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兇個屁哦,老子還不願意伺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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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內, 形形色色的人?們都穿著不菲,端著紅酒的侍從穿梭於人?群間,態度不卑不亢地生怕得罪了這些富家子弟。

只見林紈穿著一身昂貴的白色西裝, 領結上的袖扣在?燈光照耀下, 顯得異常亮眼。

他面不改色地佇立在?季淮安身畔,面龐上洋溢著虛偽的笑容, 似是察覺到身後?如同狠戾地眼神?,像是把二人?緊牽著的雙手給盯出個洞似的,林紈頓時毛骨悚然,心裏不禁連連叫苦。

[兄dei,我也是被迫的。]

[你看我那真摯的小?眼神?, 弱小?可憐又?無助,嚶。]

“噗。”

季淮安突然笑出聲,與剛才緊繃的神?色截然不同。

他可還真是有趣, 不知你還能帶給我怎樣?的驚喜, 可還真是期待呢。

等林紈回過神?來時,季淮安的面龐上早已收斂了笑意,原本垂放在?身側的手掌, 不知何時被他牽著。

察覺到周圍似是泛著一絲冷意,令人?不禁打了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禮個寒顫。

“季總, 如此盛大的宴會,你怎會帶個毫不相幹的人??”

端著一杯紅酒的男人?走到季淮安身畔,臉上盡是虛偽地笑容,眼睛毫不避諱地凝望著‘何苦苦’,言語間充滿了嘲諷之意。

“沈總您多慮了, 我把自己男朋友帶來舞會,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季淮安拽著‘何苦苦’的手, 輕輕將他扯進?懷中,因為離得特別近隱約間聞到一抹熟悉的香味,卻又?無從得知。

[屁,鬼才是季淮安的男朋友。]

[明?明?就是被他威逼利誘,特麽根本就不是自願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吵架。”

林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用手使勁擰了一下大腿,眼淚止不住似的打轉。

[嘔,看老子惡心不死你。]

[哼哼哼,他最近可是從網上查了不少?“綠茶”發言。]

[還不快點goodbye,老子就不用遭受茶毒了!]

“沒關系寶貝兒,我想沈總不會計較的。”

季淮安捏起林紈的下顎,彎下腰在?他耳畔低聲呢喃道?,“想分手,是不可能的。”

[臥槽,他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救命,現在?連動都不敢動QAQ。]

林紈瞬間僵直了身體,面對湊近他的季淮安,連動都不敢動,只能保持這暧昧的姿勢,似是察覺到身後?異樣?的目光,恨不得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發自內心的祈禱,沈淵能趕緊把這禍害給收了。

而殊不知,沈淵瞧見後?誤認為他們已經‘親了’上去,兩人?姿勢甚是暧昧。

只聽“哢嚓”一聲,他手中的紅酒被徒然捏碎,血順著掌心滑落在?地上,沈淵看上去並?無任何異樣?,面帶笑容的對季淮安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季總了,下次記住可別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往宴會上帶,畢竟上不了臺面呢。”

路過‘何苦苦’時,沈淵蘊含著怒意的眸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季淮安,是屬於他的。

果然段澤告知的情報絲毫不假,也慶幸自己提前回國,來日方長,他會把礙眼的人?一個個都除掉。

[嘶,這人?眼神?砸那麽可怕,就是想把老子除之後?快的表情。]

[可惜你打不著我,哈哈哈~]

季淮安不由自主的瞥向林紈頭頂,唇角似是微微勾起,牽著他的手朝宴會廳門外的方向跑去。

林紈驀地被他向外拉扯,卻並?未有一丟丟的反抗之意,主要是這宴會廳太?過於壓抑,既然能逃過一劫,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夜深人?靜的夜晚,道?沿的紅綠燈旁佇立著兩抹氣?喘籲籲的身影,像是被人?窮追不舍似的。

“季…季總,我們為什麽要跑?”

