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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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沈默了會兒,楊舟舟突然想到昨天一櫃子的大牌,仔細想就這麽要了一櫃子衣服真的不像話,還是要表達一下,“昨天阿姨讓我看了櫃子裏的衣服,我覺得很多衣服我都是穿不了的,那邊家裏也有很多衣服,所以想我留幾身喜歡的,其他的我想要不你找人搬了,要不我想找人賣了。”

“不喜歡的你來處理就行。”

她舔了舔嘴角的果醬,想說他亂花錢的事情,想想還是不說了,錢都是他的,他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她管不到。

“我去找人賣了,到時候把錢還給你。”既然這些東西的性質已經變了,該是誰東西就該是誰的,畢竟東西賣了也是不少錢。

陸近雲擡眼:“東西都是送你的,不用給我,再買點喜歡的東西。”

“無功不受祿。”她不是那麽心安理得的人,很多事情是要分清楚的,孩子的撫養費和合同上的錢她一分都不會少要,其他的楊舟舟也不想多要。

“就算是剩下三千萬放我這邊的利息了。”陸近雲長長地看著她,鄭重其事地說:“既然跟我在一起了,這些就該是你的。”

“咱們只是協議。”楊舟舟提醒他,他的意思是要像養他平日裏那些女朋友一樣養她,可她和那些女朋友有個本質差別就是她又不是真的。

陸近雲也沒有說想要用錢來糾纏什麽,可他想給楊舟舟,說不清是虧欠還是彌補,楊舟舟這種態度,總讓他感覺路還很長。

她說完以後陸近雲竟然垂下了眼,長時間的一言不發,面上有一點難過。楊舟舟回過去想,她是不是說了什麽過分的話了,可想來想去也覺得前面說的都沒有問題。

飯桌上又開始沈默,陸近雲許久之後才說:“咱們是明面上多了一份協議,你和她們沒什麽不同的。”

聽他前面一句楊舟舟還沒懂,到後面一句她有點生氣。陸近雲的意思是那些女人都想在他身邊換點什麽,但是沒她說得那麽明白。

虧得她還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過分了,原來是陸近雲聯想到了別的事情,才難過的。

她懶得解釋,心裏知道她和那些人還是有些不同的,可她沒什麽必要在陸近雲面前爭些什麽,一個人怎麽想的,她也不能隨隨便便改變。

“挺好的,我至少在明面上擺了一份協議,明碼標價了,才能讓你心安麽。”

換了其他人大概都可能覬覦他的戶口本,她這樣也好,把關心撇幹凈了。

現在細想想陸近雲提前擬定協議也不傻,他們之間已經有個撇也撇不清的孩子了,那麽感情上怎麽簡單怎麽來,千萬不能再有那麽多事情了。

看到她眉頭之間多了些怒意,陸近雲的心情莫名就變好了些,這至少說明她也不是全不關心的。

趁她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陸近雲對她挑了挑眉毛:“你要願意,也不用什麽合同,能從我身上拿走多少也是你的本事。”

陸近雲這動作這話在她眼裏完全就是挑釁,他是想要表達要不是他大方了願意給了,楊舟舟不可能從他身上拿走什麽的,根本不能和他以前的女朋友相提並論。

實際陸近雲話裏話外都是一層意思,就是希望楊舟舟主動,就算是她為了錢來做這些他也接受了,他願意給。

楊舟舟恨恨地吃完最後一口,餐具放在盤子上“哐當”一聲,有些重,“算了吧,我是沒這個本事了,三年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去找有本事讓你解囊的妖艷賤貨們,我也去找我能有本事勾住的男人。”

說完楊舟舟甩頭就往樓上走。

她發誓以後三年裏,她再也不會忘了陸近雲在她來這裏的第一頓早飯給她的下馬威,絕對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了。

一丁點都不會有。

陸近雲憤憤,他說話已經夠直白了,可他弄不懂楊舟舟怎麽會想到另一層截然相反的意思上去。

老阿姨上來收拾東西,忍不住插嘴,“小陸總,男人和女人說話的時候應該放低些姿態,不要總說些別扭話。”沈了沈,又告訴他:“還有楊小姐不是喜歡談錢的人,你可以盡量不說。”

她是真著急,剛才兩個人吃飯說話她是不能上去插嘴。所有男人說到底是一樣的,摸不透女人心思的,她也是能幫則幫了。

端著盤子,老保姆想走,陸近雲又住著他的胳膊,停了她的腳步,開口之前猶豫了,老保姆明白他想說什麽,可她得等他自己開口,破鏡要真的想重圓總得有一個人放下姿態。

陸近雲神色別扭,動了動嘴,沒問出來,“今天的車準備好了嗎?”

老保姆被問的莫名其妙,這種事情原來都不用問,陸近雲的司機還能不上班不成?

