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②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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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聆看著顧悠悠的動作, 想知道顧悠悠想幹嘛。

徐牧也註意到顧悠悠正朝這裏走過來, 眉頭不由得蹙起。

顧悠悠滿臉欣喜:“竟然在這裏碰到你。”

徐牧嗯了一聲,不接茬。

顧悠悠眼神裏帶著探詢,小心翼翼道:“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你……還好嗎?”

徐牧擡眸看著她,眼神裏的神色先是冰冷, 再是冷淡,最後都化作空無一物。

他面無表情道:“湊合。”

顏聆坐在一邊看戲,顧悠悠視線從顏聆臉上掠過,眼神裏帶著些許挑釁的神色。

顧悠悠語氣熟稔道:“剛回國的時候我本來想聯系你的,但是奈何倒時差又忙著找工作。你手機號沒換吧?”

徐牧視線挪開,看著遠處玩樂的眾人,淡淡道:“換了。”

顧悠悠等著徐牧告訴她他的新手機號碼, 以往這個時候徐牧會主動告訴他,但是徐牧的回答卻似乎想結束這個話題,顧悠悠不由得一僵。

她不笨,知道以往她的所作所為可能傷害到他了, 她一直把他當做避風港,就連剛剛在寧肆那碰一鼻子灰之後也想在他這尋求到安慰, 她已經習慣了他對她的好。現在這個樣子, 她有些無法適從。

再加上顏聆在一旁似笑非笑看著她,她心裏越發氣悶。

徐牧當面前的顧悠悠是空氣般, 神色又轉變為輕松的模樣。

一旁有服務員端著杯龍舌蘭走過,徐牧連忙叫住服務生。

服務生走過來,傾身問道:“先生, 有什麽需要?”

徐牧和顏聆手上都有一杯紅酒了,顧悠悠空著手,她本來熄滅的希望馬上燃了起來,她喜歡喝這個,徐牧以往也總會幫她點。

旁邊的顏聆正打量著她,這場子再怎麽樣她都得找回來。

她拿過服務生盤子上的龍舌蘭,看著徐牧眼神亮晶晶的,語氣裏帶著羞赧:“你還記得我習慣喝這個。”

徐牧頓時有些茫然,側頭看了顏聆一眼,然後擺了擺手:“不是給你的……算了,你拿走吧。”

說完側頭跟服務員道:“再來一杯。”又跟顏聆道:“他這裏的龍舌蘭不錯,等會你嘗嘗。”

顏聆點了點頭,抿了一口紅酒,掩飾住眼裏的笑意。餘光裏顧悠悠的身體僵住,臉上的表情更是五彩繽紛。

她狠狠咬住嘴唇,捏緊手裏的杯子,眼眶裏幾乎要蓄積起眼淚,她什麽時候在徐牧這試過這種羞辱,就算徐牧討厭她,侮辱她,也比無視她要來得好。--**--她幾乎控制不住想把杯子裏的酒砸到地上。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全部收斂,臉上揚起甜甜的笑意,只是視線有些冰涼,舉了舉手裏的酒道:“謝了。”隨後轉身離開。

顏聆有些好奇,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好嗎?”她幾乎以為是徐牧故意整顧悠悠了。

服務員效率挺高,馬上又端了一杯龍舌蘭過來,徐牧遞給顏聆,一臉迷茫:“我怎麽了?”

顏聆看著他的表情,瞬間懂了。直男愛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擅長察言觀色,如果不愛了,就瞬間化成鋼鐵直男,任顧悠悠如何覺得屈辱,徐牧也意識不到,在他看來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

晚上派對的燈光都亮了起來,音樂也快達到沸點。

徐牧和顏聆在舞池裏蹦跶累了,就找了一個角落坐著聊天。

顏聆有些心不在焉,經過顧悠悠這一出她才發現,她為了刷好感值所以沒有明確拒絕徐牧,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跟顧悠悠對徐牧做的是一樣的事情。

就算沒有徐牧,她還有另外幾個攻略對象,雖然說會比較曲折,但是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她有些踟躕:“徐牧,我不是該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徐牧收回看著遠處的視線,凝在顏聆臉上,他有些緊張:“你想說什麽?”

顏聆道:“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就是顧悠悠?”

徐牧點頭:“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說這個幹什麽?”

顏聆搖頭,語氣有些飄忽:“如果我不給你確定的答案,那麽我感覺我也是在傷害你。”

徐牧眸子閃爍,他沈默了一會兒,顏聆臉上的神色不輕松,他也感覺得到一些跡象,比如顏聆並不是時時刻刻想見到他。

他不想聽到那個答案,他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堅定:“不需要。”

顏聆擰著眉頭:“你不怕我傷害你?”

