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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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熟睡中的她,很佩服她點的蠟燭大有她那種為了愛情不惜蠟炬成灰的執著,但是為了不引發火災也為了不吵醒她,我很勇敢的過去左手一下,右手一下,兩下把燭臺掃到地磚上讓它繼續燃燒,據說結婚的蠟燭不可以吹滅還有撲滅來著,估計人沒睡醒只好出此發懵下策,於是雙手燙傷起泡,摸鍵盤都疼~之後那啥天朝的供電方完全不憐憫我來著,還有停電神馬的情況出現,還有無數狗血情節不斷上演,打字兒手疼就不啰嗦了,總之...結果是,我得一口吃個胖子,連續補更這多少天的文哪~這難道是連天都羨慕嫉妒恨女女成婚麽~淚奔...

☆、59再次重逢

猛虎出山,勢如破竹。這一定是騙人的,潘小溪一鼓作氣沖到了一個山包上,身上的獸皮衣褲早被山道邊的荊棘拉破了幾道口子,她轉過身來向身後亂揮著斧和劍,哪還有大黃虎的影子,兩條腿的能跑過四條腿的?哈,心中暗喜的她趁機扶住兩膝,大口喘氣,從來沒試過用百米沖刺的方式,一口氣爬了一座小山包,還好把那大黃虎甩掉了,那家夥的身形足足需要三個中等身材的女人趴在地上,太嚇人了。嗷……又是一聲虎嘯,黑乎乎的山道上躍起一道長影,兩只虎前爪張著就沖潘小溪抓來,月光下的利爪尖像似發著寒光,潘小溪揮劍一記橫掃,大黃虎在空中旋身躲過,撲跳落地。這麽胖的身體還能如此敏捷,潘小溪傻眼了,別說被它撲到,不抓死她不咬死她,光是這體型,壓都壓死她,可人在山包頂上,再無山頂可爬山,來路回不去,再往前也是下坡路,選前選後都是難逃一死,怎麽辦?眼見大黃虎又是一個撲跳朝著她迎面撲來,潘小溪不敢再大意,死就死吧,逃到逃不動了,要死也沒辦法,她迅速轉身又一鼓作氣的朝前方的下坡路沖去,不知道是下坡奔跑的沖勁兒或是慣性,一跑起來她就算是雙腿顫抖也停不下來,崎嶇的山路並不平坦,偶爾踩上幾塊小石頭,腳底打滑又怕自己滾下山去,幾次想穩住腳步,反而崴了腳,又痛又累的她還是停不下腳步,逃竄得那叫一個狼狽。

潘小溪身後的大黃虎,瞅準時機又是一個撲跳,潘小溪聽到身後呼呼作響的風聲和虎嘯,心裏默念慘了,大概是驚駭之際,整個身體在原地定住了幾秒,咦?在半山腰上能停住?她回頭望向頭頂上方,朝飛撲而來的大黃虎直刺一劍,大黃虎為躲開虎肚底下晃眼的利器,又是在空中旋身一扭,撲跳落在潘小溪前面不遠處,動作是那麽流暢,誰知兩只虎前足剛落地,還不待它轉過身來對付潘小溪,大黃虎的身體突然微微發顫,還沒等它站穩,就蜷成一個大肉球迅速往山包底下滾去,滾得的動作更是流暢,而且那速度真正叫做勢如破竹,潘小溪看著這意外的一幕更是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兒?什麽情況?她心中帶著疑問,眼巴巴的看著那一團黃色的大肉球一路滾到山腳下,再借著月光往下看了半天,好像是一動不動的,摔暈了?這這這,只聽說過馬有失蹄,從沒聽說過虎有失足啊,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她彎下腰來捏了捏腳踝,就地坐了下來,雙手捧著腳關節活動了一番,感覺好了些,站起身來,又拿痛腳點了點地試著痛感,還好,沒有弄傷韌帶,她左手持著迷你斧,右手拎著幽冥劍,小心翼翼地往山腳下,一點一點的貼近。

