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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神心惻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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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瑟被周斯握了下手腕,她洗了半夜的澡才算了事,晚上她也不睡了,直接聯系好飛行器,早晨一早她就要去星際節目組。

任何事休想攔著她去畫美人。

“糟心玩意,你不愁吃不愁喝,為什麽要去參加這老什子節目?”周斯萬分不懂娥瑟,甚至她覺得娥瑟完全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待在神身邊多好啊,她想待還待不了。

“畫美人。”娥瑟正在檢查著飛行設備。

周斯問:“哪來的美人?”

“姬斯。”

娥瑟對周斯沒有隱瞞,她在飛行器上摸來摸去,確定一切沒有問題才放心,往常姬斯出行都是有專人負責,這次姬斯要偷偷的同娥瑟去。

娥瑟自然要保障姬斯的安全。

“你瘋了?”周斯猛的抓著娥瑟。

“神是神,你怎麽能用那麽俗的節目玷汙她,若你開了先例,往後人人上節目都畫,畫的好了沒問題,畫的醜了,要怎麽辦!”

周斯跟在娥瑟身後嘮嘮叨叨的,她真覺得娥瑟就是猴子派來折磨她的,她是想要跟神一起去節目組玩一玩,可不想惹出事來。

“若有人超過我畫技,和我較量即可,至於其它,還是別丟人現臉,被我看到,見一個剁一只手。”

周斯連連搖頭,“你真瘋了。”

姬斯穿了一身便裝來到飛行場,娥瑟站在飛行器艙門旁遙遙望去、一時移不開視線,搖曳生姿步步生花用在姬斯身上一點不為過,她總是恰到好處的美,娥瑟本覺姬斯穿白色是最美的,然而此時的黑色長裙更是芳華曜眼。

她身上的孤獨清冽感令人疼惜,又讓人內心升起征服的欲望。

要怎樣的人才能邀她共嘗星光亂顫。

娥瑟瞧著她烏瞳黑氣漸漸濃烈,待姬斯提著裙擺朝娥瑟伸來一只手。

姬斯指尖泛紅,似朝霞的光照。

娥瑟拉著姬斯,癡迷的輕聲細語道:“姬斯這般裝扮,不知情人恐怕以為您要帶著我遠走高飛。”

“陪你玩樂低調點總是好的。”

姬斯手心一道隱隱的電光閃現,宛若千鈞之雷向娥瑟而奔,娥瑟渾身震了下,等她反應回來時,姬斯已經穩坐在艙內。

隨著飛行器上升,姬斯透過窗戶向下望去。

一切縮小縮小再縮小,直到看不見,她們飛出了星際。

姬斯指尖輕輕蜷縮著,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

娥瑟抽了自己束頭發的毛筆扔到姬斯懷裏,“不要睡。”

“睜開眼看著我。”娥瑟強勢道。

姬斯無奈。

她拿起懷裏的毛筆,方想還給娥瑟,突然發覺這個毛筆有點熟悉,甚至好像就是她的,

娥瑟道:“就是你的。”

娥瑟見姬斯蹙眉看著毛筆,明顯是想不起來她什麽時候收集的毛筆,娥瑟陰陽怪氣的出聲,“姬斯日理萬機不記得自然是應當。”

“阿瑟,正常說話。”姬斯將毛筆遞給娥瑟。

“哼。”娥瑟雙手環胸,冷漠的將臉轉向了一邊,就是不接毛筆。

姬斯淡淡的搖了搖頭,將毛筆遞給了一旁的周斯。

“你敢碰?”娥瑟烏瞳頓時寒光一般射向周斯,她就差直接把剁了你的手說出來了。

在神的面前,娥瑟對周斯來說就是空氣,完全是多餘的,她不把娥瑟的警告放心上,也一點不在乎,恭敬的接過毛筆。

再遞還給娥瑟。

娥瑟看著毛筆沒動,烏瞳一點感情都沒有,“我不要了。”

周斯有些震驚,“這可是你最寶貝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

“人就在我面前,東西多的是,扔了姬斯再送一個即可。”

“糟心玩意你糟心就算了,還開始敗家了,瞅你說的這話,沒個十年半載說不出這麽沒良心的話。”

娥瑟盯緊昏昏欲睡的姬斯,“姬斯,送還是不送?”

