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運勢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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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我眼中就是個擺設。】

這句話直接讓現場的氣氛陷入到了冰點。

請求結婚的禪院直哉的臉色直接陰沈的都能滴出水來。

眼中的陰翳有如實質化。

這家夥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禪院直哉覺得面前少女的腦子已經被水給泡爛了。

把丈夫當成擺設什麽的,她還真敢說啊。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白果音調平靜的繼續刺激著已經有些懷疑人生的禪院直哉。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我拒絕你完全是為了你好。”她說。

禪院直哉:這句話沒毛病,但總覺得哪裏不對的樣子。

白果長得很是好看,周身總有一股文靜的氣質,在她不開口的前提下,在別人眼中就是長相漂亮,性格良好,文質彬彬的女孩。

總之,她長得還是很符合禪院直哉的審美的。

就是性格有些流氓,其他的還算是可以。

今天這種渣女發言一出口,禪院直哉才發現,她性格何止是流氓,簡直是海王!

是那種即使結了婚,也不會放棄外面花花世界的女海王性格。

“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麽博愛。”說的咬牙切齒的,禪院直哉差點咬碎了後槽牙。

他覺得自己的心意被糟蹋了。

白果:“???”

總覺得他誤會了什麽的樣子。

雖然清楚的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諷刺,她還是回了一句:“謝謝誇獎。”

禪院直哉:“”

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禪院直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看著對方又一次氣鼓鼓離開的背影,白果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好像又把大少爺給惹生氣了。

這一次,恐怕還十分的不好哄。

在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白果對身旁的太宰治說:“我們走吧。”

誰知道對方卻輕微的拍了拍她的頭。

白果:“”

“你的手不想要了嗎?”她面無表情的威脅他。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奇怪?

要是平常,太宰治早就舉手打哈哈混過去了,但這一次他沒有。

黑色帶著點卷曲的發遮住他眼中的色彩,好一會兒,他才微微擡頭,漂亮的鳶色眼中十分的清明。

“不可以做一個博愛的人哦,小果。”他這麽勸解著她,用的卻是說教的無奈語氣,“這樣會被討厭的。”

太宰治的音調很是平靜,對待她的態度就像是在教導一只不聽話,犯了錯誤的寵物。

白果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解釋道:“我不是一個博愛的人。”

“相反,我很專一。”

太宰治:“”

“騙人可不好哦,”他彎腰,鳶色的眸子對上墨色,音調更是壓低,很是具有蠱惑性,“明明剛才還說了丈夫只是個擺設什麽的。”

他也是在為了這件事情而生氣嗎?

丈夫對白果來說的確是個擺設,今後是否結婚,跟誰結婚這些都無所謂,白果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她本人其實更傾向於不婚族。

至於丈夫,如果本土世界的家人催得緊的話,找一個人結婚也可以,但她本人並不會被婚姻束縛住,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家庭主婦。

至於博愛,她從沒有對任何人表現出“愛”這個字眼。

本人也並不是那種濫情的人。

只要結婚,無論她愛不愛自己的丈夫,就算丈夫是個擺設,白果也不是那種會出去拈花惹草的人。

但現在,太宰治和禪院直哉明顯誤會了她的話。

或許是她話中的意思表達的不夠清楚的原因。

才讓他們把她當成是擁有一片海的海王,從而覺得她這個人的思想有很大的問題

並不想解釋,也不在乎被誤會。

白果推開太宰治的臉,遠離那雙想要看清楚她是否撒謊的眼睛,她結束話題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

說完,不等太宰治反應,她直接往樓上的偵探社走去。

身後傳來太宰治“好過分,等等我啊”的耍寶話語。

今天的運勢格外不好。

站在電梯裏的時候,白果這樣想著。

現在,樓上還有一位正在鬧脾氣的大偵探等著。

如果不是現實不允許的話,白果很樂意用武力來脅迫江戶川亂步。

到時候說不定只要嚇嚇他,他就會乖乖辦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麻煩。

“亂步大人等你好久了。”偵探社內,縮在椅子裏,手上拿著一包粗點心的江戶川亂步如此抱怨道。

他瞇著的眼睛微微睜開,漂亮的翠綠色瞳仁上下打量了一下剛進門的白果,坐正了身子,像是看穿了什麽,又重新窩進了椅子中。

他吃著太宰治提前以白果名義送過來的粗點心,咬的哢哢作響,臉頰像是小松鼠一樣的鼓起。

江戶川亂步今天沒帶那頂象征著身份的偵探帽,十分減齡的長相,加上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身高,做出這種動作的他十分惹人疼愛。

想要抱進懷裏,狠狠揉他臉蛋,看他哭出來的那種。

“抱歉,”將視線從他的臉上收回,白果走到他面前,“讓你久等了。”

“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偵探先生小聲的嘀咕。

在說話的功夫,中島敦端了兩杯熱茶過來。

“麻煩你了。”白果道謝。

“並沒有,”中島敦抱著托盤,面色溫柔的搖了搖頭。

放下茶後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有些局促的撓了撓頭發。

面上的表情有些猶豫。

見狀,白果問:“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嗎?”

中島敦:一陣見血!

