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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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雲在悅心客棧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回了趙府。剛進大門便看到葉青兒就在大門裏的空地上等著,小青黛扶著倚子再學走路,府裏一片歡然。葉青兒回頭,看到趙天雲回來,松了口氣朝他問道:“天雲,你回來了?”
“嗯……”趙天雲看著葉青兒緩緩的點點頭,克制住想沖過去抱她的沖動。終於林家的事快要結束了,他很高興發生這麽多事身邊始終有青兒。
小青黛:“啊啊……”的叫著,居然放開了拉著倚子的手,邁著不太穩的小步走向趙天雲。一時間,葉青兒和趙天雲都屏住呼吸,定定的看著小青黛。不負兩人所望,小青黛緩慢的走到趙天雲旁邊,伸出手一下就抱住了趙天雲的小腿,呵呵的沖趙天雲一笑。
一時間,趙天雲和葉青兒都覺得心軟作一團,從來都不知道這麽個小東西居然能有這麽大的力量。趙天雲將小青黛抱起,朝青兒傻笑道:“青兒,這是我女兒,這是我女兒……”趙天雲連著說了幾次。
看他的傻樣,葉青兒捂著嘴點點頭,這,也是她的女兒呢。而小青黛,張著黑墨色的大眼,臉上,笑得更開心了些。陽光下,一家人顯得越發光亮。
中午,小青黛鬧騰一陣累得睡著了。葉青兒給小青黛蓋好小被子,拉著趙天雲出了內室才問道:“天雲,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希望早些讓林家倒臺,這樣她和天雲就可以早些回他們的家了。皇城,不適合天雲,也不適合她。雖然成皇子妃視她為知已,但她也庇佑不了他們一輩子的,而她也不希望由別人護著一輩子。伴君如伴虎,這話葉青兒一直就記得。
“我抓了個活的,加上以前收集的證據,林家不可能還好好的。”趙天雲眼裏有一絲快意和,他從不輕易恨一個人,但林風他是恨之入骨的。奶奶是他的結發妻子,爹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居然為了個林啟正對他們下了狠手。是怎樣的心狠手辣,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身上居然流著跟林風一樣的血,他該慶幸自己根他一點都不像的。為爹和奶奶報了仇他該高興的,可為什麽?他心裏居然有一點點的難過?
葉青兒伸出手,握住趙天雲的,出聲安慰道:“天雲,林風有這一切是他自找的……”趙天雲眼裏的一點不舍,葉青兒怎麽會看不出來?但她覺得,林啟正有這樣的下場是他自己活該的。天雲到今天還念著血脈之情有些不舍,但當初林風對奶奶和爹下死手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一點點的不舍?也許很多人覺得趙天雲的不舍顯得懦弱,但趙天雲的不舍也讓她很高興,對林風他都是如此了,那麽天雲對她必然是一輩的愛護不離不棄。她很慶幸,自己在三妻四妾平常的朝代,選對了相伴一身的人。
趙天雲將葉青兒抱進懷裏,不讓她看到自己眼角的濕潤:“青兒,你知道嗎?林啟正居然不是那老頭的親生兒子,林啟正親自對我說的。你說,那老頭眼睛是不是瞎了?為了這麽個人害死了我爹和奶奶。青兒,我好恨他,可是,我居然有一點不舍,這個人小時候也會抱著我到處跟人說我是他孫兒,也會教我念書教我寫字……可是,他為什麽要為一個不是他兒子的人害死爹和奶奶?”趙天雲情緒有些失控,他已經很多年不曾這樣了。
感覺到肩膀上的濕意,葉青兒無言,只是輕輕拍著趙天雲的背脊。想起娘前些時候跟她說過的,天雲在爹去世的時候都沒有掉一下眼淚的,只是眼睛如一潭死水。而如今,他卻哭了,是因為事情快要結束了?還是知道林風為一個不是親兒子而害死嫡妻親子的笑話而哭?是高興能為爹和奶奶報仇而哭的吧!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趙天雲才放開葉青兒:“青兒,你不會笑我吧!”他剛才著魔了吧!怎麽和青兒亂說一通。可是,心裏從未有過的輕松是怎麽回事?葉青兒拉著他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笑罵道:“我是你妻子,笑你幹嗎?”天雲,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呢,整個人顯得不那麽心事重重了。
“嗯,知道了。青兒,我得帶那個人去見皇上了,蘇丞相怕是還在禦書房等著我。”林家的事一了,得好好謝謝蘇家的人,特別是蘇丞相,當初要不是他假冒焄王救了他們一家,他們怕都會死在十幾年前了。
幫趙天雲整了整衣服,葉青兒點點頭:“早些回來,我跟你上林家,把奶奶的遺骨從那個地方帶出來。”奶奶,大概不想和一個背叛她的人挨得太近了。
“好……”趙天雲應聲,在葉青兒頰邊親親吻了一下,才離開了房門。
禦書房中,軒轅榮熙聽到蘇青俠所說的事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懷疑的問道:“蘇愛卿,你說的可是真的?”林風他知道的,他記得林風有個兒子叫趙忠勇,平外亂有功他還封過爵位。因著這個,他知道趙忠勇死的時候,爵位雖然收回了,但對林風還是多加提拔。當時他知道趙家出事的時候是有片刻的懷疑,但那時他自己的後宮亂成一團,也沒心思查這事後來整個就忘了。
“皇上,臣說的都是真的,且等趙將軍將他找到的東西交上來,皇上一看便知。”蘇青俠也沒想到,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人,殺妻害子,還能逃過皇城所有人的眼睛,這個林風當真是第一個。
趙天雲得到允許,壓著人上了禦書房。最後的事實讓禦書房所有的人都心驚,這林風是修羅嗎?怎麽能對自己的結發妻子和親生兒子下這樣的毒手?軒轅榮熙更是氣得將桌上的奏折全掃到了地上,這麽一個人,他居然把他提到了禦史的位置,傳出去不是打他的臉嗎?但這事,他必須給趙家一個交代,這事他該怎麽做?才能不失臉面又給趙天雲一個交代呢?想著,面色不定的看了趙天雲一眼。卻不知,他這麽一做徹底冷了趙天雲的心。
看皇帝的臉色,趙天雲知道他在想什麽,面上不顯心裏冷冷一笑,恭敬的出聲道:“皇上,臣不求別的,只求皇上給林啟正和林老夫人安個罪名囚禁他們一輩子。至於林風,可否由臣私下處理?”身有爵位的爹爹死了,皇上都沒查一下。現在知道真相了,卻為了臉面不想下旨,看來他做出回民豐村的決定是對的。
皇上聞言臉上一笑:“既然趙愛卿如此要求,朕隨你便是。你即使前忠勇候的兒子,那麽這忠勇候爵位,當屬於你,朕這就下旨立你為忠勇候。”這忠勇候,也處是彌補他的愧疚了。
趙天雲聞言,忙推道:“臣無德無能,身居驃騎將軍之位已自覺不安,這忠勇候臣是萬萬當不得,請皇上收回聖旨。”他要真拿下這爵位,他就真對不起爹和奶奶了。
“如此,朕也不強求於你了。”將來要拿兵符的人,位置還還是不能太高。邊上的蘇青俠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知道趙天雲怕是不會留在皇城了。皇上此人什麽都好,就是猜忌之心太重,特別是發生夜皇子之事後更甚了。看來,他也得漸漸隱退了。蘇家出了一位受人愛戴的成皇子妃,還有可能是以後的皇太後,蘇家就不需要出一個“把持”朝政的丞相了。
在林啟正還大搖大擺坐在林風書房那張椅子上做美夢時,季公公手裏的聖旨將他打入地獄。林啟正張大眼睛,謀害朝廷命官?趙天雲嗎?不可能的,那件事他做得這麽隱蔽,進去時都換了裝,別人根本不可能認出他的?到底是誰出賣了他?沒有答案,林啟正只得喊冤:“請皇上明查,臣是被冤枉的……”皇上不在,林啟正叫給誰聽?
