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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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這大清早的對面就叮叮咣咣的在搬家,我也就忍這一時了,到時對面空閑出來,我自是樂的清凈。

馬天宇已經替我墊了這個月的房租,並催我抓緊找份新的工作,好歹曾經也是個有志青年,怎麽能天天家裏蹲。

房東敲響了我的門,現在我可以大方的面見房東了,房東沒好氣地說過幾天有新房客住到對面,平時那邊要是馬桶堵了,電腦卡了就過去幫一下,新來的是個小年青,戴個小眼鏡兒,這活兒他幹不來。

我不禁腹誹,我也一點都不老好嗎?但註意到房東說的話,我便眼前一亮,對房東說:“你看……我自己住這二室一廳也是浪費,當時是怕有人打擾我創作才一個人住,現在既然來的是個戴眼鏡兒的文化人,跟我也差不多,要不就讓他跟我合租吧!”

“你是不是想讓人家跟你均攤房租啊?”房東斜了我一眼,“不成,那人很愛幹凈,你這成天把家搗鼓成泡面攤子,誰樂意跟你住啊!”

“還有幾天住進來?”我堅持不懈的問。

“明天下午。”

“來得及來得及。”我看了一下根本什麽都沒有的手腕,“我現在就收拾,一定讓他住我這!看在我在你這租了這麽多年的房子了,好房東,快幫個忙吧。”

房東看了眼我折騰的堪比狗窩的房間,心裏大概也覺得我根本不可能在明天收拾幹凈,就應了下來:“行,我就替你問問人家,人家要是願意就讓他搬你這來。”

“好!”我咣一聲關了門,也不知道有沒有把房東的鼻子砸歪。

回到房裏看了一圈,令我自己都無語的是,就連拖把掃帚簸箕我都要出去現買,我拉開了長年閉著的窗簾,房間霎時鋪滿了清晨的陽光,終結了我吸血鬼般的生活。窗子倒是近幾天每天都敞著,所以在我聞起來泡面的味道已經消散。

我快速的從樓下超市買好衛生工具,然後先從客廳開始打掃。

於是在沙發縫裏,茶幾抽屜裏,這裏那裏我發現了我丟失了很久的東西,其中襪子居多。

我是知道為什麽房東那麽放心的答應了我的要求,因為我的打掃工作著實快要讓我累個半死,哎,沒辦法了,自作自受。

第二天下午,我看著自己精心收拾幹凈的房間,除了陽臺上掛滿了剛洗出來的襪子不太雅觀之外,其他簡直堪稱完美,我都想獎勵自己點什麽了。

說好來看房的時間到了,我也聽到了門口的說話聲。

房東殷勤的聲音已經傳進來:“這戶的房客好說話,今天特意收拾了房間,先來這看看吧,要是不滿意您在住那戶去。”

隨著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感冒了:“隔著門板我都聞著泡面味了,我說了我不跟人合租。”

這不就意味著我費了半天勁都是白忙活嗎!我簡直是要惱羞成怒,多少年都沒這麽認真的打掃過房間了,你要是不住進來對得起我嗎!我急沖到門前拉開房門,把房東嚇了好一跳。

怪不得那個男人說話聲音發悶,原來戴著口罩,這還不算,還帶著墨鏡。

“你愛住住,不住拉倒。”我瞪著那個男人,嘴上倒強硬,心裏還是想著快進來看看吧!你會被感動的!

他看了我一眼,我從他的鏡片中看到自己怒發沖冠的樣子,是不是會嚇到人家?我把表情緩和了些,剛想沖他笑笑,誰知道他那麽不給我面子。

“我更不會跟他住。”那人拖著行李箱就轉身朝著對面的門,“房東,鑰匙呢。”

“誒,好。”房東倒是樂呵,他多賺錢的事還不緊著幹?

“不住就不住,什麽叫更不會跟我住?瞧不起我?”我被他冷淡的語氣刺激到了。

“這就是你說的作家?”他沒理我,只是看著房東講話,卻明明是說給我聽的,“就是一憤世嫉俗的酸秀才。”

然後他關了門,關門時倒紳士,盡量沒發出多大聲響,可是我清楚的聽到他從裏面反鎖的聲音。

天還這麽早就反鎖,不也是一個死宅嗎!

我現在開始無比想念上一個鄰居,雖然他家女兒的鋼琴彈得一塌糊塗。

電腦卡了好幾遍,讓我的打字也不能順利進行,主機轟轟的響著,我還被對門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氣的一個頭兩個大,操作也不耐煩起來,終於這臺電腦是要報廢了。我以舊換新,補了個差價,入手了一臺便宜的筆記本,告別了那臺破爛的老臺式電腦。

於是你們現在看到的文字正是用我的新電腦打的喲!

高興沒多會兒,網就斷了。

我才想起來網線還沒插呢,原來是連了附近的無線。

看來是對面那人改了密碼,改就改,我還不高興用,我捧著自己的筆記本端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麽。

於是我急切的點開我的硬盤,我的文件!那張照片!

你們不要以為我的硬盤會存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真存了沒了還能來,可是那張李易峰的照片,已被我又一次銷毀。

我興致全無,字也不打了,從昨天下午忙到現在,氣人的還是徒勞一場!我要睡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準確定下本文的走向,這是一個陳偉霆在失去愛情後追悔莫及然後開始倒追的故事,有些OOC,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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