山下倒著的大黃虎,雙目緊閉,兩條後腿伸展著交疊在一起,兩條前腿卻是蜷縮著搭在胸前。潘小溪繞著它走了兩圈都不見動靜,又用幽冥劍撬開大黃虎的嘴巴,只見虎嘴的一角流出一道殷紅的血液,不禁更加疑惑,這只老虎真的是摔死的嗎?為了防止它只是昏迷,萬一醒過來她又得來一番狼狽的逃竄,沒有殺過動物的她,對著地上這一龐然大物,只好閉眼往虎嘴裏推送了一下幽冥劍,感覺劍身卡住時再上下左右亂攪一通,這才睜眼使勁兒往外拔劍,仍然忍不住連連作嘔,耳邊傳來幾聲輕笑,潘小溪左顧右盼道:“冷黎,是你嗎?”笑聲停止,從虎肚上現出一位黃鎧甲的老者,他對潘小溪躬身行禮道:“主人,我乃劍魂,你不記得我了?”潘小溪先是一楞後又喜道:“你終於肯現身救我了是不是?是你把這老虎摔死的?”劍魂搖頭笑道:“非也非也,主人,你仔細看看老虎的四足便知分曉。”潘小溪又繞著大黃虎的屍體走了一圈,她道:“你直說不行麽?如果不是你把這老虎摔死的,難道它是自殺的?它要吃我,我還沒殺它,它就自己滾下山去摔死了,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劍魂仰脖大笑道:“老夫正是因此發笑,老虎乃稱山中之王,王者雖勇猛可也有它自身的短處,主人請看,虎有四足,皆為一對前足要略短於一對後足,倘若上山,山體之勢可助它飛奔,如若下山,前足皆短的它又怎能如履平地呢?這愚蠢的畜牲急於吃你,拿自己的短處拼你的長處,所以摔死了,哈哈哈。”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哈哈。”潘小溪聽明白之後也是笑得前俯後仰,隨後她像是想起什麽,又問道:“可是劍魂,你是怎麽出來的?當時我在錢府地牢那樣受人欺負,到死也不見你出來救我,如今險遭虎嘴,老虎自己摔死了,你倒好,蹦出來看熱鬧是吧?”劍魂皺眉道:“非也非也,主人,你誤解老夫了,老夫之魂封存於此劍之中,當日認主需要主人的血,那日主人遭難,見血時老夫現身,但主人你已氣絕身亡,老夫無奈只好刺死一名獄卒替主人報仇,而後輾轉找到黑白無常二位神君,報告了主人乃是水年水月水日出生之人,如今橫死也可還陽做為陰差人選,若非如此,主人你怎會死而覆生啊。”潘小溪想了一會兒道:“看來你的確是忠心護主,可是我細皮嫩肉的,最怕見血,以後召喚你的話,每次都要見血,那多痛多麻煩,不行不行,你想個好辦法,我現在還真需要你的幫助。”劍魂道:“主人有所不知,幽冥劍本是鬼谷子之物,他乃老夫前主也,他是村夫慶隆與龍王之女所生之子,更是與主人一樣乃水年水月水日出生之人,如今他位列仙班,幽冥劍算來也是他得道之際遺留凡間的仙物,可當年煉造此劍時,他是從一本無字天書上尋得的方法,除非主人能上知天文下識地理,精通兵法韜略,才能想出召喚老夫的他法。”

潘小溪道:“算了算了,要不是跑得急,被荊棘割破衣物,劃傷了皮膚,今天也見不到你,既然你曾經是鬼谷子的劍奴,他又是個凡事能未蔔先知的智者,你肯定也很有智慧,你能不能告訴我,昨日清晨從古城西城門出喪的薄棺葬在哪裏?我要去救人。”劍魂道:“主人請隨我來,不過我現身最多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若不見主人的血,恐怕一切就要靠主人自己了。”潘小溪點頭道:“我會再想辦法見你,帶路吧,只要別再遇到猛獸就好。”劍魂邊走邊道:“主人有所不知,那下葬之人便是古城錢府尚書之女,趙府丞相的兒媳婦。”潘小溪驚道:“不會吧?怎麽會是貞兒,怎麽她這麽早就發了喪,我先遇到她的棺隊,後又見她爹去奔喪,劍魂,你可知有何隱情?”劍魂嘆道:“老夫身上帶著她娘親的一只眼睛啊,豈敢對她之事不掛心,這孩子嫁進了趙府,不知何故屢次拒絕與她夫君同床,她夫君乃是丞相之子,女子出嫁都要從夫,既然不從夫,便遭她夫君暴打至死,不過天也憐她,她僅是傷重昏迷,並未真正命絕,我們此去應當來得及。”

