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傲嬌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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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降至零下冰點。

“白。”虎杖悠仁想要勸解一下,卻又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自從認識以來,白果從未向他們發過脾氣,而現在這樣類似於發難的情況更是前無僅有。

白果是在生氣。

他能看的出來。

是為了那個被真希學姐打敗的禪院直哉嗎?

虎杖悠仁的疑問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疑問。

和白果相處的時間不短,可是他們誰也不知道白果竟然認識禪院直哉。

而且,既然能夠為了他和同伴們隨時翻臉,那為什麽之前不表現出來?

“那個惡劣的家夥沒死。”禪院真希打破了凝固的氣氛,她面上一片嫌棄,似乎很不想提起有關於禪院直哉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白果收斂起面上隨時會開戰的表情,雙手合十。

瞬間的轉變讓眾人以為剛才的只是幻覺。

她問:“能告訴我他在哪裏嗎?”

禪院直哉的下落,說實話,禪院真希並不知道。

她當時只是打敗了那個家夥,自己也近乎到了身體的極限,看著他狼狽可笑的爬走了而已。

“你和他關系很好?”不茍言笑的少女對於白果的行為很是不理解,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在我看來,那家夥惡劣的要死,應該不會有朋友才對。”

就禪院直哉那個性格惡劣,高傲到從不將除他自己之外的人看在眼裏的樣子,身為其表妹,經常受到他冷嘲熱諷的禪院真希,覺得白果為禪院直哉出頭這件事怎麽看怎麽玄幻。

並且,她能為禪院直哉擁有如此挺他的朋友,感到震驚一百年。

那家夥明明就是母胎單身的材料,到底是怎麽和性格冷漠,凡事不放在眼裏的白果打成一片的?

難道是給白果餵了什麽迷魂藥嗎?

這一點,不只是禪院真希,就連身為特級咒術師,平時看慣了白果海王行為的乙骨憂太都覺得甚為震驚。

雖然白果平時無論是說話還是行為都帶有海王的濃厚氣息。

但不得不說,她幾乎對每個人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從來沒有偏向過特定的某一個人。

除非,那個人給了錢賄賂她。

乙骨憂太:“……”

觀察了一下身形消瘦,和三個月前比簡直是判若兩人的少女,她現在的確是很缺錢的樣子。

乙骨憂太覺得自己很有可能真相了。

那麽,只要五條老師出價更高就可以了吧。

他看向和自己隔著兩個人,坐在夜蛾正道身邊的五條悟。

五條悟被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下顎線繃得緊直,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由於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並不能夠肯定他現在的情緒。

但,乙骨憂太感覺,很有可能由於某種原因,五條悟並不會提出【錢】這個字眼。

“要說惡劣的話是有一點,還算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回應禪院真希的問題,白果纖細的手指抵在下顎骨處,她仔細思考了一下,面色認真的解釋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並不能算是他的朋友。”

“欸?!!”大家異口同聲。

“既然不是朋友的話,那為什麽要幫他啊?!”這是無法理解到極致,已經要處在爆發邊緣的禪院真希。

真是的,根本就搞不懂這家夥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我知道了,”五條悟略微帶著點無奈的聲音響起,他撓了撓豎起來的柔軟白發,妥協道,“那麽就把禪院直哉也加進候選人名單好了,小果也一起來參加投票競選吧。”

眾人:……

五條老師,不得不說有點陰險啊。

明明知道這些人裏,是不可能有人會給禪院直哉那種人投票的。

“不要。”白果拒絕的很是直接。

並沒有被五條悟繞進去,原本一直靠武力的她,此時難得的動用了嘴炮功夫:“我答應過要把禪院直哉推到禪院家的家主位置上。如果加入你們,投票輸了的話,那就太丟臉了。”

“還有就是,我不想做一個不講信用的人。”

也就是說,投票輸了的話就會翻臉,是這樣吧?

