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們都不是舍得離開彼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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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劇是春節後開拍的，沐枝寧出演其中的女主角風曉。
初登場的風曉年輕上進，和丈夫感情恩愛。但結婚四年後，兩人爭吵越來越多，婚姻中潛藏的種種問題也浮出水面。
彼時的沐枝寧上一年年底剛結婚，雖無法體會風曉的痛苦，但因為演戲有天賦，依然能詮釋人物。
可導演卻說她還欠缺了一點真，指點她從細枝末節入手，凡事多想一層風曉與丈夫的狀態。
沐枝寧當時重新揣摩了很久，但依然沒找到最佳感覺，無法完全沈浸其中，不禁頭疼不已。
那天宋望秋剛巧來探班，是上午電影殺青後直接開車過來的。
導演看到宋望秋來了，忙去找人叫正在對戲的沐枝寧。
沐枝寧遠遠瞧見了宋望秋，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撒嬌般抱住了他的腰：“秋秋！你來啦。”
一句昵稱下來，旁邊的劇組工作人員是想笑又不敢笑。
誰能想到清冷疏離、面無表情的宋大影帝，會被自己的新婚妻子賜了這樣一個軟綿綿的昵稱呢？
宋望秋咳了一聲，面上雖還是一片冷然，可眼尾的寵溺卻藏不住，只攬著沐枝寧往片場外面走。
冬末春初，天氣還透著涼。
宋望秋和沐枝寧走進房車坐下，生活助理小段很快便端來了兩杯新買的奶茶。
“枝寧姐，導演說三點繼續開工。”小段提醒道。
“好。”沐枝寧朝著她示意，“那到時候提前叫我一聲就行。”
待小段下了車，沐枝寧迅速躺倒在座上，桌上的幾本劇本隨意攤開，有些亂七八糟。
“原形畢露了？”宋望秋輕笑，“在鄭導劇組還敢消極怠工？”
鄭導拍戲是出了名的嚴格，可以磨練人的演技和性子。
也正因此，沐枝寧才接下了這部戲。
“哪有？”沐枝寧睜開眼睛嘆氣，“你們這種娛樂圈老人，不會懂我們新人的辛苦。”
宋望秋皺著眉加重了語氣重覆：“老人？”
“我的意思是，資歷老。”沐枝寧趕緊補了一句。
宋望秋雖只大她五歲，但太早進入娛樂圈演戲，又憑借演技早早拿到影帝，隨後一路拿獎到手軟，是真正有資歷的實力派演員。
宋望秋垂眸看著劇本，而後開口：“說吧，遇到什麽難題了？”
“秋秋，還是你了解我。”沐枝寧坐了起來，拿著熒光筆在劇本上劃線。
她認真讀了一遍臺詞，而後看向宋望秋，多了幾分嚴肅：“宋老師，您看這句臺詞到底需要怎麽表現？”
“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宋望秋回道。
“委屈，氣憤，失望。”沐枝寧一樣樣數著。
宋望秋點頭認可，但又頓了頓，道：“好像還不夠。”
沐枝寧糾結：“風曉想和丈夫溝通，她說出丈夫的種種錯處，卻被對方冷處理，劇情很簡單。這幾樣情緒應該夠了呀。”
“你忘了，風曉還陷在情緒裏。”宋望秋道，“他們在爭吵，不是在辯論，她還應該有一點不受控的感覺，身心都沈浸在一種糟糕的狀態裏。那個瞬間，她甚至會厭惡她的丈夫。”
“你的意思是……”沐枝寧像是被點醒了。
“你演戲不用壓著情緒，害怕演過頭，也不用顧及形象，即使風曉是一個極度克制、永遠優雅的女人。”宋望秋道。
“但我怕演不出來。”沐枝寧沒有自信。
宋望秋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我們走到了他們的那一步。”
沐枝寧頻頻點頭，隨後照著宋望秋的建議，重新試了幾遍戲。
在鏡頭下，沐枝寧多了很多細節上的處理，情緒比之前的任何一場都要充沛。
鄭導對此十分滿意，甚至誇獎沐枝寧的演技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因為拍攝順利，這天收工很早。
沐枝寧和宋望秋兩人一邊散著步，一邊聊著天。
“秋秋，你說我們有一天也會走到這一步嗎？”
沐枝寧突然開口問道。
“哪一步？”宋望秋一時沒反應過來。
“風曉和丈夫的那一步，他們最後真的離婚了，各自開始新的生活。”沐枝寧還記著宋望秋在房車上的話。
她剛從“風曉”變回沐枝寧，但心裏那種絕望的情緒還沒散去，話語也帶著悲傷。
“不會。”宋望秋卻果斷地道。
他的堅定讓沐枝寧輕松了些，於是她笑著追問：“為什麽啊？”
