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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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私高的運動會要開兩天,??這兩天裏,謝浪早上過來陪歐臣看會兒熱鬧,中午就在翻墻的地方等著歐臣過來找他吃午飯,然後下午上私高門口接上他一起去接謝多餘放學,??晚上再一塊兒回家做飯。

雖說兩人分了一次手,??但好在兩人和好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尷尬或是多了些距離感,??只是和以前一樣的默契,甚至更膩歪了一些。

謝多餘多敏感啊,第一天就看出歐臣哥哥和哥哥的關系恢覆到以前那樣好了。

小孩兒單純的沒有別的心思,??看見兩個哥哥還能開開心心地在一塊兒做朋友就愉快的不行,連著兩個晚上都要喝牛奶慶祝一下。

“你這行為純屬假公濟私。”歐臣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

“沒有呀.....”哥哥熱的牛奶有點兒燙,謝多餘就扒著桌子吹牛奶,“那我又不能像爺爺一樣喝酒。”

“能喝,咋不能喝,??想喝麽?想喝我給你換啤酒。”歐臣放下菜,??挨著他坐下。

“不想喝,??”謝多餘護著他的牛奶,沖歐臣哥哥嘿嘿傻笑,“我的牙剛長出來,??喝酒會掉牙的。”

“嗬,小腦瓜學的挺快啊。”歐臣搓了把小孩兒的頭發,搓亂了再給人搓回來。

“那是,??”奶奶說,??“我們多餘可聰明著呢。”

“可不麽,??誰都沒他聰明,??”謝浪端著最後一個湯過來,??“人都考一百分,??他能考119。”

爺爺奶奶都樂了。

“哥哥!”謝多餘一提這茬就羞的不行,用兩個小手捂著臉蛋兒不肯見人了。

晚飯沒什麽特別的,都是些日常的家常菜,但就著爺爺奶奶的笑聲和謝多餘的稚氣的撒嬌聲,還是挺下飯的。

歐臣吃了兩大碗飯,吃完打著飽嗝揉肚子的時候,他才恍然想起,好像他每次來謝浪家都比在自己家吃的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謝浪家裏有讓人特別親切的爺爺奶奶,還是只是單純地因為謝浪家裏有謝浪。

或者再直接一點兒的話,可能不是在哪兒吃飯的問題,而是因為在謝浪身邊,並且謝浪還是他的,所以他就特別踏實。

“看什麽呢,收拾桌子了。”謝浪打了個響指。

“撐死了,不想動。”歐臣癱靠在椅子裏。

“那別動了,”謝浪轉頭就要招呼客廳裏的謝多餘,“謝.....”

“哎別別別別別別!”歐臣趕緊制止他,“我來我來!”

“這又能動了?”謝浪看著他,“你可真疼他。”

“你要自己收拾我肯定不能動,但奴隸小可愛我還是能挺挺的。”歐臣撐著桌子站起來,幫著謝浪一塊兒收拾碗筷。

“他擦個桌子還是沒問題的。”謝浪捧著碗筷上廚房去了。

歐臣跟著他上廚房拿抹布,“人才七歲,你於心何忍啊!”

“沒心,心不都在你那兒麽。”謝浪把碗放進水池裏,打開水龍頭看著歐臣。

“靠,”歐臣拿過抹布過下水,“你剛炒菜是不是油放多了啊,油油膩膩的。”

“比那句你和初雪一起如約而至還油膩麽?”謝浪拿個洗碗布接了點兒洗潔精開始洗碗。

“哎,這茬兒還能不能過了啊。”歐臣當時發這條朋友圈的時候還覺得浪漫的不行,現在翻朋友圈都得瞇著眼睛跳過那條充滿了肉麻和油膩的字句。

並痛恨自己不夠浪漫的腦細胞。

“能,”謝浪笑笑,“行了,你趕緊擦桌子去吧,等會兒不還帶我出去幹大事兒呢麽。”

