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暫時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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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郡主,處心積慮把秦馭雨逼走後,又差人雇傭了殺手去刺殺秦馭雨,原本以為可以除掉眼中釘,獨享季瀟牧了。卻不料,久久未收到秦馭雨喪命的消息,而且,郡王府在京城別院的管家肖長旺也給郡主報告了兩個不好的消息:殺手一個沒回去!秦馭雨不知所蹤!

因而,郡主這兩日的沮喪,可是實實在在的不開心,而不再是假裝。

那秦馭雨若沒死,說明殺手落空了,而且,搞不好,殺手被活捉了也不定!再往倒黴了想,也有可能,那些殺手供出了什麽蜘絲馬跡讓秦馭雨猜到幕後指使就是自己。如果是這樣,那秦馭雨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可是,為什麽遲遲不見動靜呢?

郡主郁悶的不是自己沒能力對付秦馭雨,而是連秦馭雨的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又怎麽知道她會出什麽招呢?見招才能拆招啊!

接連兩日季府的貓狗都離奇死亡,做賊心虛的郡主自然而然地認為:秦馭雨在警告自己了!接下來,一定會是更直接的報覆!

郡主正在考慮要如何先下手為強時,季老太爺帶著慧須住持來了。

“郡主,我讓住持來替你的娟兒超度超度。”季老太爺的語氣十分慈愛,容不得郡主推辭。

郡主拿了娟兒佩戴的鈴鐺交給慧須住持,以供超度。

慧須像模像樣念了一通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經,說了兩句安慰郡主的話後,忽然面露驚悚,問郡主:“郡主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麽人嗎?”

慧須這句話,實實在在刺痛了郡主,她就是想裝作若無其事也有心無力了。“住持,為何這般說?”郡主平靜的聲音下,是掩藏不住的憂慮:秦馭雨一個人倒好對付,怕就怕那個神通廣大的顥王在旁協助!

“請恕貧僧直言,郡主印堂發黑,最近怕是有……殺身之禍啊!”慧須言之鑿鑿,由不得郡主不信。

郡主頓時慌亂起來:難道,真被自己言中了?秦馭雨聯手顥王來要自己償命了?

“郡主莫慌!此時還有轉機!”慧須趕緊安撫。

“住持快說,如何化解!”雖然沒有事先說定,但一向心思縝密的季老太爺一聽就知道慧須有關子要賣,趕緊替他鳴鑼開場。

果然,慧須捋捋白胡子,搖頭晃腦地說出了一個令季老太爺十分滿意的招數:郡主在正月之前,都不能離開“留今園”半步!否則,必定性命難保!

“郡主放心,我定會增派‘留今園’的守衛,讓郡主在這裏休養得無憂無慮!”季老太爺拍著胸脯保證。只要這郡主不在季府閑逛,連累他有性命之憂,季老太爺寧願把全季府的守衛都派到這裏來把守。

郡主雖是半信半疑,但是當著季老太爺,也不便多說什麽,只能被動地接受季老太爺的安排。

顥王一接到季瀟牧的密信,說是郡主將被困在“留今園”數月,顥王立馬歡天喜地去通知秦馭雨。他以為,聽說可以回季府了,秦馭雨定會一掃這幾日的陰霾,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可是,顥王錯了,而且錯得很多。

秦馭雨聽說可以回季府後,不但沒有歡呼雀躍,反而還說,暫時不想回去。

“那……你是想一直呆在這兒嗎?”顥王很是驚奇。

鬼才想呆在這兒!換做是以前,秦馭雨一定會敞口而出這句話。可是,自從了解到顥王“猙獰”的另一面後,秦馭雨不得不把話掖在肚子裏。

看秦馭雨有話也不再直說,顥王直覺背心發涼,失望透了。

“我,自由了,是嗎?”秦馭雨用這句帶有挑釁意味的話代替了原本想開的玩笑。

“你……從來都是自由的!”顥王無奈到了極致:秦馭雨擺明是設了一道鴻溝在兩人中間。

“好,那我走了!”秦馭雨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瞥一眼顥王,徑直就朝外走去。

顥王苦笑著搖搖頭,並沒跟出去。不是顥王不想追,而是他很清楚,秦馭雨的這種態度,即便跟著,也於事無補。秦馭雨討厭他,這是瞎子都看得出的事。

秦馭雨帶著喜葉出了顥王的別院,令她意外的是,院外有一駕馬車正等著她們。一看到她們出來,馬夫立馬下來替她們拉開車門,耐心恭候著。

秦馭雨抿嘴想了想:此地如此偏僻,自己又不會騎馬,想要靠走路進京城,怕是……。

索性,秦馭雨帶著喜葉還是上了馬車。殺父嫌疑人,不能誅之,利用利用也是可以出口氣的!

車夫關上門後,朝院門後探出半個身子的顥王鞠了一躬,做了個只有他們彼此才理解的手勢,就快速跳上馬車,驅車離去。

一路上,秦馭雨都沒有說過半個字。她在把這幾日聽到看到的事情重新組織起來。

細兒跟那些準備綁架自己母親的人,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他們都有同樣缺了食指的玉佛手?缺失的食指,是偶然還是某種特殊意義的象征?……那個刺殺季瀟牧未婚妻的人,跟刺殺自己的人出自同一師門,那麽,是否連幕後元兇都是同一人呢?目前的證據看起來,對自己不利最大可能的嫌疑人就是郡主!那麽,那個未婚妻,會不會也是郡主……

“小姐,我們這是到哪兒去?”喜葉終於憋不住,怯怯地開口了。跟秦馭雨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喜葉已經習慣了威風八面的秦馭雨,這麽陰郁的秦馭雨讓喜葉有些無所適從。

“我們……去見一個人。”秦馭雨滿臉都是喜葉讀不懂的神秘。

“什麽人?”喜葉好奇地問。

“一個真正知書達禮的人!”秦馭雨的臉上,突然露出幾分微笑。那人既然知書達禮,應該不會拒絕見……季瀟牧吧?

禮部尚書劉清照例在午後來到京城最有名的“陸羽茶莊”飲茶。

只是,端著香氣怡人的普洱走進包間的,卻不是照例的茶莊老板。

“瀟牧?怎麽會是你?”劉清實感意外。自從女兒染了鼠疫,季劉兩家取消婚約後,劉清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季瀟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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