有了劍魂的領路,潘小溪很快就到了埋藏錢思語的地方,原本僅是發發善心想救人一命,如今知道棺內裝著的未亡人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剛到那個隆起的小土包前,就用雙手刨挖,直到看到了薄棺蓋,又小心翼翼地為薄棺清理出空間,仔細辨認了麥包包刺出的五個小孔,生怕把黃泥土給滲進孔內,邊清理棺邊的黃土,邊輕聲呼喚道:“貞兒,你還好嗎?我是小溪,我來救你了。”千呼萬喚就是不見回應,潘小溪和劍魂對視了一眼,急了,用幽冥劍撬開棺蓋上的木鉚,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飄了出來,她問劍魂道:“她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怎麽一點兒生命跡象都沒有。”劍魂嘆道:“重傷昏迷罷了,又被人誤認為已死,關在棺材兩日未進食,老夫很難言清。”潘小溪道:“可是,可是,她傷得這麽重,我又不識路,如何能將她搬回麥包包的小樹屋?眼看天色微白,我在這山中轉悠了一夜,你又只能現身一個時辰,就算我弄個擔架出來,我們也趕不急回程。”劍魂笑道:“主人勿急,待我去將虎屍搬來,你我可合力將她置放在柔軟的虎屍身上,這樣便不怕顛簸了她的傷處,以至於傷上加傷。”潘小溪困惑道:“那只大黃虎那麽肥,就算你能搬得動,我是搬不動啊,再加上貞兒的重要,我們怎麽能擡回去呢?不行不行,你這辦法不行。”

劍魂不再言語,遁地而行,只見地上冒出一個個小山坡,呈波浪形向前輪翻推進,就像潘小溪初遇劍魂之日的情景,她忘了她的劍魂曾被小櫻和一名老乞丐當做山神,還是有些奇門遁術的,稍稍安下心來,看著棺內渾身血汙的錢思語,心一陣陣抽痛起來,後悔了吧?愧疚了吧?有的時候,人不能因為害怕受傷,面對突如其來的愛情卻止步不前,也許真能避過當下所謂的傷害,而後回想起來只有無盡的哀傷和遺憾,就像潘小溪害怕見到自己的血,百般不願弄傷自己的肌膚,反而總逃不過這樣那樣的傷害,同樣的道理。有的時候,人總是因為當下的能力不足,缺乏自信,誤以為給不了心愛的人幸福,選擇了逃避,選擇了拱手讓人,最後換來的結局並不是你快樂所以我快樂,更不是看著你幸福我便會幸福,得到的結果往往是各自的遍體鱗傷。愛情沒有順風順水的發展規律,一旦遇到了總該做好承接波折的心理準備,再去開始,勇敢的遇見,更要勇敢的預見,而後用心去愛,用心珍惜。潘小溪默默守在錢思語的身旁,思前想後,不爭氣的眼淚又一顆接一顆的掉落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那個去啊~手上的水泡有一部份都變成棕色了,碼字兒的字速還是沒見提高,敲來敲去,敲到現在才出一章,好鄙視自己來著.這是補發9月24號的一章~各位看官,你們安靜得讓我心慌,可以出來透透氣不?罵罵我都行啊~看完就潛著,我怎麽覺得我總是自言自語,好bt啊~

☆、60樹屋小憩

麥包包大清早醒來,半瞇著雙眼伸了個舒服的懶腰,就聽見樹屋裏咚咚作響的腳步聲,料想潘小溪向來起得比她晚,哪怕是睡得比她早也不可能會在這時候醒來,睜眼坐了起來,就見一個渾身血汙的人在她的樹屋裏,腳步匆匆的晃過來晃過去,頓時大驚,摸出懷裏的小桃木令,念了咒語幻變成巨大的桃木令就朝血人擲去,嘴裏喝道:“何方妖孽,膽敢在本包包的樹屋裏作祟,自尋死路,看我如何收你。”潘小溪莫名其妙的被砸中腦袋,吃痛的抱頭蹲下道:“你妹,很痛好不好,我是破書。”麥包包這才覺得布滿血汙的臉有點兒眼熟,她有些不自在的低聲問道:“破書?是你麽?你怎弄得這番模樣?”潘小溪心裏掛念著錢思語的傷勢,無心搭理麥包包,又因為莫名其妙挨了打,語氣不善道:“你沒看見我很忙,你妹的,大清早哪來那麽多牛鬼蛇神的,你妹你妹你妹。”她邊丈量著手裏的虎筋邊在樹屋裏亂翻亂找。麥包包困惑道:“你為什麽總提我妹妹,我妹不是仙逝了麽?莫不是你一心思念於她,得了失心瘋不成?你這身上的血汙是從何而來?”她邊問著邊向潘小溪防備式的靠近。