季公公冷眼看著人把林啟正拖走,又拿著聖旨去了後院。進去時,五十多歲的林老夫人居然和兩個男人在床上私混。季公公臉色鐵青,真他娘的見鬼了,居然有這麽淫*蕩的女人,跟來的小太監和侍衛也紛紛撇開頭。這林禦史,老了還來個綠光照頂,可真是晚節不保啊。
林老夫人收拾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臉色死白。和她私混的兩個男子不過二十歲,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看到這麽多人嚇得衣服也不敢穿就這麽癱軟到了地上。這些人不會是來抓他們的吧?他們不該為了銀子陪這老女人睡的。
季公公氣得吐血,你娘的,有JJ了不起啊,居然敢不穿衣服。要不是皇上沒下旨讓抓其他人,他真想把這兩個囂張的小子關進天牢裏。好不容易壓下被刺激起的憤怒,黑著臉念完聖旨。
直到季公公的聖旨念完兩人才松了口氣,但林老夫人確完全癱軟在了地板上。不敬主母,她敬什麽?一塊破木牌嗎?一個敗在她手下的女人憑什麽要她敬?她才是勝利者,憑什麽要她敬那個沒用的女人?
等季公公處理完林老夫人和林啟正,趙天雲才帶著葉青兒進了林家的大門。林府的管家還是以前的袁叔,趙天雲一見他遲疑了一下終是沒叫,他不知道當初的事袁叔是不是參與了。袁叔到是一見趙天雲,便跪在了趙天雲面前哭道:“小少爺,小的總算是等到您回來了。”果然,他守在林家這些年是值得的,小少爺這不是回來了嗎?
此人眼神赤誠,倒不像是為了讓天雲放過了而在做戲。葉青兒認真的看了看確定沒看錯才淡淡的說道:“起來,帶我們去見林風。”
袁叔忙站起來,說道:“小少爺,小少夫人,你們請跟我來。”
將他們帶進林風的臥房,袁叔便退了出去。林風看到趙天雲和葉青兒,整個人都亮堂了,伸出手就想抓趙天雲。趙天雲移開手,冷冷的看著林風。見他這樣,趙天雲知道林啟正肯定是對他下手了,而他肯定也知道林啟正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天……天……雲……”林風憋足了勁,總算喊出了天雲的名字,他很想求得趙天雲的原諒。他願意把林府改成趙府,天雲姓趙就姓趙了,他身上不照樣流著他的血嗎?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林風眼裏滿是懊惱和悔恨。可是,他明白得太晚了。如果死去的人能活過來,趙天雲或許會原諒他,但人死,不能覆生。
看到林風這樣,趙天雲想了無數折磨和侮辱林風的話,在這一刻他都覺得沒用了,也許只有一種報覆才是對林風最殘忍的。冷冷的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林風一眼,只道:“奶奶曾對我說:天兒,奶奶身體不好,只能生你爹爹一個,你曾爺爺沒有兒子,但他沒有納妾也沒有養外室,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我只能讓你爹爹姓趙。而你娘身體也不好,就生了你一個寶貝疙瘩,你只能隨你爹爹姓。天兒,你以後娶個健康的妻子,多生幾個兒子,拿一個讓他姓林好不好?這樣,你爺爺也高興,奶奶也就高興了……”一句話,趙天雲說得平靜無波。
說完,趙天雲也不看林風的表情,伸手對葉青兒道:“青兒,咱們去找奶奶。”把手送到趙天雲的大掌裏,兩人相攜離開了林風的臥房。
看著相攜離開的身影,林風無力的伸手想拉住他們,終是無力的垂下了。想起趙天雲的話,林風一口氣過不來,吐了口血暈過去了。原來,他是世上最傻的人,沒有人比他更傻了。他居然,害死了最愛他的人,害死了他的親生兒子。清醒的活著,對林風而言,已經是最可怕的事。
和葉青兒從林風臥房裏出來,兩人便來到趙家,現在是林家的祠堂。一進去,看到一排排林家的牌位,趙天雲臉都黑盡了。葉青兒拉了拉趙天雲的手,朝袁叔問道:“趙家祖先的牌位呢?”這個林風,當真是喪盡天良了嗎?如果真是,那天雲剛才那麽對他,就顯得太善良了。
袁叔遲疑了一下,便說道:“小少爺,小少夫人,你們隨我來吧!”趙家的牌位在那女人剛才進門的時候,本來是讓他們把這些牌位全那去扔了,老爺居然一個字也沒說。他沒辦法,只能把趙家的牌位放到他房裏,還好他這個總管房間還是夠大,只是屈著趙家那些先祖了。
袁叔帶著兩人進了他屋,打開一個很大的櫃子,裏面都是趙家先祖的牌位。趙天雲看到牌位,拉著葉青兒跪在了青石板上。良久,趙天雲才緩緩的說道:“袁叔,謝謝你。”不管當年的事袁叔到底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幫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幫他保住了趙家先祖的牌位就是讓他十分感激的事了。
“小少爺,莫說這話來折煞小的,小的做這些都是應該的。”若不是老太爺當年救了他的命,他那能活著現在。他只是內疚,當年的事他一點忙都沒幫上。他明明提醒過小姐讓她別讓那女人進門,可他低估了老爺在小姐心裏的地位。到頭來,都是悲劇一場。還好小少爺還活著,都娶妻生子了。
趙天雲拉著葉青兒曾起來,摸了摸曾爺爺的牌位,放下。又拿起奶奶的,朝袁叔問道:“袁叔,我奶奶葬在哪裏,能帶我們過去嗎?”林風如此對趙家的先祖,趙天雲已經不奢望他會把奶奶葬在什麽好地方了。還好,他回來了。
袁叔一聽,忙點點頭,將帶到趙家的祖墳處,在一處大墳處跪了跪又站起來朝小墳跪了跪才對趙天雲道:“小少爺,這就是小姐的葬身之所了。本來那女人不讓小姐葬這兒的,是老爺不理她吵鬧把小姐葬在了這,雖然沒有按小姐的身份葬,但我想這是小姐最希望安睡的地方了。”
趙天雲點點頭,在曾爺爺身邊奶奶該是開心的。趙天雲想了想,對葉青兒道:“青兒,咱們就讓奶奶睡在這吧!在曾爺爺旁邊,奶奶應當是安心的。”曾爺爺和爹一樣,是世上最好的爹了。
“好,不過天雲,咱們得開棺給奶奶放些隨葬品,別讓她輸給那女人了。”葉青兒看著墳墓,隱隱覺得有異。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她不相信那女人會這麽輕易的就讓奶奶葬在這裏。趙天雲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奶奶是名門閨秀,不該是這樣被安葬的。
子夜,趙天雲他們特地請了高僧來作法超度,才開棺。棺開了,裏面一陣腐朽的氣味,除了骸骨基本不剩什麽了。可骸骨頭部嘴巴那裏,幾枯死的幹草卻分外惹眼,一下就印在了趙天雲和葉青兒眼裏。連作法的高僧都看到了,讓人拿了枯死的幹草來看,居然是糯米。知道這個實事,趙天雲拳頭握起,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誰幹的了。看來讓她終身□是便宜她了,他得親自去天牢交代幾句了。
知道這個,高僧忙叫人把骸骨又檢查了一遍。果然,在一堆破爛的衣服中,又找出兩個顏色依舊鮮亮的符咒。高僧一看,大呼此人的歹毒,兩個符咒,無一不是咒人絕子絕孫的。趙天雲和葉青兒知道這個事實,含著淚將骸骨整理一遍,換進了大的棺木之內,蓋上錦布,放好隨葬品,才將她真正的入土為安。
從林府出來,趙天雲無比沈重的對葉青兒說了聲:“謝謝。”葉青兒正想出聲說他,趙天雲將她抱進懷裏道:“青兒,這聲謝謝我一定要說,你一定要收下。若不是你提議給奶奶放隨葬品,我都不知道奶奶連死了都要被他們這麽侮辱。”葉青兒無言,嘆了口氣輕拍著趙天雲的背。這林老夫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居然這麽對一個死去的人,不讓人張嘴,咒人絕子絕孫。她雖不信這些,但這個朝代的人信,不管有沒有用,他們這麽做無疑是缺德和沒有良心。
兩人走了一段,袁叔從裏面追了出來朝趙天雲問道:“小少爺,你不把這裏換成趙府嗎?”在他心裏這裏始終是趙府的,小少爺回來了難道就不想把這裏換回來嗎?趙天雲楞了一下便搖搖頭:“袁叔,明日我會請高僧做個法事,讓人把先祖的牌位移到將軍府。到時候你若願意,便收拾東西隨他們一起上趙家。”這裏有別的人踏入過住了這麽多年,奶奶和曾爺爺他們,大概也不樂意在這裏讓他供奉。
把葉青兒送回趙府,天也大亮了,對葉青兒說了幾句趙天雲便直接進天牢裏。裏面的人一見趙天雲問都沒敢問就讓他進去了,天牢的頭兒忙迎了出來行禮道:“不知趙將軍到來,有何指教?”
