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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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殺人啦!”

“怎麽回事?”

“哪裏哪裏?”

“哎,你別拉我啊。”

“前邊......”

林樂茫然地看著身邊跑過的幾人,推推搡搡的幾個人嘴裏喊著殺人了,臉上滿滿的興奮是怎麽回事??

反正時間還早,林樂跟著前邊的人慢慢晃了過去,累了一天了,看看熱鬧也挺好。

......熱鬧不是那麽好看的。

“你個變態!勞資要砍死你!!”

他這個弟弟是天生要做明星的吧,走到哪裏都能引起圍觀。

林樂剛剛看到一圈圈圍起來的人群,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怒喝,登時臉都要歪掉了。猶豫了一小會,林樂還是堅強地阻止了自己想撤退的腳步,上前硬是擠進了人群,待看到裏面的情況後,頓時無語凝噎。

鐘傑像是瘋了一般,雙眼暴睜,嘴裏還不停地發出怒吼,手上抓著一把鋒利的短刀,正追著前邊一直捂著半張臉的蛇族族長,兩人不停地在帳篷前來回地轉圈追趕。

林樂呆呆著看著眼前上演的大戲,一時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們在幹什麽?!”離揚高了聲調,額頭上的白色蟲紋都要射出白光了,忍耐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又掉轉頭跟身後跟來的紅尾巴解釋,“這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對蛇族族長絕對是貴賓待遇。”

“沒事,沒事,我明白的。”紅尾巴尷尬地搖搖手,眼角偷偷地看向自家族長,對上那戲謔冷厲的熟悉眼神後,身子一僵,趕緊又調轉了頭,看向別處。

鐘傑並沒有理會離和幾條蛇尾巴的到來,依舊鍥而不舍地追著凜狂奔。離額角的青筋不停地蠕動,手一揚,身後就竄出兩個蟲族,幾下功夫就制服了暴怒中的鐘傑。

還沒等離松口氣呢,兩個按著鐘傑胳膊的蟲族,卻突然瞪大了眼睛,慢慢癱軟在地。離震驚地望著還喘著粗氣的鐘傑,這個人類幹了什麽?!

林樂趕忙上前跑到鐘傑的身邊,按著他還抓著刀的手,小聲勸道:“你幹什麽?不想結契,就好好說,這麽硬來,吃虧的是你!”人家還是蛇族的族長呢,真砍死了,鐘傑也吃不了兜著走。

鐘傑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聞言看向林樂,眼裏滿滿的憤怒,低聲說道:“那個變態!他把我弄暈了,還......我要砍死他!大不了一起死!”

還?還什麽?還能有什麽?!鐘傑憤怒的話語裏還夾雜著委屈,林樂很自覺地往不太純潔的方向去想,自己弟弟居然被欺負了!林樂一聽就不幹了,從儲物戒裏拿出自己的野營刀,沖著還杵在遠遠一邊的凜就去了。

鐘傑楞楞地看著,待反應過來,就舉著刀也沖了上去。原本兩人追趕的戲碼,變成了三人的奔跑。

離傻傻地看著眼前突變的劇情,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林樂是鋒的伴侶,鋒那個家夥又護短又不講理,他哪敢去拉林樂?可是蛇族帶著食物來換人,他總不能讓蛇族把族長的屍體帶回去吧?!

紅尾巴木著臉站在一邊,也不吭聲,就這麽默默地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圍觀群眾看著來回轉圈的三人,看的眼睛都要花了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過,林樂和鐘傑就被迫站在了原地。

“你一邊去!小爺砍死這個變態!”林樂喘著粗氣,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還不忘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前邊的凜。媽蛋,這個不要臉的蛇尾巴,速度還真快!

“不要鬧,蛇族來換他們族長,有話好好說。”鋒一手拉著林樂,一手抓著鐘傑,好言相勸。這又是怎麽了?怎麽林樂也要砍那個族長?

弟弟被這樣欺負了,林樂哪有好好說的耐心,看著一邊還委屈似的望著鐘傑的凜,心裏的怒火蹭蹭地又上升了。肩膀被拉住不要緊,林樂迅速從儲物戒裏拿出弓弩,還不等鋒看清是什麽,林樂的箭已經射了出去。

凜見識過這東西的厲害,臉上一肅,也不敢徒手去接,只得狼狽地往旁邊躲去,箭頭以極快的速度,堪堪擦著凜的獸皮邊而過,深深地插入一旁地下。

......這箭竟是直直地瞄準了凜的下面射去,鋒驚訝地看著依舊憤怒的林樂,這是?