林紈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主要是原主太?過於缺乏運動,長時間喜歡宅在?家導致的。

“沒有為什麽。”

季淮安額頭上皆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卻並?沒有‘何苦苦’看上去狼狽不堪,只聽他話鋒一轉,“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用餐的地方嗎?”

“我倒是知道?有家燒烤店串不錯,只不過有些太?遠了。”

林紈不自在?的撓了撓頭,閃過一絲尷尬的氣?息,認真仔細地打量季淮安,開口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多謝老板體諒,在?宴會上根本沒吃飽。]

[但他肯定不適合路邊攤,但那家口味真的特別棒。]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心動不如趕快行動,烤串你值得擁有!]

“沒事?,剛好我也想嘗一下是什麽味道?的。”

季淮安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臨走之前對他叮囑道?,“你在?這裏等我,把車給開過來。”

林紈小?雞啄米似的瘋狂朝他點點頭,對於想要點什麽,腦中浮現一串串菜名,麻辣小?龍蝦是必點的,還有烤雞翅、烤羊肉串、烤魚等等數不勝數的,最重要的是再來一瓶啤酒,一邊喝酒一邊擼串,那才叫巴適得很嘛。



街巷裏的一家燒烤店熱鬧非凡,三三兩兩的客人?一同舉杯開懷暢飲,氣?氛看上去其樂融融的。

“大熊,好久不見了。”

林紈臉上洋溢著笑容,撇下身後?的季淮安,一鼓作氣?跑向站在?店門口虎背熊腰的男子,與他勾肩搭背的。

“苦瓜,你想吃些什麽,這頓算我的。”

被稱為大熊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熟稔地叫出‘何苦苦’以前在?學校的外號。

“不用跟我客氣?,都是許久不見的老同學了,更何況陪著老板吃飯,何不趁機狠狠地宰他一頓呢。”

林紈也不是愛占小?便宜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就在?提到季淮安時露出一抹圖謀不軌的笑容。

大熊本名叫熊野,原主上學時與他的交情也還不錯,後?來誤打誤撞在?燒烤店相遇。

[不過,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這種不用自掏腰包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佇立在?林紈身側的季淮安,將二人?的言語聽的一清二楚,臉色剎那間黑成鍋底,原來在?他的眼中自己就是個工具人?。

“咳咳,苦瓜你老板在?身後?,要不先去找個餐桌坐下。”

熊野他佯裝輕咳一聲,憨厚老實?的面龐掠過一絲尷尬,忍不住出聲提醒‘何苦苦’。

[季淮安他不會全都聽到了吧?!]

[#在?背後?議論想要宰老板一頓的我要如何活命ing。]

[我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嗎?]

“我們先去找位置坐下吧。”

林紈勉強撐起笑容,看上去比哭了還難看,提心吊膽的凝望著他。

“好。”

季淮安壓抑住怒火,眼底劃過一絲陰鷙,舌尖抵住莫名發癢的上顎。

暗搓搓地把這筆賬記在?牢記在?心,總會找到機會還回去的,不是嗎?

而一旁熊野見插不進?去話,就先去照看其他的顧客了。

林紈此時此刻已經松了一口氣?,腦海中的顏表情忍不住瘋狂刷屏中。

[嚇死我了,還以為季淮安真的聽到,也不過只是虛驚一場而已。]

[就算他真的聽到又?怎樣?,難不成把老子給開除了?!]

[那——可真是太?棒了,歐耶~]

“‘何苦苦’,你究竟還想不想吃燒烤了?”

季淮安強忍住想要把‘何苦苦’給收拾一頓的沖動,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一眼,周圍仿佛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對…對不起季總,不如先坐在?那裏如何?”

林紈故作害怕地望著季淮安,不禁縮了縮脖子,指了指離不遠的空位置。

“那還不快點?”

