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陰宅之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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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的外婆這個時候已經退燒了,但是還是躺在床上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魏易然湊過去輕輕的翻了翻老人家的眼皮,又拿起老人家的手看了看,然後便要我們拿著一個大碗挨家挨戶的去討一點飯,這個村子的人當真不少,一路討下來竟然有滿滿一碗。

主任把飯交到魏易然手上的時候,問他外婆這是怎麽了。魏易然接過碗道,魂丟了。說著便轉身開始忙活起來。魂丟了這事其實很平常,特別是發生在小孩子的身上,小孩子的魂魄不穩一點小事就會被嚇掉魂,我不知道老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可是魏易然沒有解釋我也不好再問。

主任似乎有些局促不安想問又不敢開口,見我站在一旁急忙向我使眼色示意我過去問問。無奈我只能湊上去問,老人和小孩一樣容易丟魂?

魏易然此刻正在將米飯一點一點的放在老人的手心裏,聽見我問他便點了點頭,然後又說,不過這個有點不一樣,像是被什麽東西攝去了,看來我們等會還得去看看主任的二舅姥爺還有那個準備遷走的墳。

主任連忙點頭,魏易然將米飯分別黏在老人的手心,腳心以及肚臍眼處向主任點了點頭道,好了,你在這裏看著看見五心的米飯變黑就換上新的,直到這碗飯用完為止。主任連忙點點頭接到那碗。他原來想讓老二的兒子帶著我們去看看老二靈堂,可是魏易然堅持要先看那個墓,無奈只能趁著天還沒黑帶我們上山去。

老二的兒子看起來也有60歲了,身體卻還很健朗。我並不懂風水,可是等看到老二父親的墳之後也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這裏位於半山腰,估計是因為地形的原因這裏居然天然形成了一個平臺,站在水泥石碑前(沒有立碑的墓一般前面都是放上一排磚頭然後用水泥一糊,而且堆的不能太高必須比墳土低。)往山下看去,幾乎沒有什麽東西擋住視線,墓的右後方還有一棵大樹。

我心說別是那個風水先生是個摻了水的貨,判斷失誤要遷走人家的風水寶地才引的殺生之禍吧。魏易然圍著墓轉了轉也沒說話,只是向老二的兒子道了謝表示還得看看,讓老二的兒子先回去守著靈堂,我們等會就去找他。老二的兒子也沒推脫點點頭就答應了轉身離開了。

我原來以為魏易然還要借助羅盤之類的東西,哪只這貨只是圍著四周轉了轉又仰頭看了看天皺眉不語。我道,你他娘的不會是個坑貨根本不懂這些吧!魏易然掃了我一眼,似乎懶得理我,他居然準備往山上走,我一個人站在墓前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起這裏怪邪門的,只覺得涼意只往上湧連忙追上他和他一起往上面走。

沒走多遠,魏易然又停下來往下看,邊看邊吶吶自語著什麽不對,怎麽會這樣。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擡腳就一腳踹了過去,讓他別賣關子趕緊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魏易然嘴角抽了抽道,你剛才在下面也看見了,那個墓其實風水挺好的,甚至是這一片最好的地。而且我並沒有看出這裏有什麽那個風水先生說的風水已變,好穴變兇穴的征兆。

我聽完這話便對魏易然說,指不定是那個風水先生瞎說的,這年頭在這種比較偏僻的村子裏好騙的狠,都是些神棍。

魏易然搖了搖頭說,只怕不像你說的那樣是個騙錢的神棍,我反而覺得他有些本事,我剛才看了看周圍的新墳,發現走向什麽的都很好,絕對不會是無能之人能選定的地方。我一聽又道,是不是這次看走了眼啊。

魏易然這次倒是沒有再說什麽,就是在四周又轉了轉看了看天色說,不行這樣看不出什麽,我們先回去看看主任那邊弄的怎麽樣了。

還沒進屋子我們便聽見有個女人在哭,我被嚇了一跳此刻魏易然已經推開了門,我朝屋子裏看了一眼就看見主任的外婆坐在床上嚎頭大哭,主任則在一旁勸著什麽。見魏易然回來,主任那和看見了救星似的,急忙把魏易然拉過去對著他外婆說,家家(我們這裏這麽喊外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小夥子。

