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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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遇到容初之前他是多麽的清冷克制的一個人啊?在遇到小朋友之後,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整日欲求不滿,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了。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小朋友可真是藍顏禍水。無時無刻不在擾亂著他的心神。

現在他心中傾慕已久的藍顏禍水就要離開他的家門了,單釋忍不住在玄關處扯住了容初的袖子,容初有些不解的回過頭來,不明白他要幹什麽。

“你就這麽走了,好歹也來我家一趟,我又這麽乖,不考慮給我點什麽獎勵嗎?”單釋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色氣的描摹著容初嫣紅的唇,那目光幾乎要化成實質,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容初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又有燒起來的趨勢了,結結巴巴的說:“什麽乖……單哥,你在說什麽啊?”

單哥“嘖”了一聲,小朋友像現在這樣用著又純又欲的模樣看著他的時候才是最讓他受不了的,忍不住要說幾句葷話。

於是上前一步,欺身而上,把容初壓在門上,語氣暧昧不清:“阿初,你不知道,當我知道你要來的時候,那一瞬間心裏閃過了多少不可言說的想法,我甚至想過,在你進來的那一瞬間就把你按倒,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床上,然後狠狠的幹你……但是我後來都忍住了,因為我覺得你到底比我小好幾歲,我要尊重你的意願,而且床上這種事情到底還是要講究個你情我願才有意思,雙方也才能都享受到……你說我都已經忍了這麽久了,放棄了這麽多福利,你就不能讓我吃點豆腐,淺淺的開個葷嗎?”

這語氣實在十分無辜,但是內容又太過危險。容初看著單釋不加掩飾的目光,莫名有了一種自己已經被狼盯上了的錯覺,微微戰栗,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被這個人占便宜,而且自己也確實應該斬釘截鐵的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他竟然說不出來一點拒絕的話,只能支支吾吾的說:“單哥,你……對不起。”

“說什麽對不起,我要你說我愛你。”單釋輕聲道,“讓我親親你好嗎?”

容初眼睫微顫,沒有說話,在單釋眼裏,這樣便算是默認了。

單釋心中狂跳,小心認真地捧住了容初的臉頰,看著那張美人臉,然後低頭慢慢的吻了上去。

單釋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實踐知識基本為零,但好歹他很聰明,又擁有很多理論知識,因此雖然一開始的動作有些青澀,但後來也就慢慢的熟練起來了,這個吻逐漸由一開始的清淺而清純變為後來的法式深吻。容初手腳都是發軟的,感受到口中大力的攪動,單釋動作猛烈的的像是要把自己吞吃入腹一般,房間裏也一直在響著暧昧的水聲。

口水都混合在了一起,容初吞咽不及,那一抹晶亮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容初覺得有些害羞,想要停止這個吻,卻沒想到單釋根本不由得他停下,反而有更加深入的趨勢,單釋津津有味的品嘗著他口中的甘美,霸道的把他按在懷中,連一絲一毫都不許他逃離。

……誰也不知道這個吻究竟持續了多久,直到容初腿一軟,幾乎要從門上滑下去,而且舌根也已經被吮得發麻的時候,單釋才終於停下。兩個人的唇都已經有些紅腫了,單釋目光灼灼的盯著容初的臉,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但是一只已經霸占自己領地的野獸一般,充滿了透骨的占有欲。

單釋輕喘一聲,用手指擦了擦容初唇邊的晶亮,又重重的在那兩片紅唇上摩擦過,語氣沙啞含欲:“這個地方,不要讓別人再嘗到,只有我能品嘗它們,知道了嗎?”

這發言實在是太霸道了,甚至於激起了容初的一點逆反心思。但是單釋此刻的眼神實在太過危險,而且容初已經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某處堅硬正抵在自己的腿上,非常清楚他如果這個時候再跟單釋對著幹的話,今天他們是避免不了要幹上一炮,那自己可就出不了這個別墅了。因此只好連忙答應欲火上頭的單釋:“好,我都聽你的,絕對不讓別人親到我,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不得不說容初的這幾句話很好地滿足了單釋的占有欲。單釋滿意的笑了笑,又將人抱在懷裏,擁緊了喃喃道:“你嘗起來好甜,真不想讓你走,可是……阿初,等我們正式確認關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要你,把你虧欠我的這些頓全部補回來。”