凜看了看腳邊的箭尾,趕緊收起自己委屈的表情,誠懇地望著林樂說道:“哥哥,你聽......”

又是一道箭淩空射過來,凜後退著,一不小心直接歪倒在地,不過好在箭並沒有射中他,凜趕緊大聲喊道:“哥哥,你聽我說啊,我什麽都沒幹!!是真的!我用我族族長起誓!”

“真的?”林樂輕聲問道,在凜劇烈的點頭動作中,一道箭再次射出。

“我真的沒啊!我只是毒暈了他!我什麽都沒幹!”凜簡直都要哭了,還有沒有道理了?被占便宜的是他啊!他不過是嚇唬一下那個色·胚,就要被弄死了嗎?!

......?也許是凜的表情太過悲憤,林樂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一邊的鐘傑,甩開鋒的手,把鐘傑拉到一邊,小聲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占你便宜了?”不是被毒暈了嗎?

“那個混蛋......”鐘傑悲傷地看著自己哥哥,“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在我旁邊躺著。”

“你穿沒穿衣服?下面有什麽奇怪的嗎?”林樂說著還不忘往下瞄著。

鐘傑尷尬地側過身,小聲說道:“穿著呢,沒什麽感覺。”

啊呸!林樂鄙視地斜眼看著鐘傑,“少自作多情了你!想逃避責任,你也找個好點的借口!”占了別人便宜還敢反咬一口,這個家夥!

鐘傑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樂,“你信他?!”

“他要是真幹什麽了,你能這麽大精神還能追著他跑半天?!”林樂越想越覺著自己是被鐘傑給忽悠了,幹脆也不理他了,往凜的方向慢慢走過去。

凜緊張地看著往自己這邊接近的林樂,直到對方拉自己起身,才茫然地眨眨眼。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是誤會,誤會。”林樂笑瞇瞇地拍拍凜身上的泥土,揚聲道,“你們鬧著玩也要有分寸啊,害我們大家還以為你們真的有什麽呢,結契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次就算了,以後可別這樣了啊。”

一報還一報,兩個人都被對方占了點便宜,就當扯平了唄,自己弟弟都不願意,自然林樂時要站在自家人身邊的。

“這不......”

“哎呀,你族裏的人來接你了,快回去吧,他們都想你了!”林樂直接打斷凜未完的話,拉著凜的胳膊,強硬地拖著把人推到了紅尾巴身上,“再見了。”

不給別人有什麽反應的機會,林樂拉著鐘傑就轉身走人。

“咳咳,”離清了清嗓門,溫聲道:“原來都是誤會啊,那......”

“想都別想!他一定要跟我結契!”凜這時才反應過來,他都被占便宜了,想這麽算了?沒門!

鋒冷冷地看過去,理直氣壯地說道:“他不願意,誰也不能逼他。下次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不然我們蟲族不會客氣。”

紅尾巴眼看對方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抓著自己族長,客氣滴說了一聲,轉身就走。

“放開!”

“別鬧了,蟲族不是好惹的!你再厲害,也不能在人家家裏鬧啊。”紅尾巴臉都要黑了,自家族長不是只愛打架的嗎?怎麽好端端地又看上個人類?

凜怏怏不樂地垂下頭,悶悶道:“我一定會把他帶回去的,你等著看。”

紅尾巴敷衍地點點頭。

“都好幾天沒鍛煉了,回去你陪我。”

媽蛋!你還是在蟲族裏呆著吧!紅尾巴欲哭無淚地看向身後的幾個蛇尾巴,卻被華麗麗地無視了。自家族長能力強,當然是好事,可是你也不要拿自己族人練手啊,他們每天被打擊會很傷心的!

“哎哎,你去哪?”林樂抓住鐘傑,不讓他再走。

“回家啊。”

林樂看看眼前的木房,再看看身邊無辜的鐘傑,小聲說道:“這是你家?”