看她的表情,今天已經無語到極點的眾人,已經知道了答案。

“算了,”禪院真希無奈扶額,“雖然不知道你和那家夥到底是什麽關系,但——真是敗給你了。”

最後的話,她幾乎是加重了好幾個音調。

禪院真希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的說:“禪院直哉的下落我的確是不知道,我當時只是打敗了他和他手下的勢力。不過,聽禪院家的那些老人們說,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他們不計較他這次的過分行為,只是把他驅逐出了本家。”

是讓禪院直哉自生自滅啊。

這樣看起來,禪院直哉受傷應該挺重的,到快要瀕死只能喘氣的這種地步也是有可能的。

否則,禪院家的人不會那麽輕易的把他驅逐出家門。

只有在確定他肯定會死的情況下,他們才能安心的把他給趕出去。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

在禪院直哉的勢力全部被禪院真希滅掉的情況下,驅逐只是一個用來給外界交代的掩飾性借口,在禪院家沒決定新家主之前,暫時統管禪院家的人表面上把禪院直哉驅逐了出去,暗地裏很有可能會找人送他一程,以絕後患。

這也可能是,五條悟為什麽要這麽快確定好家主人選的原因。

因為遲一點,禪院家說不定就會被暫時接管家族的那個人給吞下。

想到這,白果沈下了臉。

因為,在沒有禪院直哉下落的這種情況下,再耽擱下去的話,說不定她找到的只會是他的屍體。

原本以為禪院直哉要她去幫忙的只是一場小游戲,現在看來是她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待事情了,在禪院直哉看來,這不是一場游戲。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白果對禪院真希道謝。

同時再度確定自己的立場:“我會將禪院直哉扶到家主的位置上,下一次如果在禪院家見到的話,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各位,再見。”

眾人:……

看著少女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的場景,眾人內心都有一種被嘩了狗的感覺。

這是翻臉吧。

這絕對是翻臉啊!!!

而且,最後那個絕對認真的提醒,再次見面的話她一定是會動手的。

五條悟看了伏黑惠和禪院真希一眼。

有些難辦了啊。

“禪院直哉到底給了她多少?”和乙骨憂太想法相同,自從來到這裏就沒出聲的胖達發出疑問。

“不,”伏黑惠頭疼道,“我覺得她根本就沒收錢。”

十分了解自己老爸的愛財德行,白果和伏黑甚爾在這方面十分相像,這一點伏黑惠還是能確定的。

白果剛才的所有行為,話語,包括她的眼神中,根本就沒有對錢的執著感。

剛才的所有話,應該都是發自內心的。

白果走出咒術高專的學校大門。

看著遠處的天空,她徒步向山下走去,邊走邊在腦中快速思索著尋找禪院直哉的計劃。

按照禪院真希給出的線索,禪院直哉現在受傷很重,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自己一個人應該走不了多遠。

但,徘徊在禪院本家附近的話,說不定會被暗殺掉。

禪院直哉拼著一口氣,躲在遠離禪院本家並且輕易不能被人找到的地方,這也是有可能的。

但,可能性不大。

坐在公交車上,白果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狗卷棘發過來的,上面明確標註著禪院本家的位置。

盯著位置看了一會兒,她決定以禪院本家為中心,向周圍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搜索計劃進行的很不順利,只有白果一個人,她的力量極其的有限。

終於,在尋找禪院直哉計劃,不眠不休進行了三十八個小時後,她在離禪院家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裏找到了他。

禪院直哉的情況很不好。

他靠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完全沒有了往日傲氣大少爺的形象。

金色的頭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透過樹葉隙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身上,由於失血過多臉色很是蒼白,唇瓣更是幹裂到極度缺水的情況。

周圍滿是血腥味和腐爛的樹葉泥土味。

甚至,在白果來之前有幾只咒靈正在攻擊禪院直哉的結界。

少女走到青年面前站了好大一會兒,他才遲鈍的反應過來,緩緩睜開那只沒被血汙沾住的眼睛。

“你來幹什麽?”好久,他啞著聲音問。

態度十分的不好,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拿著鋼管,一路過來斬殺了不少咒靈的白果抿了抿唇。

怪不得禪院直哉會在這裏躲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片樹林裏的咒靈多到煩人的地步,但這也是一個絕好的藏身地點。

躲在這裏的話,禪院家的人絕對想不到。

她蹲下,看著禪院直哉拿在手裏,在他周身形成一圈結界的咒具。

在對方不耐煩的表情下,說:“我沒地方住了,找你收留我一下。”

禪院直哉:“……”

“早幹嘛去了!”他瞪了少女一眼,惡狠狠的說,“我現在也沒地方住!”

