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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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下了整整一晚,打雷打地霹靂卡拉的,雷聲過後總是能聽到樹葉絞著雨水嘩嘩嘩嘩作響,已經很久沒試過睡覺離一棵樹,一片樹林這麽近了。大自然的聲音總是讓人這麽放松,這麽舒服,潮濕涼爽的空氣不時從窗縫中吹進來,把他的懷抱吹得更柔軟,更溫暖。。。如果有天堂,請一定要像是這樣的,不然,我也就懶得去了。

天剛蒙蒙亮,雨變小了。他還睡地正香,我被尿憋醒了,解決了一下回來繼續躺著,望著窗檐還持續滴下來的雨滴,如果時間就這樣一滴一滴地流逝,那會讓人覺得雖然一直都不夠,但一直這樣不夠著,也剛剛好。翻身趴在枕頭上盯著他的睡臉一直看,其實看久了,也就那麽回事兒,帥還是帥,但他帥是理所當然的啊,所以也沒什麽新鮮感了,但就是看哪都十分順眼。他頭發也黑,但不像我的又直又硬不聽話,所以特別好造型,隨便弄一弄就特好看,那劉海的弧度那麽完美,就算現在睡地亂七八糟,隨便搭在眉眼上看上去更楚楚動人。。。

我靠,楚楚動人,哈哈哈。。。望著帥哥犯花癡傻笑聽雨聲的早晨,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誰在笑?是我自己傻笑出聲音了嗎?睜開眼睛卻看到是他在看著我笑!

“哈哈,龍龍,我說你這睡覺流口水的毛病能改改嗎?”他見我醒了,更笑地肆無忌憚!

“我、不是,我就是因為趴著,就地心引力你也知道,所以就流口水了,很、很正常,你要是趴著你也會流的!”我尷尬地抹抹嘴極力解釋著。

“哈哈~~~”他咧嘴大笑,眼睛彎彎地又閃又亮,估計是笑出眼淚了:“這家夥地心引力都扯出來了!老實交代!夢見啥美人了!”

我挑挑眉毛癟癟嘴說美人倒是夢見不少,都是唇紅齒白的,真是掉美人池子裏頭了。。。

“有我美嗎?有我美嗎?!”他無賴勁兒上來騎我身上豎起眉毛問,一張大臉貼我眼跟前兒又問了一句你好好看看有我美嗎???

“沒有,大哥,沒有!哈哈哈~~~~”

一個回籠覺已經雨過天晴了,收拾好自己張傑說帶我出去轉轉,我們就順著兩旁種滿高大的白楊樹的林蔭小道上悠閑地走著,道路兩旁就是一望無際的綠色田野。雖然剛下過雨的道路有點泥濘,但是會有更多的泥土的芬芳。走了一會兒碰上個開拖拉機的大爺,好家夥!這一車拉的桔梗得是這拖拉機的三倍大!中間加固兩邊蓬松呈蝴蝶狀落在車鬥上!我就真服了當時是咋放上去的呢?

“咱倆搭個順風車~”張傑笑笑說,我驚訝,順風車?這車還有地兒坐嗎??

“大爺!你捎我倆一段兒行不!”他追了兩步上去喊說,大爺笑呵呵地說行,就是你倆別摔下來!

“沒事兒!”張傑說著就躥了一步飛似的跳上去了,那敏捷勁兒看地我目瞪口呆的。。。

“這、這咋上啊??”我上車鬥是沒問題,可那桔梗垛那麽高呢!

“你先蹬上這兒、”他蹲在上面指了指車鬥,我一條腿擡挺高蹬上了。

“來~!”他伸出一只手,我緊緊抓住,基本上是“嗖兒”地一聲,我就飛到他懷裏了。。。餘驚未定四下望望,哇塞!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爽!

坐著松軟又龐大的坐墊兒,雖然幹枯了但他們依然還會散發出植物特有的清香。乘著陽光吹著風,我說:“張傑,你咋那麽厲害?”

“哪方面?”

“能有哪方面!”

“哈哈。。。我哪方面都很厲害啊,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他壞壞地說。

“流氓!我是說你肢體能力!額、就是身手!”

“哈哈,你哥練過唄~!”他賊笑挑眉瞟了瞟我。

“去少林寺當過俗家弟子?”

“哈哈~傲氣~傲笑萬重浪~熱血~熱勝紅日光~膽似鐵打骨~似精鋼!胸襟白千丈眼光萬裏長~~~~”他不回答,倒唱起歌來,聽著特耳熟。

“這啥歌兒啊?這麽耳熟。”

“男兒當自強,咱們小那會兒有個電視劇叫少年黃飛鴻你看過沒?”

“哦~~看過看過!就釋小龍演那個!”

“昂昂就是,他們去少林寺當俗家弟子的時候老唱這歌啊~”

“你這家夥,讓你背課文記不住,歌詞倒是記得清!”