“前林禦史的夫人和兒子關在哪裏?”
“哦,他們,趙將軍請隨我來。”牢頭兒一聽,忙帶趙天雲進去。天牢重地,就算是朝中重臣也不得隨便進入,但皇上早有交代如果趙將軍來找這兩人,放行。
看了爽快的牢頭一眼,趙天雲也猜到可能是皇上交代過的。牢裏的林啟正和林老夫人一見趙天雲,都像活見了鬼一樣。呆楞過後,林啟正指著趙天雲久久發不出聲音。而林老夫人,朝趙天雲瘋狂的大叫:“你個孽種居然沒死……為什麽沒死……為什麽又回來搶奪我正兒的一切……為什麽……”
林老夫人的中氣十足和清醒,倒讓趙天雲有些驚訝了。聽了林老夫人的話,趙天雲冷冷一笑:“孽種?你不覺得你生的才是孽種嗎?搶奪?林家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趙天雲的,你生的這個,根本不是那老頭的種有什麽資格繼承那裏的一切?林老夫人,你以為自己是誰,就憑幾會狐媚子的性子居然敢對我奶奶使計。不過,不能如你所願讓趙家絕子絕孫,我趙天雲活著回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老夫人震驚的看著趙天雲,瘋狂的問道:“你知道了?”
趙天雲也不回她,看著牢頭道:“皇上有沒有交代你這兩個人隨我處置?”皇上將他們倆養得好好的,八成是給牢頭交代過了。
牢頭兒怔了一下果然點點頭:“任憑趙將軍吩咐,皇上說了您說什麽小的照著做就是。”牢頭兒也恨林老夫人和林啟正很久了,五年前這要啟正還教訓過她他的兒子呢。只要趙將軍吩咐了,他不介意多加些東西。
“準備些春*藥,把兩人移到一間牢房裏給他們服下。還有,以後每天放一個男人到林老夫人和林啟正的牢房裏,□*藥的銀子我趙天雲出。還有,若這兩個人死了,嘴裏塞上糯米,背上貼上兩張絕子絕孫的符紙。”要狠,他趙天雲又何嘗不會。這女人不是喜歡勾男人嗎?天天一個夠不夠?敢在奶奶嘴裏塞糯米,貼符紙,他也對他們做。只是不知,有沒有人為他們收拾這些東西。說完,拿了五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牢頭兒面前。
牢頭看著銀子怔了半天,才傻傻的接過:“小的會按將軍說的辦,請將軍放心。”趙將軍這想法,比給他們酷刑還有用。五年前這林啟正不就是為個女人教訓自己兒子的嗎?既然趙將軍這麽說,他不介意天天把這兩個放在一起,母子亂*倫,到了地獄怕是不得超生了。而他們到時候口不能言,也怪不到他們身上了。
無視林老夫人和林啟正的大叫,趙天雲面色微寒的離開了天牢。他本來不想做這做事的,但他們居然敢那麽對奶奶,那麽他也絕不會手軟。
從牢房回來的第二天早上,葉青兒為趙天雲整理上朝的衣服,趙天雲拉住葉青兒的手說道:“青兒,我想跟皇上辭官,咱們回民豐村好不好?來皇城的時間不短,但我覺得皇城的一切已經離我太遠了,我融不進去。”蘇家的人對他是真好,他感覺得到,但這不能成為他留在這裏的理由。這皇城,像林風這樣的人太多了,他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清楚,行軍打仗他可以,但陰謀詭計就差別人太遠了,他不想把娘和青兒他們放在威脅之中,他輸不起。
幾乎是馬上的,葉青兒就應道:“好。”她喜歡民豐村的寧靜悠然,皇城的一切,離他們確實太遠了。回到民豐村,她可以帶著村裏的人做花,做胭脂,可以讓民豐村成為那個地方最美的風景。但在皇城,擔心天雲的處境不說,因為禮教的束縛她只能是將軍夫人。
得到葉青兒的答案,趙天雲很高興,他就知道他的青兒不喜歡皇城的一切。葉青兒想了想又說道:“天雲,你想辭官這事先跟蘇丞相說一聲,我也會進宮找成皇子妃說說。”好不容易挑到天雲這樣的人,皇上那裏怕是不會輕易答允的。
“我知道,對了成皇子妃曾經答應過我,她能答應過我只要她能辦到的事她肯定幫忙,這事,她是幫得了的。”趙天雲也知道皇上不會輕易放人,淡淡的對葉青兒說道。葉青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這話,她不會對慕汐說的。
趙天雲起身去上早朝,葉青兒也收拾一下抱著小青黛坐上轎子去後宮。趙天雲下了朝便上禦書房,季公公通報了一聲趙天雲便進去了。軒轅榮熙看趙天雲是越看越滿意,他好久沒遇到這麽合他心意的臣子了,進退有度也不叫他為難。誰知這次,趙天雲就是來打了的臉的。
軒轅榮熙看著趙天雲,心情很好的出聲道:“趙愛卿來找朕,所為何事?”是來謝他的吧,軒轅榮熙很高興的想。趙天也確實要先謝了他才說別的:“臣是來謝過皇上讓臣能隨意進去天牢的。”
軒轅榮熙笑了笑,說道:“趙愛卿不必如此,朕不能將林家的惡行公告天下,已經是很對不住你了。”嗯,這趙天雲確實是個可造之才啊!
