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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神之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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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幽閉室,墻壁上爬滿了黑綠色的病變植物,正中間灰色床上一身漏肩暗紅長裙的神側身休憩。她皮膚白的發光,哪怕離著較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她皮膚的細膩光滑。

突然,她感覺一雙手順著她鎖骨向下移,而後攥住了她的起伏,她蹙眉掰著人手指,將人甩到一邊。

“神真能裝啊。”手的主人正是洛斯,她十指交叉在一起,隨意的轉轉,聲音霹靂巴拉的響。

“故意被我的人發現,神打什麽註意呢。”

姬斯的長發攏在身後,用紅絲帶紮著,額前留了兩縷微卷發,稍微有些淩亂,“洛斯,讓阿瑟來見我。”

她白皙的手指將長裙的肩線拉了上去,遮擋住漂亮的鎖骨。

幽閉室內外滿是黑綠植。這種植物能夠抵擋磁力。

“阿瑟?神叫的真親。”洛斯扯了一根黑綠植,隨手連接著兩面墻壁,她跳坐在上面晃蕩著雙腳,“我們好歹有過一段,神就一點不想我?”

姬斯漠然的看向她。

神色淡淡的,“讓阿瑟過來。”

“找阿瑟幹什麽。”

姬斯斂眸,略一思索,她將藏在懷裏的布袋拿了出來,她微微朝前遞了遞,米白色的布袋上秀了曇花,開口處用牛筋繩作了松綁設計。

“將這個給她。”

洛斯跳下黑綠植,拿走姬斯手裏的布袋,拎著打量,頗為不屑,“就這手工,我也會。”說著就揣在了懷裏。

“神來這就是為了送個破布袋,洛斯佩服,無人區混亂的磁場,神現在很難受吧。”

姬斯沒理會她,只是淡淡的倚著墻輕輕的呼氣。

洛斯看了眼黑綠植,笑瞇瞇的朝姬斯道:“不知道神聽沒聽過一個詞,自投羅網。”

“這詞還是神教我的呢。”

洛斯又陰陰的改了稱呼,“前女朋友,你說我用的對不對。”

“洛斯,你答應過我心向善。”

洛斯穿了一身正紅色長裙,嬌艷至極,她的瘋是純粹的瘋,沒有任何雜質,她從始至終,腦中就沒有良善二字。

洛斯笑出聲,“不答應你怎麽會放我走、又怎麽會救我。”

“我會救你。”

“晚了,一開始就晚了。”洛斯走近姬斯,“因為我這個失敗品在前,所以你無論用什麽方法,都要將娥瑟給拉回來,讓她不走上我的路子。”

“一切都是因為你當年從未想過拉我一把,眼睜睜看著我被標記失敗,看著我被扔進化屍池。”

“你猜娥瑟如果知道,你只是為了避免錯誤再次發生,才留她在身邊,她會怎樣?”洛斯彎腰,伸手要碰上姬斯側臉。

姬斯側臉隔開。

緊接著白袍罩著白裙的娥瑟從外面走了進來,也不知道她在外面聽了多久,她烏瞳淡淡的瞥過洛斯的手,暗含隱意的移到洛斯臉上,“我會嫉妒的想要剁了你。”

她臉頰上的曇花變成了黑紅相間,更加可怖了。

娥瑟面無表情的開口,“姬斯,原來小房子裏的發黴屋子是這人在住。”

“怎麽辦,我嫉妒。”她走上前,擡起姬斯下巴,輕輕磨砂著,在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烏瞳裏滿是柔情蜜意。

“她不是。”姬斯蹙眉。

“不是什麽?”

