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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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對毛毛而言是個雙喜臨門的好日子,她拿到了店面門的房產證,雖然現在僅僅是一張過戶受理書,貨真價實的本本還沒有到手,不過有了這張受理書,把房產證拿到手那是時間的問題。

另一個喜氣是溫面癱終於對毛毛松了口,承認他對她有那麽一點點的好感。看在她鍥而不舍不辭辛苦追他的份上,同意今天和她來一次正試約會一次。

約會時間定在周六,因為周六房管中心有人值班,早上毛毛去處理房產證的事了。忙了一上午,回來之後開始打扮自己。

衣服當然是要穿得性/感撩人,裙子是要越短越好,胸口越低越好,以突出D為主題。這回放聰明,不穿高跟鞋,穿雙中跟的不崴腳。頭發洗好吹吹幹。小臉蛋上抹點胭脂水粉,耳朵後手腕上再噴點香水。

“噝噝”,毛毛聞聞香水味,據說這裏香水櫃臺裏最好的一款女式香水,為了今天的約會她下了血本。以前攢下來的錢都被她拿去買了現在這間店面房,因為是法院處理原因,再加上沒什麽人競拍,她拍下之後就偷笑,這店面房,買賺了。

所以,為了追男人,只好把家裏準備的嫁裝拿出來提前消費,這叫舍不得嫁裝套不著狼,噢,不是,是套不著郎。

毛毛審視鏡中的自己,總結為:膽大心細臉皮厚,胸大腰細撲倒他,成功與否就在今晚一戰。咩哈哈哈~~毛毛瘋了。

言歸正轉。說好下午先去看場電影,該死的為什麽又要看電影,一說起到看電影毛毛就想到上次另她不愉快到另人想吐的經歷。可這回是溫面癱的要求,她不能拒絕。

說好他會來接的,可到了下午一點也不見他人影,難道放鴿子嗎?毛毛打電話給溫面癱,問他在哪。他說他在家裏。

“不是看電影嗎?”

“家庭影院。”

毛毛腦子裏叮的一聲響,家庭影院,那不是意味著二人世界。她內心邪惡大笑,原來如此,好你個溫面癱,原來是個溫騷包。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氣要來一個照單全收。

去之前毛毛打電話給店裏,問問店裏有什麽情況。阿波說一切正常,毛毛便放心開車朝著溫面癱家駛去。

站在他家門前,還沒敲門,全身的細胞就在不安份地叫囂著,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狼來了,狼來了。沒瞧見毛毛童鞋身後的大尾巴搖得歡快嗎。

“哢噠”,溫面癱打開門。

毛毛笑靨如花:“溫總監——”她的眼睛先往屋子裏瞅瞅,確定沒有其他人在之後才說,“我來了。”主啊,我來了,吃了我吧。毛毛在內心猥瑣大笑。

毛毛跟著溫總監進門,就在他半上門一瞬間,毛毛童鞋假裝頭暈:“哎喲,我頭好暈。”身子跟抽了骨似地軟在溫錦煥懷裏,雙手不安份不老實抱在他身上。“怎麽辦,溫總監,我想借你的床躺一會兒,可以嗎?”

眼睛眨眨沖著他放電,他怎麽就沒點反應,至少來點靜電也行啊。毛毛那個猴急啊,如果她有力氣,早就霸王硬上弓了。可惜她是個女人,要是他真不願意,她還真沒轍。所以,著先一點,把他騙上/床。

對,還得吸取以前失敗的教訓,不能一時頭腦發熱。冷靜冷靜,身體接觸早就有了,只差關鍵一步。冷靜再冷靜。

“你確定你想躺一會兒,如果不舒服,我可帶你去醫院。”

毛毛松開手:“舒服,我很舒服,抱著溫總監是我最舒服的事。如果可以,請溫總監讓我更舒服舒服。”

溫錦煥不由分說松開手,毛毛馬上跌坐在地上。“先吃飯。”

他家的飯桌上擺著做好的飯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看了讓人流口水,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毛毛擡頭再看溫錦煥:“溫總監,這些都是你做的?”

溫錦煥輕點頭。

“是,是為了我嗎?”

他再輕點頭。

瞬間毛毛的眼淚狂飆,從小到大都是她做給別人吃,突然間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做了一桌子的飯菜放在面前,就算她是鐵石心腸也會融化。“溫總監,你對我太好了。”

“你為我做了那多次,我為你做一次也是應該的。”

一次早餐換來一雙鞋子,一個月的早餐換來他親手做一餐飯。毛毛又要撲上去抱溫錦煥。他往後退了一步:“你自己吃吧。”

“溫總監,你不吃?”

