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回國,是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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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我竟迷戀上他的身體。

一個女人,會愛上一個男人的身體,多麽可笑啊!

這若是在從前,我自己都會被自己笑到,可是今天,就這樣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我覺得,我現在身上的這個男人,是世上跟我最最契合的男人。

無可替代。

他能帶給我極致,帶我沖上巔峰。

所以我是徹徹底底的被他俘獲了。

多麽可怕的霍少寒。

事後,他將我放在他的身上,就趴在他的胸口,因為小床的狹小,我們就只能這樣重疊著,卻給予了彼此,足夠的溫暖。

他輕輕的縷著我的頭發,說,“葉佳宜,你真美。”

我的心,緊緊貼著他的胸,像是要融化在他的心上。

嘴角勾起溫溫的笑。

霍少寒,遇見你,真好。

我在心底,默默的說。

事後的我,再也沒了勇氣,不敢正眼看他,不敢再說那些大膽到要命的話,我只能在心裏,默默的感受著,默默的愛著。

當晚,霍少寒就帶我去了聖帕特裏克教堂。

聽霍少寒說,那是全美國最大的教堂,是當初愛爾蘭移民居住在紐約時建立的。

教堂裏有三座管風琴。

他帶我坐在教堂的深處,聽琴聲。

那一刻,他擁著我,我以為是永恒。

我明顯的感覺到心裏有什麽東西在炸裂,緩緩的開出花兒來。

我想,在這一天,我真正的,重新開始了。

霍少寒沒有離開紐約,而是在湯姆的小旅館隔壁街,也要了一間房,長期的住了下來。

他說這叫做陪讀。

我除了笑,還是笑,簡直開心的要了命。

感覺自己是墜入愛河的女人,就像溺在水裏,怎麽也不醒來。

不過為了霍少寒不影響我的學習,我白天去學院,晚上去他住的旅館吃晚飯,無論最後待到多晚,他都送我回住處,讓我睡一個踏實的安穩覺,以迎來第二天的緊張學習。

而這期間,宋辭跟我相處也格外的和諧,他沒有越界,反而愈發像一個老友一樣的,照顧我,體貼我。

我也越來越覺得,他當初跟霍少寒說的那句話,是以一個大哥哥的身份說的。

幸運的,我們迎來了在紐約的聖誕節。

經歷了當地的聖誕節,我才知道,這在國外,是個多麽盛大的節日,就真的跟過年一樣。

滿大街的聖誕樹,到處都是被裝扮的聖誕老人。

讓我感到無比驚奇的是,宋辭竟然假扮了聖誕老人,在紅色的襪筒裏塞了聖誕禮物送給我。

那是一個很精致的盒子,我打開,裏面是一塊水晶表。

漂亮的讓女人瘋狂。

我跟宋辭說我不能要這麽貴重的禮物,宋辭就說,“葉佳宜,這是聖誕老人給你的禮物,你不能拒絕。”

我知道,今天過節,所以只能微笑著收下了。

我怕霍少寒會不開心,所以就沒戴,只是放進了包裏,有意無意的透露給了他。

我是怕他吃醋,卻沒想到他反過來質問我說,“葉佳宜,你是在責怪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嗎?”

我腦子卡殼了一下,覺得這男人真的是……小肚雞腸的不行。

最後,聖誕禮物是我們一起去買的。

一對銅鏈子。

不貴重,我卻喜歡的不得了。

那鏈子上是一對老爺爺、老奶奶,設計的十分精致,老爺爺和老奶奶都雙手合十,唇角帶著幸福的微笑,他們的每一個細節和神態,都刻畫的十分逼真。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情侶墜子。

真的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我們還去了布魯克林大橋去看煙火。

那裏人頭攢動,我跟霍少寒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雙雙坐下來,都圍著那條大紅色的圍巾,望著遠處不熄滅的煙火,渲染了整個夜空。

霍少寒擁著我,我擁著霍少寒。

覺得人生真的是很滑稽。

前一刻還殘破不堪,下一秒就仿佛得到了圓滿。

我說,“霍少寒,如果時間就一直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不多往前走一點,也不多靠後走一點。”

霍少寒深沈的目光就落在我的臉上。

他捧著我,良久良久。

我們被旁邊的一對情侶驚醒,他們竟然就在橋頭不遠處的長椅上,互相摸進彼此的懷中。

霍少寒就也趁著明亮的夜,掀起了我的衣服。

紐約現在的冬天,不太冷。

我最終坐在霍少寒的長腿上,融化在了他的懷裏。

這一個月,就是一個最美的夢。

學習結束,我收獲了知識,也收獲了霍少寒溫暖的擁抱。

我有些感慨的跟宋辭告別,一再的感謝他,感謝他給我這次學習的機會,也感謝他一直照顧我。

宋辭卻一本正經的跟我說,“佳宜,該說謝謝的,是我。”

我當時沒聽懂,跟霍少寒一起回了國。

而下飛機的當天,我們就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沈一鳴,入獄了。

霍少寒瘋了似的在電話裏嘶吼,“你他媽幹什麽吃的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撈出來!你他媽說什麽?!……槽!”

我是第一次聽霍少寒罵這麽難聽的話,已經可以用粗鄙來形容了,他以前急了也不至於這麽說話的。

可他罵了,還狠狠地摔了手裏的手機!

手機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我就著實嚇了一跳。

“沈一鳴蠢!沈老爺子也老糊塗了麽!”我剛想上去問,就聽到他又這麽吼了一句。

我小心的上去抓他的胳膊,“到底什麽情況了?”

霍少寒看著我的眼神,就覆雜的要命,“去問你那個好閨蜜!”

我竟然從他的眼眶裏,看到了一絲絲的恨意。

心驚的要命,我真怕自己是看錯了,匆忙就給江瑤打了電話。

我去紐約的這些天,忽略了跟她的聯系,再打她的電話,竟然怎麽也打不通了。

手機號碼是空號。

我無奈,蒙在鼓裏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只得打給許彥,問江瑤的行蹤。

我以為江瑤現在肯定是跟許彥在一起的。

卻沒想到,許彥接了電話,卻在電話裏說,“江瑤?那婊子已經跟我沒關系了。”

說完,我聽到話筒裏傳來女人吟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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