的。”

電話那頭的尚良健,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不就是使人羊畏的藥嗎?世上還有這麽陰狠的東西?這種操作真的不犯法嗎?

從宥言早料到對方會有顧慮,他悲天憫人地嘆息一聲,道:“這種輔助藥物都是幫助人們修煉本心的,助修煉者凝神靜氣,清心寡欲,這樣才能一心求道,頤養天年,乃是一味摸著良心奉獻給人間的誠信好藥啊。”

真是這樣嗎?……尚良健端起杯子,大口灌下一口冰水:“好吧,你是大夫,願意這樣說也行!可有沒有副作用啊,會不會留下後遺癥。”

從宥言又吞下一個小籠包,擦擦嘴角:“怎麽可能有副作用呢,隔幾年,這藥效就過去了。你堂弟說不定就愛上早出晚歸,溫馨平靜的家庭生活了。”

尚良健勉強放下半顆心,又問道如何給堂弟下藥這一類比較隱私的話題。

吃瓜吃得很嗨皮的從宥言賊兮兮地笑了,寬慰對方:“安啦,安啦,只要錢一到位,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您堂弟中招,便是我的事啦。”

一想到從小帥到大,成績也始終壓在自己頭上的堂弟---忽然變得不能人道,只能娶一個空有美貌、木有財產的妻子度過餘生。

這麽淒慘的事件,還是合理合法、全家舉手表決通過的。

‘哇哢哢,這樣的爽利的事,可以給我來一打!’尚良健笑呵呵地瞇起眼:該!讓你以前在我跟前瞎嘚瑟欸?看你以後還能不能再頂著帥死人不償命的臉,去糟蹋大姑娘去!嘿嘿嘿…

簡直是大快人心,不過面子上還得裝一裝。

尚良健開開心心的把錢打進從宥言的賬戶,轉身出門。

邁進客廳之前,他偷偷拎開風油精,對著兩個眼角,輕輕點了一滴。

他打了一個噴嚏,只覺得鼻尖一酸,眼眶一辣,止不住的淚水,瞬間鋪滿臉頰。

好家夥,那“真情”自然流露的,猶如烏雲蓋頂一般,天空忽然降下的雷陣雨,都沒有他眼眶流出的淚水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