軒轅榮熙說這話,趙天雲還是有些遲疑了看皇上這意思是有意把他當心腹培養,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說自己要辭官,皇上會不會讓人砍了他的腦袋啊?想了想還是不想留下,這麽大個軒轅皇朝也不缺他趙天雲一個武將:“皇上,臣還有事請求。”
“哦,說來朕聽聽。”好久沒人跟他請求什麽東西了,如果不過份的話,他就允了。趙天雲馬上便跪下道:“皇上,請恩準臣辭官回鄉。臣的母親年紀老邁已習慣了鄉野間的生活,進皇城便覺不太適應,而臣和臣的妻子也適應不了朝廷中的爭鬥,求皇上成全。”昨晚,他已經和母親商量過了,用孝之一字,皇上也許會成全了他。
聞言,軒轅榮熙臉色一沈,問道:“趙愛卿,你可是為林府的事怪我。你要知道朕是君王,而林風是我把他提到禦史的位置上的,若皇城的百姓知道怕是會發生動蕩啊!”
見他沒摔東西,趙天雲便覺有戲,繼續道:“皇上你誤會了,林家的事臣明白。臣只是因為個人的原因而離開的,並非為了林家的事。”皇帝心,比女人的心思難猜多了。
軒轅榮熙見他執意如此,只得道:“趙將軍,朕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若到時候你還執意,朕再給你答覆可好?”三天的時間,他得想個辦法把趙天雲線留下來。這麽些年,他可是第一次找到這麽合適的兵符掌權者。
“臣,遵旨。”皇上都這麽說了,若他再說忤逆的話就是不想活了。
而葉青兒,抱著小青黛到了晨曦宮,看見蘇慕汐正大著肚子站在宮門口忙上前:“臣婦見過成皇子妃。”蘇慕汐一手扶著腰,一手將葉青兒拉起道:“不是說了不許這麽見外的嗎,晨曦宮裏的都不是外人。”
而小明日聽說葉青我要來,也眼巴巴的跟了來,他還得看他媳婦呢。這會兒,正墊起腳仰頭往葉青兒懷裏看呢。小青黛雖然才一歲,看到小明日看她,吐了吐舌頭就把臉埋在了葉青兒懷裏。小明日難過的沈下包子臉,氣呼呼的嘟著嘴,媳婦這是不喜歡他嗎?
進了東殿,蘇慕汐見兒子那氣鼓鼓的包子臉,眼中閃過一比笑意朝葉青兒說道:“青兒,我們倆聊聊天,讓華語把兩個小家夥帶下去玩可好?”明日不愧是她兒子,教兩次就認定人小姑娘了,哎喲,她似乎已經看到兩個成親穿喜服的模樣了。葉青兒點點頭,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給人惦記上了。
華語跟在蘇慕汐身邊這麽多年,那會兒不了解蘇慕汐的心思,她家小姐八成是惦記上人家的閨女了。將兩個小人兒帶著西殿的圍床上,人便退出去了。既然小姐有這意思,她也得讓人小兩口聯絡一下感情不是。(作者亂入:我說華語姑娘,知不知道什麽是節操?你怎麽能讓兩個小破孩獨處一室呢?你的節操呢?作者大人,奴婢是古代人,什麽節操?奴婢不懂。奴婢只知道要成親得趁早,看我家小姐五六歲就嫁給成皇子了。作者:我倒,這什麽奇葩邏輯……)
小青黛抱著圍床邊上的花玩得開心,邊玩還邊扭扭小屁股,別提多可愛了。小明日看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走過去,叫道:“媳婦……”小明日快兩歲了,話已經說得很明了。玩花地興趣被人打亂了,小青黛擡起頭看了小明日一眼,什麽是媳婦?她不懂,繼續玩花。
見小青黛不理人,小明日生氣了搶過小青黛手裏的花,氣呼呼的看著她。小青黛也生氣了,這人叫些她不懂的話就算了,幹什麽還搶她東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花,就這麽的,兩個小包子就搶起花來。見小青黛累得氣呼呼的了,還是不放開手中的花,小明日心疼了他疼媳婦,他不跟她搶花了。等小青黛站穩,松開手中的花,可憐幽怨的小眼神看了小青黛一眼就低下頭數自己的手指。小青黛奇怪了,這小朋友為什麽一臉被人拋棄的小表情呢?搞不懂,繼續玩花。
小明日那叫一個氣啊,媳婦為什麽不理他?想起娘親睡著爹的樣子,小明日茅塞頓開,嘟著小嘴就往人小青黛臉上親。親完一臉得意洋洋,這下該理他了吧!那知,小青黛回過神來“啪”的一下又打到小明日臉上去了,開玩笑她爹可是大將軍,她的警覺性也很高的好吧!想偷襲她,門都沒有。
小明日捂著臉,看小青黛的眼神叫一個可憐了。他很想去跟他娘說,能不能換個媳婦,這媳婦好暴力啊,嗚嗚……華語聽到聲響,嚇得趕緊進來。看小明日摸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趙將軍家的女兒,走過去一看小皇孫沒事啊!這麽委屈做什麽?倒是人小青黛,臉上怎麽會有亮晶晶的口水,莫不是小皇孫偷親了人家?華語心裏大驚,小明日這偷情的樣,可學了成皇子十分了呀。想當初,別人都不知道,她可是親眼見成皇子偷親她家小姐的。
西殿發生的事蘇慕汐和葉青兒自然是不知道的,蘇慕汐要知道了肯定好好誇她兒子一頓,不愧是她兒子有效率。葉青兒要知道了肯定想把小明日呆起來打一頓,我女兒這麽小就給你奪了初吻,你膽也太肥了,不要以為你是小皇孫我就不敢動你。當然,這事不是不知道嗎?
蘇慕汐聽了葉青兒的話倒是怔住了,她沒想過世上居然有這麽不慕名利的人。但她也有些糾結,青兒他們這麽做算是對的,父皇是個好皇帝就是猜忌之心太重了。但一想到,如果父皇真的讓他們走了,她就不能常見到青兒和小青黛了。遲疑了一下,蘇慕汐不死心的再問一次:“青兒,你們真的決定了嗎?要知道驃騎將軍之位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再者,我知道父皇有意把一半的兵符交到趙將軍手上,這就意味著父皇拿趙將軍當心腹的。”
葉青兒毫不動搖的搖搖頭:“慕汐,我從不在乎這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重要。雖然我們回了以前的地方,但我和天雲每年都會回皇城祭拜趙家先祖一次,到時,我一定會進宮來看你的。還有,如果天青花能開遍整個民豐村的話,你一定到那裏去看看,肯定很美。”回到民豐村,她一定要那裏的胭脂紅遍整個軒轅皇朝。
見她執意如此,蘇慕汐也不好多勸,只道:“青兒放心,父皇定會給趙將軍一些時間,明日我便去禦書房盡力說服父皇請他恩準趙將軍辭官。”忠勇候的爵位她得讓父皇給趙將軍,不然以後小明日娶小青黛還得煩惱身份問題,不如她這個做娘的早早幫他解決了。
得到蘇慕汐的允諾,葉青兒覺得事情就成了一半了,笑著對蘇慕汐道了謝。
第二天中午時候,趙天雲和葉青兒果然接到了聖旨。軒轅榮熙也想故意作弄兩人一下,把封爵的旨意寫在了前頭,可把趙天雲和葉青兒嚇了一跳。不過在民豐村為他們建一座候爵府,倒讓趙天雲和葉青兒有些受寵若驚。但到底,皇上還是讓他們回民豐村了。
葉青兒知道這些肯定和蘇慕汐有些關系,決定抽個時間上晨曦宮謝謝她。趙天雲封爵的旨意剛下不到三個時辰,王耀祖便帶著他的一妻一平妻一妾來了趙府。假意是說來看葉老爹,其實就是想和趙天雲他們套近乎。爵位啊,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怎麽就給趙天雲這小子遇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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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天雲看著葉青兒緩緩的點點頭,克制住想沖過去抱她的沖動。終於林家的事快要結束了,他很高興發生這麽多事身邊始終有青兒。
小青黛:“啊啊……”的叫著,居然放開了拉著倚子的手,邁著不太穩的小步走向趙天雲。一時間,葉青兒和趙天雲都屏住呼吸,定定的看著小青黛。不負兩人所望,小青黛緩慢的走到趙天雲旁邊,伸出手一下就抱住了趙天雲的小腿,呵呵的沖趙天雲一笑。
一時間,趙天雲和葉青兒都覺得心軟作一團,從來都不知道這麽個小東西居然能有這麽大的力量。趙天雲將小青黛抱起,朝青兒傻笑道:“青兒,這是我女兒,這是我女兒……”趙天雲連著說了幾次。
看他的傻樣,葉青兒捂著嘴點點頭,這,也是她的女兒呢。而小青黛,張著黑墨色的大眼,臉上,笑得更開心了些。陽光下,一家人顯得越發光亮。
中午,小青黛鬧騰一陣累得睡著了。葉青兒給小青黛蓋好小被子,拉著趙天雲出了內室才問道:“天雲,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希望早些讓林家倒臺,這樣她和天雲就可以早些回他們的家了。皇城,不適合天雲,也不適合她。雖然成皇子妃視她為知已,但她也庇佑不了他們一輩子的,而她也不希望由別人護著一輩子。伴君如伴虎,這話葉青兒一直就記得。
“我抓了個活的,加上以前收集的證據,林家不可能還好好的。”趙天雲眼裏有一絲快意和,他從不輕易恨一個人,但林風他是恨之入骨的。奶奶是他的結發妻子,爹是他的親生兒子,他居然為了個林啟正對他們下了狠手。是怎樣的心狠手辣,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身上居然流著跟林風一樣的血,他該慶幸自己根他一點都不像的。為爹和奶奶報了仇他該高興的,可為什麽?他心裏居然有一點點的難過?