季淮安徑直越過他,被‘何苦苦’整得腦殼痛,也顧不上潔癖不潔癖,直接坐了上去。

“老板您先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點菜。”

林紈這才意識到老板生氣?了,擠出笑臉相迎,他可真是太?難了。

[兇個屁哦,老子還不樂意伺候你呢。]

[拜拜了您嘞,小?龍蝦和?串串們可要等著我唷~]

季淮安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沈重似的深吸一口氣?,如果是熟悉他的朋友瞅到這一幕,絕不會湊近半分。

因為表面溫和?的人?生起氣?來才是最可怕的。

點完一堆的林紈回來時就瞧見季淮安在?閉目養神?,也不敢隨意上前打擾老板,只能安靜地呆坐在?一旁。

“這是您點的麻辣小?龍蝦和?烤魚,請慢用。”

一位穿著圍裙的男服務員走上前去將它們擺放整齊,想起桌子旁還有他們點的一整箱啤酒,試探性地詢問道?:“需要我幫忙全部擰開嗎?”

“不用,有需要會再叫你的。”

只見林紈幹脆利落的挽起西裝袖子,直接拎起一瓶啤酒,往桌角使勁一磕就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先給季淮安的杯子滿上,然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男服務員見他不需要,也沒有多停留片刻,直接離開了,還有許多客人?等著呢。

“老板您嘗嘗這麻辣小?龍蝦,味道?那是杠杠滴!”

林紈伸出手將蝦肉遞到季淮安的眼前,剛剝完小?龍蝦的手沾滿油漬,帶著一抹討好的笑靨,可能是因為剛才特別心虛。

[要不是因為……]

[嘛,怎麽還不接下去,老子手都舉的有些酸了。]

“謝謝。”

季淮安微微睜開朦朧的眼睛,直接一口咬住蝦肉,柔軟地舌頭纏繞在?他的指尖,似是在?回憶剛才的觸感,“味道?不錯。”

[正常難道?不應該是接過去嗎?]

[心臟是不是想要壞掉了,居然在?那一瞬間有些控制不住了。]

[呸呸呸,他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破季淮安還沒有吃飯重要呢?!]

林紈瞬間將手收回,連來不及思考,一顆顆被剝幹凈的蝦肉放在?他的眼前,不用知道?也是誰,拿起啤酒杯悶了一大口。

結局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

拐角處的街巷裏, 有一家燒烤店,因為已是深夜,讓原本熱鬧繁華的街市顯得異常冷清。

餐桌上, 林紈大口吃著竹簽上的烤肉, 隨手拿起啤酒小?酌一杯,兩抹紅暈浮現?在臉頰上, 看上去有些暈暈乎乎的。

[唔,怎麽有兩個季淮安晃來晃去的……]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去。”

季淮安無奈扶額,剛才為什麽想要把‘何苦苦’灌醉,結果喝了兩杯就醉倒了。

賬單剛才就結算過了, 只不過他說要珍惜糧食,杜絕浪費。

“我…我才沒有喝醉呢!”

林紈頗為不滿地瞪了季淮安一眼,口齒不清的嘟囔道, “大熊, 幫忙把這些都?給打?包帶走。”

“得嘞,苦瓜他老板要不您先走?”

熊野尷尬的望著季淮安,卻不敢跟他對視, 總覺得氣場太過於強大,令人有些心?驚膽顫的。

“不用, 我送他回去。”

季淮安神色略微不悅,聲音似是泛著一層冰霜,將喝的爛醉如泥的‘何苦苦’攬入懷中,頭也不回的走了。

熊野茫然無措的撓撓頭,苦瓜他這老板好像是生氣了, 感覺就挺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把飯菜給打?包, 說不定苦瓜明天就會來要走,畢竟要節約用錢嘛。

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車上,坐在駕駛座的季淮安對躺在腿上的‘何苦苦’無能為力,為今之計只有把他帶回家去。

剛才不知為何突然生氣,只是一場逢場作戲而已,為何竟會如此在意,難不成……

季淮安連忙將荒謬的想法拋之腦後,啟動?車子後,瞬間揚長而去。

回到公寓後。

季淮安將‘何苦苦’平放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禁輕笑?一聲,“睡著了,倒是還挺可愛的。”

說罷,他站起身來,在臥室裏找出洗漱用品,準備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然後睡覺。

半個小?時左右,躺在沙發上的林紈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眼前?皆是模糊一片。

而剛洗完澡出來的季淮安恰巧看到,頓時生出一股戲弄他的心?思,俗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不是嗎?’

