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茍且依舊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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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醒來的時候,床頭的臺燈還亮著。南瓜有一瞬間的恍惚,頭頂天花板上的花紋,明明確確告訴她,這不是她家的臥室。可是還沒待她緩過神,身邊就傳來一個清冷卻好聽的聲音:“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喝水?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手冢說這話的時候頗為不自在,雖然一向很自信,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出過差錯,但是對於自己那啥的技術,手冢也很有自知之明,理論雖然在生理課上背得滾瓜爛熟,但是實踐操作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

南瓜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剛剛跟手冢做了茍.且之事……囧。

“幾點了?”南瓜一開口,就覺得嗓子有點疼,聲音沙啞的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淩晨2點,來,先喝口水。餓不餓?餓了的話,還有些粥,我去熱一下。”手冢摸了摸南瓜的額頭,沒有發燒,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不餓。”南瓜拉住手冢的胳膊,連忙回答,又看了看手冢似乎一直很清明的眼神,問道,“國光,你一直沒睡麽?”就算是初.夜興奮了點,也不至於一夜都不睡覺吧?而且,她記得手冢昨天為了陪她考試,連訓練都翹掉了,今天要雙份補上。現在還不睡,早上哪有力氣去訓練?

手冢反握了南瓜的手,把她塞進被子裏,包得嚴嚴實實,笑了笑,這才回道:“睡了一會兒,也是剛剛醒。”頓了一會兒,又紅了臉輕聲說道,“我擔心你。”所以睡得並不安穩,總時不時像在做噩夢似的,這才幹脆醒來,守著南瓜,若是她身體沒什麽異樣,自己才好放心。

南瓜一楞,心裏瞬間感動不已,蹭到手冢懷裏抱著他的腰,嘟了嘟嘴,小聲說道:“我哪裏有那麽嬌弱?”身邊所有人都覺得她強韌地跟野草似的,隨便放哪裏都能活,所以不管是以前的阪田麻美還是現在的父親,都一直采取一種放任自流的放養方式,可是這個少年,從一開始就給與她所有女孩子該享受到的待遇。若是以後他不在自己身邊了,會不會,連活著的勇氣都沒有?

南瓜撅起嘴再次抱怨:“國光,你一定故意的吧?我若是真的變嬌貴了,沒有你一定活不下去的。我一定是在預謀,讓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手冢輕快地笑起來,翻個身緊緊抱了身邊的少女:“嗯,我就是這麽想的,讓你以後再也離不開我,不管是在外面還是家裏,或者——這裏。”手冢惡意地用下面某個蘇醒過來的東西碰了碰南瓜某個一般不能碰的地方。

好悶騷好悶騷!南瓜腦海裏瞬間亮出一橫排重疊的閃亮亮的三個大字,耳根卻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趴在手冢懷裏,溫香軟玉美不勝收,但也沒能阻擋周公再次來臨。

因為手冢在身邊,南瓜格外安心,不大一會兒,便又睡著了。手冢看了看懷裏的人,乖巧的跟一只小兔子似的,臉頰睡的紅撲撲的,怎麽看都可愛。再一想起南瓜平時被包裹在寬大的運動服下面,雖然看上去很單薄,實際卻很有料的身材,忍不住血脈噴張。睡覺睡覺,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還是趕緊睡覺吧。

手冢伸手關了臺燈,除去腦海裏的雜亂思緒,安然入睡。

再次醒來,身邊已經沒了手冢,南瓜扒開被子,眨巴眨巴眼睛,讓自己清醒了這下,這才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沒錯呀,還是手冢的房間手冢的床,手冢的睡衣也整整齊齊疊放在床沿,出去晨練了?

南瓜癟了癟嘴,男人真是幸福,居然還有體力去晨練?敲了敲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再揉一揉腰,南瓜嘆口氣,伸手去取自己的衣服。門突然被打開了,南瓜被驚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看向門口,脫口而出:“國光!”

“哎?加南醒了?那趕緊穿衣服先來吃飯吧。”進來的手冢媽媽,跟往日一樣,臉上掛著笑意。

南瓜左看右看,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一看到這樣亂糟糟的床,應該也猜得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南瓜不解,偷瞄了幾眼,手冢媽媽的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

南瓜心裏直犯嘀咕,可是她也不好當著長輩的面胡亂發問,只得努力憋了回去,乖乖穿好衣服去吃早飯:“嗯,謝謝阿姨,我這就起了。”所以,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她還赤身裸.體呢,雖然大家都是女人,給你看了也沒什麽損失,但是那啥的是你兒子,咱這關系不清不楚的,還是別看了比較好吧?南瓜的小眼神兒如實說著。

