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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到處打工的噠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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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夏油傑的調笑聲近在耳畔,他身上還帶著好聞的檀木香味,披在身上的袈裟應該是被香薰過的。

並不介意此時兩人近到鼻尖都快要挨住的距離,盯著面前人眉宇間的溫柔神色,白果問:“你是在誘惑我嗎?”

按照她的閱歷來看,夏油傑香薰了衣服,頭發也是剛洗過還泛著點點濕意,隱藏在眼底的別樣情緒,再加上還對她做出這種舉動,可以說的上是在求歡了。

白果有些不理解,在支線關卡的時候夏油傑整天想的是怎麽殺掉她,怎麽現在到了副本關卡他變得這麽奇怪?

這種時而一閃而過的糾結殺氣,讓白果覺得他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想殺就行動,不想殺就別做出這種令人誤會的舉動,她不懂有什麽好糾結的。

“被你看出來了啊。”松開冰涼柔順的黑發,夏油傑身體微微後撤似笑非笑的說:“我可是很喜歡你的。”

白果:……

“我明白了。”

令夏油傑意想不到的是,面前的少女面色嚴肅鄭重的點頭,她由跪坐的方式改為和他一樣的盤腿坐,短褲下那雙修長的白皙長腿十分惹眼,夏油傑不由自主的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後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墨紫色的眼瞳剛不自然的移開,他就聽到白果問:“是告白還是只想一夜情?”

夏油傑:……?

她問得太直白,即使能言善道如夏油傑也不由得呆滯了幾秒鐘。

也許是夏油傑的眼神太過於微妙,白果歪了歪頭,額前的瀏海隨之晃動,白皙的皮膚在冷白燈光的照耀下幾近透明:“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沒什麽,”移開視線,直球打的依舊令他招架不住,夏油傑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從口中憋出來一句,“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他怕他要是說出心中的真實想法,以後白果對他本人和對計劃的影響會更深。

白果:“你還真是一個差勁的人。”

夏油傑:……

“不,”瞬間改變口中的說辭,打自己臉打的毫不手軟的夏油傑說,“想法還是有一點的。”

“是饞我的身子和臉嗎?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這位陰險狡詐手還狠的公主讓白果不敢輕易對他放松警惕,跟她有關的事情她都要問清楚才行。

明明是深夜講經的話題,為什麽會變成這種拷問他暗戀使這種令人社死的情況啊!

“……”從見到白果到現在這已經不知道是夏油傑第幾次無語了,白果的問題太過於犀利直切所有男性的要害,即便是他也會感到一丁點的尷尬和害羞。

“為什麽不說我喜歡你的內在?”夏油傑反問。

“你不可能會喜歡我的內在,”白果瞇了瞇眼睛,狐疑的上下掃了一番夏油傑,特意還在他盤著的被袈裟擋住的雙腿間停留了一下,在對方堅持不住快要裂開的溫柔笑意下,她十分篤定的說:“我的內在很黑,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內在差勁到極點的人。”

除非他有自虐傾向。

而夏油傑明顯不是喜歡自虐的人。

雖然他陰差陽錯的總是在找虐受。

白果的內在確實很黑很差勁,她是一個以任務目標為最優先的人,為了完成任務只要不觸碰到自己的底線,她可以不顧任務目標的內心意願。

如果有人喜歡上她這樣的人,那註定是要吃苦頭的,特別還是在副本游戲中的客串公主。

“你可以喜歡我的臉和身體,但千萬別喜歡我的內在,”白果伸手放在心臟的位置,面色十分認真的勸誡夏油傑,“你這樣我會愧疚到睡不著覺,每晚都要聽你深夜講經的。”

夏油傑:……

確定是愧疚而不是高興嗎?

他問:“這麽差勁的內在都有人喜歡,這種事情就讓你這麽高興嗎?”

白果盯著他看,沒說話。

被少女直勾勾冷冰冰的眼神盯到不自在,夏油傑拿起被放到一旁地毯上的經書,問:“要聽什麽?”

“請給我講童話故事,謝謝。”

“我知道了,我會從第一卷 第一章 開始給你講起。”

白果:“……”

結果,說是講經,各懷鬼胎的兩個人就真的一個講經講的起勁,一個聽的瞌睡。

雖然夏油傑的聲音很好聽,溫柔磁性,仿若春雪化水般潺潺流進人的心間,這種人和他說話很是享受,但如果要是聽他講經書,白果表示這比催眠曲還家夥。

起碼,她現在是真的困。

偏偏夏油傑還一直講個沒完。

“我覺得你還是對我的身體有想法吧,別對著經書一往情深了,你們不適合。”伸手捂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手指抹去眼角泛出的生理性淚花,白果擺擺手表示自己真的不行了。