見姬斯歪著頭要睡著,娥瑟直接解了安全束縛繩,她剛站起來車艙內一陣搖晃,娥瑟頓時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就是一陣眩暈感。

再然後她就被一道電光圈著腰綁回了座椅上。

機器聲音在艙裏響了兩邊,“偶遇小行星,對方和我們打了招呼。”

娥瑟扭了扭身子,不能撼動電光毫分,她朝姬斯道:“松開我。”

“阿瑟,你老實一會,我睡一會覺。”

“你剛醒。”

姬斯水瀲眸一片昏沈,她細眉緊蹙著,“我瞌睡。”

“不準睡!”娥瑟少有的語氣很重,她抓著電光要甩開,但電光反而越箍越緊。

“阿瑟,我離開一定會告訴你,你不要擔心,我昨晚處理公務有些晚,有些疲憊,只是想要休息片刻。”姬斯認真的跟娥瑟解釋道。

娥瑟烏瞳微瞇,看了一眼周斯,等周斯點頭了,娥瑟才老實的不掙紮了,“睡吧,到地方了不叫你。”

姬斯溫婉的笑了笑,“阿瑟不叫我,我也送阿瑟毛筆。”

娥瑟輕哼一聲,算是同意了,不再打擾她。

姬斯表現得越是疲憊,娥瑟越是擔心,她明明是按照劄爾斯說的做的,但是為什麽姬斯不見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她一點都不留戀她。

難道她必須吃了藥才能跟姬斯產生反應,姬斯才能好轉。

娥瑟自我琢磨著,越想越覺得對,她從懷裏摸出了藥,倒出了三顆放進了嘴裏。

周斯看出了娥瑟吃的什麽,周斯疑惑的口語道:“劄爾斯的藥對你不是沒什麽用嗎,你還吃它幹什麽?更何況你不是討厭藥丸的軟塑味,說每次吃都想吐,怎麽又開始吃了?”

“你他媽不會又是借著吃藥發瘋,把你神經的行為全推給藥物作怪!糟心玩意我可警告你,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少將主意打到姬斯身上!”

“不會傷你的神。”

“最好是!”周斯不信任的看著娥瑟。

旋即仿佛想到了什麽,她有些閃躲著娥瑟的目光,“不過,那些藥多少對你身體有傷害,你別沒事把它當糖吃。”

娥瑟面無表情的道:“啰嗦。”

星際電視臺建設在星際空間站,飛行器抵達的時候,節目組一眾人早早的等候在外,娥瑟真的沒有叫醒姬斯。

她下來的時候,將姬斯抱在懷裏,遮住了她的臉。

娥瑟直接留周斯和眾人周旋,她抱著姬斯去了休息室,她來這裏總共兩天,明天拍攝節目,晚上就回去。

她見姬斯一直沈睡,沒忍心喊醒她,等她去跟導演談了談節目流程後,回來的時候姬斯不見了。

娥瑟慌張的四處找,見人就問。

最後問到說看到有一身黑的人去了旁邊的死星,死星顧名思義,上面沒有活物,也沒有活物能夠在上面活下來。

娥瑟沈了臉,跟導演要來了飛車便要飛往死星。

導演以為娥瑟只是要騎著飛車在星際逛一逛,當她得知娥瑟要前往死星時。

導演死死的拉著娥瑟,生怕人從她這裏出事,她對娥瑟的臉記憶深刻,她還想要憑著娥瑟讓自己的節目火遍全星際,人若出事,恐怕她節目都要涼。

導演說什麽都不讓娥瑟走,娥瑟一腳踹到導演死扒著她車軲轆的肩膀上,一腳踹開了,導演是個練家子,瞬間又抱著前軲轆。

娥瑟心底越發陰鷙恐怖,她直接發動車子要從導演肩膀上碾過去。

導演嚇得趕緊放開了。

這時姬斯出現了。

她手裏提著一只透明的圓球,似十五的月亮,裏面亮堂堂的。

“阿瑟,你看,星星在發光。”

娥瑟滿眼都是姬斯,再亮的光她都註意不到分毫,她扔了車子跑到姬斯身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恨不得想要將她揉碎了嵌進自己骨髓裏。

失而覆得的喜悅包裹著她,她從來沒有這刻慶幸好,還好、還好、她還在,她還在她身邊。

當發現她不在的那一刻,她腦海裏一片空白。

她都沒料到,姬斯對她這麽重要了。

“我去給你捉星星了,阿瑟擔心我走啊。”姬斯輕輕拍了拍娥瑟的後背,“有了星星阿瑟再也不用怕黑。”

