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 時雲庭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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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初回抱住單釋的時候,老實說,單釋是有一點驚訝的。

畢竟小朋友似乎有些保守,對做這種事情很害羞,之前好幾次他主動提議小朋友都是沒有答應,而這一次卻這麽熱情,實在讓他有些意外。

容初卻附在單釋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單釋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一點詫異的表情。然而須臾之後又笑了:“行,我都聽你的。”

單釋現在實在是太乖了。容初想,同時心裏又有些緊張,不知道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和人如此親近。

床榻之上,兩人翻雲覆雨,單釋一直坐在容初的身上動情的起伏著,兩個人胡鬧了不知多久。天都有些微微黑了,某些人的聲音更是嘶啞的不行。容初的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亮晶晶的,一直在看著身上的人,眼神中有著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刻骨的情誼。

單釋到了最後,幾乎像一條瀕死的魚,只剩下出氣的力氣,眼尾紅著幾乎要滴下淚來,與他平時氣勢凜然的模樣大不相同。

容初看的都發癡了,單釋是天生的冷白皮,一發生些什麽,就會皮膚發紅。他以前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這個事情。而現在能夠窺見旁人看不到的美景,更是讓他心生搖曳,恨不得死在這人身上。

這一場完全是單釋掌握著主導權。結束的時候,也是他抱著容初去洗澡的。兩個人剛開葷,又都是濃情蜜意,忍不住在浴室裏來了一次,幸虧這次折騰的不算太狠。單釋只不過是臉色微微的發青而已。最後還是抱著容初回到了臥室,兩個人相擁而眠,緊緊抱在一起的時候睡覺的質量著實是不錯。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美好的氛圍會被不請自來的人給打破。

清晨的時候單釋和容初剛剛在被窩裏醒來,並且交換了一個纏纏綿綿的早安吻,之後就聽到了房門處傳來了巨大的嘭嘭聲,似乎是有人在急切的敲門,兩個人相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驚異。

昨晚胡鬧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兩個人都有些吃不消的樣子,今天早上一早來更是感到精疲力竭,渾身酸痛。容初身體沒有什麽傷,倒是還好。苦了的是單釋,不僅當了下面的那個,而且完事之後還諸多勞累,現在後面還疼的。下床的時候,身上布滿了痕跡,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看的容初心疼。

“外面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敲門。”容初說,“單哥,你要是走路不方便的話,就我去開門吧,我腿現在好了點了。”

“不用,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呢,不能隨意勞累。”單釋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想到兩個人昨天胡鬧的情景,微妙的頓了一頓,覺得自己實在是打破這句俗語的最佳人選,昨天不僅胡鬧了,而且還勾著容初放肆了那麽久。真是帶壞小朋友,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門邊,並且打開了門。只不過整個人還處於游離天外的狀態,因此也就沒有註意到門外高大俊美的人猩紅的眼睛和迎面而來的一記拳頭。

容初聽到房門邊一聲巨大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就暗道不好。心想今天到底是誰來了了,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然後就掙紮著起了床,走了出去。卻沒想到鳩占鵲巢的是她已經認識了很久,並且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時雲庭紅著一雙眼眶走到客廳裏,當他看到容初從臥室裏走出來,並且脖頸上有非常明顯的斑斑點點的暧昧痕跡的時候,只覺得如遭雷擊,整個人頓在原地,幾乎要昏過去。

他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這兩個人已經做了那種事情了。

拳頭被攥的緊緊的發出咯咯的響聲,時雲庭站在原地什麽也沒有說,但是就是能夠讓人感覺到他憤怒的情緒,青筋畢露,眼眸猩紅,他整個人現在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像是在索命似的,讓人看了就覺得害怕。

然而容初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會害怕了。他第一眼其實看到的是倒在一邊的單釋,當時心裏就咯噔一聲,連忙上前把人扶起來,然後就怒瞪著一旁的時雲庭,語氣裏仿佛沁著冰碴子似的:“時先生,你不分青紅皂白的跑到我家,又把我男朋友打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時雲庭什麽都沒有聽到,當他把目光放到容初身上的時候,容初頓了一下,他覺得那目光有些奇怪,像是看到許久沒有見過的人而激動的興奮的似的。然而,現在無論時雲庭再怎麽奇怪,他也不會心軟了,始終冷著一張臉說:“時先生,這是我家,現在請你出去。”