再聽下去,恐怕她真的會睡著。

“半途而廢可不好,還有幾頁就講完了。”夏油傑明顯不是那種講經講到一半就能收住的人。

出於報覆白果之前對他的調戲行為,夏油傑的聲音更加溫柔了一些。

白果:……

當夏油傑終於講完合上經書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後的事情了,看著面前少女手肘撐膝、單手托腮、眼瞼緊閉就連呼吸聲都變得緩慢均勻的樣子,夏油傑原本瞇起的眼睛微微睜開。

在他的聲音停止後屋子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唯一能夠傳遞到他耳朵裏的就是他和白果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下意識的,夏油傑看了一眼離他不遠的柔軟床鋪,睡著的白果並沒有醒著時候的那種鋒利感,看著嬌嬌軟軟的很是可愛。

幾根黑色的發絲沾在她的面頰上,鬼使神差的夏油傑伸手想要去理順那幾根發絲。

手還沒有碰到發絲,就被一只白皙的手給抓住了手腕,他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眼睛的白果,笑著問:“是我吵到你了嗎?”

“是你內心的聲音吵到我了。”白果盯著他,墨色的眼中一絲睡意也沒有,語調淡淡的說:“你內心的那些小九九我全部都聽到了哦,果然比起心靈的交流你更喜歡身體接觸吧。”

夏油傑:…冤枉。

他剛才腦中一片柔軟的空白,根本什麽都沒有想好吧!沒見過這麽冤枉人的!!

而且,就算是他想了什麽需要打碼的畫面,他也不信面前的少女能感應的出來。

“我沒有。”夏油傑的面色陰了幾分。

“一會兒要做的事情讓我有些害羞,穿著袈裟你不會難受嗎?”白果並沒有揪著被她抓到把柄的夏油傑不放。

“……?”這是邀請嗎?

“咳,請容我失禮一下。”

在少女的註視下,夏油傑站起身脫掉了五條袈裟,溫柔細貼的將袈裟折疊好放到幾步遠的沙發上。

身著白色內襯和黑色燈籠褲,夏油傑看向白果的眸色深了深,見白果也站起身向他走來內心期待之餘還升騰起一點點的緊張。

雖然不知道白果為什麽邀請他,只看中結果的夏油傑也不在意就是了,現在他甚至為之前自己講經浪費了很多時間而感到後悔。

白果說:“別緊張,最開始會有點不舒服,適應了就好了。”

夏油傑:……

令夏油傑感到被小看的是,竟然是白果在安慰他,這話怎麽聽怎麽感到別扭。

“需要做一些防範措施嗎?”他問。

最開始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想要做這種事情,現在白果提出來了,作為男人他需要考慮到她的感受。

白果沒說話,只是走到墻邊關上了燈。

照亮屋子的冷白色燈光瞬間熄滅,整間屋子陷入到了絕對的黑暗中,窗戶外面的夜空連顆星星都看不到,屋子裏的暗和夜色相溶。

白果重新走到夏油傑面前,在他幽暗的眸子下纖細白皙的手指抓住了他白色內襯的衣襟。

“你感覺還好嗎?”

“……”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白果打開燈,看著被撕成布條的床單綁住,雙腿翹起和手腕捆在一起被吊在離床一米高地方的夏油傑,白果找到手機通訊錄上五條悟的號碼,懟到他面前:“不說話的話,我就請你的好朋友過來了哦。”

夏油傑:……

隨著床單布條力道緩緩轉圈的夏油傑沈默了一下,才問:“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你對我有想法,”白果說,“這樣的談話場景看著還安全一點。”

夏油傑:……

他終於知道白果之前說的所有的暧昧話語是什麽意思了。

感情一開始就是他想歪了,不僅自己脫掉了袈裟,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捆綁。

伸出一只手穩住夏油傑緩緩轉圈的身體,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就是令白果感到熟悉的青年聲音:“您好,請問需要夜間服務嗎?”

“不需要。”白果頭都沒回。

外面沒有了聲音,很快,一陣輕微窸窣的聲響傳進屋內,白果扭頭看向反鎖的門被推開,進來的男人手中還拿著那根輕易就將鎖打開的鐵絲,面容一片從容淡定。

“你怎麽在這裏?”白果問站在門口身穿白色服務生制服,左邊的發絲被小卡子別起的太宰治。

“我在這家店兼職打工啦。”太宰治笑瞇瞇的又問,“需要夜間服務嗎?我可以給你打折。”

說完,他仿佛才看到被吊在半空的夏油傑,鳶色的眼睛睜大驚訝的問:“哦呀,這是在玩什麽特殊的游戲嗎?”

“是這樣的,沒錯,”想起了太宰治的超高智商,白果對他發出邀請,“如果想加入的話,還請快點進來順便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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