“是啊。”

那他剛才看到屋子裏的是......?怎麽能在別人家做這種事情?林樂不滿地把自己之前所見,跟鐘傑說了說。不想,鐘傑直接就往房裏沖。

等林樂跟進去的時候,鐘傑正扶著一個人類從桌子上下來,之前見到的獸人則暈倒在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林樂看清了那個人類的臉時,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居然是齊秋!齊秋現在一身的狼狽,半長的頭發像被大風刮過般淩亂,額前的頭發遮住了眼睛,身上的衣服半掛在身上,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雙腿打著顫,整個人搖搖欲墜地半靠在鐘傑的身上。

齊秋似乎很介意林樂的存在,待身上有了些力氣,就堅持自己回去。

鐘傑很是幹脆地把地上的獸人拖到外面丟掉,又拿出刀來,把自己的大桌子給劈了個粉碎,幾下掃了出去,這才招呼著林樂坐下。

“說說,齊秋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喜歡鋒的嗎?怎麽又跟獸人攪合在一起了?

“切,他那個好母父唄,把他賣給剛才那個獸人了,就這麽回事。”

“賣?你是說結契了?”

“要是結契就好了,至少還有機會申請強制解除契約呢,”鐘傑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母父把他當成奴隸給賣掉了,他壓根都不知道,就被忽悠著在陳立面前點了頭,這不,想賴賬都不行。”

......得多極品,才能把自己孩子當成奴隸賣掉?!林樂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那他母父呢?”

“前兩天跟別的基地獸人走掉了啊。”

......

拒絕了鐘傑留他吃飯的邀請,林樂慢慢地往自家走,路過齊夏家門外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跟齊夏簡單說了一下齊秋的現況後,兩個人就都沈默了下來。

“我明天去把他贖回來。”齊夏慢慢說道,怎麽說,齊秋都跟他有關系,被賣給獸人做奴隸,他不能當做不知道,不管不問。

“贖不回來啦,他現在跟那個獸人已經結契了。”林樂安慰道,“鐘傑說,他現在跟那個獸人還挺好的,不要擔心。”只是那個獸人的那方面需求有些太強,齊秋應付的很吃力而已。林樂咽下後半句,決定還是不說的好,而且聽鐘傑的意思,齊秋在剛被買過去的時候,過的很不好,現在總算是有些好日子過了。

“算了,他一個人也是養不活自己的。”齊夏很快就下了決定,“有個伴侶,總不至於餓死了。”

......你確定自己剛才想把他贖回來嗎?這滿滿的鄙視和嫌棄是怎麽回事?林樂狐疑地瞅瞅齊夏淡定的神色,沒好意思問出來。

說完了自己要說的,林樂很快就告辭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快要餓死了。

剛剛做好飯,鋒就風塵仆仆地回來了。吃獨食還被撞上,林樂只得又去做了些烤肉回來,把自己的肉湯也分給鋒一份。兩人都餓壞了,一時間誰也沒有空餘聊天,呼哧呼哧地都專註地吃著飯。

“天快黑了,你要去哪?”林樂疑惑地看著正準備出門的鋒問道。

“走遠些,看能不能找到水源。”

“水源不是找到了嗎?”他們帶回來的水都能喝的,沒有什麽問題吧。

鋒嘆了口氣,“要發電就要有大量的水啊。”

他們蟲族是不用電,在晚上都能看見,可是人類和獸族不行。其實他們需要的電量不用很多,足夠照明的也就夠了。問題是,他們現在看到的水都是地下挖出來的,少的可憐,要拿來發電實在有些困難......

“哪裏有那麽多的水?”這裏不要太幹涸啊,沒看地面都裂了?林樂悠閑地用皮毛扇風,慢慢道,“幹嘛不用風?”

“......”鋒默默地看了看自家伴侶,不發一言,慢慢轉身走人。

他們之前用水來發電,都習慣了,居然連換一個方法都沒有去想......說來都是於和離的錯,一個天天忙著算計怎麽從蛇族那裏謀得好處,一個就知道四處生事,全是閑的!

鋒走了,林樂沒什麽事幹,就用樹藤在大門口綁了個獸皮。確定沒有一絲縫隙了,就慢悠悠回到客廳處,從儲物戒裏拿出之前收起的厚木板,他要給自己做一個桌子和床出來。

天快黑了,獸皮門簾放下,房間裏很暗,林樂拿出自己一直藏起來的手電。當熟悉的光線亮起,林樂感慨地嘆了口氣,就開始專註在自己要做的事情上。厚木板很長,並不寬,要做一個桌子,就需要裁減合適的尺寸出來。

林樂沒有蟲族那麽方便的指甲,只得用野營刀一點一點地磨,將長長的木板一切三段,林樂用手測了測寬度,很是滿意。拼接起來其實並不難,至少比林樂想象中簡單的多,萬能刀上的小錐子很有用,能輕松地鉆出小洞,用石塊把木楔敲打進鉆好的小洞也就可以了。四條腿就麻煩一些,要用木板豎著剪裁,木楔也要斜著敲打。