葉青兒伸出手,握住趙天雲的,出聲安慰道:“天雲,林風有這一切是他自找的……”趙天雲眼裏的一點不舍,葉青兒怎麽會看不出來?但她覺得,林啟正有這樣的下場是他自己活該的。天雲到今天還念著血脈之情有些不舍,但當初林風對奶奶和爹下死手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一點點的不舍?也許很多人覺得趙天雲的不舍顯得懦弱,但趙天雲的不舍也讓她很高興,對林風他都是如此了,那麽天雲對她必然是一輩的愛護不離不棄。她很慶幸,自己在三妻四妾平常的朝代,選對了相伴一身的人。
趙天雲將葉青兒抱進懷裏,不讓她看到自己眼角的濕潤:“青兒,你知道嗎?林啟正居然不是那老頭的親生兒子,林啟正親自對我說的。你說,那老頭眼睛是不是瞎了?為了這麽個人害死了我爹和奶奶。青兒,我好恨他,可是,我居然有一點不舍,這個人小時候也會抱著我到處跟人說我是他孫兒,也會教我念書教我寫字……可是,他為什麽要為一個不是他兒子的人害死爹和奶奶?”趙天雲情緒有些失控,他已經很多年不曾這樣了。
感覺到肩膀上的濕意,葉青兒無言,只是輕輕拍著趙天雲的背脊。想起娘前些時候跟她說過的,天雲在爹去世的時候都沒有掉一下眼淚的,只是眼睛如一潭死水。而如今,他卻哭了,是因為事情快要結束了?還是知道林風為一個不是親兒子而害死嫡妻親子的笑話而哭?是高興能為爹和奶奶報仇而哭的吧!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趙天雲才放開葉青兒:“青兒,你不會笑我吧!”他剛才著魔了吧!怎麽和青兒亂說一通。可是,心裏從未有過的輕松是怎麽回事?葉青兒拉著他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笑罵道:“我是你妻子,笑你幹嗎?”天雲,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呢,整個人顯得不那麽心事重重了。
“嗯,知道了。青兒,我得帶那個人去見皇上了,蘇丞相怕是還在禦書房等著我。”林家的事一了,得好好謝謝蘇家的人,特別是蘇丞相,當初要不是他假冒焄王救了他們一家,他們怕都會死在十幾年前了。
幫趙天雲整了整衣服,葉青兒點點頭:“早些回來,我跟你上林家,把奶奶的遺骨從那個地方帶出來。”奶奶,大概不想和一個背叛她的人挨得太近了。
“好……”趙天雲應聲,在葉青兒頰邊親親吻了一下,才離開了房門。
禦書房中,軒轅榮熙聽到蘇青俠所說的事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懷疑的問道:“蘇愛卿,你說的可是真的?”林風他知道的,他記得林風有個兒子叫趙忠勇,平外亂有功他還封過爵位。因著這個,他知道趙忠勇死的時候,爵位雖然收回了,但對林風還是多加提拔。當時他知道趙家出事的時候是有片刻的懷疑,但那時他自己的後宮亂成一團,也沒心思查這事後來整個就忘了。
“皇上,臣說的都是真的,且等趙將軍將他找到的東西交上來,皇上一看便知。”蘇青俠也沒想到,世上居然有這樣的人,殺妻害子,還能逃過皇城所有人的眼睛,這個林風當真是第一個。
趙天雲得到允許,壓著人上了禦書房。最後的事實讓禦書房所有的人都心驚,這林風是修羅嗎?怎麽能對自己的結發妻子和親生兒子下這樣的毒手?軒轅榮熙更是氣得將桌上的奏折全掃到了地上,這麽一個人,他居然把他提到了禦史的位置,傳出去不是打他的臉嗎?但這事,他必須給趙家一個交代,這事他該怎麽做?才能不失臉面又給趙天雲一個交代呢?想著,面色不定的看了趙天雲一眼。卻不知,他這麽一做徹底冷了趙天雲的心。
看皇帝的臉色,趙天雲知道他在想什麽,面上不顯心裏冷冷一笑,恭敬的出聲道:“皇上,臣不求別的,只求皇上給林啟正和林老夫人安個罪名囚禁他們一輩子。至於林風,可否由臣私下處理?”身有爵位的爹爹死了,皇上都沒查一下。現在知道真相了,卻為了臉面不想下旨,看來他做出回民豐村的決定是對的。
皇上聞言臉上一笑:“既然趙愛卿如此要求,朕隨你便是。你即使前忠勇候的兒子,那麽這忠勇候爵位,當屬於你,朕這就下旨立你為忠勇候。”這忠勇候,也處是彌補他的愧疚了。
趙天雲聞言,忙推道:“臣無德無能,身居驃騎將軍之位已自覺不安,這忠勇候臣是萬萬當不得,請皇上收回聖旨。”他要真拿下這爵位,他就真對不起爹和奶奶了。
“如此,朕也不強求於你了。”將來要拿兵符的人,位置還還是不能太高。邊上的蘇青俠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知道趙天雲怕是不會留在皇城了。皇上此人什麽都好,就是猜忌之心太重,特別是發生夜皇子之事後更甚了。看來,他也得漸漸隱退了。蘇家出了一位受人愛戴的成皇子妃,還有可能是以後的皇太後,蘇家就不需要出一個“把持”朝政的丞相了。
在林啟正還大搖大擺坐在林風書房那張椅子上做美夢時,季公公手裏的聖旨將他打入地獄。林啟正張大眼睛,謀害朝廷命官?趙天雲嗎?不可能的,那件事他做得這麽隱蔽,進去時都換了裝,別人根本不可能認出他的?到底是誰出賣了他?沒有答案,林啟正只得喊冤:“請皇上明查,臣是被冤枉的……”皇上不在,林啟正叫給誰聽?
