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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這種媚藥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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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依米花、鎖魂暗靈、鮮肉包子、mandy5c幾位親送給俺的禮物,淚眼凝望,感動!另俺在這裏告罪一聲,由於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辦理一些驗證之類的手續,所以最近以來一直更新不穩定,還請各位看文的親們原諒則個。嗚嗚,俺也是很急的,只是,可惜政府職能部門條條框框太多,多得有時俺一天得跑好幾趟冤枉腿。焦慮的一天下來,待到想要寫文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激情早被這一天的各種煩惱憂愁給磨沒了。唉!如果有可能,真的很不想和那些什麼什麼部門打交道啊!哭死。好了,閑話少說,還請各位親們有如既往的支持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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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江路遙是非常排斥欠吳雪松人情的。可是眼下小楊老師的情形,逼的他不得不做出抉擇。陸翎是指望不上了,這小子臨陣倒戈,關鍵時刻給了他一個甩手不管。目前唯一指望的只有吳雪松其人了。可是,他怎麼想怎麼覺得別扭。一個虎視眈眈,伺機在旁邊謀奪自己心愛之物的男人,自己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卻要有求於他,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讓人不舒服。

只是時間不等人,不舒服也沒辦法,江路遙略一猶豫,迅即做出了決定,於是裝作漫不經心地向吳雪松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方法?”

吳雪松聳了聳眉,抱起雙臂毫不客氣對江路遙道,“只是我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下。”

江路遙聽了心裏嗤笑,果然他是有條件的。就知道,天下沒有不收費的午餐!這個吳雪松,既然他是商人,總得要體現點商人的勢利才行──如今他總算是原形畢露了。

不過你有千條妙計,我有一定之規!江路遙心裏同時也打定了主意:如果吳雪松利用此事要挾他,要他答應允之和江敏靜如何如何,那麼他就堅決放棄吳雪松提供的這個幫助。

畢竟小楊老師中的是媚藥,並不是什麼要人命的毒藥。只要不出人命,其他什麼事情都好辦。

大不了找個男人給她紓解一下。估計只要上一次床,就能把事情給解決了。過後自己再向她真誠賠罪,依小楊老師對他的心思,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擺不平的。

他想的很是簡單,沒有再往深處去細想這樣做的後果。打定主意之後,輕松問吳雪松道,“什麼問題,你說吧。”

吳雪松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於是毫不遲疑,放下雙手問道,“那個住在城西老絲綢廠家屬樓的,叫黃蕓的女人,是不是你的母親?”

江路遙被問的一頭霧水,吳雪松的問題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好端端的,他幹嘛提到自己的母親?還有聽他的語氣不善,該不會是母親同他之間,有什麼誤會摩擦產生吧?

“是的,怎麼?你們……”江路遙猶疑著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盯在吳雪松的臉上,觀看著他的神情變化。

自己上個周末回去看的母親,她那時還好好的,並沒有提及她同別人有什麼糾紛矛盾產生的。難不成是──那之後她同這個吳雪松鬧了矛盾?關鍵的是,他們認識嗎?

吳雪松的臉色是很不善,一張陰沈沈的臉已經烏雲蓋頂,在江路遙點頭之後,他突然冷笑了一聲道,“你的好母親!你居然沒有回去問問她,她為什麼劈頭蓋臉潑了江敏靜一頭的汙水?還有那些汙言穢語,她是怎麼毫不留情說出來的?難道她對江敏靜的態度,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江敏靜和你以死來捍衛你們的愛情的回報嗎?”

“你說什麼?!”江路遙一下子傻了,母親黃蕓竟然對江敏靜做過這樣的事?他怎麼不知道?江敏靜為什麼不對他說?

那麼這樣說來,昨天江敏靜那堆散發著腥臭的衣服,便有道理可解了。怪不得他一問到此事,江敏靜便用勾引他做愛,一舉蒙混了過去,原來原因卻出在他母親黃蕓的身上。

為了求證似的,他又緊接著補上一句,“你說的事,是不是就發生在昨天?”

吳雪松並不回答,只是咄咄地看著他,好半天,才一字一句說道,“既然你都保護不了她,又有什麼理由用愛的名義一直夾固她?你可知道,昨天她的處境有多難堪?一包隨身的衣物被你母親隔窗扔了出來,而且潑上了一盆清洗不掉的油乎乎的泔水。她這麼做,分明是不給人留後路!你不覺得,你們家的人,對她做的太過分了嗎?”

這一堆的話說完,江路遙的臉色已經變的十分難看,眼眸沈沈,面沈似水,兩只拳頭垂在身側,緊緊捏成兩個散著強大憤怒氣場的肉錘。仿佛只要下一刻,有什麼敢惹怒他,他便遇神殺神,遇佛滅佛!

吳雪松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效果。他像老鷹護食一樣護著江敏靜,恐怕別人把她奪了去。而他又給江敏靜帶來了什麼?最起碼的,他連自己的家人都搞不定。心愛的女人被家人潑了汙水,並且用極盡惡毒的言語侮辱,他卻至今毫不知情。他憑什麼,因為他的原因,讓家人把那些難堪痛苦加諸在江敏靜的身上?

他不是愛嗎?他不是想要驅除情敵嗎?他不是使手段嗎?好!讓他也知道知道誅心的痛苦!不,確切地說,是心疼的滋味!