“嘿嘿,中國好聲音,中國好帥男,中國好老公,非張傑莫屬。”

“恩恩,張傑唱歌是還行,帥嘛。。。也還說的過去,好老公從媒體上看的確是的。”我偷笑故意說。

“嘿!你這家夥!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呦呦,不愧是張昊天大講師,講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死樣兒!”他推我一把說,我一個沒掌握平衡差點兒掉下去,他趕緊又一把拉住我。

“哇靠,我恐高啊。。。”

“我暈,這才多高啊還恐?”他鄙視我說。

“我恐高恐水恐女人。。。”哈哈哈,前兩個是真的,最後那個得看是什麽樣的女人。

“天生的?”

“昂,當然天生的啊!”我是指恐高恐水,我當然知道丫另有所指,他娘的,不理他那壺。

“我可不是天生的。”他酸溜溜地說,我瞪他一眼說哥你啥時候去的韓國啊,這家夥整容也得從娃娃抓起啊!

“我靠~!”他氣地無語,最後只能罵道你看你那死樣兒!誒!

“哈哈哈~~咋樣兒,大講師你也說不過我~”我得意洋洋地說。

“昂,昂,你那思維模式跟人不一樣的。”

“不走尋常路啊!大水瓶的天性啊!”

“啥?”

“水瓶,水瓶座!”

“你還信那個?”

“也不能說信吧,反正覺得有些地方說的挺準的。”

“哦。。。那我是啥星座的啊?”

“我靠!你連自己啥星座你都不知道???????”我看怪物一樣看他。

“這有啥奇怪的?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啊!記得自己啥屬相就不賴了!”

“暈。。。奇葩。。。”

“哈哈,我到底啥星座啊?這根據什麽算?”

“根據生日月份。。。你是獅子座。。。”

“獅子座?”他一聽獅子座兩眼冒光:“這是不一個挺有名兒的星座啊?”

“別犯蠢了行嗎。。。星座還分什麽有名不有名。。。”

“那誰,就那個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就那個歌兒,不就是唱的獅子座?”

“昂。。。好吧,是有那麽一首歌。。。”我真謝謝曾軼可了我。。。

“哈,我真是獅子座?”他一臉蠢笑說。

“恩,您真是獅子座,小弟如果騙您當遭一個月不能呈您雨露恩澤之禍!”

“哈?”他聽地一頭霧水,我暗笑還好你丫沒聽懂。

“那水瓶座有什麽特點啊?”

“操蛋。”

“我靠!挺準!那獅子座呢?”

我撇他一眼:“更操蛋。”

“我靠!你還能不能行!他失笑又推我,不過就沒使那麽大勁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不完的大爺操不完的蛋,這就是人生啊!”

“呦呦,又經典語錄了是吧~!”

“嘿嘿,中國好聲音張同志,給唱個歌兒吧!”

“唱什麽?”

“隨便。。。你就挑一個比較符合現在氣氛的。”

“我們的家鄉~在希望滴田野上~~昂~~昂~~”他聲情俱茂地緩緩揮出一條手臂唱到。。。

“哎呀!!!切!!!切歌!!!”

“炊煙在新建的住房上飄蕩~~~~~”他還欠揍地唱個沒完,我靠,語音切歌不管用那就手動切!我上去一把捂住了他嘴。

“唔~~唔唔~~~”他嘴被捂住了,眼睛還是笑的。

“你好好唱一個,行不行!真是的,這麽好的氣氛!”

“恩,恩恩!”我抱著他脖子捂著不放,他呼吸不暢臉發紅連連點頭。我松開手,他呼口氣說我毛病真多,揪起一根兒桔梗抱在懷裏,“哼、恩哼、”清了清嗓子:“下面有請張傑的自彈自唱,時光!掌聲!此刻應該有掌聲!”他說著用眼瞟我,我象征性地合了兩下掌,“快唱吧!”

“嘿嘿~”他笑笑,煞有介事地抱著破桔梗當吉他手撥拉來撥拉去,一臉陶醉地唱起來。

“在陽光溫暖的春天~走在這城市的人群中~在~不知不覺的一瞬間~又~想~起~你~你是記憶中最美的春天~是我難以再回去的昨天~你像鮮花那樣地綻放~讓~我心~動~~在陽光溫暖的春天~走在這城市的人群中~在不知不覺的一瞬間~又想起你~也許就在這一瞬間~你的笑容如晚霞般~在川流不息的時光中,神采~飛~揚~~we say~~~ei ~ei ~ei ~ei ~ei ~ei~we say~~~~ei ~ei ~ei ~ei ~ei ~ei ~”

“we say不是you say?”

“塞啥啊?有區別嗎??”

“哈哈哈哈~~~~~~~~~~~哈哈~~~~~~~”

輕快自由的旋律散滿了走過的這一路,明朗的陽光送上光斑簇成的花一束一束,陽光吻在他上揚的唇邊,紅潤又閃亮。

就這樣讓牙齒曬著太陽,穿梭在田間的小路上,此刻不想擁抱,不想親吻,就這樣淡淡的,在我身邊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叫獸大結局,看了嗎?我沒看,要找個休閑的下午喝著啤酒就著炸雞慢慢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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