季公公冷眼看著人把林啟正拖走,又拿著聖旨去了後院。進去時,五十多歲的林老夫人居然和兩個男人在床上私混。季公公臉色鐵青,真他娘的見鬼了,居然有這麽淫*蕩的女人,跟來的小太監和侍衛也紛紛撇開頭。這林禦史,老了還來個綠光照頂,可真是晚節不保啊。
林老夫人收拾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臉色死白。和她私混的兩個男子不過二十歲,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看到這麽多人嚇得衣服也不敢穿就這麽癱軟到了地上。這些人不會是來抓他們的吧?他們不該為了銀子陪這老女人睡的。
季公公氣得吐血,你娘的,有JJ了不起啊,居然敢不穿衣服。要不是皇上沒下旨讓抓其他人,他真想把這兩個囂張的小子關進天牢裏。好不容易壓下被刺激起的憤怒,黑著臉念完聖旨。
直到季公公的聖旨念完兩人才松了口氣,但林老夫人確完全癱軟在了地板上。不敬主母,她敬什麽?一塊破木牌嗎?一個敗在她手下的女人憑什麽要她敬?她才是勝利者,憑什麽要她敬那個沒用的女人?
等季公公處理完林老夫人和林啟正,趙天雲才帶著葉青兒進了林家的大門。林府的管家還是以前的袁叔,趙天雲一見他遲疑了一下終是沒叫,他不知道當初的事袁叔是不是參與了。袁叔到是一見趙天雲,便跪在了趙天雲面前哭道:“小少爺,小的總算是等到您回來了。”果然,他守在林家這些年是值得的,小少爺這不是回來了嗎?
此人眼神赤誠,倒不像是為了讓天雲放過了而在做戲。葉青兒認真的看了看確定沒看錯才淡淡的說道:“起來,帶我們去見林風。”
袁叔忙站起來,說道:“小少爺,小少夫人,你們請跟我來。”
將他們帶進林風的臥房,袁叔便退了出去。林風看到趙天雲和葉青兒,整個人都亮堂了,伸出手就想抓趙天雲。趙天雲移開手,冷冷的看著林風。見他這樣,趙天雲知道林啟正肯定是對他下手了,而他肯定也知道林啟正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天……天……雲……”林風憋足了勁,總算喊出了天雲的名字,他很想求得趙天雲的原諒。他願意把林府改成趙府,天雲姓趙就姓趙了,他身上不照樣流著他的血嗎?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林風眼裏滿是懊惱和悔恨。可是,他明白得太晚了。如果死去的人能活過來,趙天雲或許會原諒他,但人死,不能覆生。
看到林風這樣,趙天雲想了無數折磨和侮辱林風的話,在這一刻他都覺得沒用了,也許只有一種報覆才是對林風最殘忍的。冷冷的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林風一眼,只道:“奶奶曾對我說:天兒,奶奶身體不好,只能生你爹爹一個,你曾爺爺沒有兒子,但他沒有納妾也沒有養外室,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我只能讓你爹爹姓趙。而你娘身體也不好,就生了你一個寶貝疙瘩,你只能隨你爹爹姓。天兒,你以後娶個健康的妻子,多生幾個兒子,拿一個讓他姓林好不好?這樣,你爺爺也高興,奶奶也就高興了……”一句話,趙天雲說得平靜無波。
說完,趙天雲也不看林風的表情,伸手對葉青兒道:“青兒,咱們去找奶奶。”把手送到趙天雲的大掌裏,兩人相攜離開了林風的臥房。
看著相攜離開的身影,林風無力的伸手想拉住他們,終是無力的垂下了。想起趙天雲的話,林風一口氣過不來,吐了口血暈過去了。原來,他是世上最傻的人,沒有人比他更傻了。他居然,害死了最愛他的人,害死了他的親生兒子。清醒的活著,對林風而言,已經是最可怕的事。
和葉青兒從林風臥房裏出來,兩人便來到趙家,現在是林家的祠堂。一進去,看到一排排林家的牌位,趙天雲臉都黑盡了。葉青兒拉了拉趙天雲的手,朝袁叔問道:“趙家祖先的牌位呢?”這個林風,當真是喪盡天良了嗎?如果真是,那天雲剛才那麽對他,就顯得太善良了。
袁叔遲疑了一下,便說道:“小少爺,小少夫人,你們隨我來吧!”趙家的牌位在那女人剛才進門的時候,本來是讓他們把這些牌位全那去扔了,老爺居然一個字也沒說。他沒辦法,只能把趙家的牌位放到他房裏,還好他這個總管房間還是夠大,只是屈著趙家那些先祖了。
袁叔帶著兩人進了他屋,打開一個很大的櫃子,裏面都是趙家先祖的牌位。趙天雲看到牌位,拉著葉青兒跪在了青石板上。良久,趙天雲才緩緩的說道:“袁叔,謝謝你。”不管當年的事袁叔到底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幫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幫他保住了趙家先祖的牌位就是讓他十分感激的事了。
“小少爺,莫說這話來折煞小的,小的做這些都是應該的。”若不是老太爺當年救了他的命,他那能活著現在。他只是內疚,當年的事他一點忙都沒幫上。他明明提醒過小姐讓她別讓那女人進門,可他低估了老爺在小姐心裏的地位。到頭來,都是悲劇一場。還好小少爺還活著,都娶妻生子了。
趙天雲拉著葉青兒曾起來,摸了摸曾爺爺的牌位,放下。又拿起奶奶的,朝袁叔問道:“袁叔,我奶奶葬在哪裏,能帶我們過去嗎?”林風如此對趙家的先祖,趙天雲已經不奢望他會把奶奶葬在什麽好地方了。還好,他回來了。
袁叔一聽,忙點點頭,將帶到趙家的祖墳處,在一處大墳處跪了跪又站起來朝小墳跪了跪才對趙天雲道:“小少爺,這就是小姐的葬身之所了。本來那女人不讓小姐葬這兒的,是老爺不理她吵鬧把小姐葬在了這,雖然沒有按小姐的身份葬,但我想這是小姐最希望安睡的地方了。”
趙天雲點點頭,在曾爺爺身邊奶奶該是開心的。趙天雲想了想,對葉青兒道:“青兒,咱們就讓奶奶睡在這吧!在曾爺爺旁邊,奶奶應當是安心的。”曾爺爺和爹一樣,是世上最好的爹了。
“好,不過天雲,咱們得開棺給奶奶放些隨葬品,別讓她輸給那女人了。”葉青兒看著墳墓,隱隱覺得有異。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她不相信那女人會這麽輕易的就讓奶奶葬在這裏。趙天雲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奶奶是名門閨秀,不該是這樣被安葬的。
子夜,趙天雲他們特地請了高僧來作法超度,才開棺。棺開了,裏面一陣腐朽的氣味,除了骸骨基本不剩什麽了。可骸骨頭部嘴巴那裏,幾枯死的幹草卻分外惹眼,一下就印在了趙天雲和葉青兒眼裏。連作法的高僧都看到了,讓人拿了枯死的幹草來看,居然是糯米。知道這個實事,趙天雲拳頭握起,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誰幹的了。看來讓她終身□是便宜她了,他得親自去天牢交代幾句了。
知道這個,高僧忙叫人把骸骨又檢查了一遍。果然,在一堆破爛的衣服中,又找出兩個顏色依舊鮮亮的符咒。高僧一看,大呼此人的歹毒,兩個符咒,無一不是咒人絕子絕孫的。趙天雲和葉青兒知道這個事實,含著淚將骸骨整理一遍,換進了大的棺木之內,蓋上錦布,放好隨葬品,才將她真正的入土為安。
從林府出來,趙天雲無比沈重的對葉青兒說了聲:“謝謝。”葉青兒正想出聲說他,趙天雲將她抱進懷裏道:“青兒,這聲謝謝我一定要說,你一定要收下。若不是你提議給奶奶放隨葬品,我都不知道奶奶連死了都要被他們這麽侮辱。”葉青兒無言,嘆了口氣輕拍著趙天雲的背。這林老夫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居然這麽對一個死去的人,不讓人張嘴,咒人絕子絕孫。她雖不信這些,但這個朝代的人信,不管有沒有用,他們這麽做無疑是缺德和沒有良心。
兩人走了一段,袁叔從裏面追了出來朝趙天雲問道:“小少爺,你不把這裏換成趙府嗎?”在他心裏這裏始終是趙府的,小少爺回來了難道就不想把這裏換回來嗎?趙天雲楞了一下便搖搖頭:“袁叔,明日我會請高僧做個法事,讓人把先祖的牌位移到將軍府。到時候你若願意,便收拾東西隨他們一起上趙家。”這裏有別的人踏入過住了這麽多年,奶奶和曾爺爺他們,大概也不樂意在這裏讓他供奉。
把葉青兒送回趙府,天也大亮了,對葉青兒說了幾句趙天雲便直接進天牢裏。裏面的人一見趙天雲問都沒敢問就讓他進去了,天牢的頭兒忙迎了出來行禮道:“不知趙將軍到來,有何指教?”