徐牧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上前把顏聆攬在懷裏,他呼吸吐露在她耳邊:“不怕。”隨後低聲道,“我只怕你離開我。”

顏聆默然。

片刻後,徐牧睜開眼睛,語氣裏帶著泠然的寒意:“而且,你敢逃試試。無論你逃去哪裏,我都能把你捉回來。”

顏聆條件反射般的一抖。

徐牧放開她,臉上帶著痞痞的笑意,站起來牽著顏聆往舞池邊走:“走,我們再去玩會兒。”

顏聆楞楞的看著他,幾乎以為剛才那個語氣森然的徐牧是自己的錯覺。

兩人又在舞池玩了一會兒,徐牧突然接了個電話,接了之後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音樂聲音太大,他傾身在顏聆耳邊道:“我朋友找我,我去去就來。”他指了指泳池後的建築物,那是酒店。

顏聆點了點頭,讓他去忙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派對的餘興節目也開始了。

她端著酒杯走近。

一群穿著比基尼的女孩子圍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寧肆,另一個是一個穿著花哨男人。

寧肆跟這個穿著花哨的男人似乎是朋友,花哨男號召著女孩子們玩游戲。寧肆今天在派對上很受歡迎,身邊一直圍著女孩子,就沒有見他有空閑的時候。

因為寧肆是法醫,花哨男幹脆想出一個“鑒定”游戲,幾位女士把口紅贏在香檳杯上,寧肆能猜出把杯子上的口紅猜出來是誰的唇印就算贏,猜不出來就得滿足唇印的主人一個要求。

顏聆覺得有趣,興許這是一個能夠接近寧肆的好方法。

花哨男點了幾個舉手的妹子,看到顏聆眼睛一亮,顏聆的容貌算是這裏面妹子最出眾的。她舉了手,花哨男立馬點了她參加。

參加的人加上顏聆一共五個。

寧肆笑得開朗,視線從幾個女孩子身上掃過,在顏聆臉上停頓了一瞬,然後便挪開了視線。

顏聆心知肚明,男人的本質是顏狗,但是這並不足以讓寧肆註意到她。

寧肆背過身去,然後女孩子們拿起面前的香檳杯,把自己的唇印印上去,為了避免BUG,幾人塗上同一色號的口紅。

幾個人為了讓寧肆猜不出來,有的幹脆嘟起嘴,印上去的唇印看起來怪異極了。有的只印了半邊,根本看不出這是個唇形。

顏聆拿起酒杯,沈吟了一會兒,把自己的唇形仔仔細細印了上去,嘴唇的形狀一目了然,連邊角都清晰可見。

花哨男看著搖了搖頭,長得漂亮是漂亮,但是腦子不好是硬傷。規則是讓寧肆認不出才算贏,顏聆印得這麽清楚,不輸才怪。

幾人印好之後花哨男把杯子位置打亂。

寧肆回過頭,看見杯子,又在幾人的唇上掃了一眼。

他拿起第一個杯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虎牙也消失不見,指了指其中一個女孩子:“這是你的。”

那個女孩子有些驚訝,她嘟著嘴印上去的,他這也猜得出來?

寧肆笑道:“你嘴唇上留下的口紅痕跡有些斑駁,呈豎直狀向兩邊分布開,我相信你化妝技術不賴,應該不會塗成這樣,其中豎直痕跡中的空缺的部分都留在了杯子上。”

花哨男立馬捂臉,他應該再讓她們把口紅重新塗一遍。

接著寧肆又拿起下一個:“這個口紅的主人只印了一半,誰嘴唇上半邊唇色比較淡就是誰的。”

……

直到每一個杯子上唇印都指出來相應的主人了,唯獨剩下顏聆的那個。

寧肆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顏聆,然後朝花哨男笑著攤手道:“這個我猜不出來,我認輸。”

花哨男瞪大了眼睛:“兄弟,不帶這樣的。”只要眼不瞎的都看得出來,寧肆這是明晃晃的作弊。

寧肆笑著,露出兩顆虎牙,無奈道:“這可能就是大智若愚吧。”

花哨男:……我要是不認識你,我還真就信了。

顏聆嘴角上翹,從寧肆之前拒絕顧悠悠明撩的把戲就看得出來,他很怕麻煩,還是怕來自女人的麻煩,這種贏了就能對他提一個要求的游戲,更是敬謝不敏。

她如果好勝心切,他反而避之唯恐不及,這樣消極游戲,他倒會覺得沒什麽負擔,至少不會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花哨男無奈對顏聆道:“你贏了,可以跟他提一個要求。”又鄭重補充道,“必須是合理的要求,如果太過分的,或者強人所難的不行。”

顏聆點了點頭。寧肆朝她走近,兩人面對面站著。

顏聆打量著面前的寧肆,他還是一臉爽朗的笑意,露出的兩個虎牙帶著些可愛:“姐姐,你想提什麽要求,只要不過分都可以哦。”

論年齡來說,寧肆確實比顏聆要小一歲。

但是顏聆聽著姐姐這個稱呼,怎麽都有些不自在。

周圍的女孩子看著顏聆的目光裏帶著艷羨,顏聆看了看左右道:“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嗎?”

寧肆笑容一頓,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兩人到了泳池另一邊,黏在他們身上的膠著目光才逐漸散去。

顏聆拿出手機,挑出二維碼,幹脆利落:“我的要求就是,給我你的微信號。”

寧肆挑眉,真是直接的搭訕的方法。

他想起了什麽似的,笑得人畜無害:“這個要求,我恐怕不能滿足。”

顏聆挑眉:“不是說什麽要求都可以?”

寧肆笑得可愛:“可是我剛剛看見你跟另外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了。這麽快就想撩別的男人了?”

“姐姐,水性楊花可不太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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