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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來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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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全國大賽的結束,暑假也結束了,青學如願取得優勝。但是,手冢的手臂,也在與真田的比賽中受到重創,一兩年之內,怕是沒辦法再認真打球了。雖然真田也沒討到什麽好處,雙腿也遭到了不亞於手冢手臂的重創,但是兩個人都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南瓜很糾結,她死活都想不明白,這兩個人究竟是對網球懷著怎樣的心情,明明那麽想要繼續打球,卻偏偏在這樣一場比賽中拼上性命般戰鬥。

趁著剛開學,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南瓜每天都會花點時間煲湯,然後給手冢送去。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也知道這段戀情若是想持續下去,她就更應該做些別的可以稱之為“浪漫”的事情,但是真到了眼前,南瓜反而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她的少年情懷,早就在無邊無際地為家庭忙碌的過程中磨滅了。起碼,以她現在的情況,是絕對不會閑的蛋疼去做這麽不靠譜的事情。所以每天只能陪手冢在醫院坐一會兒,然後說說話,再去上課,下課後去蛋糕店打工,晚上做翻譯的兼職工作。

手冢心情很低落,即使跟南瓜在一起的時候,表現的跟往常一般,但是南瓜還是感覺到了,手冢的表情和話語更少了,大多數時候,都在盯著一個方向發呆。南瓜不知如何安慰,但是也知道他不想聽自己廢話,於是拿了自己的翻譯資料過來,說:“不知道多久之後,手冢君大概可能還要去德國做康覆訓練吧?那麽,幫我做這個吧?就當做是覆習,我還能賺點工資補貼家用。怎麽樣?”

手冢微微揚起唇角,接過來:“好,就放在我這裏吧,要到什麽時候完成?”

南瓜彎起眉眼,總算是有點放心了:“一周。到時候我來提醒手冢君就好了,反正我每天都要來。——哦,對了,有很想吃的東西嗎?”

手冢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看到南瓜小姐期盼的眼神,不忍心讓她失望,於是認真想了想,說:“上次給越前的那種糕點吧。”生病的人有任性的權力,所以一向自律的手冢,也稍微按照自己的心思,作件任性的事情,也不為過吧。

加奈子已經通過越前小正太父親的幫助,被推舉參加公開賽了,一個多月之後才會回來。南瓜的生活更加單調了,上學——打工——看望手冢——照顧諾弟弟,每天來來去去就是這麽幾件事。但同時也多了不少屬於自己的時間,起碼不用再到處尋找有實力的選手,去請求人家跟加奈子打比賽了。

南瓜小姐平平靜靜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雖然忙碌,卻也滿足開心。諾弟弟最近跟手冢關系很要好,一放了學就跟著姐姐去看望手冢少年,還會把自己在學校發的糕點留給他。手冢很開心,摸摸諾弟弟的小腦袋,陪他一起玩,偶爾也會在南瓜很忙的時候幫忙照看一下。

這天,南瓜從醫院出來,打算先去交翻譯的稿子,再回來接諾回家。回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有個穿黑色風衣戴口罩的男人一直跟在她後面,南瓜心裏一慌,轉過頭盯著那個人仔細看了幾秒,不是阪田功勳。

南瓜繼續向前走,可是那個人似乎不打算放棄,依舊不遠不近地跟著。雖然不是繼父,但是不確定是敵是友,於是南瓜幹脆在某個路口停下來,這裏人流不多但也總是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那人也停下來,在距離南瓜30米左右的地方站著,一動不動,眼睛卻一刻不停地盯著這邊。

南瓜走過去,直接問道:“你是誰?有什麽事情嗎?”

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然後走過來,拿下口罩:“喲,小加南,好久不見。”

南瓜瞇了瞇眼:“你來做什麽?還有,我跟你不熟,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也不要用這麽肉麻的稱呼。”

男人一手捧心,做西施狀,哀怨的語調瞬間讓南瓜起了滿身雞皮疙瘩:“好歹我也是你親生父親,別說這麽絕情的話嘛,小加南。”頓了頓,又說,“聽說那個女人三年前又離婚了,這些年都是你在賺錢養家,我很擔心,就來看看。”

南瓜嘴角一抽:“不牢你費心,我還好好活著。”

男人似乎更加受傷:“加南,你也知道爸爸的工作需要經常在世界各地跑來跑去,沒辦法顧到你,但是現在確定下來了,加南跟爸爸一起生活吧。我會給他們母子一大筆錢。足夠他們接下來的五六年會過的很富足。”

南瓜本來是不想搭理的,但是突然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重要信息,仔細想了想,試探著問道:“你說,那個女人,不是我的母親?我和加奈子,也不是親姐妹?”