“阿初……”時雲庭嘴唇翕動了一下,過了好半天才囁嚅出聲,“我是時雲庭啊,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容初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的人,覺得這個人實在是有毛病。他和這個人認識了多長時間了,難道這個人心裏沒有數嗎?還說自己不認得他。也不知道裝出這副可憐模樣,到底是在幹什麽?

“時先生,幾天前我在醫院就已經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也不是你的弟弟,我們兩個人之間在也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現在我們兩個人屬於陌生人,而現在,你闖進我的家裏,打傷我的男朋友,我是不是應該向你索要補償?”

單釋現在疼的嘴唇有些發白,臉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今天又遭受了暗算。被一拳打在了小腹上,成年男人帶著怒氣的力量有多大他是完全清楚的。因此也就覺得分外憤怒。同時,身上那股子鉆心的疼,讓他無法忽略。幾乎是立刻攥住了容初的手,聲音虛弱:“先別跟他說那麽多,我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大好,送我去醫院吧。”

“好。”容初立刻點頭,攙扶著他就要往外走,走了幾步,卻被一個人攔下了。是時雲庭。他的神情中帶著幾絲不知所措,還有幾分小孩子才會有的脆弱害怕的感覺,“阿初,是我啊,我回來了啊,你為什麽不理我?”

容初現在正處於心煩意亂的時期,聽了他這話也沒有去多想,只是不耐煩的說:“時先生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我聽不懂,也不想去聽懂,現在我只知道我的男朋友傷的很重,我要馬上送他去醫院,請你不要阻攔,如果我男朋友出了什麽事,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善罷甘休的。”說完這句話,他把前面的人一推,徑直走了出去。

時雲庭楞楞的站在那裏,像是被誰打了一巴掌的小孩子,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擱。反應過來之後跑了出去,直接在馬路上攔了一輛車,對司機說:“跟上前面那輛車!”

容初和單釋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急匆匆的向醫院趕去。容初看著單釋疼痛的模樣,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被燒的化了。自己最喜歡的人,現在經歷了這樣的苦楚,他怎麽能夠安頓下心來?只好不停的安慰著他:“你先稍微等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到醫院了,到時候讓醫生給你做一個全方面的檢查,你放心,如果時雲庭真的把你打出什麽好歹,我一定讓他血債血償!”

單釋艱難的點了點頭,到了醫院之後就被推進了急診室。容初不能夠進去心急如焚的站在外面幹等,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暴躁的著起火了。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是有人要來找他的麻煩。就在他剛剛坐到椅子上的時候,有人喊了他一聲:“阿初!”

容初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時雲庭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敢來!

當即怒氣沖沖的站起來:“時先生,我男朋友還在治療,請你不要來搗亂,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時雲庭心裏的澀然不斷的湧上來,容初對另一個人的維護,讓他覺得無地自容。然而,他非常明白,現在自己應該幹什麽,因此,此時緩緩的上前幾步,在容初皺著眉,並且疑惑不解的目光裏拿出來一塊手帕,然後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口鼻。

容初“唔唔”的哼唧了幾聲。然後就是軟綿綿的被人抱在了懷裏,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只能無力的瞪大雙眼,盡力的去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無比信任,現在卻拿了放了藥的手帕捂他鼻子的人。

時雲庭,這個人他到底想幹什麽?!

懷裏的人在極力地掙紮著,然而只是掙紮了幾下,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了,可能還是藥效發揮了作用。時雲庭靜靜的看著懷裏漂亮的男孩子,眼眸裏湧上了旁人看不懂的眷戀。

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幾個黑衣打手,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老板緊緊抱住懷裏的人,還低頭蹭了蹭容初,語氣疼惜溫柔的不像話。

“阿初,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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