江路遙勉強壓下心裏的動蕩起伏,捏著的拳慢慢松開來,沈聲說道,“你要問的,只有這一個問題嗎?如果不是,那麼請你一起問出來,問完之後,就快點把那解藥的方法說出來。至於別的,恕我無可奉告!還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聲,我和江敏靜之間的事,是我們自己的事,別人誰也無權來置喙。而且我之於她而言,我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對她怎樣,還輪不到你來對我們指手畫腳!”

如此的一番話說出來,江路遙的心情反而好受了一點。對於吳雪松,他不需要客氣!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這是自古以來的人之常情。籍此把對母親的憤然轉嫁遷怒到吳雪松的身上,只有如此,才能把他自見到吳雪松以來的憋氣窩火發洩出來。也唯有如此,他才覺得自己在這個處事不變,波瀾不驚的成熟男人身上出了一口惡氣。

“沒了。”吳雪松依舊不溫不火,水波無瀾地慢聲慢語說道。對於江路遙的激烈言辭,他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江路遙毫不客氣的無情冷語,也根本沒有在他的心上激起一絲漣漪。

江路遙雖然心情好受了一些,但也同時郁悶到要死。吳雪松這個棉花包,根本借不著力。你打他一拳,他不還手,卻也讓你摸不著著力點。你的出擊之力,就如泥牛入海,杳無音信。好比現在,他不氣不惱的樣子,實在讓人想要抓狂吐血,很有一種想要把他大卸開來的沖動,扒開他的心臟看看,是否還有血性。

好在江路遙即將抓狂的時候,吳雪松很好心地又張開尊口說道,“那個媚藥的解法,其實很簡單,你只要給她配上一杯涼蘇打水,讓她喝下去,一切便會煙消雲散。”

江路遙立刻被天雷雷焦了一般,直眉瞪眼傻楞楞看著他,狐疑問道,“就這麼簡單?”

吳雪松聳肩,笑著說道,“對,就這麼簡單。其實你如果不用蘇打水,過一會她也會好的。”

“為什麼?”江路遙突然提高了聲音,幾乎是大聲喊著問道。他就不相信了。一個中了媚藥的女人,如果不發洩出來的話,又得不到藥物的解治,她就能夠一時三刻間自然而然好起來?不需要XXOO了?

想到XXOO,江路遙不免就氣餒地看了一眼吳雪松。這個男人,真是狡猾大大的。怎麼自己的如此良計,用在他的身上偏生就不管用了呢?而且還被人家識破,真是夠窘的。

如果這算一局較量的話,那麼自己輸得夠慘的。此時自己真的就像吳雪松所說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可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被對手看了笑場,反被人家反利用,借力打力地把自己弄成個BL形象,到後來替人家做了一回嫁衣裳。

吳雪松被江路遙的幾乎抓狂逗得更是心情大好,一掃昨日聽電話以來的郁悶之氣,低低笑道,“你朋友的那兩顆藥丸根本不是什麼媚藥。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告訴你也無妨,雖然你年紀還小,不過你已經過無數次的床事,知道了也不為過……”

這一大堆的羅嗦,聽得江路遙立刻翻起白眼。他何嘗看不出吳雪松貓戲老鼠的心理?一時心裏恨得暗暗咬牙,嘴上也不客氣的搶白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說這麼多的廢話幹什麼?”

吳雪松被他嗆得頓了頓,不過依然眉眼含笑說道,“那藥是男人用來壯陽的藥,說白了就是增粗男根的用藥。但是我在這裏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道了之後可千萬別花冤枉錢去買啊。”

在江路遙再度翻白了的瞳仁下,吳雪松又接著道,“這市面上賣的大多數這類用藥都是不管用的,男人吃了,即使是過了八個小時,那玩意也該不粗還是不粗,該陽痿還是陽痿。所以,你的計策在我身上失敗了。而我想要強調的是,你的計策不是不好,只是可惜,你的道具不行。”

江路遙聽出最後這幾句話裏幸災樂禍的味道,卻也顧不得他的暗諷之意,直直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那為什麼楊老師還有如此的表現?”

吳雪松挑眉乜眼上下打量了他數遍,最後不由做作的嘆氣道,“說你是個毛還沒長全的孩子,你還真是個雛兒。那男人增粗陽具用的藥物,對女人能起作用嗎?你的楊老師為什麼那樣,你得問她自己去,我怎麼知道?”

江路遙氣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是啊,陸翎的確說過那藥是他老爸時無不時用作床事助興的壯陽之藥,並無證據說明那是媚藥。只是自己一心想要對付吳雪松,才不信邪的要陸翎弄來兩粒藥硬往吳雪松的身上一試(其實自己只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而陸翎也曾經因為好奇,偷偷和前任女朋友吃過兩粒此藥獵奇。可惜,據他說效果並不理想,那根陽具,根本跟沒吃藥之前一般模樣,他並不曾因此而得到樂趣。至於他的女朋友,倒是沒聽他提起過她的表現,這事,回去之後得問他一問。

正自思忖,一個身材高挑健美的女服務員端著一杯冰水走過來,江路遙沖她招了招手,知道他方才叫的冰蘇打水到了,於是淡淡說道,“給我自己端進去吧。”服務員很乖順地把冰水遞給他,火辣辣地看了他一眼之後,才龜速轉身慢騰騰離去。

吳雪松待服務員走遠,對著已走到包間門口的江路遙道,“你送進去吧,我去一趟洗手間。”

江路遙頭也不回,仿佛沒聽見一般,徑直推門自入屋去。吳雪松望著他的孤傲背影不覺搖了搖頭:這小子,刨除他這個情敵的身份,倒是很讓他產生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應該是滿值得一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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