“審判者都說她是你前女友,姬斯,你說說看,發現自己前女友喜歡上了現女友,是什麽感覺。”

“...不要亂講。”

娥瑟故意變態的湊近姬斯脖頸,鼻子輕輕蹭上她頸間血管,親昵的落下一吻,“雖然有些難受你曾經被人擁有,但一想到你的未來屬於我,就知足了。”

姬斯在娥瑟剛湊近來的時候就想把她推開了,但是她聽到娥瑟在她耳邊小聲說:“乖,忍一下我帶你出去。”

她頓了頓。

洛斯探頭插過來,“娥瑟,說我舔狗,你也挺舔的啊。”

娥瑟冷漠的勾唇,“我不是。”

姬斯:“她不是。”

兩人同時出聲。

娥瑟斂眸,烏瞳似乎亮了些。

姬斯扯著裙擺將露在外的長腿遮著些,而後淡淡的擡眸看向洛斯,“是我故意撩她。”

明明說的是她,目光卻是看向別人,娥瑟不爽了。

她細長的手指握上姬斯腳踝,溫柔又怪異的仿佛是清水拂過肌膚,激起淡淡漣漪,波光蕩漾,娥瑟指尖沿著她小腿曲線緩緩向上滑。

臉頰上的曇花開的妖冶,“終於願意承認了。”

洛斯一巴掌拍開娥瑟的手,“我還在這呢,你幹什麽!”

“你想看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來活春/宮。”娥瑟冷漠的看向洛斯。

“人不喜歡你,你隔這發瘋呢?”洛斯笑了。

“是,我瘋了。”

“滾出去。”娥瑟驟然冷厲。

洛斯偏不走,又跳上了黑綠植,“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瘋。”

娥瑟冷笑,她拇指和食指圈了一個圈,放在嘴邊吹了一個長哨,哨音方落,能感受到大地的震動,大批的蠱雕正在趕過來。

洛斯驀的跳下來,笑瞇瞇的,“反正她快死了,隨便你。”說完立馬跑走,隔老遠還有一句話傳來,“讓蠱雕滾。”

姬斯將姬斯胸前的系帶解開,壓低聲音說:“願意承認你對我圖謀不軌了。”

姬斯為了不讓娥瑟亂來,抓著娥瑟的手,然而娥瑟怎麽會如她願,娥瑟一點、一點的將食指抽出,甚至故意的撓了撓姬斯手心,暧昧的盯著她,緩緩的畫圈。

娥瑟渾身滾燙,雙手亦是,挨著姬斯涼涼的身體,仿佛是站在瀑布下,清爽而心靜,她指尖留戀不舍的和姬斯手心鬥智鬥勇。

姬斯攥得越緊,娥瑟越是順力拉著她向自己靠近。

一張一弛,她故意逗姬斯玩。

姬斯水瀲眸撞進娥瑟烏瞳裏,似乎立馬品到了一丟會被和諧到的東西,她趕忙松開了手。

娥瑟輕笑出聲,她緩緩的拉著她裙子的肩帶往下扯,故意磨著時間,甚至炙熱的指尖若即若離的碰觸到她肌膚。

分毫之厘,偏是小心中加上故意。

姬斯僵硬的一動不動,這個混蛋要在這裏...她接受不了。

娥瑟伸著舌尖探進姬斯鎖骨,埋臉在她頸項,惹得姬斯輕顫,縮著身子躲她,水瀲眸蒙了一層薄霧,臉上始終淡淡的。

娥瑟想看姬斯別的表情,她指尖撚上她唇角,“姬斯,我好想你。”

娥瑟註意眼尾到墻壁上的微縮監控,她解開自己身上的白袍,將兩人照在其中。

只有聲音從裏面傳出。

“姬斯,我吻你了。”

“姬斯,你看我現在的力道還行嗎?”

