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咬我幹嘛,魂淡(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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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球賽,林西溪和蜜兒分開後與尼斯一起去了圖書館。他雖然很想全神貫註地完成斯內普布置下來的論文,但總是忍不住想起魁地奇球場上的事情,幾次差點笑出聲來。

當時格蘭芬多院長麥格教授看起來被氣壞了,她平素冷靜自持的表象終於破冰,那一刻她才讓人覺得像一個正常的格蘭芬多,“卑鄙的手段,”她大叫,“陰謀陷害格蘭芬多隊找球手,下流怯懦的做法,你們都要接受處分,還要扣去斯萊特林院五十分,我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沒錯,啊,他來了!”

毫無懸念,高爾、馬爾福和被他踩在肩膀上的克拉布,還有斯萊特林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一同被處罰關禁閉,並且要為費爾奇做連續一周的勞動服務。

林西溪的頻繁走神讓尼斯忍不住問他有什麽開心的事情。

“沒什麽,”林西溪沒有背後嘲笑同學的習慣,“我想起了新認識的赫夫帕夫女孩,覺得她非常可愛。”

“好吧,那麽你們今晚是有約會嗎?你看起來有點兒心不在焉。”尼斯對林西溪喜歡交朋友的事情沒什麽興趣,他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她現在應該在拉文克勞安慰那個找球手秋.張,沒什麽心情理會我吧。”林西溪看得出尼斯沒打算真的和自己討論女孩兒,他也收斂了心思,打算規規矩矩把魔藥課論文寫完。

這篇論文寫起來有些麻煩,林西溪為此查了許多資料,直到很晚才離開圖書館,不過馬爾福比他更晚。

林西溪洗完澡之後,才看到馬爾福一身疲憊地進來。

不知道費爾奇讓他做了什麽,他看起來非常困倦,臉色也有些慘不忍睹。他沒有去看林西溪,直接進了浴室,不久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西溪見怪不怪,三年來的同居生活讓他非常清楚馬爾福的性格,一旦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任何在他眼中會動的東西都會讓他煩躁,要是不小心,可能會引起他強烈的報覆。

林西溪也沒出聲,他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就起了睡意,想要睡覺了。

一具濕熱的身體卻貼住了他,原來是馬爾福洗完澡直接爬上了他的床。

林西溪感受到水滴滑倒他脖子上的涼意,他翻了個白眼,只好從床上坐起來。馬爾福跟著他的動作起來了,他濕淋淋的頭發不斷滴水,讓床上布料的顏色很快變深了。

這小子真尼瑪欠揍啊。林西溪牙癢癢的。

“馬爾福少爺,你手哪兒出毛病了,連幹燥咒都不會用?”林西溪撇了撇嘴,想要從枕頭底下抽出魔杖釋放一個幹燥咒,把濕漉漉的床單和濕漉漉的馬爾福一起解決。

“別用魔法,艾倫。”馬爾福一把壓住了枕頭,阻止林西溪的行為,“幫我把頭發擦幹,我想要你那樣做。”

“滾。”林西溪對<偽>親子游戲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把馬爾福從床上推下去,用幹燥咒把被子和床單弄幹。

林西溪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許久卻沒有聽到被他弄到地上的馬爾福爬起來發出的動靜,他不由向床下看去。

馬爾福保持著躺在地上的姿勢,浴袍半散露出白生生的胸膛,灰色眼睛無神盯著天花板,看上去有些脆弱。

他聽到床上的聲響,默然無聲地給了林西溪一個眼神,像把一只頭埋在翅膀裏偷偷看著主人可憐無助的小鳥兒。

好吧,林西溪有點兒心軟了,雖然知道馬爾福得到這樣的處罰純屬咎由自取,他的本質就是一個不值得被憐憫的小壞蛋,但他還是覺得被他的目光註視之後,心口有點兒酸酸麻麻的感覺。