隨即走到沙發旁,讓‘何苦苦’坐在腿上,微微附身在他耳畔呢喃道:“喜歡季淮安嗎?”

“嗝,不…不喜歡。”

林紈腦袋暈暈的,臉龐漲得紅潤,毫不猶豫地嘟囔一句,“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誰願意去搭理他,老子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滋滋滋滋,警告宿主,警告宿主,切勿洩露系統……】

【警告,警告……】

“你好煩啊,破系統……”

林紈神色略顯不耐,晃了晃腦袋裏的系統。

季淮安臉色頓時一黑,掐著他的下顎逼問道,“系統是什麽,既然你不是‘何苦苦’,那究竟是誰?”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林紈。”

林紈梗著脖子與季淮安辯解一番,提到系統他神色自若,“你想知道,老子就不告訴你,略略略。”

腦海裏的系統雜音消失了,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似的,如同?泡沫一般。

“林紈嗎?!”

季淮安反覆念著林紈的名?字,唇角揚起一抹詫異的笑?容,只聽他又說道,“你還有什麽秘密瞞著我,比如說你究竟是從哪裏來?”

“不過是被?塊磚頭砸暈的而已,老子生前?還有一大幫小?弟呢。”

林紈自言自語地說著糗事,聲音越來越小?,誰知道哪會從天上掉下來了一塊板磚……

渾然不知自己?的秘密已經?全被?季淮安知道了。

“睡覺吧。”

季淮安強壓下心?中的怒氣,自知與一個酒鬼是不理智的,那麽‘何苦苦’之前?異常的舉動?就說得通了。

尤其是他之前?頭頂的那個彈幕框,恐怕也是系統給林紈弄的,至今仍被?蒙在鼓裏。

而彈幕消失了,是不是所謂的系統也就消失了,看來要對林紈試探一番。

還有他對自己?的心?意,一個酒鬼對他說的話,並非完全不信,而是深信不疑。

林紈茫然無措地盯著他,腦袋依舊轉不過來彎,扭身又躺回沙發上,獨留給季淮安一抹背影。

回到臥室裏,季淮安拿出一床幹凈的被?褥,輕輕蓋在林紈的身上後,然後直接躺在身側,伸出手來環抱住他。

從他嘴裏聽到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但這並不妨礙,似是已經?深深地陷入其中。

翌日清晨,林紈頭痛欲裂地望向四周,瞬間清醒無比。

他猶記得昨夜與季淮安喝酒時的畫面,那個不懷好意的把老子給灌倒了,其他裏的回憶皆是模模糊糊的一片空白。

“系統?”

只見他連忙叫了幾聲,可系統並未出聲說話,仿佛就像是消失了似的,空蕩蕩的。

“你醒了。”

季淮安也不打?斷戳破林紈的謊言,深邃的眼眸凝望著他。

“季總,我昨夜沒有幹什麽奇怪的事情嗎?”