男人眨了眨眼:“我可從來就沒有說過你是他們家的女兒,也沒有說過加奈子是我的女兒啊。”雖然那孩子的確長得漂亮,但是怎麽看也沒有自己家的女兒可愛嘛,而且他似乎沒有做過什麽讓人誤會的事情吧,幾乎每次回到日本,他都是只來看望加南而已。

南瓜恨得直咬牙,她還以為,因為自己是長女,所以才會被父親囑托一些事情,好照顧好母親和弟妹。她還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麽母親會那麽怕她,也不大喜歡跟她說話,原來根本就是無話可說嘛。

南瓜氣呼呼地轉身就走,鬼才要跟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扯淡!等她晚上回家跟母親確認過了之後再做決定不遲。男人鍥而不舍地跟在南瓜後面,嘴裏嘀咕不停:“加南,先不要生氣嘛,之前你還太小了,若是爸爸說你沒有了媽媽,那多可憐。”

南瓜懶得理會他,徑直進了醫院,身後又聽到男人的問話:“小加南,你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爸爸認識很有名的醫生,咱們去那裏看看吧。”

“閉嘴!”南瓜惡狠狠回頭瞪他,“我來接諾回家,我朋友受傷了,在療養中,我去送兼職工作的材料了,拜托他幫忙照顧一會兒。”

諾弟弟看到姐姐回來,很高興地迎了過去:“南瓜。”手冢也微微舒展了眉頭,似乎舒了一口氣,對著南瓜點點頭:“加南回來了,現在就要回家嗎?”說這話的時候,手冢自己或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語氣裏,帶著那麽些微的期待,想要有個人,陪他一起說說話什麽的。

南瓜小姐微楞,隨即笑起來:“沒什麽要緊事,不急的。手冢君的手臂好些了嗎?我們去走走?”然後把諾塞到父親懷裏,冷下臉,“證明你價值的機會來了。”然後拉著手冢的胳膊向旁邊偏僻的樹林走去。

我妻爸和諾弟弟大眼瞪小眼,諾弟弟眨巴眨巴大眼睛,要了手指,奶聲奶氣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麽會認識南瓜?”

南瓜爸得意地笑起來:“從她出生的時候,我可就認識她了。”

諾弟弟不屑地撇嘴:“騙人!南瓜最喜歡手冢美少年了,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邋遢大叔,怎麽會認識你?是你死皮賴臉扒上南瓜的吧?”

南瓜爸微微淩亂,當年他也曾經是美少年的好不?今天是穿的邋遢了點,是因為工作一結束就立馬趕過來看望她的閨女,忘了換衣服而已。看著閨女和名為手冢的少年手挽手一起散步去了,南瓜爸轉了轉眸子,問道:“剛才那個少年,就是小加南喜歡的男朋友?”

諾弟弟撅了嘴:“才不是!手冢少年都沒有說過喜歡南瓜,南瓜也沒有跟人家表白過,怎麽能算是男朋友?”

“唉?”南瓜爸驚呼,“那個少年也不像話了吧?怎麽能讓女孩子去表白?”

諾弟弟哼唧了兩聲,扭了扭小屁股,在男人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關你什麽事?多管閑事會被南瓜討厭的!”說完,打個哈欠,“一會兒南瓜要回家了,就喊醒我。”

南瓜爸站在被交付的地方,欲眼望穿,好不容易等到閨女和手冢少年回來了,立刻小跑過去:“加南,約會完了,咱們先回家吧?明天再接著談戀愛也是可以的。”

南瓜囧了囧,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個不靠譜的據說是她親爹的男人。手冢扶了扶眼鏡,悄悄捏了捏南瓜的小爪子:“他是誰?”

南瓜鼓了臉,極其不樂意承認:“我爸。”

手冢楞了楞,覺得自己似乎又多管閑事了。雖然之前的確沒見過加南的父親,也沒有聽她提起過,但是私自猜測人家父親去世,這,大概是不好的行為吧?手冢很為自己感到愧疚,所以現在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比較好。手冢扶了扶眼鏡,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叔叔好。”

南瓜爸一臉驚悚:“難道我看上去已經是老頭子了嗎?”

……南瓜感覺到身邊空氣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不少,立刻笑道:“手中軍,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手冢輕輕揚了揚唇角,說:“好的,加南,有事我們明天再說。”

南瓜笑起來:“好,明天想吃什麽?話說,你的手臂好得差不多了,應該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要不要來次豐盛的大餐,慶祝一下?”

手冢眼睛裏滿滿的笑意:“好,加南決定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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