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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誰伺候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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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只是幫忙順便。”沒承認也沒否認。

鄧妮兒想應該是這裏人多的原因,也沒再問,把話題又轉移到了最開始的地方,“那巡撫大人的獎賞是?”

心中的疑惑解開後,她倒是好奇巡撫大人給的獎賞了,會不會是賞銀?要是隨手給個幾百兩,那真是天上下的及時雨!

之前為絆倒縣令,信息費、車馬費用了她不少銀子,現在加上掛名相公寄的那二兩也就才三兩的總資產。

勉強能維持暫時的生活,靠這點積蓄活真的會餓死的,她最近正考慮著做個小生意,若是此時有了銀子,那何愁資本問題。

想著想著,鄧妮兒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往她身上掉,多的像下雨一樣。

“你想什麽呢?流哈喇子了!”

回神的鄧妮兒一摸嘴角,沒有濕意,瞪了他一眼,“別廢話,巡撫大人賞的東西呢?拿出來啊!”

話落一塊牌子遞到了她受傷,拿起細看,上面有四個大字:女中丈夫!這榮譽稱號還真是讓她愧不敢當“就這?”

“你不高興?”見她看了半天臉上沒有想象中的喜色,荀天佑問道。

“我該高興嗎?”晃了晃手裏的牌子,雖是純金打造的但不能吃不能換錢的要它何用?!

“你可真不識貨,這牌子上可是刻著巡撫衙門的標記呢,你拿著這牌子出去辦事別人看見都會給你幾分面子的。”

“是嗎?”聽他這麽說,鄧妮兒又細細觀察起這個牌子來,“那我拿著這牌子去酒樓吃飯能免費嗎?或者去哪個鋪子買東西給優惠。”

“你覺得呢?”

“……我覺得應該行得通……吧?”態度強硬的話,一臉惡霸兇樣的話,也許可能大概行得通。

“違法亂紀的事沒有特權,你不要想太多。”

“哦,”她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謝謝兩位公子遠道而來送獎賞,慢走不送!”

荀天佑不依了:“餵!你這女人,我們一路打聽著來到這兒,你賴好給我們口水喝吧!這就趕我們走不厚道啊!”

“我們很熟嗎?”

“……不是很熟。”

“那我幹嘛跟你講厚道。”

“可我還有話要說。”他來的主要目的可不是送牌子,還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催眠那狗縣令的,怎麽能走。

“可我的話已經說完了,”預期中的獎賞沒有,讓鄧妮兒和他們攀談的興致大減。

說完不理他們,轉身走到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花氏面前,把牌子亮給她看:“如何,我這算證明自己清白了嗎?”

瞧著她無話可說的樣兒,鄧妮兒突然覺得手中的牌子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那你是不是該給我道個歉?”

“你踹我一腳還不夠?”遇到官家的東西,老百姓總是怕的,即使只是個牌子,花氏也不敢懷疑或繼續叫囂著大罵。

“那是你說話難聽賞你的,可不是因為你沒道歉。”

荀天佑看這情形湊上前好奇地問道:“她怎麽惹你了?”

“你們怎麽還不走?”鄧妮兒瞥了他一眼,“難不成還真讓我管飯?”

“我可沒這麽說,快講講她怎麽惹你了?”

對上他滿是興味的眼神,鄧妮兒壞心眼的回答:“她說我和那個狗縣令有一腿,前天晚上我徹夜未歸是因為我和那狗縣令脫光了抱在一起在床上玩滾啊滾!”

“噗!”

“咳咳……”

“哎呦!你的鋤頭砸到我的腳了!”

本來因為沒什麽熱鬧看了要離開的人被鄧妮兒的話嗆得臉紅的擡不起頭,這於家買來的孫媳說話可真……直白!

荀天佑倒沒有什麽不自在,楞了一下後,哈哈大笑起來,“這是誰造的謠啊,用腦子了嗎?!就狗縣令那品行,你要是真被他碰了,怕是現在還在他睡房裏呢,哪能是現在他在牢房的結果。”

一旁的花氏聽了這話僵著臉不知是想哭還是想應和著笑,心裏明白這次讓鄧妮兒出醜的目的是達不到了,默默的開始往自己田裏退。

“大伯母,還沒給我道歉呢,這是要去哪兒?”鄧妮兒喊住要退出大家視線的某人,別想她就這麽算了,這場謠言的主使者她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是花氏幹的了。

知道她計劃的只有於傑和老大家父子,父子二人具體誰說給花氏聽的她不能確定,但加油添醋傳出的肯定是花氏。

既然這婦人不記教訓,那她惹她一次,她就狠狠教訓她一次,直到她看到自己繞道走。

“我下地幹活,怎麽?不行?”花氏顧忌那兩位身份不明的公子,可她並不怕鄧妮兒,確切地說於家的人她都怕!

“當然行!只是道歉的事呢?你打算拖著嗎?”她感覺自己已經很心慈了,只是讓她道歉,沒有讓她賠償精神損失費神馬的,可現在看來人家還是覺得很難接受呀。

“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好疼啊!”

花氏自然不願意給一個不討喜的後輩道歉,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之前說過的話想否認都否認不了,心思轉換間就倒在地上開始打起滾來。

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鄧妮兒控訴道:“一定是你那一腳踢壞了我的肚子,你個惡毒的女人,這麽對長輩,是要遭天譴的!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鄧妮兒:“……”

這表演還能更假一點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說疼就疼了,這疼痛感是不是迷路了繞地球一圈才跑到她身上的。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花氏就是典型的難纏了。

別說,她這樣撒潑耍賴,鄧妮兒還真不想再理她,費勁兒還頭疼!

“要不要我幫忙?”這時荀天佑出聲說道,“誣蔑他人,並對他人造成傷害者,是可以抓到牢裏坐坐的,特別是刁民!”

“真的?”她之前嚇唬花氏的時候有這樣說過,但這個朝代的法律她並不熟悉,沒想到還真有詳細到汙蔑罪的。

“當然,只要你願意告,我就能把她帶到牢裏去!”

荀天佑說的時候並沒有刻意放低聲音,所以躺在地上打滾的人聽的清清楚楚,嚇得也不哼唧了,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速度讓人驚嘆!

“相公,你可不能讓他把我帶走!”花氏躲到於木身後說道,“我要是坐牢了,誰伺候你們。”

於木看向鄧妮兒,張了張口發不出半個音節,最後對著沈默地於當家說道,“爹,我婆娘再錯也錯不到坐牢裏去,你看……”

“這事你別問我,問妮兒,她的事她說了算。”於當家對於老大家已經徹底心寒了,不幫正忙還天天鬧事,他不想摻和了。

說完雙手背後佝僂著身軀往家走去,他老了,心也累了,沒那麽多精力跟著他們鬧騰了,該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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