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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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舟忽然打來一通電話，只問了一句卻突然掛斷，紀檸越想越不對勁，頂著蕭槐銳利的目光，心裏發虛。
房門突然被敲響，侍者面帶微笑走進來，“幾位，外面有位客人說是你們的朋友。”
話音剛落，覃舟一身定制西裝，緩緩走進來。
紀檸：“……”
就是說，現在扛著火車跑還來得及嗎？
這修羅場，連見多識廣的周姐都楞了，這個時候，聰明的侍者已經選擇退出了包間。
蕭槐看向覃舟，兩人四目交接，明明之前是多年的合作夥伴加好友，現在卻好像不認識了一樣，重新審視彼此，空氣安靜了半秒。
“好久不見。”
覃舟先開口了，帶著一貫的斯文紳士。
蕭槐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好久不見。”
覃舟輕笑了下：“本來以為以後都沒機會合作了，沒想到你已經來了。”
蕭槐看著他：“我也沒想到。”
隨後他自嘲似的輕嗤一聲，原來覃舟口中的未婚妻跟他的女朋友是同一個人，真是天大的諷刺。
紀檸：“……”
這裏她就要吐槽一句《專屬戀人》這個游戲缺德了，好友愛上同一個女人，彼此還因為獨立支線不知道這回事兒，這是什麽惡趣味！！
但放在現在這個場景中，缺德的人是她紀檸。
“那什麽……”紀檸也硬著頭皮站起來，求生欲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麽了。
但話到卡到喉嚨裏，有周姐在場，她不太好說游戲的事。
見氣氛尷尬，周姐充分發揮潤滑劑作用，笑著打圓場：“沒想到這點小事也要麻煩覃總親自來一趟，那既然覃總也來了，我們坐下一起吃？”
周姐笑著征求蕭槐的意見。
蕭槐收回目光，默許了。
覃舟落座後，場面依舊尷尬，周姐強撐著笑轉移話題：“蕭律師這條圍巾好別致啊，是星座紋路嗎？”
她話音一落，紀檸小心臟重重一跳，不妙。
果然，蕭槐的視線若有似無落在紀檸身上，淡淡應道：“嗯，是天狼座。”
周姐的笑終於僵在唇邊。
啥？？？
十二星座有天狼座？？
如果不是人多，周姐都想低頭百度了，看看天秤座啥時候多了個兄弟。
蕭槐看著紀檸裝鴕鳥的樣子，嗤笑：“某個人告訴我，這是最適合我的星座。”
周姐不用想都知道這某個人是誰。
她家藝人為了釣男人連圍巾都學會織了？
說起這條圍巾時，蕭槐低眸，似是想起了什麽，神色有一瞬柔和。
對此，覃舟一直含著淺淡的笑意，只是這笑未達眼底，他邊聽邊轉動著尾戒。
有的時候，朋友間太了解也不是件好事。
就比如現在，蕭槐註意到覃舟這個動作，瞬間意識到什麽，臉色冷下來。
紀檸只能跟著幹笑兩聲。
周姐都替她尷尬，這是圖啥呢，廣撒網把魚都撈起來了，結果根本沒那能力管理魚塘。
菜品終於一道道端上來，龍井蝦仁、杏仁佛手、陽澄蟹……一共八道菜。
紀檸其實並不餓，但她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這樣才能避開兩個男人的視線。
她夾了一筷子辣子雞丁，卻沒想到辣椒味道特別沖，她猝不及防被嗆得直咳嗽，生理性眼淚流下來。
蕭槐眉頭緊鎖，“你忘了自己不能吃辣麽？胃還要不要了？”
話雖然這麽說，他卻一邊倒水一邊遞紙巾給她，幾乎是同步的，覃舟也相當自然地將水送到紀檸面前。
紀檸：“……”
周姐：“……”
“謝謝……你們。”紀檸受寵若驚，硬著頭皮把兩杯水都接下。
這頓飯價值不菲，紀檸卻沒敢吃幾口，回去的路上，周姐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佩服：“腳踩這幾條船，你是真的勇。”
紀檸雙手捂著臉，徹底陷入茫然，“周姐，我該怎麽辦？”
周姐收起唇角的調笑，目視前方，“你這張臉，從小到大沒少被人追吧，你那個時候怎麽對待，現在就怎麽辦。”
紀檸：“……可他們不一樣。”