“姬斯,你真白。”

“姬斯,你好軟好大。”

娥瑟現在睜著烏瞳,緊盯著她的臉,手下沒有動作,說出的話卻那麽直白。

姬斯斂眸錯開目光,神色有些羞惱,她實在聽不得這些。

娥瑟不放過姬斯臉上任何生動的表情,她說著說著還無聲的笑了起來。

“姬斯,你真美,阿瑟很喜歡。”

“閉嘴。”姬斯羞極了,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裙子,她一直是緊閉著眼睛,靠此減輕恥辱感,聽到娥瑟說她美,她理所應當的以為娥瑟說她起伏,畢竟那混蛋拇指就扻在那裏,一下又一下的滑動著。

“乖,我不能閉嘴,洛斯等著看我發瘋,我咬輕點。”娥瑟又湊近姬斯耳邊小聲道。

姬斯閉眼忍著娥瑟的挑逗,娥瑟明明就是故意欺辱她,“混蛋、畜生、變/態。”

娥瑟頓住了,“對不起。”

緊接著她來真的了。

姬斯咬緊牙關不喊出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娥瑟溫柔很多,動作很輕,擺弄她身子時,總會過問一句,可不可以,能做嗎。

......

就跟她說不可以,不能,她會停下放過她一樣,偏偏娥瑟偏要磨的她說可以了,能做,娥瑟才繼續下去。

她真是被心理上和身體上的雙重折磨給弄慘了。

她都不知道她從哪裏學的那些讓人臉紅耳赤的下流話。

無盡溫柔下藏著滿腔的想念,娥瑟食髓知味,若不是她尚有良知,她能抓著姬斯玩個整夜。

姬斯蜷縮在一起累的睡著了,娥瑟在她腕間輕輕落下一吻。

旋即她面無表情的朝監控伸了食指,幾秒後,她收了食指,手腕劃半圈豎了大拇指,緊接著她詭異的無聲勾唇,黑紅曇花妖冶的縮了縮,她的大拇指換了換方向。

直指地面。

娥瑟回頭看了眼,確定姬斯沒被打擾,她動作輕輕的拆除了監控,而後小心的將黑綠植給清除了。

小心的帶上禁閉室的門。

她剛出去,便被洛斯截住,“爽嗎?”

不等娥瑟回答,洛斯道:“我不爽。”

“嗯。”

“整整三小時,我聽了三小時。”

“嗯。”娥瑟連嗯兩聲,面無表情的往外走。

禁閉室在單獨的一處黑色城堡裏最裏面的一間房間,城堡裏腐屍味的人很多,沒味的人幾乎沒有。

突然娥瑟停住步子,她雙手環胸朝一旁低著頭的沒味道的人說:“將我那裏幹凈的水給姬斯送過去。”

沒味道的人沒動,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娥瑟皺眉,腳尖微轉,不耐煩的向前一步,“你還欠我錢,送水有問題?”

這人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娥瑟。

娥瑟索性直說,“審判者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洛斯一聽這話,宛若炸毛的貓咪,一把掐上審判者脖子,將她甩到一旁的骨燈上,燈火瞬間滅了,骨也碎了。

審判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娥瑟蹙眉看向洛斯,“抽風?”

“這人叛徒。”洛斯指著審判者。

“我需要她去送水。”

“不行,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這麽久,能耐不小,留著是個禍害,直接解決掉,省的以後麻煩。”洛斯話剛落,作勢要一掌劈向審判者。

娥瑟拔了白靴中的匕首,朝著洛斯手腕扔過去,精準而狠厲,若不是洛斯身手足夠快,此刻,洛斯手腕已經落地了。

“我需要她去送水。”娥瑟蹙眉重覆了一遍。

她看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審判者,“去取水送過去。”

娥瑟警告的盯了眼洛斯,似乎是嘲諷她的演技過於拙劣。

無人區到處都是汙染源,想要一些幹凈水很難,洛斯本身就不是人,幹不幹凈無所謂,但娥瑟受不得骯臟。

整個無人區,只有娥瑟那裏有幹凈飲用水。

但量比較少。

平日就只夠娥瑟日常的,她讓審判者全部帶給了姬斯。

她可不想姬斯因為清理不到位而跟她生氣。

更何況,她們見一面是一面,她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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