潘小溪做了個格檔的動作,說道:“別太靠近我說話啊,你忘了上次我失手將你丟到墻上去?”她轉而一想,對啊,宋代人是不會明白現代網絡用語的,噗哧一笑又道:“就是你妹你妹你妹,你妹現在還躺在樹屋下面,你當初的設計是多麽的不科學,我好不容易救回她來,可她重傷之人怎麽爬得上你這繩梯啊,我得給她做個升降床才行。還有,你這做姐姐的是多麽狠心,躺在薄棺裏被送出西城門的就是你妹妹,還好我本性純良,發了善心這才能把她救了回來。”潘小溪本來還想王婆賣瓜自誇幾句的,可見麥包包一臉震驚的神情,還有在兩個眼眶裏打轉的淚珠,一時嚇得她識相的閉上了嘴巴,她從沒見過麥包包這個樣子,平時要麽沈默要麽就沒心沒肺的快樂,麥包包居然,居然也會哭?只見麥包包把兩眼一抹,向樹屋的繩梯跑去道:“若我早知是她,就算被反噬,修為盡毀我都會救她的。”潘小溪抓了一團粗麻繩,下了樹屋就聽見麥包包在嘀咕:“我真應該開設一家醫館的,你瞧瞧你倆,都喜歡受了重傷就往我這屋跑。這只大虎又是怎麽回事兒?我妹妹如何受的傷?”

麥包包伸指就往被分解開的虎屍和昏迷不醒的錢思語之間來回指著,潘小溪邊忙活邊向麥包包說了遍她夜闖深山的遭遇,麥包包說完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伸手往錢思語身邊的木盆裏探了探手指,像個老媽子般的碎碎念:“破書,你不會操持家務就該早點兒喊醒我的,你瞧你燒的水,開沒開呀?還有,扒下來的虎皮還算完整,要用沸水泡過,待水溫後仔細清洗一番晾曬起來,你怎能虎毛朝上就給我妹妹墊上,也不知糟蹋了這張虎皮還是讓我妹妹遭了罪,還有,將我這樹屋底下整得腥臭熏天,你瞧瞧這臟亂的,如何能讓我妹妹養傷哪,還有這三根粗木擺在這兒擋道,還有……”潘小溪捂住雙耳道:“你你你,平時沈默寡言了,昨晚睡前吃什麽了,醒來就成了唐僧念經,我又不是孫悟空。”麥包包稍一楞神,又繼續指揮起潘小溪做這做那,潘小溪忍無可忍道:“好啦,打住,我要瘋了,包包,我知道對我倆而言,你妹妹現在最重要,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去城中鐵匠鋪替我買些東西回來。”她揮手甩出一個大紙包,麥包包撿起來一看,驚叫道:“你打哪兒弄來這麽多珠寶?你有這麽多珠寶還用得著向我借取銀兩買江州布料?”

潘小溪喉嚨一緊,徹底被眼前這人打敗了,她擦了擦額前的汗珠道:“包包美眉,那不是我的珠寶,那是你二娘就是我師傅也是你妹妹她娘的陪葬物,之前我不敢動用,是因為它們不屬於我,現在你妹妹傷成這樣,她用一下她娘的東西應該不為過吧,所以……重點不是珠寶,重點是包著珠寶的設計草圖,你能不能讓城裏最好的鐵匠按這些圖趕造出這些東西給我,還有順便請個大夫,替你妹妹瞧瞧,我若不是不識路我早去了。”她低頭看著錢思語的臉又道:“你瞧趙家那畜生把她打成什麽樣兒了,鼻青臉腫的,身上我還不敢看,都不知道有沒有傷筋動骨,上回你替我醫傷的剩餘草藥我已經給她敷上了,可沒請個大夫回來我始終不安心。”麥包包道:“好好好,我這便就去。”