“都是人，怎麽不一樣了？”周姐挑眉反問。
紀檸沈默。
當然不一樣，他們是紙片人，他們的語音、行為、性格都是被設定，包括他們的愛意，他們的存在是一串代碼，他們的使命就是愛每一位玩家，怎麽可能跟別人一樣？
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們的出現可能只是程序的BUG，說不定哪天就會離開，而她的世界可以恢覆正軌。
這一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也許一個月、一年，或許會很久，又或許在明天。
周姐通過後視鏡看她，“紀檸，記住我們的目標是什麽，目標足夠堅定時，這些你認為的阻礙，無形中就會成為你的助力。”
紀檸雙眼失神看著窗外，陷入沈思。
……
蕭槐的名聲如雷貫耳，他一出手，根本不會失手。曾經帶頭造謠的幾個大V營銷號連滾帶爬出來道歉，小作文寫得聲淚俱下，只差沒給紀檸跪下哐哐磕幾個響頭。
【……就算這些內容是假的，之前知三當三去酒店陪金主的監控總不會說謊吧？人家正宮都出來錘了】
【呵呵，法律對資本來說不過是針對普通人的工具罷了，對jn一生黑】
【哄得這麽多男人捧她，jn晚上累壞了吧】
網友忿忿不平，仿佛蒙受了多大的冤屈，一面瘋狂咒罵，一面害怕被告，不得不把“紀檸”換成縮寫。
但很快，他們的賬號就被大規模封禁。
晟銘娛樂再次發官博：
——據目前收集的有關證據表明，半年前有關我司藝人紀檸@紀檸的酒店監控存在造假痕跡，我司已聯系相關律師重新調查中，感謝大家的關註，接下來請靜待結果。
微博再次沸騰了，尤其是紀檸僅存的一批死忠粉，他們喜極而泣。
【嗚嗚嗚當時連查都不查，至始至終都在裝死，現在終於想起徹查，狗公司總算幹了件人事】
【姐姐是清白，背後一定有人搞鬼！呵呵，擋了誰的路不是一目了然，就那幾個人】
【所以劉導新戲的試鏡是補償嗎？】
公司發微博的時候，紀檸正在趕去試鏡的路上，時間太倉促，她昨晚研讀劇本到淩晨三點，現在只是掃了一眼評論，就重新投入到對角色的琢磨中。
之前她無數次想著真相被揭開會是什麽樣的情景，但這一幕真的來了，她卻沒了想象中的激動。
周姐見狀滿意勾唇：“適當的挫折確實磨煉人的心性，這樣才會走得更長遠。”
紀檸點了點頭，胃裏忽然刺痛一下，但感覺轉瞬即逝，她也就沒在意。
試鏡現場。
作為這部電影的主要投資方以及男主，覃舟跟沈嘉禾都在，劇組的幾個核心人物也無一缺席，該在的都在。
而蕭槐作為劇組的法律顧問，也在內。
紀檸是三個試鏡女演員中來的最早的一個，她被現場工作人員領到待機室，紀檸掏出劇本，短短三天，上面已經被她標記的密密麻麻。
試鏡的房間裏，劉導通過監控看到女生刻苦的模樣，隨口道：“搞得像是臨考前還要多看幾眼課本一樣。”
副導演摸不清楚他的傾向，不敢貿然開口。
圈內人都知道，劉導最討厭靠潛規則拿到資源的女星。紀檸現在的咖位，試鏡都不夠格，可她偏偏抱大腿的本事一流，覃舟和沈嘉禾都要捧她，只能硬塞進來。
覃舟坐在劉導左手邊，聞言溫和笑道，“機會千載難逢，她當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待。”
劉導意味不明說道：“覃總看起來很了解她。”
不知道是這句話中哪些要素刺中沈嘉禾，他突然開口。
“劉導今天好像很健談？”沈嘉禾神色寡淡，語氣涼薄。
話音落下，劉導團隊的其他人連呼吸都放輕了。敢跟劉導這麽說話的，恐怕只有沈嘉禾一個，畢竟兩人是互相成就，劉導也惜才，對他格外包容。
果不其然，劉導從鼻子裏輕哼一聲，卻不再開口。
紀檸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看到，她只覺得胃裏忽然一陣隱隱抽痛，額頭開始冒虛汗，並且生理性心慌。
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她估計自己這是有些低血糖。
之前活動多的時候，她三餐經常不規律，但仗著年輕，從來沒出什麽問題，難道休息半年，把身體都休息嬌弱了？