“前林禦史的夫人和兒子關在哪裏?”
“哦,他們,趙將軍請隨我來。”牢頭兒一聽,忙帶趙天雲進去。天牢重地,就算是朝中重臣也不得隨便進入,但皇上早有交代如果趙將軍來找這兩人,放行。
看了爽快的牢頭一眼,趙天雲也猜到可能是皇上交代過的。牢裏的林啟正和林老夫人一見趙天雲,都像活見了鬼一樣。呆楞過後,林啟正指著趙天雲久久發不出聲音。而林老夫人,朝趙天雲瘋狂的大叫:“你個孽種居然沒死……為什麽沒死……為什麽又回來搶奪我正兒的一切……為什麽……”
林老夫人的中氣十足和清醒,倒讓趙天雲有些驚訝了。聽了林老夫人的話,趙天雲冷冷一笑:“孽種?你不覺得你生的才是孽種嗎?搶奪?林家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趙天雲的,你生的這個,根本不是那老頭的種有什麽資格繼承那裏的一切?林老夫人,你以為自己是誰,就憑幾會狐媚子的性子居然敢對我奶奶使計。不過,不能如你所願讓趙家絕子絕孫,我趙天雲活著回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老夫人震驚的看著趙天雲,瘋狂的問道:“你知道了?”
趙天雲也不回她,看著牢頭道:“皇上有沒有交代你這兩個人隨我處置?”皇上將他們倆養得好好的,八成是給牢頭交代過了。
牢頭兒怔了一下果然點點頭:“任憑趙將軍吩咐,皇上說了您說什麽小的照著做就是。”牢頭兒也恨林老夫人和林啟正很久了,五年前這要啟正還教訓過她他的兒子呢。只要趙將軍吩咐了,他不介意多加些東西。
“準備些春*藥,把兩人移到一間牢房裏給他們服下。還有,以後每天放一個男人到林老夫人和林啟正的牢房裏,□*藥的銀子我趙天雲出。還有,若這兩個人死了,嘴裏塞上糯米,背上貼上兩張絕子絕孫的符紙。”要狠,他趙天雲又何嘗不會。這女人不是喜歡勾男人嗎?天天一個夠不夠?敢在奶奶嘴裏塞糯米,貼符紙,他也對他們做。只是不知,有沒有人為他們收拾這些東西。說完,拿了五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牢頭兒面前。
牢頭看著銀子怔了半天,才傻傻的接過:“小的會按將軍說的辦,請將軍放心。”趙將軍這想法,比給他們酷刑還有用。五年前這林啟正不就是為個女人教訓自己兒子的嗎?既然趙將軍這麽說,他不介意天天把這兩個放在一起,母子亂*倫,到了地獄怕是不得超生了。而他們到時候口不能言,也怪不到他們身上了。
無視林老夫人和林啟正的大叫,趙天雲面色微寒的離開了天牢。他本來不想做這做事的,但他們居然敢那麽對奶奶,那麽他也絕不會手軟。
從牢房回來的第二天早上,葉青兒為趙天雲整理上朝的衣服,趙天雲拉住葉青兒的手說道:“青兒,我想跟皇上辭官,咱們回民豐村好不好?來皇城的時間不短,但我覺得皇城的一切已經離我太遠了,我融不進去。”蘇家的人對他是真好,他感覺得到,但這不能成為他留在這裏的理由。這皇城,像林風這樣的人太多了,他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清楚,行軍打仗他可以,但陰謀詭計就差別人太遠了,他不想把娘和青兒他們放在威脅之中,他輸不起。
幾乎是馬上的,葉青兒就應道:“好。”她喜歡民豐村的寧靜悠然,皇城的一切,離他們確實太遠了。回到民豐村,她可以帶著村裏的人做花,做胭脂,可以讓民豐村成為那個地方最美的風景。但在皇城,擔心天雲的處境不說,因為禮教的束縛她只能是將軍夫人。
得到葉青兒的答案,趙天雲很高興,他就知道他的青兒不喜歡皇城的一切。葉青兒想了想又說道:“天雲,你想辭官這事先跟蘇丞相說一聲,我也會進宮找成皇子妃說說。”好不容易挑到天雲這樣的人,皇上那裏怕是不會輕易答允的。
“我知道,對了成皇子妃曾經答應過我,她能答應過我只要她能辦到的事她肯定幫忙,這事,她是幫得了的。”趙天雲也知道皇上不會輕易放人,淡淡的對葉青兒說道。葉青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這話,她不會對慕汐說的。
趙天雲起身去上早朝,葉青兒也收拾一下抱著小青黛坐上轎子去後宮。趙天雲下了朝便上禦書房,季公公通報了一聲趙天雲便進去了。軒轅榮熙看趙天雲是越看越滿意,他好久沒遇到這麽合他心意的臣子了,進退有度也不叫他為難。誰知這次,趙天雲就是來打了的臉的。
軒轅榮熙看著趙天雲,心情很好的出聲道:“趙愛卿來找朕,所為何事?”是來謝他的吧,軒轅榮熙很高興的想。趙天也確實要先謝了他才說別的:“臣是來謝過皇上讓臣能隨意進去天牢的。”
軒轅榮熙笑了笑,說道:“趙愛卿不必如此,朕不能將林家的惡行公告天下,已經是很對不住你了。”嗯,這趙天雲確實是個可造之才啊!