還不等魏易然反應,老太太邊拉著魏易然的說,一邊哭一邊說著要幫幫她之類的,魏易然被搞得一頭霧水,半天才安慰了老人幾句又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這麽一問,老人哭的更兇了,和魏易然說自己做了個夢,見到自己的父親先是拿著藤條打自己,問為什麽要遷走他的墓,她被打的渾身都痛,便說是二哥要遷的。回頭就見父親又在抽二哥,她則跪在那裏哭。

老人似乎情緒很激動邊哭還邊罵著,我就知道不能動,不能動,爸當年是有名的風水先生,怎麽會選錯地,個老不休的非要說什麽立碑遷墓,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大哥在的時候也沒見他提起!我就不該答應……

魏易然見狀有些搖搖頭道,事情也許不像表面那麽簡單,不過你們之前挖了墳恐怕破了運,這幾年要出事,還是多多註意一點吧。主任一聽這話,急忙問魏易然有沒有補救的方法,魏易然道,就算補救了也還是會出事,只不過是嚴重程度的區別,我比較想知道為什麽那個風水先生要你們遷墓。

主任的外婆這個時候似乎冷靜了許多,一聽魏易然這麽說便問那塊地的風水到底怎麽樣,魏易然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而是說自己想去看看老二的靈堂,便向主任和老人告了別。等到了靈堂,魏易然卻沒有讓我進去,只說橫死的人難免有些不平不死,我也樂得不去看什麽死人在外面等著他。

魏易然出來的時候表情有些奇怪,我以為發生了什麽急忙過去問他,他看了我一眼道,老二的兒子說他父親原本就活不長。

我啊了一聲,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魏易然接著說道,是病,難怪他想給父親立碑,一般立碑都是兒子輩做的事情,孫子一般是不能插手的,如果他不給父親立碑,恐怕只能一輩子那樣了,可是那個風水先生又為什麽讓他遷墓呢。

魏易然似乎想不通,這個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魏易然又看了看手機告訴我他要四周走走,讓我先回去,不要到底亂跑。我好奇的要命,哪裏肯先回去,但是不知道這次為什麽魏易然就是不肯帶著我,無奈我只得提前回去。魏易然這一晃悠居然到晚上9點多才回來。

不過他這一回來倒是解開了我們心中的疑惑,原來他去了風水先生家,風水先生原來是孤家寡人一個,但是村民對他很是尊敬,這次出了事便有人自發給他守靈。魏易然過去問了問風水先生家周圍的人,在遷墳之前老二是不是來找過風水先生這麽一問果然是有,而且據說兩個人聊了很久。魏易然猜測說,可能一開始除了說立碑之事更多的是再聊老二今後葬在什麽地方。

人很怕死,但是人更註意在死後的事情,一般老人早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棺木,甚至連下葬的地點都準備好了。魏易然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主任的外婆猶豫半響才說道,恐怕那個風水先生當時指出的最好的墓地就是他父親的那塊。

我聞言一楞,立刻就懂了魏易然的意思,原來是兒子看上了老子的墓地所以聯合風水先生說地不好要遷墳出去,這裏留給自己用。

魏易然見我們一臉震驚,只是搖了搖頭說,你們應該多聽說過富不過三代吧,其實墓也是這樣。他的庇佑只有三代人同樣危害也是。三代之後就算那個地再好也是枉然,恐怕那個風水先生就是把這點告訴了你二哥,他才動了遷墳的心思卻不想引來了一場橫禍。

最後魏易然怎麽處理那個被破壞了運的墓我並不知道,因為我接到母親打的一個電話,急急忙忙就先離開了,主任也沒有攔著我,居然還說如果我家裏有事,就多請幾天假。

改天得問問魏易然怎麽處理的這事,我邊想邊踏上了回程的汽車,只不過這次只有我一個人罷了,不知道老媽急急忙忙打電話給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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