歐臣一聽這個就來勁了,三下五除二地把桌子擦好,地掃幹凈,順手拖了一遍,完事兒又給爺爺按摩會兒半邊胳膊腿,這才哄著謝多餘把謝浪讓給他一晚上。

“哥哥晚上不在家睡呀?”謝多餘問這句話的時候顯然是不樂意的,因為上次哥哥沒在家睡他就發生了那樣的事兒,所以他有點兒害怕。

“嗯,你哥哥得去忙大人該忙的事兒,”歐臣也挺不忍心跟小孩兒搶哥哥的,但有些沖突總是不可避免的,“晚上讓奶奶陪你睡,明早我們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謝多餘看著歐臣哥哥,眨巴幾下眼睛就有眼淚水要出來了,歐臣一下子就心軟了,心想不行就不行吧,然後就聽見小孩兒帶著鼻音問。

“很快是幾點呀?”

“八點!”歐臣楞了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趕緊說,“我們八點就回來,回來給你帶你愛吃的漏奶華,怎麽樣?”

“能早點麽?”謝多餘吸了吸鼻子,“七點回來好麽?”

“寶貝兒啊,七點茶餐廳還沒開門呢。”歐臣抽了張紙過來給他擦眼淚。

“那好吧,那就八點吧,那你們一定要準時回來哦!”謝多餘擰著不安的小眉頭。

“放心吧,只早不晚。”歐臣親了下謝多餘的腦門兒。

歐臣哄好謝多餘,謝浪就帶著小孩兒給他洗了個澡,洗完送回被窩裏又哄了小半個小時,倆人才終於踩著九點的尾巴出了門。

“哎,”走出街口,歐臣長嘆了口,“突然覺得我好對不起小可愛啊。”

“那回去吧,現在良心發現還來得及。”謝浪停下了。

“滾蛋,”歐臣拽著他往前走,“小爺我今晚一定得教教你怎麽做人。”

“這麽著急,”謝浪瞇著眼睛看他,“平時沒少幹這事兒吧。”

“嘿,你說巧不巧的,小爺我今天還真是第一次,所以.....”歐臣摟著謝浪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今晚你多擔待些。”

謝浪笑了笑,沒說話。

歐臣著急教做人,叫好的專車老早就等在莊口了。

倆人一上車歐臣就叫司機快點兒開,司機看了眼目的地,又看了眼後座的倆人,眼神瞬間覆雜起來了。

“看什麽!我帶他去捉奸不行麽!”歐臣說瞎話的本事向來都是張嘴就來。

歐臣的氣質一看就像不好惹的,再加上他這會兒急的不行,所以語氣就難免帶著點燥火。

司機聽完就覺得好像真有那麽回事兒,於是連話都沒敢接,目光直視前方猛踩了好幾腳油門兒。

謝浪一直偏頭看著窗外,側臉看著都帶著一種綠色的憂郁,只有歐臣知道,這人都快樂抽過去了。

“笑屁!”歐臣低聲說他。

“嗯,笑屁。“謝浪繼續抿著嘴笑。

“欠兒,繼續欠兒,”歐臣捏了下他的手,“等會兒看你怎麽求饒的。”

“哎呦,人家好怕怕呦。”謝浪挑了挑眉。

“靠.....”歐臣看著他,昏暗的車廂裏沒什麽光線,讓謝浪那雙囂張又冷酷的眼睛看上去好像平添了一層薄紗似的,多了種隱秘的性感,“謝浪,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麽?”

“想摁著我幹,”謝浪把聲音放的很低,“歐小爺,您這想法壓根兒就不需要猜,直接清楚明白地擱您臉上寫著呢。”

“......不至於吧?”歐臣摸了摸臉。

“要不您照照鏡子?”謝浪彈了下車窗。

歐臣就真的湊過去看了下自己倒映在車窗上的臉,“嘖,真帥。”

“不要臉。”謝浪樂著推開他。

酒店是歐臣訂的,大少爺講究的很,訂了個五星級的星空套房。

而所謂的星空套房就是高樓層,兩面環窗,據說在床上躺著就能看見天上的星星,大少爺覺得一邊那啥一邊看星星是件特浪漫的事兒,於是二話沒說就訂了。

謝浪進屋一看,也就那樣吧,高空下的夜景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星星嘛....可能城市的燈光太明亮了,遮擋住了星星的光輝,所以啥也看不見。