軒轅榮熙說這話,趙天雲還是有些遲疑了看皇上這意思是有意把他當心腹培養,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說自己要辭官,皇上會不會讓人砍了他的腦袋啊?想了想還是不想留下,這麽大個軒轅皇朝也不缺他趙天雲一個武將:“皇上,臣還有事請求。”
“哦,說來朕聽聽。”好久沒人跟他請求什麽東西了,如果不過份的話,他就允了。趙天雲馬上便跪下道:“皇上,請恩準臣辭官回鄉。臣的母親年紀老邁已習慣了鄉野間的生活,進皇城便覺不太適應,而臣和臣的妻子也適應不了朝廷中的爭鬥,求皇上成全。”昨晚,他已經和母親商量過了,用孝之一字,皇上也許會成全了他。
聞言,軒轅榮熙臉色一沈,問道:“趙愛卿,你可是為林府的事怪我。你要知道朕是君王,而林風是我把他提到禦史的位置上的,若皇城的百姓知道怕是會發生動蕩啊!”
見他沒摔東西,趙天雲便覺有戲,繼續道:“皇上你誤會了,林家的事臣明白。臣只是因為個人的原因而離開的,並非為了林家的事。”皇帝心,比女人的心思難猜多了。
軒轅榮熙見他執意如此,只得道:“趙將軍,朕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若到時候你還執意,朕再給你答覆可好?”三天的時間,他得想個辦法把趙天雲線留下來。這麽些年,他可是第一次找到這麽合適的兵符掌權者。
“臣,遵旨。”皇上都這麽說了,若他再說忤逆的話就是不想活了。
而葉青兒,抱著小青黛到了晨曦宮,看見蘇慕汐正大著肚子站在宮門口忙上前:“臣婦見過成皇子妃。”蘇慕汐一手扶著腰,一手將葉青兒拉起道:“不是說了不許這麽見外的嗎,晨曦宮裏的都不是外人。”
而小明日聽說葉青我要來,也眼巴巴的跟了來,他還得看他媳婦呢。這會兒,正墊起腳仰頭往葉青兒懷裏看呢。小青黛雖然才一歲,看到小明日看她,吐了吐舌頭就把臉埋在了葉青兒懷裏。小明日難過的沈下包子臉,氣呼呼的嘟著嘴,媳婦這是不喜歡他嗎?
進了東殿,蘇慕汐見兒子那氣鼓鼓的包子臉,眼中閃過一比笑意朝葉青兒說道:“青兒,我們倆聊聊天,讓華語把兩個小家夥帶下去玩可好?”明日不愧是她兒子,教兩次就認定人小姑娘了,哎喲,她似乎已經看到兩個成親穿喜服的模樣了。葉青兒點點頭,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給人惦記上了。
華語跟在蘇慕汐身邊這麽多年,那會兒不了解蘇慕汐的心思,她家小姐八成是惦記上人家的閨女了。將兩個小人兒帶著西殿的圍床上,人便退出去了。既然小姐有這意思,她也得讓人小兩口聯絡一下感情不是。(作者亂入:我說華語姑娘,知不知道什麽是節操?你怎麽能讓兩個小破孩獨處一室呢?你的節操呢?作者大人,奴婢是古代人,什麽節操?奴婢不懂。奴婢只知道要成親得趁早,看我家小姐五六歲就嫁給成皇子了。作者:我倒,這什麽奇葩邏輯……)
小青黛抱著圍床邊上的花玩得開心,邊玩還邊扭扭小屁股,別提多可愛了。小明日看了半天,才慢吞吞的走過去,叫道:“媳婦……”小明日快兩歲了,話已經說得很明了。玩花地興趣被人打亂了,小青黛擡起頭看了小明日一眼,什麽是媳婦?她不懂,繼續玩花。
見小青黛不理人,小明日生氣了搶過小青黛手裏的花,氣呼呼的看著她。小青黛也生氣了,這人叫些她不懂的話就算了,幹什麽還搶她東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花,就這麽的,兩個小包子就搶起花來。見小青黛累得氣呼呼的了,還是不放開手中的花,小明日心疼了他疼媳婦,他不跟她搶花了。等小青黛站穩,松開手中的花,可憐幽怨的小眼神看了小青黛一眼就低下頭數自己的手指。小青黛奇怪了,這小朋友為什麽一臉被人拋棄的小表情呢?搞不懂,繼續玩花。
小明日那叫一個氣啊,媳婦為什麽不理他?想起娘親睡著爹的樣子,小明日茅塞頓開,嘟著小嘴就往人小青黛臉上親。親完一臉得意洋洋,這下該理他了吧!那知,小青黛回過神來“啪”的一下又打到小明日臉上去了,開玩笑她爹可是大將軍,她的警覺性也很高的好吧!想偷襲她,門都沒有。
小明日捂著臉,看小青黛的眼神叫一個可憐了。他很想去跟他娘說,能不能換個媳婦,這媳婦好暴力啊,嗚嗚……華語聽到聲響,嚇得趕緊進來。看小明日摸著臉,一臉委屈的看著趙將軍家的女兒,走過去一看小皇孫沒事啊!這麽委屈做什麽?倒是人小青黛,臉上怎麽會有亮晶晶的口水,莫不是小皇孫偷親了人家?華語心裏大驚,小明日這偷情的樣,可學了成皇子十分了呀。想當初,別人都不知道,她可是親眼見成皇子偷親她家小姐的。
西殿發生的事蘇慕汐和葉青兒自然是不知道的,蘇慕汐要知道了肯定好好誇她兒子一頓,不愧是她兒子有效率。葉青兒要知道了肯定想把小明日呆起來打一頓,我女兒這麽小就給你奪了初吻,你膽也太肥了,不要以為你是小皇孫我就不敢動你。當然,這事不是不知道嗎?
蘇慕汐聽了葉青兒的話倒是怔住了,她沒想過世上居然有這麽不慕名利的人。但她也有些糾結,青兒他們這麽做算是對的,父皇是個好皇帝就是猜忌之心太重了。但一想到,如果父皇真的讓他們走了,她就不能常見到青兒和小青黛了。遲疑了一下,蘇慕汐不死心的再問一次:“青兒,你們真的決定了嗎?要知道驃騎將軍之位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再者,我知道父皇有意把一半的兵符交到趙將軍手上,這就意味著父皇拿趙將軍當心腹的。”
葉青兒毫不動搖的搖搖頭:“慕汐,我從不在乎這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重要。雖然我們回了以前的地方,但我和天雲每年都會回皇城祭拜趙家先祖一次,到時,我一定會進宮來看你的。還有,如果天青花能開遍整個民豐村的話,你一定到那裏去看看,肯定很美。”回到民豐村,她一定要那裏的胭脂紅遍整個軒轅皇朝。
見她執意如此,蘇慕汐也不好多勸,只道:“青兒放心,父皇定會給趙將軍一些時間,明日我便去禦書房盡力說服父皇請他恩準趙將軍辭官。”忠勇候的爵位她得讓父皇給趙將軍,不然以後小明日娶小青黛還得煩惱身份問題,不如她這個做娘的早早幫他解決了。
得到蘇慕汐的允諾,葉青兒覺得事情就成了一半了,笑著對蘇慕汐道了謝。
第二天中午時候,趙天雲和葉青兒果然接到了聖旨。軒轅榮熙也想故意作弄兩人一下,把封爵的旨意寫在了前頭,可把趙天雲和葉青兒嚇了一跳。不過在民豐村為他們建一座候爵府,倒讓趙天雲和葉青兒有些受寵若驚。但到底,皇上還是讓他們回民豐村了。
葉青兒知道這些肯定和蘇慕汐有些關系,決定抽個時間上晨曦宮謝謝她。趙天雲封爵的旨意剛下不到三個時辰,王耀祖便帶著他的一妻一平妻一妾來了趙府。假意是說來看葉老爹,其實就是想和趙天雲他們套近乎。爵位啊,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怎麽就給趙天雲這小子遇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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