劉導掃了一眼屏幕，“應該是低血糖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把身體當回事。”
沈嘉禾抿著唇，剛要站起來，就看到屏幕裏有個人走了進來。
蕭槐象征性敲了敲門，直接推門進來了，看到紀檸那副虛弱的樣子，他皺起眉頭，“早上又沒吃飯？胃不想要了？”
紀檸正難受著，一時分不清這話是數落居多還是關心居多。
蕭槐把早餐袋子打開，將袋子裏的南瓜小米粥拿出來，遞給她前還用手背試了試溫度。
“謝謝。”紀檸接過，習慣性沖他笑一下表示謝意，結果因為難受，這笑比哭還難看。
蕭槐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沈默著替她撕開三明治的包裝。
溫暖的粥入腹，紀檸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順手接過蕭槐遞來的三明治。
這時她才註意到，粥的包裝並不是市面上的包裝盒，而是家用保溫盒。
紀檸也突然想起來，在游戲裏，蕭槐是五個男主中最會做飯的一個，居家好男人中的教科書。
這粥，該不會是他親自做的吧？
兩人坐在一起的畫面，雖然沒有交流，但是肢體交流自然，看起來格外和諧。
沈嘉禾敏銳地瞇起眼睛，他的姐姐，身邊男性朋友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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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修羅場，連見多識廣的周姐都楞了，這個時候，聰明的侍者已經選擇退出了包間。
蕭槐看向覃舟，兩人四目交接，明明之前是多年的合作夥伴加好友，現在卻好像不認識了一樣，重新審視彼此，空氣安靜了半秒。
“好久不見。”
覃舟先開口了，帶著一貫的斯文紳士。
蕭槐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好久不見。”
覃舟輕笑了下：“本來以為以後都沒機會合作了，沒想到你已經來了。”
蕭槐看著他：“我也沒想到。”
隨後他自嘲似的輕嗤一聲，原來覃舟口中的未婚妻跟他的女朋友是同一個人，真是天大的諷刺。
紀檸：“……”
這裏她就要吐槽一句《專屬戀人》這個游戲缺德了，好友愛上同一個女人，彼此還因為獨立支線不知道這回事兒，這是什麽惡趣味！！
但放在現在這個場景中，缺德的人是她紀檸。
“那什麽……”紀檸也硬著頭皮站起來，求生欲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麽了。
但話到卡到喉嚨裏，有周姐在場，她不太好說游戲的事。
見氣氛尷尬，周姐充分發揮潤滑劑作用，笑著打圓場：“沒想到這點小事也要麻煩覃總親自來一趟，那既然覃總也來了，我們坐下一起吃？”
周姐笑著征求蕭槐的意見。
蕭槐收回目光，默許了。
覃舟落座後，場面依舊尷尬，周姐強撐著笑轉移話題：“蕭律師這條圍巾好別致啊，是星座紋路嗎？”
她話音一落，紀檸小心臟重重一跳，不妙。
果然，蕭槐的視線若有似無落在紀檸身上，淡淡應道：“嗯，是天狼座。”
周姐的笑終於僵在唇邊。
啥？？？
十二星座有天狼座？？
如果不是人多，周姐都想低頭百度了，看看天秤座啥時候多了個兄弟。
蕭槐看著紀檸裝鴕鳥的樣子，嗤笑：“某個人告訴我，這是最適合我的星座。”
周姐不用想都知道這某個人是誰。
她家藝人為了釣男人連圍巾都學會織了？
說起這條圍巾時，蕭槐低眸，似是想起了什麽，神色有一瞬柔和。
對此，覃舟一直含著淺淡的笑意，只是這笑未達眼底，他邊聽邊轉動著尾戒。
有的時候，朋友間太了解也不是件好事。
就比如現在，蕭槐註意到覃舟這個動作，瞬間意識到什麽，臉色冷下來。
紀檸只能跟著幹笑兩聲。
周姐都替她尷尬，這是圖啥呢，廣撒網把魚都撈起來了，結果根本沒那能力管理魚塘。
菜品終於一道道端上來，龍井蝦仁、杏仁佛手、陽澄蟹……一共八道菜。