敢不敢不用這麽漂亮的一張臉賣萌。林西溪一邊吐槽自己可恥的尿性,一邊對馬爾福招了招手。

就等著林西溪的回應似的,馬爾福瞬間精神了,他自發自覺地拿著一條幹毛巾蹦達上了林西溪的床。

把一切看在眼裏的林西溪對這麽機敏的小馬爾福先生表示深深無力。

小孔雀的羽毛被他用帕子使勁搓幹,林西溪還惡作劇似的故意折騰手中的金發,讓馬爾福腦袋看上去像頂著一個淩亂的鳥窩。

這會兒馬爾福倒是不服軟了,他察覺到了林西溪的壞主意,嘴巴唧唧歪歪就沒停過,“餵,別這樣,把我的頭發弄好看點兒…”抱怨了幾句又得意地沖林西溪炫耀,“我的發質很順滑吧?我每天都用…”

林西溪想如果不是魔法物品沒什麽化學傷害,就憑你每天往頭發上抹那麽厚發膠的騷包脾氣,不到三十歲腦袋絕壁要禿頂。

馬爾福可不知道林西溪心裏面想什麽,頭發被擦幹後,他就不安分起來,先是把自己轉了個邊,變成頭埋在林西溪懷裏的姿勢,感受到林西溪停下來的手,又撒嬌似地讓林西溪繼續擦。

林西溪被他的聲音弄得挺有成就感的,畢竟平時可不容易見到馬爾福小少爺撒嬌。

等林西溪動作繼續之後,馬爾福的手腳就開始躁動不安起來,腦袋也像被灑了癢癢粉一般,左搖右晃的。

林西溪安然不動穩如山,淡定而準確地用毛巾兜住馬爾福晃動的腦袋。

直到——

“嚶!”林西溪感覺自己胸口那兩個敏感-肉-粒粒被人騷-擾了,他一把拉開馬爾福,看到這廝臉上的紅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我X,明明是你自己做出那麽火辣辣的淫-蕩行為,臉上這麽一副害羞敏感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

林西溪簡直想要剖開馬爾福那顆金燦燦的腦袋,看看這逼腦洞開了有多大才能表現得和深度精分一樣。

馬爾福也有些不太敢面對自己的行為,他非常吃驚自己居然敢憑一時沖動就用嘴去咬了那個圓溜溜的小球,下一秒還手賤用指頭重重地捏了另外一個。

都怪艾倫的體溫太高了,馬爾福忿忿地為自己辯解,溫度高得我的腦袋都被熱迷糊了,才會做出這麽不體面的猥瑣事。

要是林西溪知道馬爾福在想什麽,肯定要驚呼這孩子已經不是簡單的智商捉急了,根本是沒藥醫的腦殘兒啊腦殘兒啊。

此刻林西溪雖然不知道馬爾福心聲,但他第六感告訴他不能再放馬爾福上床了。以前林西溪把馬爾福當作沒長大的小男孩對待,雖然知道自己是他密切關註的青春期對象,但是除了被他偶爾偷去幾個吻,用手摸摸吃點豆腐外,林西溪根本沒真把馬爾福當作會發-情的男人來看。

甚至可能因為長馬爾福一世的經歷,在他眼裏,這個舍友就像是一只喜歡撒歡的小寵物一樣。所以今天他被小孩兒壓著做了一點兒像是調-情的事情才會這麽驚訝。

是的。林西溪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拒絕,而是推開馬爾福看他臉,其次才想到自己要制止他的行為。

或許是習慣了,林西溪想,馬爾福用一個多學期的時間讓他習慣了這種沒頭沒腦的親密,所以真正被馬爾福帶著情-色意味舔舐後,才會讓自己覺得這麽猝不及防——還有一種被寵物反咬一口的微妙違和感。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馬爾福自己也有些做賊心虛,他沒去看林西溪,也沒等被驅逐,就自己灰溜溜地離開了林西溪的床,輕手輕腳躺在自己床上後,默默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臉。

林西溪很清楚地看到他把自己包裹得像長蟲一樣,隔著帳子還能看見這條長蟲激烈的扭動,與動作成截然相反的是馬爾福的悄然無聲。

估計他自己也窘得不行吧。林西溪想,又有些走神,裹這麽密不透風還運動得這麽歡實,這小子會不會把自己憋死?

林西溪重新躺下,把被子蓋上的時候乳-頭被擦了一下,他無聲地抽了一口冷氣,馬爾福這不知輕重的混球,真是讓人想暴打啊。

另有一件事,直到林西溪快睡著前才記起來——晚上被馬爾福這麽攪合了一下,林西溪都快把那條看臺上大黑狗會鬧出的動靜忘掉了。

格蘭芬多今天夜裏應該很熱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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