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水落石出(大修)

關燈
我被魏易然喊的一楞,他從來沒有用這麽嚴肅的語氣,喊我的名字,那麽一瞬間,我的心一沈連呼吸都輕了不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魏易然。

魏易然說,我記得之前有和你介紹過降頭,降頭分為許多種,我對降頭的了解不多,雖說之前有想,好好接觸,了解一下降頭,不過家裏人一直覺得這是種邪門歪法,所以不準我接觸。

我拿不準他現在的意思,只能沈默的看著他。魏易然也不在意繼續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看見的,聽見的都不是真實的。

魏易然將啤酒放了下來繼續說,有些事情不要只看表面,你還記得之前你中過一次降頭麽,你根本沒有接觸什麽,只是被“看見”了而已。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會把話題轉到這個上面,但是心裏隱隱有一個想法,但隨後我覺得這想法荒唐極了,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動靜有些大,一下子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魏易然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拉了我一把,示意我坐下,我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著,自己看見他和穆樂珊抱在一起,而且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經常發呆等等。

可是魏易然卻一把打斷我說,我根本沒有和穆樂珊在交往,更沒有發呆,倒是你,姜睿你不覺得最近自己經常丟三落四嗎?

我覺得自己的腦子亂成一團,死死地盯著他,企圖解釋這只是一個玩笑,不對勁的明明是魏易然,為什麽會變成我了?魏易然卻不打算就此罷休,他盯著我說,你說我每天回去的比以前玩,可是你有沒有發現回來晚的是你自己,我喊你回家的時候,你都坐著沒動。所以我才會先走。

艹,我在心裏罵了一句,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這句話在邏輯上有些不對,魏易然不像是會丟下我先走的人,我沒有做聲。魏易然嘆了一口氣說,本來想問問我爺爺一些關於降頭的事情,然後幫你解決這事的,結果沒想到這個降頭對你的影響這麽大。

現在怎麽辦?我不動聲色問道。

魏易然答道,不知道,不過聽你今天這麽一說,我大概知道是什麽類型的降頭了,果然之前應該和你說一句比較好。不過……我昨天下班的時候發現有人跟著我。

他這麽一說我有些尷尬,估計跟著魏易然的是韓哲那廝,我這會猶豫了半天,要不要喊韓哲出來,然後一起商量一下這事,可是我現在壓根不知道韓哲在什麽地方蹲著,正尋思著給韓哲打個電話,魏易然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魏易然看了一眼手機,然後起身往外走去接電話,對此我覺得有幾分奇怪,魏易然竟然繞出了大排檔,去老遠接電話,這不由讓我忍不住去猜測到底是誰打過來的。

你問的怎麽樣了?韓哲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把我嚇了一跳,我回頭道,你丫的蹲哪個角落去了,我半天都沒看見你,還以為你不在這。

韓哲擺了擺手,順走了我一瓶啤酒說,問道什麽了嗎?聞言我沈默了一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手表定律,講的大概是,一個人如果只有一只表,那麽他能很準確的知道時間,但是如果一個人有兩只表,但是上面顯示的時間不一樣,那麽他會很難去判斷時間,雖說這個定律的意義並不是按表面這麽解釋的,但是實際上和我現在的情況確實有點相似。

在我看來不正常的是魏易然,所以我請來韓哲幫忙,而韓哲他也讚同我的想法,並且提出了解決方案,但是今天,魏易然卻顛覆了我所有的理論,我此刻才發現在我的心裏,比起相信自己,我其實更相信魏易然的判斷,那麽一瞬間我就亂了。此刻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和韓哲解釋,只得說自己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韓哲似乎對於我的回答楞了一下問道,不會吧?什麽都沒有……他的話語嘎然而止,我看見韓哲擡頭,表情有些驚訝,連忙也跟著回頭看,這一回頭,就看見站在我身後拿著手機的魏易然,他見到韓哲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只是問我,你朋友嗎

他是韓哲,那個……

嘛,其實我是姜睿請過來幫你驅邪的人。韓哲毫不猶豫就接過我的話茬,魏易然似乎笑了一下,然後說,驅邪?你覺得我中邪了。

你不覺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對勁嗎?韓哲問道。

我原本以為魏易然會不搭理他,結果魏易然卻只是拉開椅子坐下道,你叫韓哲?你為什麽判斷我中邪了?事實上你並沒有確認對吧。你不過是從姜睿的描述中覺得我有些反常,然後就因為慣性思維,認為是我中了邪。一個人,如果是敘述和自己有關的東西,會多多少少的帶上自己的感□□彩,很容易就會影響到別人的判斷。

魏易然盯著韓哲一字一句的說,現在你還覺得是因為我中了邪嗎?

韓哲沈默了半響說,我的直覺告訴我,問題是出在你的身上。

你是女人嗎,還相信直覺。魏易然滿不在乎的接到。

我操,你!

眼見他們要吵起來了,我急忙去勸魏易然,又安撫了韓哲幾句。

韓哲抱怨了聲,也沒有在繼續和魏易然吵下去。之後我們三決定合計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麽辦,我把魏易然的話和韓哲說了一下,韓哲說,如果問題真的在你,那麽不是更簡單嗎,我這幾天盯著你就成。

雖然這麽說,但是很奇怪的是,盯著我的韓哲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行為,而魏易然也不像之前那麽奇怪,甚至於穆樂珊也沒有來找魏易然,生活似乎又平靜了下去,只是偶爾我會看見韓哲在附近晃悠,一連一個星期,我們仍舊沒有一絲頭緒,這件事情徹底陷入了瓶頸期。

最後按捺不住的還是韓哲,用他的話說時間就是金錢,這麽耗他都不知道虧到哪裏去了,他提議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一開始所有的不正常是因為穆樂珊,那麽他就去守著穆樂珊,跟著和我們打了一個招呼,韓哲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我最近發現辦公室裏經常會發現一些丟棄在地上的廢紙團,我曾經因為好奇而撿起來看,可是發現紙被畫得亂七八糟,很明顯之前有寫過什麽字,但是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給化掉了,這個辦公室裏只有我和魏易然,我並沒有寫什麽東西,難道是魏易然?那麽原本寫的是什麽,為什麽又要化掉呢?

