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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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跟我來！”老夫人拄著拐杖，威風凜凜地站起來，帶著兩人來到一間密室。
三人坐定後，老夫人才笑著說：“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這個親娘為什麽要下毒害自己的女兒？”
秦馭雨想點頭，卻沒有點。她在耐心等待老夫人的下文。
季瀟牧卻忍不住點頭了不說，還添油加醋地形容道：“豈止是不可思議？根本就是晴天霹靂！”
“好吧，如果我說我這麽做，是為了保護你姑姑，你還會覺得是晴天霹靂嗎？”老夫人笑道。
“哦？下毒保護？這倒是個奇招，說來聽聽，您老為何這麽做？”季瀟牧似乎早就明白，老夫人這麽做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並不太奇怪。
季老夫人沒有說話，而是帶兩人從暗門進入了密室的暗道。走了沒多久，就到了一間嘈雜的屋子。
說嘈雜，卻一個人也沒有，所有的聲音，都發自籠子裏關照的小貓小狗。這些小貓小狗顯然和不正常，或狂躁亂叫，或抑郁躁狂。
“如果，不是我保護你娘，你娘就是它們這個樣子！”老夫人指著貓貓狗狗對秦馭雨說。
秦馭雨十分震驚：“您的意思是……”
“是的，這些貓貓狗狗中的毒，原本應該是要加害於你娘的。”老夫人嘆了口氣說，“自從你和你娘回到季府，幾乎每個月，你娘的食物裏必然出現一次毒藥！不過，奇怪的是，這些毒藥並不要你娘的命！”
“你是怎麽發現這些毒藥的？”秦馭雨驚奇地問。之前，老夫人可是半點風聲也沒有透露過。
“很簡單，所有廚房端來給你娘吃的食物，我統統替換成我的貼身老丫頭綠桐親手做的，那些廚房的食物都被拿來餵這些貓貓狗狗了。每個月，這裏都會多一只發瘋的貓貓狗狗，這些日子下來，這裏就有這麽多的怪貓怪狗了。”老夫人氣定神閑地說。
秦馭雨只覺得背心一陣冰涼：“我還以為，季府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
“或許應該這麽說，季府，只是對你娘來說，是個不安全的地方！除了你娘，沒人在季府會有危險，包括你！”季老夫人用手指著秦馭雨，“別以為我只管你娘不管你，你的飯菜，我也找人暗查過，從來沒出過問題！”
“嗬，祖母大人，您老太令我刮目相看了！顥王真應該請你去運籌帷幄！您太藏得住了！”季瀟牧笑了起來，“說吧，給姑姑下毒引蛇出洞的事，你是怎麽瞞得過祖父的？”
“我不但沒瞞他，還跟他一起商量後才做的決定！”
“什麽！”秦馭雨和季瀟牧再次崩潰：竟然被倆個老得看似糊塗不管事的老人家給蒙騙了！
“哦，天哪，你們二老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季瀟牧哭笑不得。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管跟馭雨兩人幫忙找到那個一直想要讓她娘變成瘋瘋癲癲女人的元兇，就行了！”老夫人說累了，走到椅子那兒坐下，滿臉得意地看著目瞪口呆的秦馭雨和季瀟牧。
“瀟牧哥，你剛才說什麽？引蛇出洞？”秦馭雨狐疑地看看季瀟牧。
季瀟牧點點頭：“是啊，我想，祖母他們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先下手為強，給你娘下毒，等你娘毫無反抗之力躺在那兒後，元兇必然會覺得有機可乘，說不定會自己除了下手也不定。祖母，是這個意思嗎？”
老夫人點點頭，說：“嗯，是有這個意思在。元兇每月下毒的日子快到了……”
“連下毒的日子都是固定的？”秦馭雨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也不是完全固定，但決不會逃過這兩三日！原本我們的設想是，知道你娘中毒了，那元兇一定會有異於平常的表現，我們還指望在大堂上就能發現了。結果，還差點讓自己被揪出來，呵呵呵……”老夫人笑了起來，“沒看出端倪，就只好把事情交給你們兩個來善後了。反正，我們觀察下來，這家裏，就屬你倆還有點用！哦，不，我們陸喻也是很有用的，只是他最近學業繁忙，就不打擾他了。”老夫人及時糾正道。陸喻，可是她的心頭肉。
