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向知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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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雲遙和連歷那邊進行的很順利, 林陽冰接到了節目組的提示,和個沒事人似的外出尋找線索,向知跟在他後面保持著假笑, 副導讓幹什麽他幹什麽,就是動作慢吞吞的,在鏡頭對著別人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副導早已把整場活動的各方面細節告訴了長駐的四位嘉賓, 向知和孫繪繪他們只知道流程, 時不時表現出來好奇驚訝正是節目組需要的綜藝效果。

也就是林陽冰實在, 該講的話都講到了, 他看著向知身心俱疲的樣子不忍心讓他過於勞累,便把藏匿線索卡的地點都和他說了,還囑咐他拍攝時做做樣子就行, 反正盛雲遙那邊的驚喜, 搭建初中時期的教室也是提前就說定了的。

線索卡一張一張的如期出現,周天下午, 向知幫林陽冰集齊了二十八張卡片,驚喜之地近在咫尺, 他默默退到了跟拍團隊的最後方。

即使知道這次的心有靈犀故地重游是人為安排的, 他還是怕自己控制不好表情和情緒,會破壞盛林兩位老師之間來之不易溫馨的氛圍。

林陽冰則按照卡片的提示,走到了一棟老居民樓前。

他對盛雲遙的操作談不上好奇, 頂多就是有點疑惑:不是說好了布置教室嗎, 怎麽變成……宿舍了?

樓上,盛雲遙手中的對講機中傳出聲音:“盛老師,林老師已經到樓下了。”

“收到收到。”盛雲遙放下對講機, 興奮地搓搓手:“前面準備加上後面忙活用了快半個月, 嘶,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整個節目組除了連歷,盛雲遙不允許其他人進入這個小房子,他沒有按照林陽冰傳達給他的意思,搞幾個桌子椅子簡單擺一個教室的樣子拉倒,他知道,他和林陽冰最寶貴的回憶並不是外界所知的中學時期。

連歷今天穿的褲子沒兜,他把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手機煙盒啥的都放到了衛生間,以免幹擾稍後的拍攝,他最後檢查一遍整間房屋的裝修,肯定道:“會的,林老師是個念舊的人。”

“是啊,他那樣冷冰冰的人,要是不念舊,怎麽會一個人從國外跑回來找我。”盛雲遙沒跟連歷說起過他和林陽冰的協議婚約,他自然看出了連歷和向知的不對勁,只是他這個學生從小缺愛,高冷的外表下有著熾熱且不安的心,連歷從剛認識他開始就羨慕他和林陽冰相濡以沫的愛情。

如果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假結婚的後果,盛雲遙擔心他真的會在追愛的路上打退堂鼓,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總說一些失敗的案例幹什麽呢。

盛雲遙想著,不禁覺出了一點慶幸:“希望他看到這個房子,可以愛屋及烏,念一念,想一想我。”

樓道的聲控燈聽到眾人的腳步聲自覺亮起,林陽冰走在最前面,他走到三樓,面對一樓兩戶,沒有猶豫地按下了302室的門鈴。

盛雲遙緊張地抹了把劉海,長舒一氣前去開門:“陽冰。”

林陽冰看到門牌號時心裏就有了個猜想,在進門看到屋裏的內飾後得到了確認。

當年他和盛雲遙剛剛領了結婚證,迫於媒體步步緊追的偷拍,只能搬到一起開始了同/居生活。

那時他是個沒有學位證,賣不出歌只能做一些和音後期的窮學生,盛雲遙雖然有片酬,但掙的多花的也多,他倆就是把牙咬碎了也付不起一套首城外環的小房子首付。

於是他們選了個交通方便相對繁華的街區,從中租個了年代老戶型最小的房子當做“婚房”。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生活在一起,首城到奧地利七千多公裏的相思牽掛全部濃縮進了這不到五十平方的空間。

而此時此刻眼前大到房型裝修,小到窗簾掛畫,全部都和當時的出租屋高度相似。

“……”林陽冰楞了有好幾秒,他心潮澎湃,從門廳走到小到只能放下餐桌和沙發的客廳,戀戀不舍地摸了摸打磨的不是很光滑的桌角:“這,是你做的?”

“害,我跑了好幾個家具城和二手市場都沒找到咱之前那款桌子,就自己做了一個,現在人家都賣玻璃大理石的,誰還用三合板的。”盛雲遙故作輕松地撓撓頭:“粗糙了點,你別嫌棄啊。”

“藏什麽?”林陽冰太了解盛雲遙的一舉一動,他拽過盛雲遙的手,只見他手心上磨出了不少水泡和新繭。

客廳擺上各種攝像道具便站不下太多人,連歷笑著往後退了退,卻沒在人群中找到向知。

副導拿著臺本看了又看,著實有些著急了:“盛老師,這和咱說好的不太一樣啊,林老師那邊都錄完了,這樣您二位的場景對不上。”

“又不是直播。”林陽冰難得搶在盛雲遙前面說話:“麻煩節目組重錄一遍我昨天的采訪,盛老師沒有做錯,這才是我心裏最難忘的回憶。”

盛雲遙仿若得到了莫大的讚賞,他激動到語無倫次:“真,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喜歡就好。”

林陽冰想要放下盛雲遙的手,卻被盛雲遙一把拉住手腕,他不想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談什麽情愛恩仇,便在千萬話題中選了一個看起來最無關緊要的:“這個房子我們住了不到三年就搬了,十幾年過去,你怎麽還把它記得那麽清楚。”

“如果我說,”盛雲遙嘴唇微微發顫:“在我們分開的三年裏,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這段時光,你信嗎?”

“我忍不住的想我們擠在一張餐桌上寫歌背臺詞,想在轉不開身的廚房還執意兩個人一起做飯,可是想著想著又覺得對不起你,你和我結婚後,本該擺鋼琴的地方擺上了二手飯桌,你本該握筆彈琴的手卻被鍋裏濺出來的油點子燙了好幾個疤。”

林陽冰被盛雲遙說的心顫,盛雲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聲音漸弱:“那個時候,真的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林陽冰有那麽一瞬間說不清他是為什麽提的離婚,他只記得盛雲遙在簽字之前問他:“我們為什麽不能繼續在一起?和之前的十幾年一樣。”

他的回答是:“是可以在一起,但不是永遠。”

只有兩個相愛的人才有資格提永遠,一廂情願或是一昧補償,就算過了今年過了明年又能走多遠?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覆雜的感情在無形之中給足了在場所有人壓力,連歷下樓又上樓,他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一心都在向知身上:“對不起打斷一下,請問你們誰看到向知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偷偷說一聲連知距離在一起不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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