“好了。”她端著盤子走開,知道兩個人之間還有一段路要走了。

楊舟舟在確定陸近雲走了以後出發,先去醫院看看孟清,順道把放在醫院裏的車給取回去,搬家用。

保姆說等送davi的司機回來再走,但是她畢竟是寄居的,讓家裏的司機送來送去不好意思,堅決打車走了。

出租車司機開的音樂廣播大清早震得她頭疼,本來就心煩意亂的,竟然暈車了。

中途下去吐了一趟,把早上吃的給吐幹凈了,連帶著慢性胃炎發作了,胃部一陣一陣地疼,去醫院先開了點止疼片。

去看了看孟清,聊天的時候竟然心虛地沒看她,孟清說自己的事,沒把心思太放在她身上,才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她實在不敢把和陸近雲的事情告訴她,計劃還是等她做完手術再說這件事情。

孟清怕手術,她安慰了幾句,又找了個借口離開。

回頭又先開去了自己的蛋糕店裏,在店裏喝了一杯熱水,緩了緩胃裏的難受才去開的車回去整理東西。

其他東西真沒什麽,主要就是衣服什麽的,整理起來弄死人,找人把家裏的衣服一箱子一箱地搬出去,被樓下年紀大點的看到了又被人戳著說。

楊舟舟都無所謂了,隨便她們怎麽猜怎麽想了,反正她未婚先孕那點事就是她們茶餘飯後的那點八卦了,只要不至於傳的不可收拾她都可以忍。

搬完東西,躺在沙發上休息,胃部的抽痛在靜止的狀態下更加明顯了,可她也實在又動不了了。

慢性胃炎折磨人,她一直知道的,以前經常痛起來就直接低燒,但是也不用跑醫院,反正也沒用,就是痛個幾天就好了。

眼看著時間還早,她就先瞇了瞇,後面被已經電話驚醒,天已經黑了,楊舟舟接起電話對面一片嘈雜。

連“餵”了兩聲,對面也沒反正,楊舟舟以為打錯了,要掛了,對面卻傳來了熟悉呻*吟的聲音。

鄭植正被酒精弄得難受。

“說啊,自己說。”

“快,都打通了。”

“……”

“鄭植?”她沒有判斷錯的話,那個聲音應該是他。

“是……是我。”他口齒含糊道。

“你喝醉了?”

“沒,我怎麽可能醉呢。”他“嘿嘿”笑了兩下,話筒的聲音突然遠離了,“她……我女朋友,很乖的,我馬上讓她來見你。”然後鄭植的聲音又近了,“我們在yougee,快過來,我把你介紹給他們。”

楊舟舟厭惡他的語氣,仿佛在招*雞,“你哪來的我的手機號?”

“別管這個,快來,要不然你在哪我過去也行……嗝。”鄭植喝醉了,但是還又幾分意識,知道要威脅,“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和你金主的事情都捅出去,他應該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

“金主?什麽金主?”楊舟舟蒙了,以為她打錯電話了。

“就……就咱倆裝情侶的時候強吻你的那個,我都看到了,在乎你在乎的不行呢。我那天特地找借口出去,看看那個金主的定力究竟如何,就看到兩個人在樓道裏……我拍了照片。”

楊舟舟被他的稱呼驚地說不出話來,原來鄭植一直是這麽想她的,“金什麽主,鄭植你真是自作聰明!算了,我過來找你。”

雖然她不忌諱他亂說她們的關系,可她忌諱那張照片,這事情穿出去她和陸近雲誰也別想好過,私生活肯定都會被媒體翻個底朝天。

小睡一覺,胃部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了,開車出去,又接到davi從家裏打來的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她騙說今天和姐妹有飯局,要晚點回去。

在街上找了個地方停了車,她踏進yougee,燈光和瘋狂的音樂交錯,她一眼看到在吧臺醉的不成樣子的鄭植。

鄭植睡著被人推了兩下,睜開眼,眼前兩個虛影交疊,直到兩個虛影變成一個人,看清楚了,他才笑了,眼裏有兩點光亮。

頭擡起來,又重重地紮下去,楊舟舟去扶他,卻被他一頭紮在胸上,又一把猛的推開他,不管他東倒西歪倒到哪裏去。

“手機?照片?要錢?”楊舟舟看到舞池很多人頭朝她看了,不懷好意,想要趕緊解決了。

鄭植想了想,好像不記得這件事情了,“什麽?”

“你剛說的,你拍了照片的,照片呢?”

“哦。”鄭植低頭翻自己的手機,給她開了鎖,“就在裏面自己找。”

就這麽簡單……

楊舟舟不可思議,竟然也不是要錢,也不是怎麽的,就是讓她過來一趟刪照片的。

可她翻了一圈也沒翻到,楊舟舟把手機還給他,“沒有,在哪裏?”

鄭植笑了,“我騙你的,我根本沒拍照片。”他湊到楊舟舟的耳邊,重重酒氣撒在楊舟舟的耳朵上,“我也沒跟蹤你們,所有,都是我猜的,因為你那天回來,耳朵紅了。”他撇了眼楊舟舟紅紅的耳朵,他伸出舌頭,舌尖舔到了她的耳朵,“就像現在這樣。”

突然地偷襲楊舟舟要炸了,耳朵上濕軟的感覺讓她一路紅到脖子根。

“你給我走!”楊舟舟一直手領著鄭植的衣領,也不管他的一條斷腿。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那最好了,既然她來了,就順手做個好事,把這個醉鬼帶走。

酒吧上面直接是酒店,楊舟舟用自己的身份證給他開了房間,在門口開了空調,扔床上,也不管他死活,直接關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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