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3章 只剩下辛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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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我的眼神太過淩厲了,竟然真的就將孫哲給唬住了。

然後,他說,“你讓我想想!”丟下一句話,就站起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逐漸消失的有些猥瑣的背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孫哲的背後,一定是有主使的!

他這樣賊眉鼠眼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勇氣殺人!

即便可以將結果變為過失殺人,可是牽扯到人命的事,這種猥瑣的男人是不會為了仇恨而殺人的,他的身上,沒有那種為了仇恨拼命的骨氣!對,這種人就是連羅晶晶都不如!連報仇的骨氣都沒有!

只是,我現在竟然不知道,在孫哲真的承認是白傑指使了他之後,我究竟要怎麽辦?

亦或者說,我想不通,白傑想要傷害我爸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說真的,我跟白傑幾乎是沒有接觸和交集的。

除了在最開始的時候,見過他幾次,後來霍少寒的酒癮小了,去酒吧的次數少了,我也就很少能見到白傑了。

他為什麽要殺我爸?跟我爸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著實想不出來。

想不出來的時候,心就會變得越亂。

所以從警局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變得心神不寧的。

後來我想明白了,這種心神不寧其實不是來自於白傑,而是來自於霍少寒。

那一刻,我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我要找到霍少寒。

他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蹤了,消失了,不見了。

無論怎麽說,他現在還是我在名義上的丈夫不是麽!

就算他再怎麽傷了我的心,此時此刻,我都不得不將重心重新轉移到他的身上來。

所以我就開始找四處的尋找霍少寒的下落。

先是去了星輝娛樂,跟君姐打聽了一下,君姐只聽說他是出差了,可究竟去了哪兒,秘書也不知道他的行程。

然後我又鼓足了勇氣去了霍家。

我去霍家的時候,滕素蘭正在客廳裏和霍少寒的大姑插花,悠然自得。

但是看到我的下一秒,滕素蘭的臉色就變了。

她只對傭人說了幾個字,“把她給我請出去!”聲音洪亮。

而我現在顧不得尊嚴,只能搶先傭人一步沖到她的面前,“你知道霍少寒去哪兒了嗎?”

我近在咫尺的盯著滕素蘭的眉眼。

她可真是一個剛毅的女人,眉線雕刻的十分暗沈,眼眸也深如潭水。

其實,霍少寒長的真是有些像她的。

面對我直接的詢問,她只是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插著手裏的花,然後朝傭人擺了擺手。

她給霍少寒的大姑使了一個顏色,霍少寒的大姑就給我讓了一下座位,讓我坐下。

我不知道她這是何意,就順勢坐了下來,再問一遍,“你知道霍少寒的行蹤嗎?”

這一次,滕素蘭終於放下手中的剪刀,擡起眼睛來看我,她說,“葉佳宜,你憑什麽以為你有資格來問我這個問題?你要知道,現在葉家敗了,就算葉家重塑往日的輝煌,跟霍家比起來,那也是不值一提的,你一個葉家的養在外面的私生女,別說是進我們霍家的門,就算是碰一碰門檻,我都是要覺得晦氣的!所以如果連寒兒都不肯告訴你他的行蹤,你憑什麽以為,霍家的人會待見你?”

她輕輕捋順了一下手指,“說白了,如果寒兒的心裏沒了你,你就什麽都不是,就連站在這兒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許是滕素蘭的那種傲然的氣焰實在是激惱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厲聲就脫口而出,“霍夫人,我實在不知道你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但我只想告訴你,我找你的兒子,興許是他遂了你的願摒棄了我,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兒!那麽,他有可能是出事了!”說完,我就緩緩的站起身,掉頭就走!

只是轉頭的時候,我的餘光,全部都落在滕素蘭的身上。

我看到她的身體輕顫,也看到她的臉色不佳,眼神有那麽一瞬間的飄忽。

在那一刻,我斷定了,她也不知道霍少寒的行蹤!

那麽,霍少寒究竟去了哪兒?

到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只剩下辛潔了。

這個,我一直都想會一會卻一直沒有會她的辛潔!

其實我很清楚,為什麽我沒有去見她,興許是怕她讓我知道一個可悲的結局,興許……還對霍少寒抱有一絲幻想,希望他能夠在我跟辛潔正式交鋒之前,給我一個最好的答案!

所以,這些天來,我寧願悶在鼓裏,都不願意去面對辛潔!

面對她,就好像面對內心的苦楚!

我不願,也就不去面對……

可如今,這一切似乎都由不得我了。

唯一有可能知道霍少寒行蹤的人,就只剩下辛潔了。

我回到落雁湖畔的別墅裏睡了一晚,第二天,著了一身藕粉色的貂皮大衣,就去找辛潔了。

只是臨出門前,看著腳下的平底鞋,我竟忍不住回了身,換了一雙半高跟的靴子。

又照了照鏡中的自己,確實憔悴了不少,多打了一些粉底,遮住原本的蒼白,才算是真正的出了門。

我打了一輛車,就徑自去了辛藥集團的辦公大樓。

因為從君姐那邊已經打聽到了,這些天,霍少寒出差不在,辛潔這個秘書也就請假了。

我猜想,她此刻,應該是在辛藥集團沒錯。

事實上,我去辛藥集團問了前臺,她的確在。

我跟前臺說,“我要見辛潔小-姐。”

前臺就跟我說了一通要預約之類的。

我沒有耐心跟她胡扯,就直接道,“你報葉佳宜的名字,如果她還是不見的話,你就當我沒來過。”

前臺聽我這樣硬氣的一說,就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給辛潔打了電話。

等到辛潔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我的腳已經站的有些酸了。

我忽然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下。

果真還是在意的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肚子裏有孩子,卻還是要固執的穿高跟鞋……這興許……就是女人的那種可怕的醋意在作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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