“你這房間訂的......”謝浪的話還沒說完,歐臣就從身後抱著他照著脖子一頓猛親,他趕緊偏頭躲了躲,“哎!你別是嗑了藥過來的吧。”

“別廢話,明兒個得早點兒回去,趕緊的,抓緊時間.....”歐臣說著就把謝浪翻過來去找他的嘴。

謝浪趕緊攔住他的嘴,錘死掙紮,“大爺!再趕時間咱倆也得洗個澡吧?”

“也是.....”歐臣想了想是這麽道理,“那直接在浴室裏來吧。”

“我靠,第一次就直接浴室play啊,你挺猛啊?”謝浪簡直服了他。

歐臣著急地連房卡都沒放進卡槽就直接摟著謝浪開始親了,所以房間這會兒是沒有開燈的,但漂浮在城市上空的光影也足夠照亮兩個人的身影了。

歐臣緊緊註視著謝浪的眼睛,半天才說,“謝浪,你今天的話有點兒多,你是害怕了還是實在不.....”

話還沒說完,謝浪就摟著歐臣吻了上去,他的吻裏帶著的急躁和喘息沒比歐臣好到哪兒去。

少年間的躁動一點即燃。

謝浪憑著記憶一路把歐臣吻到了進房間的玄關處才微微松開他,再開口說話的嗓音都多了些壓抑的沙啞,“房卡,浴室play得要熱水啊笨蛋。”

歐臣被謝浪親的腦瓜子都嗡嗡的,迷瞪了半天才從兜兒裏掏出房卡遞給謝浪。

謝浪把房卡放進卡槽裏。

房間裏亮起來的那一瞬間,兩人眼裏都起了一場大火燒。

這場火燒掉了他們所有理智,只尋求本能似的地沈溺於彼此。

“你沒事兒吧?”折騰完從浴室裏出來之後,歐臣已經是第八百遍問這句話了。

“有事兒你要怎麽著?”謝浪的臉上還掛著沒有散去的暧昧,松垮的浴巾也沒藏住胸口和肩頭的牙印。

“有事兒.....”歐臣還好意思腆著個大臉笑,“有事兒我幫你揉揉唄,反正我買了藥膏。”

“.....你準備的倒是挺齊全。”謝浪嘆口氣,艱難地走到床邊兒,剛想坐下來,想想還是趴下了。

“廢話,當然得齊全一點兒了,不然你以後不讓我了怎麽辦,”歐臣挨著他坐下來,“要不要抹點兒藥啊?”

“不用.....”謝浪趴著也不得勁,想調整下姿勢的時候又引起一陣牽著的疼,他擰著眉頭倒吸了口氣,還是趴著不動了,“你要忒閑的沒事兒就去拿吹風機給我吹下頭發,沒看還淌水兒呢麽。”

“哎,這就去!”歐臣很聽話地從洗手間拿來吹風機插在床頭的插座裏,打開之前試了下溫度,覺得溫度合適了才開始給謝浪吹頭發,謝浪的頭發又細又軟,跟他的又燥又沖的脾氣完全不一樣,“謝浪,你頭發好軟啊。”

“這會兒都完事兒了還說騷話呢。”謝浪側著頭瞅他。

“靠.....”想起剛才在浴室裏說的那一籮筐騷話,歐臣就想樂,“我那不是調節氣氛麽。”

“嗯,過癮了麽......嘶!”謝浪頭皮一燙,“大少爺!你能不可著一個地兒吹麽?”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註意,”歐臣趕緊給謝浪揉揉頭皮,順便晃了晃吹風機,“過癮啊,特過癮,你剛才不....不那什麽麽?”

“嗯,我特那別什麽。”這會兒風吹的挺舒服,謝浪支個下巴瞇起了眼。

“嘖,不帶這麽敷衍的,”歐臣捏了他的腰,“說真的,我技術怎麽樣?”