要不要去問問看?雖然這麽想著,但是直覺告訴我,這麽做估計也問不出什麽,我便將那張紙條收好,看著魏易然空蕩蕩的座位,尋思著出去打個電話給韓哲,詢問一下他調查的怎麽樣,剛剛走到拐角處,卻發現魏易然正在和穆樂珊說話。

我連忙退了一步,小心的看著他們,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又隔著一段距離,我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魏易然的表情很平靜,但是穆樂珊的臉色不大好,我正猶豫這個時候是繼續觀望還是離開,電話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艹,我罵了一聲,邊快速去找電話,邊擡頭有些尷尬的看著魏易然和穆樂珊,魏易然此刻看不出表情,穆樂珊的臉倒是一瞬就白了幾分。對不起,那個我只是路過!說著我接通了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邊韓哲激動地聲線,姜睿——快跑!小心魏易然!

啊,我一楞,條件發射的看著對面的魏易然,他挑眉然後向我走來,姜睿?

我楞了三秒,立刻轉身往回跑,魏易然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有這反應,連忙追上我,我幾乎是一口氣就跑到一樓去,一出大門居然看見韓哲拿著手機在那等我,看見我跑過去說了一句,呦速度挺快的,魏易然也是。

回頭一看果然魏易然也追了下來,看見韓哲似乎有些不悅,魏易然問道,到底在搞什麽?

韓哲聳了聳肩說,只是想甩掉不相關的人而已,我猜姜睿如果跑下來,你大概會追出來吧,所以就這麽說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倒是查清楚了。

你之前說你懷疑是有人下了降頭?為什麽這麽認為。韓哲問。

什麽為什麽,這個還需要理由嗎?魏易然盯著韓哲道,難道你覺得不是因為降頭嗎?

我是不知道你對於降頭了解多少,但是我敢保證,我知道的絕對比你多,我的師父曾經因為和一個降頭師鬥法失敗,然後去世了。所以我後期一直在研究降頭,我還沒聽說有降頭能讓人產生戀愛的幻覺。

呵,魏易然笑了一聲,沒有接話,韓哲見狀也不惱只是道,知道那個穆樂珊以前是什麽專業的嗎?她大學主修的是心理學。

韓哲的解釋大致是說,穆樂珊利用的催眠的手法,對我和魏易然都動了手腳,所以我們兩個人的記憶才會出現偏差。對此我提出了幾點疑問,比如我並沒有和穆樂珊太多接觸,所以被她催眠的可能性不大,韓哲擺了擺手說,這些並不在他的管理範圍內,他只要幫我查出原因就可以。至於解決的原因,韓哲讓我和魏易然自己去想辦法。

看著韓哲瀟灑離去的背影,我不由嘴角抽了抽問魏易然說,難道要去看個心理醫生?

魏易然點了一支香煙道,你聽他的?就像你問的那樣,用催眠來解釋太過牽強了,不止是我,你也多多少少會懷疑吧。

不假思索,我點了點頭心說,其實我一直覺得韓哲是在忽悠我,催眠這個解釋非常的牽強,並不像小說裏說的那樣簡簡單單就能催眠一個人,何況我和魏易然幾乎是形影不離的狀態,被催眠的可能性太小了。

魏易然見我點頭又道,說起來也不能完全不算催眠,其實我們一開始就進了一個圈套。魏易然的臉色似乎有些懊惱,我一開始以為,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女孩想要和我交往,所以用的一個小小手段,那個女孩是不可能知道降頭術的,所以我猜想應該有什麽人在背後利用她。

本來只是想假裝中招,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會催眠。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發現,之前從G市帶回來的玉晗被人拿走了,而且拿走玉的人是你。

什麽?我嚇了一跳,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魏易然示意我冷靜點,然後接著解釋道,對方似乎的目的,僅僅只是那個玉晗,所以拿走之後我的降頭就被解開了,穆樂珊那點催眠根本就不夠看,之後我想從你那邊查查,卻發現有人跟蹤我。當然那是你請來的韓哲。剛才我就是在問穆樂珊到底是誰給她那個木雕的。

問題是出在木雕上嗎,我問道。

魏易然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降頭其實是不需要媒介的,木雕不過是為了分散註意和尋找機會罷了。

他這麽一說,我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總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那麽簡單,可是具體問題出在什麽地方,我又想不出個頭緒來。只得問魏易然有沒有找回那個玉晗。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他的臉色有些沈重,我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下降頭的人是誰?為什麽他會知道我們有這個玉晗?他的目的又是什麽?這個他又是誰?不知道為何這麽一想讓我覺得似乎一直再被人監視著。

姜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至今所有的記憶其實都是錯誤的,也許你並不是現在的你,你會怎麽樣?

魏易然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讓我當場楞在原地,他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還不等我發問,魏易然便道,只是一個假設而已,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不過這麽一說,我倒是很好奇對方的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為了一個玉晗這麽簡單,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我們手上的玉晗已經不見了。

你打算就這麽算了嗎?我問道。

魏易然笑了一下說,不然你想怎麽樣。魏易然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道,總覺得這是暴風雨的前兆。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 姜小睿的八字真的不輕 也不招鬼

不然以他這脾氣和性格 早些年沒遇到魏易然的時候不知道得死多少次

說到底不過是有人設計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