林紈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道,帶著一抹謹慎。

“恩。”

季淮安神色慵懶地回應道,隨即站起身來,朝身後的臥室走去。

看見他走後的林紈躡手躡腳的掀開?身上地被?褥,頓時松了一口氣,身上的衣服還在……

自從那夜結束之後,林紈發現?季淮安有意無意的像是在躲著他似的,而且系統再?也沒有出現?過。

心?裏壓的喘不過氣,時常看見他出沒於各種宴會之間,與其他人交談甚歡。

烏雲密布的天空,扯著一道道閃電,人們都?紛紛揚揚地連忙準備避雨。

林紈拿著公文包剛從公司裏走出,神色格外?陰沈,就像是被?人吸去了精氣神似的。

大雨傾盆,一輛昂貴的黑色轎車從他身邊駕駛而過,車窗外?的段澤耀武揚威地對他說道,“哎呦真可憐,季淮安不過就是玩玩你罷了。”

林紈額前?碎發遮擋住了面龐,唇角揚起一抹冷笑?,他不過就是被?季淮安玩弄於鼓掌之中,可真是令人不爽啊……

雖然之前?兩人定的協議,但此時此刻心?尖在一根根紮著尖銳的刺兒。

“林紈,你他媽給我擡起頭來。”

季淮安氣喘籲籲地趕到時,就瞧見他被?段澤找麻煩,頭一次爆了粗口。

“你……”

林紈驀地擡起頭,眼神錯愕地盯著季淮安,一時間竟忘了要如何開?口。

“段澤,哪來的滾哪去,別以為我不知道,沈淵與你之前?的破事兒,他可還在瘋狂找你呢。”

季淮安雙手插兜,眸底閃過一絲不耐,威脅道。

“嘖,算你狠。”

段澤想起沈淵就一陣後怕,開?著車就連忙逃走了。

“我們換個地方談,‘何苦口’。”

季淮安拉著他的手,故意咬重了聲音說道,“或者該叫你林紈?!”

“好……”

林紈他自知逃不掉,認命似的點點頭,只是自己?這翻車未免也太快了吧?!

季淮安是怎麽知道林紈這兩個字的?!

說起來他好像之前?喝醉的時候說的,隱隱約約還有點印象,貌似還有系統?!

一家咖啡廳裏,季淮安與林紈坐在窗前?,店裏的客人只有寥寥無幾。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系統?”

林紈深吸幾口氣,把腦海裏的問題都?說了出來,事到如今他還不明白,那就跟個傻子差不多了……

季淮安沈默地點點頭,勉強算是回應。

“你這幾天是不是在試探老子究竟喜不喜歡你。”

林紈原本堵在胸口的東西消失殆盡,神色自若地逼問道。

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與他計較……

季淮安略顯猶豫的點了點頭,同?時害怕林紈會不喜歡自己?,與所謂的系統離開?。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懊悔之意。

“所以季總還有什麽想為自己?辯解什麽嗎?”

林紈看著季淮安的樣子被?氣笑?了,明明耍自己?的就是他,到最後居然有些傷心??!

“對不起。”

季淮安不知道能為自己?辯解什麽,但他選擇說出心?聲,“因為我喜歡你,害怕你會跟那個系統離開?,才想出此下策。”

“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既然知道老子是被?磚頭砸暈的,系統也就是在那時所出現?的,它告訴老子只要穿進書中就能獲得重生的機會。”

林紈索性直接說出來,隱藏了這麽久的秘密,“可就在昨晚上它消失了,依稀間記得系統滋滋的聲音,老子雖然也不能向你保證什麽。”

“但是可以告訴你,我也喜歡你……”

“那我們結婚吧,請問林紈先生願意與我共度餘生嗎?”

季淮安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定制的鉆戒,單膝跪地向林紈求婚。

我願與你攜手共進,餘生請多指教。

他之前?在酒會上交際就是想給林紈獨一無二的禮物,淮or紈。

“好。”

林紈緩緩地伸出手,搭在季淮安的掌心?上,眼眶不禁有些濕潤,他答應地聲音顫抖不已。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

直到後來,兩人西裝革履完成了一場獨屬於他們的婚禮。

系統也就再?出現?過一次,問林紈是否願意回到原來的世界,也不出意料的被?拒絕了……

而季淮安時常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頓時恍如一夢,林紈笑?著與他訴說著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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