“你別這麽問我,你這麽問我我就覺得我好像找了個鴨子,等會兒還得給你點兒錢。”

“去你大爺的,”歐臣使勁兒搓了下他的頭發,“你他媽上哪兒找能找著我這麽帥的鴨子?”

“不找,”謝浪笑笑,“謝大浪釣魚,願者上鉤。”

“還願者上鉤,”歐臣哼笑,“你信不信我連人帶鉤都給你踹山溝裏去!”

“出息吧,”謝浪轉了轉頭,“我手機呢,把我手機拿過來。”

“拿手機幹嘛?真他媽釣魚啊?”歐臣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你還有事兒沒事兒啊,我就不興餓了想點個烤魚吃麽?”謝浪都無奈了。

“我個出力的都沒餓你個爽的還餓了?”歐臣簡直不敢不可思議,卻還是放下吹風機拿來自己的手機。

“你總也不說你晚飯吃多少我晚飯吃多少......拿我手機點,我手機還有優惠券沒用呢。”

“得了吧,咱五星級酒店都住了就別省那點兒錢了好麽寶貝兒。”歐臣拿著手機跟他一塊兒趴下來,然後一偏頭嘬了謝浪的側臉。

“這一嘴的口水....”謝浪抹了把臉,“我真服了你了。”

歐臣嘎嘎樂了好一會兒,才打開外賣軟件,“別服了,看看吃哪家烤魚。”

酒店靠近商業街,好吃的挺多,光烤魚就有好幾家,謝浪真有點兒餓了,所以他挑了最近的一家,點了微辣的香辣烤魚,又點了兩個配菜和兩碗米飯。

等著送來的功夫裏,他也差不多緩過來了,就是坐著的時候會有點兒不舒服,他拿了個沙發上的靠枕墊在了屁股底下,這樣才好受點兒。

“這麽多辣椒啊?”歐臣剛一打開蓋子就被撲鼻而來的辣椒味兒給嗆了一下,看著謝浪的眼神都多了一層擔憂,“你能吃麽?”

“能吃.....”謝浪拿著筷子指著他,“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吃完這頓馬上就竄.....”

“哎停停停!當著食物的面兒你能文雅一點兒麽?”歐臣譴責他。

“你幹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著文雅一點兒呢?”謝浪瞅他。

“主要是那個時候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啊。”歐臣很是無辜地說。

“德行吧。”謝浪夾了一筷子魚肉吃。

還成,夠香夠入味兒,辣度也挺適中。

倆人一人就著一碗飯吃完一大盆烤魚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好像缺點兒什麽。

“沒點酒不是....”歐臣放下碗筷,嘆了口氣,“這麽美好的氣氛真是白搭了。”

“也不算白搭吧,”謝浪沖著一側的櫥櫃揚了揚下巴,“那小冰箱裏肯定有酒。”

“對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歐臣看看櫃子,要起身之前問謝浪,“你來一瓶麽?”

“我等會兒....”謝浪揉著肚子,“這會兒有點兒撐。”

“那我也等會兒吧,一個人喝沒意思。”歐臣又坐下把垃圾收拾了一下。

謝浪上洗手間去漱了口,回來繼續往床上一趴,看著歐臣收拾。

怎麽說呢,謝浪忽然覺得眼前這副畫面就跟做夢似的,朦朦朧朧的,看著很不真實。

回想起他剛喜歡上歐臣的那個夏天,別說和歐臣有感情上的交集了,他連只是單純地認識下歐臣的想法都沒有。

只是偷偷的,小心翼翼又極度厭惡的藏著一份喜歡在心裏。

突然和這份喜歡面對面碰上的那一刻,謝浪心裏慌的不行,多看一眼都想落荒而逃。

還好歐臣沒有發現,不然他就會知道,他那天耍的那點兒酒瘋實在不值一提。

因為真正瘋起來的人,自始至終都只有謝浪一個人而已。

歐臣收拾的挺快的,畢竟也不用刷碗什麽的,把外賣盒往袋子裏一放,把袋子往垃圾桶裏一丟就完事兒了。

洗個手漱個口,歐臣也跟著躺在了謝浪身邊。

“哎呀......”歐臣挺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舒坦。”

“哪兒舒坦了?”謝浪往裏挪了挪。

“哪兒都舒坦,”歐臣跟著他挪,側躺著摟著謝浪的腰,“跟你在一塊兒最舒坦。”

“行,你已經得到謝多餘的一半真傳了。”謝浪說。

“為啥只得一半兒啊?”歐臣樂了,“另一半兒呢?”