看著激動的禪院直哉,白果怕他一不小心斷氣,按住他的胸膛讓他重新靠在樹幹上。

她想了想,對禪院直哉伸出手:“那去找地方住。”

看著伸過來的手,青年明顯僵住了身形,他顫顫巍巍的伸手過去。

就在白果以為他會握上來時,禪院直哉卻把她的手揮到了一邊。

他用的力氣有些大,“啪”的聲音很響耳。

“——切。”樹影摩挲間,禪院直哉嗤笑一聲,別過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少給我裝可憐,你的那群比我還重要的朋友們呢?”

“還有五條悟那家夥,”說到這,他顯得有些咬牙切齒的,“你不是去救他了嗎?”

之前說拒絕就拒絕他,現在說要他收留他就收留,真當他禪院直哉是軟柿子啊。

況且,他現在還住在這片破森林裏呢,怎麽收留她?!

更加重要的是,禪院直哉現在還在生白果的氣。

此時跟她走,接受她的幫助的話,怎麽想怎麽像是已經原諒了她的意思。

他才不要這麽輕易的就原諒她!

看著禪院直哉十分明顯鬧別扭的樣子,白果陳述道:“你的腿,現在已經不能動了。”

“關你什麽事?!”後者活脫脫的一個小刺猬。

少女站起身,在禪院直哉仰視的不解視線下,她一腳踢斷了一顆有兩個她粗的大樹。

樹木轟然倒地的動靜很強烈,連地面都有些振動。

坐在松軟樹葉上的禪院直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巨大動靜所產生的泥土和著樹葉,更是有不少都落在了他的頭發和身上。

隨著白果在樹林間穿梭,一顆顆粗壯的樹幹有順序的倒下。

禪院直哉:要不是不能動,早就上去質問她腦子是不是有病了。

就算是被拒絕了,也不用拿樹來出氣吧。

就不能問問被拒絕的原因嗎?

或者,再多伸兩次手,自己說不定就握上去了。

話說回來,白果的這種行為已經可以稱之為有暴力傾向了。

以後家暴其丈夫的幾率十分的大。

等到白果終於停下將樹攔腰踹斷的行為,禪院直哉已經木了。

看著少女走過來的身影,他甚至產生了一種下一秒他就會被踹的莫名想法。

走到禪院直哉面前如之前那般蹲下,看著對方不知作何反應的臉,白果伸手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將上面的土給撥下來。

“這裏發出這種大動靜,禪院家很快就會派人來查看,到時候他們就會發現你。”

“按照你躲在這裏的情況來看,之前一定有人追殺過你。”

在禪院直哉猛然“你竟然算計我”的表情下,白果對上那雙憤怒的眼睛。

“所以,要跟我走嗎?”她問。

禪院直哉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被禪院真希攻擊過的右臉發出一陣火燒似的疼痛。

“不走也沒關系,”在禪院直哉準備妥協之前,少女繼續說道,“我會把趕過來的禪院家的人全部斬殺殆盡。”

“也算是,給你被趕出家門這件事的一點安慰。但,你也不想被他們看見你現在這副樣子的吧。”

深知禪院直哉的高傲性格,白果用自己的方式安撫他:“在這裏等著他們過來,將其全部殺掉也好;和我走,等養好傷再殺回禪院本家也行。只要你高興,這些全部都會按照你的意思進行。”

“我會讓你坐上家主的位置的,”白果再度對禪院直哉伸出手,用一種發誓的態度對其保證道,“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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