手冢媽媽捂嘴輕笑,卻是心情很好地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吃飯的時候,南瓜總算見到了手冢,正坐在他爸身邊,前所未有的乖巧溫順,看的南瓜很不習慣地皺起眉頭。手冢回過頭,看了看南瓜,對著她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招呼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來:“來,加南。”

手冢老爹犀利的眸子立刻轉到她身上來,南瓜頓時進退不得,尷尬地駐足,撓了撓頭發,看看手冢,再看看手冢老爹,只得傻傻一笑,打算自己尋個位置,吃飽了飯再跟手冢商量。卻不想手冢媽媽端了小菜走過來,一把攬了南瓜的肩膀,走到手冢身邊,一起坐起來,溫柔笑道:“來,加南,吃飯要緊。看你瘦的,以後要多吃點,要不然生孩子的話會很辛苦。”

生生,生孩子?!南瓜嘴角一抽,太早了吧?她只是覺得兩個人交往這麽長時間,有名無實的,不大好,這才想要把手冢變成自己的男人,但是,大學還沒讀呢,就這麽變成孩子他媽,太悲催了吧?南瓜心裏的小九九來回盤旋,硬生生扯著嘴角,哭笑不得。

手冢也臉頰微紅,不自在地幹咳了兩聲:“母親。”母親大人呵呵笑起來,暧昧的眼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她家小光這次可真爭氣!

南瓜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手冢父母打在她身上的光芒實在太盛了,簡直都要戳瞎她的狗眼了!天見可憐,她這瘦小的身板承受不起如此的器重啊!南瓜恨不能捶胸頓足,可是手冢爸媽的視線簡直就是360度全方位照射毫無死角,南瓜只得在心裏默默垂淚吐槽。

“加南已經參加過入學考試了吧?”好不容易頂著X射線一樣的探視吃完了早餐,南瓜急匆匆想要撤退,卻被手冢媽媽再次喊住了。

南瓜欲哭無淚,只得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應答:“嗯,就等成績下發了。”

手冢媽媽笑的愜意,以拍手,期盼地看向南瓜:“那麽,加南這個假期就可以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是不是?既然沒什麽學習任務了,陪媽媽一起去逛街吧?”

……可是,我想回家睡覺。南瓜癟了嘴,嘿嘿傻笑兩聲,攪著手指不安地拒絕:“那個,阿姨,我想先回家。嘿嘿,那個——”

還沒待南瓜說完,手冢媽媽就恍然大悟似的,雙手擊掌,隨即掩唇輕輕笑起來,眼神裏滿是猥瑣和不懷好意的猜測:“媽媽知道的,小加南很累,想睡覺是不是?哎呀,加南這麽瘦,體型也小,又是第一次,肯定很辛苦吧?小光也太不溫柔了。”

南瓜頓時僵硬不已,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該如何回應。手冢背著網球包從臥室走出來,也忍不住僵硬了一下,皺了皺眉,完全無視母親暧昧的眼神,拉著南瓜出門去:“我先送你回家,訓練結束後我再去找你。”

手冢媽媽揮著小手絹跟兩人告別,還不忘火上澆油地又說了一句:“小光,不能這麽快的喲,下次至少要等兩天之後吧?不然真的會受傷的喲。”

南瓜一聽,立刻抽回自己的爪子,跟手冢保持一定的距離,並肩而行。手冢也僵了一下,但是部長的心理素質一向過硬的令人驚訝,所以很快就回過神,再次伸手,拉過南瓜的小爪子,攥的死緊死緊的:“媽媽只是覺得無聊才開玩笑的,加南不要放在心上。”

南瓜不說話,直到走出手冢家老遠,南瓜才氣急敗壞地甩開手冢的爪子,氣勢洶洶地質問:“你跟你爹媽說什麽了?先說好了,大學沒有畢業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生孩子的!”

手冢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些心虛地轉過頭,幹咳了兩聲:“我沒說這件事。”但是究竟說了什麽也絕口不提,只是快速轉移話題,再次上前握了南瓜的手,“先回家去吧,外面冷。”

南瓜打個哈欠,縮了縮脖子,大冬天的,果然還是宅起來比較好,於是也不再跟手冢爭執,慢吞吞地走回家去。不過,一回到家又會被諾弟弟折騰吧?南瓜憂郁地嘆了口氣,腰酸腿疼之類的,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大半年來,好不容易有心情去逛個街……錢包被偷了……現金+購物卡丟了1500+,還要去補辦各種證件……苦逼的2012……嚶嚶嚶

於是,明天不更新,補辦證件+療傷去,嚶嚶嚶,詛咒小偷出門被車撞,被爆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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