桌子的制成很是速度,林樂估摸著,可能只有四十分鐘左右,也就完工了。剛剛做成的木桌很重,扶起來就費了好大的力氣,桌面拼接的沒有一絲縫隙,平衡度保持的也不錯,用手按按,還是平穩地四角著地,沒有亂晃,還有淡淡的木頭香氣。第一次做家具,能做成這樣,林樂對自己很是滿意,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又很多的木刺,林樂想著,最後一道工程,只能等明天再做了。

有了做桌子的經驗,床做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麽的困難,幾乎用了比做桌子還要短的時間,就順利完工。這次林樂沒有偷懶,很是小心地用刀背一遍一遍都刮著木床的表皮,這個方法不討好,又費時間,但是一時林樂也找不到好的工具來去掉木刺,只得來回動作。用手一點點地摸過,又不放心地用有些堅硬的獸皮來回摩擦,等摸上去有些光滑了,這才罷手。

林樂喜歡高床,因此,床腳都做的有些高。林樂取出所有的皮毛,特意挑了最厚實的皮毛鋪在木床上,又挑了毛較長較柔軟的再鋪一層。沒有枕頭,林樂就用麻布縫制,裏面塞進去不要了的皮毛,拍拍很挺軟乎。

做完了這一切,林樂長呼口氣,樂顛顛地撲到床上,聞著四周散發的淡淡木頭香氣,感受著身下久違的柔軟,林樂舒心地偷笑起來。

這麽久了,總算是開始了全新的生活。他也好,鐘傑也好,他們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之後的日子,依舊忙碌。早上早早起床,去樹林挖草,摘樹葉,還要裝水,

下午回家還要去已經播種好的地裏去查看。田地就在林樂和齊夏的房子中間,齊夏自己也挖了塊地出來播種。

林樂對那塊田地很上心,還特意去樹林撿了樹枝回來,交叉著按上了籬笆,還做了個可供人進出的小門,用樹藤捆綁在旁邊的籬笆上,做的很用心。林樂會在去樹林的時候,專門挖些濕土回來填充,還把*了的植株都帶回來,埋到地裏,充當化肥。

沒有幾天,居住地漸漸不見了帳篷,都被一棟棟小巧的木房取代了原本的位置。蟲族的工作效率很高,林樂只不過提了個醒,用來發電的大風車就在居住地外圍豎了起來,居住地終於通了電。

“餵,你的獸皮擋到我這邊了!”張立言不滿地大聲喊道。

“就你事多。”鐘傑翻了個大白眼,把剛剛搭上繩子的獸皮,往旁邊挪了挪。

齊夏和林樂坐在一邊,看著兩人拌嘴,皆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鐘傑幾天前把自己的房子送給了別人,自己搬到林樂這裏重新起了間房,從此和林樂他們做起了鄰居。平日裏,去樹林什麽的都和林樂他們一起,不得不說,鐘傑的動手能力很強,幹什麽都手腳麻利,在林樂和齊夏的眼裏,已經升級成為一個哪怕到了荒島,都能好好活著的人。而張立言和鐘傑大概八字不合,總是吵吵鬧鬧的,像兩個小孩子似的,什麽都能爭。

“哥哥,你嘗嘗看,這個很好吃。”

諂媚的表情配著那張冷冷的漂亮臉蛋,林樂心情頗為舒暢地笑了笑,伸手拿過捧到自己眼前的果子,隨意擦擦就往嘴邊送。唔,還真的挺好吃的,又甜又脆。

“你個不要臉的家夥!誰是你哥哥?!”聽到不遠處的聲音,鐘傑立刻竄了過去,手指指著凜的鼻子,憤怒地怒吼。這個不要臉的家夥,本來以為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誰想竟是天天來報到!

凜無辜地往後撤撤身子,擡手擦擦被噴了滿臉的唾沫星子,委屈地說道:“我又不是喊你哥哥,你罵我幹嘛。”

“你!你身為一族之長,不好好呆在自己族裏,跑到我們這裏來幹什麽?”鐘傑鍥而不舍地把手指往前指,直直地戳上凜的鼻子。

凜看了看自己鼻子上的手指,也不生氣,幽幽地嘆了口氣,“我們族人都希望我能多出來走走,最好是到你們這裏來,跟你們多多交流感情啊。”

他們族人就差沒雙手高舉,歡送他了,每次他踏出族地,他們就高興的不得了,都為他打氣,希望他能早日把鐘傑帶回去。哎,雖然他很想多多訓練族人,可是他年紀到了,是時候要結契了,這個可不能耽擱。

“我們不歡迎你!你的眼睛瞎了嗎?”

