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7章 生日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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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醒來以後,葡萄眼中浮現一抹迷茫。她扭頭看了眼哥哥的背影,撐著手臂坐起來。

陸北嶼聽到身後有輕微的羽被摩擦聲,立即回過頭,看到小團子確實是醒了以後,俯身摸了摸她額頭,柔聲問:“安安,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頭還痛不痛?”

“哥哥,安安不痛,安安沒事了。”小團子往兩側看了看,小臉變得十分難過:“哥哥,媽咪和外婆是受傷了嗎?”

“不是,她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一會兒就醒來了。”陸北嶼站在床邊,想抱又不敢抱的伸出手,猶豫兩秒之後,到底還是收了回來。

有了機制餵的藥,小團子現在的身體好的不能再好,額頭上被紗布包裹的傷口也在慢慢愈合。

“哥哥,安安餓,安安想吃肉肉。”

“那哥哥抱你去餐廳好不好?”陸北嶼問道

小團子搖了搖頭,軟綿綿的撒嬌:“安安想在這裏陪著媽咪,哥哥一會兒將飯飯給安安端過來可以嘛?”

眼前的小丫頭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臉白嫩無暇,撒起嬌來軟糯糯的小奶音更是讓人無法拒絕。

陸北嶼也是如此,可他隱隱猜到了小丫頭想要做什麽。

所以,這是他頭一次拒絕小丫頭的請求,“安安,醫療室裏不能吃飯,乖,我們去餐廳好不好?”

知道哥哥不會在同意。

小團子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當下話鋒一轉:“好。”

陸北嶼將小團子的神色盡收眼底,動作輕柔的抱起她,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安安,外婆和媽咪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安安不要擔心。”

“可是媽咪和外婆什麽時候才會醒來呢?”小團子咬了咬手指,似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黯淡,她抱著哥哥的手臂逐漸收緊,小臉埋在他頸窩裏,奶聲奶氣的說:“哥哥,把安安帶走的那群叔叔阿姨說,媽咪已經死了,安安當時聽到以後可生氣了呢。”

“那個兇巴巴的阿姨還摸安安的臉,安安就生氣的掏出叔叔給安安的玻璃球。”說到這裏,小團子疑惑的“咦”了一聲,她腫麽想不起來後面發生了什麽呢?

“哥哥,是你帶安安回來的嘛?”

陸北嶼腳步一頓,撫著小團子後背的手掌攥成拳頭,啞著聲音搖了搖頭:“不是哥哥,是叔叔...”

“安安不生氣了,媽咪已經沒事了,他們都是故意騙安安的。”

“咦,安安怎麽一點也不想起來了呢。”小團子撓撓頭,自言自語的說:“安安一會兒要謝謝叔叔。”

系統空間內。

機制聽到小團子的話,差點沒跳起來,乖乖,它還沒學會019的聲音!現在說話不就露餡了?

不行!不能說不能說!

到了餐廳,阿秀和阿香急忙將餐食準備好,並且將小團子醒來的消息,挨個告訴了陸家眾人。

本來小團子是打算吃完飯以後偷偷溜去醫療室的,奈何兩個哥哥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一點都找不到機會溜走。

無奈之下。

小團子只好回到自己房間,趴在床上,偷偷看著坐在一旁的陸禾易。

因為小團子剛剛醒來,陸家人擔心她身體還沒恢覆好,所以現在便隱瞞了小雲星他們已經來陸家的消息。

“叔叔,叔叔。”

小團子擔憂的問道:“叔叔你有沒有受傷呀?安安把玻璃球用掉了,可是好像沒什麽用,最後還是麻煩叔叔來救安安。”

“叔叔?你不在嘛?”

等了兩秒沒人回答,小團子癟了癟嘴,她想或許是叔叔又出去了。

可是前幾天叔叔明明跟她說好的,安安生日這天,叔叔哪裏也不去,還會出來陪著安安。

叔叔還說它有一個秘密要告訴安安。

可是叔叔現在卻出去了,哼,叔叔是個大騙紙。

察覺到小團子情緒不對,機制在裏面急的抓耳撓腮,它到晚上也不一定能學得會019的聲音啊!

俗話說,不在逆境中逼迫自己一把,你怎麽知道自己潛力有多大。

它逼自己了,同時它也發現自己的潛力就那麽一丁點大!!!

沒有什麽比認清自己更讓人傷心的了。

在房間中休息一個小時之後,傭人跑來說江老夫人醒了,於是,陸禾易就抱著小團子去了醫療室。

到了之後才發現,不只是江老夫人醒了,他母親也醒了。

小團子先是跑到自家媽咪身旁,確定她身上沒有傷以後,又跑到外婆身旁。

老夫人因為驚嚇過度,醒來以後還有些頭疼,小團子就用自己的藥力,幫外婆治療好,然後就賴在自家媽咪懷裏不走了。

江泠希對自己被綁架的事情毫不在乎,她一臉心疼的摸著小女兒的小腦瓜,回想著自己被救出來的那一幕。

“媽,你回房間再睡一會兒吧。”陸禾易朝小團子伸出手,柔聲說:“安安過來,三哥抱抱。”

小團子也怕累到媽咪,但還是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媽咪的懷抱。

江泠希擡眸看向自家小兒子,眼裏劃過一道若有所思,她能察覺到小兒子和女兒情緒不對,他們雖然極力掩飾,但身為母親,她還是看出了孩子們眼中的難過。

家裏出事了。

“安安扶著外婆回房間好不好?媽咪跟你三哥哥有一點點事情要說。”

“好的媽咪。”小團子主動從哥哥懷裏下來,跑到江老夫人身邊墊著腳尖,努力夠著外婆的手臂。

江老夫人搖頭笑了笑,牽起小團子離開了醫療室。

江泠希走到窗前,目光看向窗外,溫柔的聲音透著肯定:“小易,是不是滿盈神仙出事了?你不用瞞著媽媽。”

“媽媽雖然不如你們這幾個孩子心思剔透,可有些事還是能看出來的,而且,媽媽也有知情權。”

陸禾易咬了咬唇,沈默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媽,狗叔它...好像...好像...好像沒..走了。”

死了,沒了,去世了。

無論是用哪一種詞來形容,他都接受不了,唯有一個走了,才能慰藉心底那一抹幻想。

江泠希眼前一黑,緊緊攥著窗沿,喉嚨被一股氣噎著:“它可是..神仙,怎麽會...怎麽會走了呢。”

“它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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