“因為我們都會拼盡全力挽救這段感情的，不是嗎？”宋望秋認真地望著她。
即使有爭吵，即使感情真的出現了問題，兩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做到果斷放棄。
他們都不是舍得離開彼此的人。
沐枝寧點了點頭，但又很快想起什麽，向宋望秋問道：“秋秋，對了，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你父親？”
宋望秋說起過他的家庭，但說得很簡略。
他的母親早逝，父親後來再婚，而後定居在了法國。
據說近幾年父親身體不大好，於是連去年年底他們的婚禮，最終也沒有過來參加。
沐枝寧的父母都到場了，可宋望秋那邊，卻只有普通的親朋。
沐枝寧當時雖沒有多說，但總覺得遺憾。
宋望秋曾說，有機會可以帶她去法國見他的父親。但又是幾個月過去，事情卻漸漸沒了動靜。
“最近我們都忙，過段時間吧。”
宋望秋淡聲回道。
沐枝寧本要反駁，但自己算了算檔期，情況也確實如宋望秋所說。
她這部戲沒法請假外出，下一部戲也已經被經紀人談好接下。
接下來的一年是她的上升黃金期，說什麽也要以事業為重了。
於是沐枝寧點頭默認，同意將看望宋望秋父親的計劃暫時擱置下來。
宋望秋探班的第二天，就接到電話要離開了。
兩人在片場道別了很久，讓旁邊還是單身的喬安安直呼要“打翻狗糧”。
沐枝寧看著宋望秋上了車，漸漸遠去，而後才開始回去和喬安安繼續對戲。
喬安安在劇中是女二號，扮演沐枝寧的閨蜜。
她的人設古靈精怪，在感情上完全跟隨自己的心意，從來不會有任何的優柔寡斷。
是非常討喜的角色，而且喬安安有一股靈氣，讓角色添彩不少。
沐枝寧當時就很看好喬安安。但電視劇的定檔太晚，讓喬安安的最佳新人獎也晚了些。
因為天公不作美，最終讓喬安安真正紅起來的，是她參與錄制的一檔綜藝。
綜藝主打慢節奏田園風，喬安安在裏面年紀最小，可愛又懵懂，進組後一下子就成了團寵。
沐枝寧記得在那檔綜藝裏，也需要嘉賓自己做飯。
不過團寵喬安安壓根不用動手，每次只等著吃就好。
這待遇和現在相比，真是天差地別了。
“枝寧姐，枝寧姐……”
此刻的廚房裏，喬安安又開始喚著沐枝寧的名字。
沐枝寧看著手忙腳亂的喬安安，索性直接問攝影師：“像這種情況，其他嘉賓也可以去直接幫忙吧？”
攝影師點頭：“王導反正沒說不行，我個人覺得，這屬於嘉賓之間的互幫互助。”
有了這句話，沐枝寧放下心來，整理好衣袖走到了喬安安身邊。
隨後，沐枝寧帶著喬安安一點點開始，教她如何切菜，用油，掌握火候。
蒸米飯更是簡單，只要控制好米和水的比例就行。
喬安安其實手並不笨，很快就開了竅。在沐枝寧的指導下，倒還真的有模有樣，做出了番茄炒蛋。
“枝寧姐，你做飯好厲害，我想多跟你學學。”喬安安崇拜地望著沐枝寧，“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真的要丟大臉了。”
“沒有沒有，我的廚藝也很一般。”沐枝寧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識，連忙擺手，“安安，你真想要提升，還是認真去找教程學，多去親手嘗試吧。”
沐枝寧可不想“誤人子弟”，今日應急尚可，但真讓她教喬安安做飯，還是免了。
“好，我抽空就好好學。”喬安安回道。
沐枝寧原以為喬安安也不過是隨口一說，卻見喬安安聽了她的話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真的有了自己的打算。
二人把飯菜端上桌時，蘭庭已經坐下很久了。
本來要夫妻雙方配合的活動，他卻將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此刻的神情也透著煩躁。
“蘭庭，你這樣有點破壞規則了。”
就連王寬也有點看不下去，委婉地開了口。
“王導，我確實不會，進去也是幫倒忙吧。”蘭庭不高興地道，“現在安安和沐枝寧也完成了啊。”
沐枝寧發覺這或許就是蘭庭和喬安安的差異。
喬安安笨拙而勇敢，即使面對困難，也會努力去做事，去改變，試圖和蘭庭並肩站在一邊。
但蘭庭不同，他始終都沒有把喬安安視為同路人。
當年的一見傾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失了味道，逐漸轉為現實。
一旦有利益的沖突，蘭庭便會毫不留情地離開喬安安。