“可是，我怎麽覺得有點不踏實呢？”秦馭雨摸著胸口，很是擔心的樣子，“萬一，元兇看到娘不省人事了，幹脆就不來投毒了，豈不是失去了抓他的機會？”
“這……”季老夫人顯然沒想到這一點，楞楞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有什麽？給你娘吃解藥，讓她醒來便是！”季瀟牧聳聳肩，覺得實在不是問題。
“解藥要吃，但是，我娘不必醒來！”秦馭雨忽然心生一計。
“你的意思是……”
“找個人易容成我娘，躺在床上繼續裝昏迷！這才叫真正的引蛇出洞！”秦馭雨咧嘴笑了起來。
“嗯，聽著像點人話！”老夫人似乎也很滿意秦馭雨的點子。
“那，找誰呢？”季瀟牧問。
秦馭雨賊笑著瞪著季瀟牧，季瀟牧立馬叫囂起來：“別打我主意！”
“沒打你主意！你怎麽裝也不會像女人！”秦馭雨繼續奸笑。
季瀟牧剛緩了一口氣，秦馭雨忽然接著說：“可是，你的身邊，有個人不用易容都很像女人……”
“也別打細兒的主意！他還是個孩子！”季瀟牧大叫起來。
“放心啦，我的易容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明，保準誰都看不出那是細兒！”秦馭雨一得意，忘了老夫人並不知道她會易容的事。
果然，一聽秦馭雨會易容，老夫人大吃一驚：“你這丫頭，到底跟你那野蠻人老爹都學了些什麽？”
秦馭雨自知失言，拼命對季瀟牧使眼色，讓他幫忙圓場。
“哎喲，別聽她吹牛，她哪會什麽易容呀，最後還不是要求我去找高人來解決！臭丫頭，就只會嘴巴上逞能而已！祖母信她就虧大了！”季瀟牧及時圓謊。
季老夫人聽得半信半疑：“不管怎樣，剛才那主意是行得通的，你們趕緊去辦就是。不過，到時候，把你娘藏哪兒去好呢？”
“有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季瀟牧忽然想起了什麽。
“哪兒？”季老夫人慌忙問。
“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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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馭雨想點頭，卻沒有點。她在耐心等待老夫人的下文。
季瀟牧卻忍不住點頭了不說，還添油加醋地形容道：“豈止是不可思議？根本就是晴天霹靂！”
“好吧，如果我說我這麽做，是為了保護你姑姑，你還會覺得是晴天霹靂嗎？”老夫人笑道。
“哦？下毒保護？這倒是個奇招，說來聽聽，您老為何這麽做？”季瀟牧似乎早就明白，老夫人這麽做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並不太奇怪。
季老夫人沒有說話，而是帶兩人從暗門進入了密室的暗道。走了沒多久，就到了一間嘈雜的屋子。
說嘈雜，卻一個人也沒有，所有的聲音，都發自籠子裏關照的小貓小狗。這些小貓小狗顯然和不正常，或狂躁亂叫，或抑郁躁狂。
“如果，不是我保護你娘，你娘就是它們這個樣子！”老夫人指著貓貓狗狗對秦馭雨說。
秦馭雨十分震驚：“您的意思是……”
“是的，這些貓貓狗狗中的毒，原本應該是要加害於你娘的。”老夫人嘆了口氣說，“自從你和你娘回到季府，幾乎每個月，你娘的食物裏必然出現一次毒藥！不過，奇怪的是，這些毒藥並不要你娘的命！”
“你是怎麽發現這些毒藥的？”秦馭雨驚奇地問。之前，老夫人可是半點風聲也沒有透露過。
“很簡單，所有廚房端來給你娘吃的食物，我統統替換成我的貼身老丫頭綠桐親手做的，那些廚房的食物都被拿來餵這些貓貓狗狗了。每個月，這裏都會多一只發瘋的貓貓狗狗，這些日子下來，這裏就有這麽多的怪貓怪狗了。”老夫人氣定神閑地說。
秦馭雨只覺得背心一陣冰涼：“我還以為，季府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
“或許應該這麽說，季府，只是對你娘來說，是個不安全的地方！除了你娘，沒人在季府會有危險，包括你！”季老夫人用手指著秦馭雨，“別以為我只管你娘不管你，你的飯菜，我也找人暗查過，從來沒出過問題！”