“另一半兒得摟著脖子唄。”謝浪說。

“是麽,那你過來我試試.....”歐臣平躺過去,擡手摟著謝浪的脖子,“是這效果麽?”

“不是,”謝浪屈起胳膊,撐起上身看著他的眼睛笑,“你沒叫哥哥。”

“謝浪哥哥.....”歐臣剛喊完就看見謝浪的臉逐漸在自己眼前放大。

“乖,哥哥疼你。”謝浪吻住他。

少年淌著汗的身影映照在高大的落地窗上,瑩瑩閃動的光澤就好似天上的星星。

歐臣抽空呼吸的間隙裏看了眼窗戶,算是知道這個套房為什麽叫星空套房了,合著這所謂的星星壓根兒就不在天上,而在謝浪的身上。

“哎我操了.....”歐臣看著洗好澡出來還帶了一條濕毛巾的謝浪歐臣直哼唧。

“特別難受?”謝浪見他這樣,趕緊問。

想了想又覺得也不至於吧,畢竟他剛才經歷一回了,知道怎麽不得勁兒,所以都盡量避開了。

“也不是難受,就是....嘖,我也說不上到底是什麽感覺,就挺別扭的,但要說別扭吧,又挺....挺得勁兒的,哎我也說不好!”

“這叫痛並快樂著,”謝浪給他擦好腿就把毛巾拿去洗手間洗了掛好,回來把擰巴成一團的被子抖了一下蓋在歐臣身上,然後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沒事兒,以後多習慣習慣就好了。”

“你又知道?你怎麽不習慣?”歐臣瞅他。

“我不是已經開始習慣了麽,你看你這人較真兒的,”謝浪把兩個枕頭放好,側躺著看著歐臣,“摟著麽?”

“想摟就摟唄,還問我。”歐臣往謝浪身邊兒挪了挪。

謝浪摟好他,“這不是顯得我禮貌麽。”

“得了吧你禮貌,你是忘了你以前都是怎麽給我甩臉子的了吧。”

“往事不可追,趕緊忘了吧。”謝浪笑笑,低頭親了下他的腦門兒。

“不忘,都給你記著呢,”歐臣看著他,“大事兒小事兒,一樣樣一件件,都裝在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文檔裏了,你給我小心點兒吧。”

“你這語氣.......”謝浪又笑了,他發現他今天心情挺好的,不管歐臣說什麽他都想笑,“聽著跟把我放在暗殺名單上了似的。”

“放什麽暗殺名單啊,放那兒還容易忘,”歐臣眨著眼說,“我直接把你放在我眼角膜上了,這樣睜眼閉眼都是你,到什麽時候也忘不了。”

“哎呦,我可太感動了。”謝浪看著他的眼睛。

“那你呢?”歐臣問他。

“我什麽?”謝浪沒反應過來。

“你把我放哪兒了?”歐臣說。

“這不是放懷裏了麽。”謝浪捏了捏他的胳膊。

“正經的!你玩不起是不是?”歐臣勾了下他的腳指頭。

謝浪怕癢躲了一下,“怎麽還正經上了,不閑聊呢麽。”

“這叫空手套謝浪你不知道麽?”歐臣像找到了樂趣似的,又勾了一下,“趕緊說,你把我放哪兒去了?”

謝浪這回沒躲,眼也不眨地看著歐臣的眼睛,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

“心上,”他說,“你在心上。”

從第一眼開始,到一輩子結束。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

謝謝大家四個多月的陪伴,蠢作者下本寫《愛來愛去》,應該是個很俗套的追妻火葬場的故事,專欄已經掛出預收了,感興趣的可以去收藏一下,不感興趣也沒關系,那麽我們有緣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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