兩人略一分工,效率大大提高,到了晌午時分,潘小溪已打好了木樁,拿粗麻繩套上滑輪又紮又捆的折騰,麥包包邊守著樹屋裏的藥罐邊往窗下觀望。潘小溪時不時的掃一眼錢思語,停下手裏的活計,揮一揮衣袖趕走圍著錢思語打轉的蠅蟲,擡頭喊道:“包包,你好了沒?她怎麽還沒醒?大夫不是說施完那幾針晌午會醒來的嗎?”麥包包取笑道:“瞧你猴急的,我這藥才煎上一刻鐘光景,我說你瘋瘋癲癲的折騰了一夜,你到底要如何將我妹妹送上樹屋?”潘小溪跳上搖晃的平木架,從左踩到右,又從右踩到左,跳了下來,搬上一副簡易的擔架,又坐上去躺平身子搖晃了一陣,惹來麥包包一陣笑:“破書,你造的是何物,躺著都搖晃,你該不會想把我妹妹從樹底下拋丟上來吧?我可接不住。”潘小溪雙手扯住兩根粗麻繩,呲牙咧嘴的把擔架往樹屋上拉扯道:“看到沒?必須這樣送上來,要保持平衡,就像你們有軲轆的井,打水只要一根繩子,可現在載的是你妹妹整個人,而且還是個傷重病患,我真擔心憑我一力拉不上去。”麥包包似懂非懂道:“我明白了,可是就算你我二人合力把她拉上來,二人都扯著繩子又如何去擡她?一松手她不就從上面摔下來了?”潘小溪道:“你等等,我去搬塊大石頭回來壓繩子,一會兒合力拉,再爬回樹屋合力擡她。”

錢思語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樹屋裏了,麥包包待她要勝過於潘小溪,兩人都受過重傷住進樹屋,而當初麥包包背回潘小溪時,只在她身下墊了層獸皮毯子,如今錢思語的身下有獸皮毯子更有麥包包壓箱底的用來過冬的小棉被。潘小溪還笑話她:“真看不出來你這麽疼愛你妹妹,過冬的棉被你也舍得貢獻出來。”她低頭攪著虎肉湯,其實心裏和熱氣騰騰的瓦罐一樣暖。麥包包嘿嘿幹笑著說:“如果明日城中的棉花賣完了,趕不出棉被,買幾捆稻草也能熬過今年冬天。”錢思語費力的轉了轉眼珠,牽扯著嘴角的傷處道:“我這是在哪兒?你們是?”潘小溪和麥包包聞言轉身就往她方向奔,你一句我一句問得錢思語的腦袋嗡嗡作響,她抽動了幾下嘴角,好在潘小溪反應快,對麥包包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音放慢語速道:“貞兒,我是小溪,你還記得我嗎?”問完心裏直犯嘀咕,這傻妞不會被打得腦震蕩失去記憶吧?麥包包久等不見回答,也輕聲道:“我是你姐姐麥包包,不用想,你一定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是我妹妹。我去給你盛藥來,你好生在我這小屋裏養傷知道嗎?”麥包包扭頭走開的時候,潘小溪再次見到了她眼眶裏的淚花,低頭看著錢思語抖動的唇,眨了眨眼睛道:“傻丫頭,別急著說話,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錢思語嚅嚅道:“小溪。”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入耳鬢。

潘小溪鼻子一酸,吸了吸鼻子道:“嗯,我在呢,乖,不哭哦,你要乖乖養傷再快快的好起來,我就能帶你到處玩了,從今往後你自由了,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更不會輕易離開你,害你受傷害。”

麥包包端著藥碗過來,半蹲坐在一邊輕輕吹著,她道:“破書,我來照顧妹妹吧,你一夜至今未眠,趕緊休息一會兒,明日陪我進城買棉花,今天購置你那堆鐵器把我累著了,明日的一車棉花你推回來。”潘小溪讓了讓位置道:“我打從來你樹屋第一天就覺得你缺個伴兒,從小孤苦伶仃的在這兒成長,你瞧你這關心人的話都說得沒心沒肺,不懂得表達自己,來來來,你過來,我多給你機會讓你練習練習怎麽表達,你可別燙到貞兒,她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我得趕緊出去找點兒材料,好多事情要做呢。”錢思語轉動著眼珠,左看右看,又見到小溪了真好,而這一位是姐姐?難道就是娘親所生的姐姐?是有些像娘的容貌,可好像不似娘親的心腸啊。莫名其妙的又有了想哭的情緒,她強行壓抑著,艱難的吞服著麥包包餵來的一小口接一小口的藥液。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補9月25號的一章~現在先慢慢補更,等我手傷好了,努力多補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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