“嗬，祖母大人，您老太令我刮目相看了！顥王真應該請你去運籌帷幄！您太藏得住了！”季瀟牧笑了起來，“說吧，給姑姑下毒引蛇出洞的事，你是怎麽瞞得過祖父的？”
“我不但沒瞞他，還跟他一起商量後才做的決定！”
“什麽！”秦馭雨和季瀟牧再次崩潰：竟然被倆個老得看似糊塗不管事的老人家給蒙騙了！
“哦，天哪，你們二老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季瀟牧哭笑不得。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管跟馭雨兩人幫忙找到那個一直想要讓她娘變成瘋瘋癲癲女人的元兇，就行了！”老夫人說累了，走到椅子那兒坐下，滿臉得意地看著目瞪口呆的秦馭雨和季瀟牧。
“瀟牧哥，你剛才說什麽？引蛇出洞？”秦馭雨狐疑地看看季瀟牧。
季瀟牧點點頭：“是啊，我想，祖母他們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先下手為強，給你娘下毒，等你娘毫無反抗之力躺在那兒後，元兇必然會覺得有機可乘，說不定會自己除了下手也不定。祖母，是這個意思嗎？”
老夫人點點頭，說：“嗯，是有這個意思在。元兇每月下毒的日子快到了……”
“連下毒的日子都是固定的？”秦馭雨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也不是完全固定，但決不會逃過這兩三日！原本我們的設想是，知道你娘中毒了，那元兇一定會有異於平常的表現，我們還指望在大堂上就能發現了。結果，還差點讓自己被揪出來，呵呵呵……”老夫人笑了起來，“沒看出端倪，就只好把事情交給你們兩個來善後了。反正，我們觀察下來，這家裏，就屬你倆還有點用！哦，不，我們陸喻也是很有用的，只是他最近學業繁忙，就不打擾他了。”老夫人及時糾正道。陸喻，可是她的心頭肉。
“可是，我怎麽覺得有點不踏實呢？”秦馭雨摸著胸口，很是擔心的樣子，“萬一，元兇看到娘不省人事了，幹脆就不來投毒了，豈不是失去了抓他的機會？”
“這……”季老夫人顯然沒想到這一點，楞楞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有什麽？給你娘吃解藥，讓她醒來便是！”季瀟牧聳聳肩，覺得實在不是問題。
“解藥要吃，但是，我娘不必醒來！”秦馭雨忽然心生一計。
“你的意思是……”
“找個人易容成我娘，躺在床上繼續裝昏迷！這才叫真正的引蛇出洞！”秦馭雨咧嘴笑了起來。
“嗯，聽著像點人話！”老夫人似乎也很滿意秦馭雨的點子。
“那，找誰呢？”季瀟牧問。
秦馭雨賊笑著瞪著季瀟牧，季瀟牧立馬叫囂起來：“別打我主意！”
“沒打你主意！你怎麽裝也不會像女人！”秦馭雨繼續奸笑。
季瀟牧剛緩了一口氣，秦馭雨忽然接著說：“可是，你的身邊，有個人不用易容都很像女人……”
“也別打細兒的主意！他還是個孩子！”季瀟牧大叫起來。
“放心啦，我的易容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明，保準誰都看不出那是細兒！”秦馭雨一得意，忘了老夫人並不知道她會易容的事。
果然，一聽秦馭雨會易容，老夫人大吃一驚：“你這丫頭，到底跟你那野蠻人老爹都學了些什麽？”
秦馭雨自知失言，拼命對季瀟牧使眼色，讓他幫忙圓場。
“哎喲，別聽她吹牛，她哪會什麽易容呀，最後還不是要求我去找高人來解決！臭丫頭，就只會嘴巴上逞能而已！祖母信她就虧大了！”季瀟牧及時圓謊。
季老夫人聽得半信半疑：“不管怎樣，剛才那主意是行得通的，你們趕緊去辦就是。不過，到時候，把你娘藏哪兒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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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季老夫人慌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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