“可是你們這裏的人都很歡迎我啊。”凜不解地眨眨眼,鐘傑怎麽能騙他呢?

“我呸!那不是為......”鐘傑還沒說完,就被林樂和張立言一起捂住了嘴巴。

這個傻子!這話能說嗎?!林樂警告地瞪了鐘傑一眼,示意他閉嘴。

“我們居住地當然非常歡迎你,有時間一定要多來坐坐啊。”林樂哥倆好地握住凜的手,上下搖了搖,“你喜歡喊我什麽都行,不用見外啊。”

張立言和齊夏也對著凜溫和地笑,笑的鐘傑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至於的嗎?不就是這個凜異常大方地又連續送了兩個山嘛,一個個跟鄉巴佬似的,鐘傑鄙夷地看了看圍著凜的三人,卻被林樂一腳踹到了屁股上,只得灰溜溜地退回去繼續曬獸皮。

林樂越看凜越覺著順眼,多乖的孩子啊!長得漂亮不說,出手又大方,玉石山說送就送,每次過來都不忘送他水果什麽的。嘖嘖,這麽好的伴侶哪裏找哦!

林樂瞇著眼睛瞄了瞄自己弟弟,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看不出來啊,這個小色·胚的魅力還挺大的,只給人看看就能換到兩個玉石山,那要是直接賣......送給人呢?

鐘傑回頭狐疑地瞅了瞅,咦?哪來的一陣涼風?

“累了吧,趕緊洗洗,吃飯了。”林樂看見鋒進來,趕緊招呼著,起身去端晚飯。

“給你。”

簡單洗了洗手,林樂就把飯都盛好了,鋒把手裏的一個麻布包遞給林樂,接過林樂端來的碗,暢快地開吃。

迫不及待地打開來,一個個顏色各異的翡翠就映入眼簾,林樂愛不釋手的抓了一個在手裏來回摩挲。

鋒看了看林樂,沒有說話,心裏卻滿滿的疑惑,林樂怎麽對這些廢棄了的翡翠,這麽感興趣?要說做飾品的話,他們家裏也從來就沒出現過什麽飾品的影子......

“喬今天又跑去看齊夏了,你沒揍他吧?”林樂想起來今天被拖走的喬,好奇地詢問。

鋒咽下最後一個肉塊,點了點頭,“我沒揍他。”

林樂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呢,鋒輕飄飄地又加了一句,“於揍他了,唔。臨好像也揍了。”

“......那個於幹嘛揍他?”臨還說的過去,那個於湊什麽熱鬧?

“喬偷懶,他生氣了吧。”他上次只一提議,於和離就被分配到最多的活。於那本來就不好的脾氣,最近更是越來越暴躁了,喬今天被於抓到,他也不好護著。

哎,齊夏明明就還喜歡喬,非得要喬跟作賊似的,天天跑過來偷看,連那個凜的處境都不如,被抓到就是一頓胖揍,看的林樂都覺得可憐了。咳咳,當然,這跟喬私下裏送來的翡翠是毫無關系的,只因他太過溫柔善良,見不得這麽暴力的事情發生在眼前而已。

“明天你還去山那邊挖石頭?”林樂拍拍床上的皮毛,翻身躺了上去,側眼看了看身邊的鋒。自從弓弩在居住地泛濫,幾乎人手一把之後,人類都很積極打獵,蟲族和獸族似乎沒了什麽用武之地,全被趕到山上去挖石頭了。

“明天不去了。”

“那我們一起去打獵吧。”林樂瞬間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還沒一起去打獵過呢。”他唯兩次見過鋒變身的時候,都丟臉地暈了過去,這次可得好好看看。

鋒懶洋洋地晃了晃頭,“我想多睡會,不想去。”這些天他都快要累死了,難得能休息一次,他連床都不想下。

林樂直接爬到鋒身上,雙手齊上,硬是把鋒的眼皮撐開,“明天我們可以晚點去,但是你一定要跟我去。”

無奈地點點頭,鋒把人從身上扯下來,抱到懷裏,再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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