容初心道誰要誰還不一定呢,然而嘴上也並沒有說出來,而是非常乖巧的點頭:“好,我知道了。”

單釋這才終於戀戀不舍的把人送走了。

容初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去照了鏡子,看見自己的紅唇還是腫著的,心裏想單釋用的力氣未免也太大了些吧,像多少年沒吃過肉似的,一開葷就變成了餓狼。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單釋不停的向自己索取,照著單釋那八塊腹肌和強悍的持久力,那自己可能是真的有點招架不住。

嘆了口氣,他想,想這麽多幹什麽呢?世上什麽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的,與其事先擔心這麽多,還不如過好當下,就比如現在,他要照顧好自己的貓咪,順便把自己也照顧好。還要註意安全,不要像上一輩子那樣得了艾滋病再被車撞死,那樣結局也太慘了些。

想到上一世的事情時容初本來還很明朗的心情頓時有些沈郁下來,其實現在由於生活過的還不錯,他已經很少想到上一世那些悲催的經歷了,但是他發現上一世的事情在這一世軌跡雖然有所改變,但很多事還會照常發生,而蔣平在他高考那天雖然沒有出車禍,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他之後就不會出車禍,而這一點也是最讓容初擔心的。倒不是擔心蔣平,他完全沒有那麽大度,對自己的前情敵還能關懷備至,他完全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而且……他想,自己上一輩子的確沒有亂搞過,卻不知道為什麽會得了艾滋病。現在仔細想一想,會不會與蔣平有原因呢?

想到這個可能之後,他倏的站了起來。艾滋病,蔣平!

他的確沒有亂搞過,但是他一直在給蔣平獻血,等於說是他一直在給蔣平當人形血庫。那麽兩個人之間經常有接觸,如果說……蔣平的私生活不檢點的話,那他自己也是很有可能被感染艾滋病的!

所以上一輩子,他到底是不是被蔣平傳染了?

容初覺得這個問題實在是非常重要,因為它不僅關乎自己的安危,現在又牽扯上了另一個人——單釋。

如果他和單釋在一起的話,那他自己是一定要保證單釋的安全的,便絕對不能把這些臟病傳染給他。而他這一世在得到上一世的教訓之後,其實已經謹慎了許多,比如他每次給蔣平獻血的時候,都會對針頭等用具的清潔程度關心再關心,而且他每次都是定期體檢,到現在為止,自己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並沒有HlV異常等情況,所以就現在來講,他還算是安全的。

但是即使是現在安全,他也不能夠掉以輕心。因為一旦他和單釋交往,他身上背負的就是兩個人的安全,他自己可以出事,但他絕對不允許單釋出事。他的眼眶有些發熱,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單釋都是在關心照顧著他的,單釋對他來說,就像是黑暗世界裏一道溫暖的光,他自己染的一身黑可以,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把這束光拉入深淵,他就是拼死也會護著單釋,不讓他出事的。

想到單釋之後,他心裏就仿佛是莫名有了些底氣,拿起手機,給許久沒有聯系過的時雲庭發了一條消息。

“哥,需要我去給蔣哥獻血嗎?”

今天是中秋節,為了像平常人家一樣闔家團圓,孫玉珠和時江城今天剛從國外出差飛回來,時雲庭也特意推了工作,和他們一起在時家的別墅裏吃飯。

已經過了十多年了,可孫玉珠就像是容顏不老一樣,依舊是皮膚光滑,笑靨如花,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兒子,溫聲勸道:“雲庭,現在真是長大了許多,即使沒有我和你爸爸在後面幫助你,也能夠把這麽大一個公司要你的停停當當。只是……前幾天我還聽蔣平說你這幾天幾乎是不吃不喝住在公司了,還經常頭疼,還是要多去醫院檢查檢查,註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啊。”

時雲庭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太大的反應。倒是時江城在聽到“蔣平”這個名字的時候狠狠的皺了皺眉,表情裏充滿了不讚成。

時雲庭堅持要和蔣平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一開始就非常不同意,但是到底是拗不過自己這個堅決的兒子,家裏好幾天都鬧得雞飛狗跳的,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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