“!!!”聽她這麽說,對方像一只被戳到痛點炸毛的大貓貓,整個人訕笑著後退了一步,眼睛狀似不經意的往左邊瞟了一眼。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白果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拿報紙擋著自己臉的太宰治。

中島敦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了啊。

但是,自己和面前這個性格老實溫柔的少年並沒有多大的交集。

他似乎沒什麽機會對不起自己。

白果回想了一遍有關於中島敦的記憶,只能說這位少年沒什麽機會和她建立仇恨。

“只是愧疚心理在作祟啦。”江戶川亂步如此評價道。

說著,他又拆開一包粗點心,向谷崎直美要了一瓶波子汽水。

“啊嗚嗚,”他邊吃,邊誇獎道,“你眼光還不錯,都是亂步大人喜歡吃的口味。”

看著明顯被粗點心哄好的江戶川亂步,白果說:“那你一會兒去找太宰先生道個謝,這些都是他挑的。”

“太宰先生很了解你的喜好,對你真的很不錯。”她這樣補充道。

江戶川亂步:“”

偵探先生停下咀嚼點心的舉動,盯著手上已經吃了一半,口感酥脆、味道超好的點心,配合著白果剛才暗示滿滿的話,有些咽不下去。

這種撮合的話是什麽意思啊!

笨蛋騎士小姐,他和太宰又不是那種關系。

完全沒有了吃點心的欲望,他將點心放在桌面上,不高興的扭過頭去。

“不吃了嗎?”白果湊過去。

“完全沒胃口了!”像是耍脾氣的小孩子,江戶川亂步又將頭扭向另一邊,躲開白果探過來的臉。

像是還不解氣,江戶川亂步賭氣的說:“把剩下的給阿花吃!”

“阿花吃了會鬧肚子的,亂步先生。”宮澤賢治企圖阻止社裏唯一的偵探。

他可不想自己養的奶牛阿花因為吃壞東西而鬧肚子。

“他說的對,”同意宮澤賢治言論的白果,在江戶川亂步猛地看過來的視線下,不緊不慢的說,“不管怎麽樣,食物是無罪的。”

“白果小姐。”

沒等二人因為這個話題再進行沒營養的爭辯,一直站在一旁的中島敦突然開口,他眼中滿是堅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要向你道歉。”他十分認真的說。

在所有人的視線下,中島敦的喉結因為緊張而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

少年緊張,態度卻堅毅的不容忽視。

“白果小姐曾經對偵探社委托過找到【書】,這樣的委托吧。”

“嗯,”白果點頭,“那個時候接受委托的是國木田先生。”

“事實上,偵探社找到了【書】,”中島敦說著,顯得有些揣揣不安,“應該說是太宰先生找到的,但卻被毀了。”

“我知道,”對此白果表現的很是平靜,她肯定的說,“是被費奧多爾毀掉的。”

中島敦面色微妙的僵硬了一下。

“不,”他否認道,“空白之書是被我聯合芥川毀掉的。”

白果:“”

之前講述這件事情的時候,被她忘記的太宰治並沒有詳細說明,只是說費奧多爾被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聯手打敗,空白之書被毀,並沒有說是被誰給銷毀的。

按照費奧多爾那種陰險狡詐,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子來說,他失敗前帶著空白之書陪葬的可能性最大。

至於被港口黑手黨聯合偵探社銷毀這一點,她不是沒有想過,而是這種可能性很低。

況且,她不認為森鷗外那種看重【利】的人,能夠輕易放過這種外掛。

畢竟連她這種站在武力值頂端的人,還想過將這種外掛拿到手。

所以,綜上所述,第一點還是比較符合實際設想情況的。

現在,呵——她被狠狠的打了臉。

“畢竟【書】是一種十分危險的東西,放任不管的話很有可能會威脅到橫濱的安全,當時毀掉它也是我和芥川經過慎重思考,才做出能解決當前危機的最優解。”

意識到白果看他的眼神變了,但沒料想到危險的白虎少年撓了撓腦後柔軟的頭發,繼續道:“沒能讓國木田先生完成白小姐的委托全部都是我的責任,所以我在此向你道歉。”

“為什麽跟我說這些?”白果問。

如果他選擇隱瞞的話,這件事情說不定就過去了。

“因為【書】對白小姐來講是很重要的存在。”被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中島敦有些靦腆,“我看出了這一點。”

預料到了接下來的發展,江戶川亂步不忍心看接下來的場面,雙手捂住了眼睛。

“在以前的相處中我也看出了白小姐是一個十分通情達理的人,所以”見白果站起來,下意識後退一步的中島敦眼睛不自覺的瞟向太宰治,“啊哈哈如果不能理解的話也沒關系。”

“我的確不能理解,”白果說著緩緩地抽出鋼管,“你毀了我十分看重的外掛。”

“況且。”

她輕微歪頭,發絲從眼前劃過,氣氛倏然緊張起來。

第六感意識到了危險,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中島敦就被按在了桌子上,下一秒鋼管懟在他眼前,桌面並沒有被打穿,能看得出白果並沒有用力。

少年震驚到不知所措的瞪大眼睛。

白果湊到他耳邊說:“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武力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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