都說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可世間沒有那麽多洗心革面的浪子，多得是本性難移，故態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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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登場的風曉年輕上進，和丈夫感情恩愛。但結婚四年後，兩人爭吵越來越多，婚姻中潛藏的種種問題也浮出水面。
彼時的沐枝寧上一年年底剛結婚，雖無法體會風曉的痛苦，但因為演戲有天賦，依然能詮釋人物。
可導演卻說她還欠缺了一點真，指點她從細枝末節入手，凡事多想一層風曉與丈夫的狀態。
沐枝寧當時重新揣摩了很久，但依然沒找到最佳感覺，無法完全沈浸其中，不禁頭疼不已。
那天宋望秋剛巧來探班，是上午電影殺青後直接開車過來的。
導演看到宋望秋來了，忙去找人叫正在對戲的沐枝寧。
沐枝寧遠遠瞧見了宋望秋，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撒嬌般抱住了他的腰：“秋秋！你來啦。”
一句昵稱下來，旁邊的劇組工作人員是想笑又不敢笑。
誰能想到清冷疏離、面無表情的宋大影帝，會被自己的新婚妻子賜了這樣一個軟綿綿的昵稱呢？
宋望秋咳了一聲，面上雖還是一片冷然，可眼尾的寵溺卻藏不住，只攬著沐枝寧往片場外面走。
冬末春初，天氣還透著涼。
宋望秋和沐枝寧走進房車坐下，生活助理小段很快便端來了兩杯新買的奶茶。
“枝寧姐，導演說三點繼續開工。”小段提醒道。
“好。”沐枝寧朝著她示意，“那到時候提前叫我一聲就行。”
待小段下了車，沐枝寧迅速躺倒在座上，桌上的幾本劇本隨意攤開，有些亂七八糟。
“原形畢露了？”宋望秋輕笑，“在鄭導劇組還敢消極怠工？”
鄭導拍戲是出了名的嚴格，可以磨練人的演技和性子。
也正因此，沐枝寧才接下了這部戲。
“哪有？”沐枝寧睜開眼睛嘆氣，“你們這種娛樂圈老人，不會懂我們新人的辛苦。”
宋望秋皺著眉加重了語氣重覆：“老人？”
“我的意思是，資歷老。”沐枝寧趕緊補了一句。
宋望秋雖只大她五歲，但太早進入娛樂圈演戲，又憑借演技早早拿到影帝，隨後一路拿獎到手軟，是真正有資歷的實力派演員。
宋望秋垂眸看著劇本，而後開口：“說吧，遇到什麽難題了？”
“秋秋，還是你了解我。”沐枝寧坐了起來，拿著熒光筆在劇本上劃線。
她認真讀了一遍臺詞，而後看向宋望秋，多了幾分嚴肅：“宋老師，您看這句臺詞到底需要怎麽表現？”
“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宋望秋回道。
“委屈，氣憤，失望。”沐枝寧一樣樣數著。
宋望秋點頭認可，但又頓了頓，道：“好像還不夠。”
沐枝寧糾結：“風曉想和丈夫溝通，她說出丈夫的種種錯處，卻被對方冷處理，劇情很簡單。這幾樣情緒應該夠了呀。”
“你忘了，風曉還陷在情緒裏。”宋望秋道，“他們在爭吵，不是在辯論，她還應該有一點不受控的感覺，身心都沈浸在一種糟糕的狀態裏。那個瞬間，她甚至會厭惡她的丈夫。”
“你的意思是……”沐枝寧像是被點醒了。
“你演戲不用壓著情緒，害怕演過頭，也不用顧及形象，即使風曉是一個極度克制、永遠優雅的女人。”宋望秋道。
“但我怕演不出來。”沐枝寧沒有自信。
宋望秋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我們走到了他們的那一步。”
沐枝寧頻頻點頭，隨後照著宋望秋的建議，重新試了幾遍戲。
在鏡頭下，沐枝寧多了很多細節上的處理，情緒比之前的任何一場都要充沛。
鄭導對此十分滿意，甚至誇獎沐枝寧的演技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因為拍攝順利，這天收工很早。
沐枝寧和宋望秋兩人一邊散著步，一邊聊著天。
“秋秋，你說我們有一天也會走到這一步嗎？”
沐枝寧突然開口問道。
“哪一步？”宋望秋一時沒反應過來。
“風曉和丈夫的那一步，他們最後真的離婚了，各自開始新的生活。”沐枝寧還記著宋望秋在房車上的話。
她剛從“風曉”變回沐枝寧，但心裏那種絕望的情緒還沒散去，話語也帶著悲傷。
“不會。”宋望秋卻果斷地道。
他的堅定讓沐枝寧輕松了些，於是她笑著追問：“為什麽啊？”
“因為我們都會拼盡全力挽救這段感情的，不是嗎？”宋望秋認真地望著她。