“我不吃。”

怪了,為什麽自己不吃?難道飯裏下了蒙汗藥,難道會是春/藥?毛毛想象力極為豐富,而且總往歪處上想。不管,她中午確實還沒有吃飯,看著一桌子的飯菜,早就肚子餓得咕咕叫。想了想端起飯碗拿起筷子,走到溫錦煥面前:“溫總監,張嘴。我餵你吃。”

他還真配合地張開嘴,毛毛把飯送到他嘴裏,看著他吃下去。還好,飯裏什麽東西也沒放。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吃了。

吃完飯,他說一起看電影。毛毛說,這回不會再看A/V片了吧?她坐到溫錦煥身邊,靠在他身邊挽起他的胳膊,另一手不停地在他腿上畫圈圈。電影放的什麽她根本不關心。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兩個人有可能馬上翻/雲覆雨。

但,毛毛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好像困了。因為窩在溫面癱身邊太舒服。人家說溫飽思淫/欲,可她吃飽了只想睡覺。不行,不能睡,不能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可他身上有股淡淡有硫磺皂的味道,衣服上還不斷往外滲著他自己本身的味道。兩者夾雜在一起,好像起了化學作用。

毛毛睡著了。

太好的機會啊,溫錦煥給了她大好的機會就讓她白白浪費掉了。溫錦煥看著睡得沈沈毛毛童鞋,如果她安靜下來會發現,其實她也有可愛的一面。他的嘴唇淺淺地落在毛毛的額頭,什麽時候可以袒露心跡,他也不知道。至少現在,保持這樣也好。

毛毛睡得暈天黑地,大概是這幾天太累了,睡得她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迷迷糊糊站起來想上個廁所。咦,怎麽家裏的格局變了,廁所呢?廁——噢,在這裏。

看到馬桶坐下來方便,怎麽不對勁啊,好像有個人影在左邊。毛毛沒夢醒,費力擡起眼皮。這下子驚得她下巴掉到了地上。溫、面癱。“你、你怎麽會在我家裏。”

溫錦煥看了眼這個沒夢醒的女人,繼續刮他的胡子。

“我、我——”毛毛連忙看自己的衣了,完好的。啊——那麽就是說什麽也沒發生嗎?不對啊,這裏是廁所啊,她在上廁所,這個男人還旁邊若無其事地刮胡子。她的醜態不是被他盡收眼底。頭發蓬亂,衣衫不整,肩帶露在面外,嘴角還沾口水,更要命的是她在上廁所啊。

“麻、麻煩出好嗎?”毛毛要求溫錦煥,請他出去順帶把門關上,不然她這個廁所上得不安生。

“我不介意,你隨意。”

“可我介意。”毛毛扯著裙子,現在倒是恨裙子太短,領口太低。早知道這樣,就不要來他家。

溫錦煥走到毛毛面前:“你還想嗎。”

“現在?”毛毛窘得漲紅了臉,這個家夥一定是故意說的,明明看她難堪,還說這樣的話。哪個兩個人在這種狀態下說這種話,沒有半點情調,還窘得要命。“現在,要不再等等。”

“你不方便?”

“我很方便,我很方便,但等我一分鐘,一分鐘行嗎?”毛毛著急,她只想方便方便,那位卻問她是否方便。她想說她很方便,至少連一道程序都免了。

“祝你愉快。”溫錦煥大步走出衛生間,順道給她輕掩上門。

死、死了算了吧。毛毛趴在自己的腳上,“哪有現在這樣說要ML。還我的激情,還我的欲/望,還我的方便。”

後來,後來就什麽事也沒發生,毛毛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那位面癱先生已是西裝筆挺說是要事出門。毛毛一看時間,晚上七點,她白白浪費了兩個人獨處的六個小時,這個挨千刀的六個小時,她除了吃就是夢周公。

周公也不在夢裏叫裏她,說外頭有個男人在等她。“可惡!”毛毛再握拳,“這次不行,下次再來,只要給我逮著機會。不對,就算沒有機會,我也要創造機會,面癱,你是我的,我的。哈哈哈……”

如果你走在路上恰好看到一個姑娘家握拳大笑,沒錯,此人便是毛毛童鞋。

介於溫面癱正裝出行,說是有要事。他把毛毛送到某個路口之後便調頭離開。毛毛拖著鞋子,扯了扯不夠長的裙子,瞪了眼路邊沖她吹口哨的幾個小年輕。混蛋,滾開好不好,我像是夜店裏出來的小姐嗎?毛毛氣惱在心裏罵那幾個吹口哨的人。

“妞兒,一晚上多少?”

“滾,老娘你也敢——怎麽是你。”毛毛驚訝地指著面前的小年輕。說他小年輕是因為他的打扮對他的年紀而是潮了點,一條燈籠褲,一件胡裏花哨的T恤衫,頭上一頂向後戴著的鴨舌帽。毛毛註意到他一個耳朵還戴著閃閃發亮的耳釘。“阿波,你怎麽又弄成這樣?”毛毛去摸阿波的耳釘。

阿波撇開毛毛的手:“別亂動。”

“你不呆在店裏,穿得像個小流氓,你不做幹了嗎?”

“汪大爺說今天沒生意,提早關門。”

“誰說沒生意,大爺搞什麽。”毛毛睡了幾個小時,精神好得很,聽阿波說自己店裏沒生意立馬有意見。店裏生意一向不錯,怎麽會今天沒生意。她拿出手機要給汪大爺打電話,不想阿波搶了她的手機。

“老板,有比做生意更重要的事,聽不聽?”

“什麽事比賺錢更重要。”毛毛搶回自己的手機放回包裏。

“別動。”阿波突然把毛毛的身子掰過來,雙手捧住毛毛的臉,劈頭蓋臉不由分說對著她的嘴唇就那麽親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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