導演看的一頭霧水,她們記得娥瑟是神的人,怎麽這兒又多出一個女人。

姬斯找了流珠遮面,她們認不出,只當娥瑟外面有了人,導演交代眾人守口如瓶,今天看到的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娥瑟說什麽都不讓姬斯再一個人呆著,她現在患得患失的,生怕姬斯消失了。

姬斯猜到了娥瑟會在節目上畫誰,她放縱她,娥瑟只要喜歡她便隨便她做,只要她開心就好。

在娥瑟臨上場時,娥瑟突然乖乖的半跪在姬斯面前,“你希望我畫你嗎?”

姬斯揉了揉娥瑟的頭,將她頭頂的呆毛給她順了順,“阿瑟,能畫好嗎?”

娥瑟堅定的點頭。

姬斯淡淡的開口,“那便畫。”

作畫現場,娥瑟手中的毛筆轉的飛快,她似乎並沒有心思作畫,一會走到別的選手那裏看看,一會翻翻過往選手的作品。

現場的觀眾對於美人的行為忍受度非常高,任娥瑟如何胡來,她們都覺得美極了,更何況她們也都清楚娥瑟是全星際第一美人神的情人。

裁判給主持人投去一個眼色,主持人頓時走到娥瑟身前,提醒道:“您若再不開始作畫,時間便來不及了。”

娥瑟面無表情的瞄向主持人,紅唇輕啟,“我不是庸才。”

她話音剛落,一旁正認真作畫的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筆,職責起星際節目組,“你們哪找來的這麽目中無人的素質低下的人?”

“沒見過這麽沒素質的,節目上公然口吐狂言。”

娥瑟手腕腕帶綠光閃閃亮,周斯給她發來的訊息,“你可別發瘋!”

娥瑟默不作聲將腕帶給摘了,她烏瞳詭異的眨了眨,“我若當得起這個才,你們滾出去?”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多有才。”一名胡子花白的裁判開口阻止了口戰。

娥瑟妖冶的勾唇,“你們沒資格看。”

總導演冷汗成串的掉,娥瑟實在是超乎她的意料了,自從昨天跟著娥瑟來的女人消失了一會,娥瑟整個人就不正常的,情緒一觸即發,仿佛隨時要爆炸個火山出來。

裁判專家可不受娥瑟的氣,直接摔了桌子走人了。

一旁作畫的人也紛紛撕了畫出了現場,總導演冷汗流的更嚴重了,制品人一臉著急的跑過來,總導演任汗流,她就是不開口讓任何人動。

她在賭娥瑟會做什麽。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當拍攝現場人都走完了,娥瑟開始了她的作畫,筆走線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線條與線條的交會,顏色與顏色的交疊,全部恰如其分,配合的仿佛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百年夫妻。

終於,一副美人圖!

哦!不!總導演差點要暈厥,她猛掐著自己鼻中給自己提一口氣,娥瑟畫的哪裏是美人圖,是活生生的骷髏。

1秒間,只有1秒,骷髏呈現在畫上,娥瑟只給攝像1s。

等攝像要細細拍,娥瑟已經將骷髏畫給卷了起來。

娥瑟仿佛聽到了導演的倒吸冷氣,她雙手環胸冷淡出聲,“美人在骨不在皮,導演不要那麽膚淺。”

好了,這下整個星際都知道毛筆與美人節目組的導演是一個膚淺的人了。

主持人有幸看到了繪畫的全過程,她一直都是震撼的樣子,好在耳麥裏傳來的嘶吼聲,提醒著她,她的工作,她問娥瑟,“方便告知,您畫的是誰嗎?”

“是我討厭的人。”娥瑟斂眸,遮去眼底的具體情緒,指尖輕輕的給畫饒了一圈紅繩。

主持人道:“您方便攤開畫,讓大家再看看嗎?”

娥瑟皺眉,“我思考了1整夜,才願意讓你們看1秒,怎麽你們還想看?”

娥瑟烏瞳陰惻惻的,出口的話滿滿的占有欲,“她是我的。”

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有將姬斯作畫,一旦想到自己開了先例,往後誰人都敢畫姬斯,她旦旦是設想一下,就嫉妒的要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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