即使有爭吵，即使感情真的出現了問題，兩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做到果斷放棄。
他們都不是舍得離開彼此的人。
沐枝寧點了點頭，但又很快想起什麽，向宋望秋問道：“秋秋，對了，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你父親？”
宋望秋說起過他的家庭，但說得很簡略。
他的母親早逝，父親後來再婚，而後定居在了法國。
據說近幾年父親身體不大好，於是連去年年底他們的婚禮，最終也沒有過來參加。
沐枝寧的父母都到場了，可宋望秋那邊，卻只有普通的親朋。
沐枝寧當時雖沒有多說，但總覺得遺憾。
宋望秋曾說，有機會可以帶她去法國見他的父親。但又是幾個月過去，事情卻漸漸沒了動靜。
“最近我們都忙，過段時間吧。”
宋望秋淡聲回道。
沐枝寧本要反駁，但自己算了算檔期，情況也確實如宋望秋所說。
她這部戲沒法請假外出，下一部戲也已經被經紀人談好接下。
接下來的一年是她的上升黃金期，說什麽也要以事業為重了。
於是沐枝寧點頭默認，同意將看望宋望秋父親的計劃暫時擱置下來。
宋望秋探班的第二天，就接到電話要離開了。
兩人在片場道別了很久，讓旁邊還是單身的喬安安直呼要“打翻狗糧”。
沐枝寧看著宋望秋上了車，漸漸遠去，而後才開始回去和喬安安繼續對戲。
喬安安在劇中是女二號，扮演沐枝寧的閨蜜。
她的人設古靈精怪，在感情上完全跟隨自己的心意，從來不會有任何的優柔寡斷。
是非常討喜的角色，而且喬安安有一股靈氣，讓角色添彩不少。
沐枝寧當時就很看好喬安安。但電視劇的定檔太晚，讓喬安安的最佳新人獎也晚了些。
因為天公不作美，最終讓喬安安真正紅起來的，是她參與錄制的一檔綜藝。
綜藝主打慢節奏田園風，喬安安在裏面年紀最小，可愛又懵懂，進組後一下子就成了團寵。
沐枝寧記得在那檔綜藝裏，也需要嘉賓自己做飯。
不過團寵喬安安壓根不用動手，每次只等著吃就好。
這待遇和現在相比，真是天差地別了。
“枝寧姐，枝寧姐……”
此刻的廚房裏，喬安安又開始喚著沐枝寧的名字。
沐枝寧看著手忙腳亂的喬安安，索性直接問攝影師：“像這種情況，其他嘉賓也可以去直接幫忙吧？”
攝影師點頭：“王導反正沒說不行，我個人覺得，這屬於嘉賓之間的互幫互助。”
有了這句話，沐枝寧放下心來，整理好衣袖走到了喬安安身邊。
隨後，沐枝寧帶著喬安安一點點開始，教她如何切菜，用油，掌握火候。
蒸米飯更是簡單，只要控制好米和水的比例就行。
喬安安其實手並不笨，很快就開了竅。在沐枝寧的指導下，倒還真的有模有樣，做出了番茄炒蛋。
“枝寧姐，你做飯好厲害，我想多跟你學學。”喬安安崇拜地望著沐枝寧，“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真的要丟大臉了。”
“沒有沒有，我的廚藝也很一般。”沐枝寧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識，連忙擺手，“安安，你真想要提升，還是認真去找教程學，多去親手嘗試吧。”
沐枝寧可不想“誤人子弟”，今日應急尚可，但真讓她教喬安安做飯，還是免了。
“好，我抽空就好好學。”喬安安回道。
沐枝寧原以為喬安安也不過是隨口一說，卻見喬安安聽了她的話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真的有了自己的打算。
二人把飯菜端上桌時，蘭庭已經坐下很久了。
本來要夫妻雙方配合的活動，他卻將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此刻的神情也透著煩躁。
“蘭庭，你這樣有點破壞規則了。”
就連王寬也有點看不下去，委婉地開了口。
“王導，我確實不會，進去也是幫倒忙吧。”蘭庭不高興地道，“現在安安和沐枝寧也完成了啊。”
沐枝寧發覺這或許就是蘭庭和喬安安的差異。
喬安安笨拙而勇敢，即使面對困難，也會努力去做事，去改變，試圖和蘭庭並肩站在一邊。
但蘭庭不同，他始終都沒有把喬安安視為同路人。
當年的一見傾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失了味道，逐漸轉為現實。
一旦有利益的沖突，蘭庭便會毫不留情地離開喬安安。
都說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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