紀檸其實並不餓，但她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這樣才能避開兩個男人的視線。
她夾了一筷子辣子雞丁，卻沒想到辣椒味道特別沖，她猝不及防被嗆得直咳嗽，生理性眼淚流下來。
蕭槐眉頭緊鎖，“你忘了自己不能吃辣麽？胃還要不要了？”
話雖然這麽說，他卻一邊倒水一邊遞紙巾給她，幾乎是同步的，覃舟也相當自然地將水送到紀檸面前。
紀檸：“……”
周姐：“……”
“謝謝……你們。”紀檸受寵若驚，硬著頭皮把兩杯水都接下。
這頓飯價值不菲，紀檸卻沒敢吃幾口，回去的路上，周姐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佩服：“腳踩這幾條船，你是真的勇。”
紀檸雙手捂著臉，徹底陷入茫然，“周姐，我該怎麽辦？”
周姐收起唇角的調笑，目視前方，“你這張臉，從小到大沒少被人追吧，你那個時候怎麽對待，現在就怎麽辦。”
紀檸：“……可他們不一樣。”
“都是人，怎麽不一樣了？”周姐挑眉反問。
紀檸沈默。
當然不一樣，他們是紙片人，他們的語音、行為、性格都是被設定，包括他們的愛意，他們的存在是一串代碼，他們的使命就是愛每一位玩家，怎麽可能跟別人一樣？
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們的出現可能只是程序的BUG，說不定哪天就會離開，而她的世界可以恢覆正軌。
這一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也許一個月、一年，或許會很久，又或許在明天。
周姐通過後視鏡看她，“紀檸，記住我們的目標是什麽，目標足夠堅定時，這些你認為的阻礙，無形中就會成為你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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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法律對資本來說不過是針對普通人的工具罷了，對jn一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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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當時連查都不查，至始至終都在裝死，現在終於想起徹查，狗公司總算幹了件人事】
【姐姐是清白，背後一定有人搞鬼！呵呵，擋了誰的路不是一目了然，就那幾個人】
【所以劉導新戲的試鏡是補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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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無數次想著真相被揭開會是什麽樣的情景，但這一幕真的來了，她卻沒了想象中的激動。
周姐見狀滿意勾唇：“適當的挫折確實磨煉人的心性，這樣才會走得更長遠。”
紀檸點了點頭，胃裏忽然刺痛一下，但感覺轉瞬即逝，她也就沒在意。
試鏡現場。
作為這部電影的主要投資方以及男主，覃舟跟沈嘉禾都在，劇組的幾個核心人物也無一缺席，該在的都在。
而蕭槐作為劇組的法律顧問，也在內。
紀檸是三個試鏡女演員中來的最早的一個，她被現場工作人員領到待機室，紀檸掏出劇本，短短三天，上面已經被她標記的密密麻麻。
試鏡的房間裏，劉導通過監控看到女生刻苦的模樣，隨口道：“搞得像是臨考前還要多看幾眼課本一樣。”
副導演摸不清楚他的傾向，不敢貿然開口。
圈內人都知道，劉導最討厭靠潛規則拿到資源的女星。紀檸現在的咖位，試鏡都不夠格，可她偏偏抱大腿的本事一流，覃舟和沈嘉禾都要捧她，只能硬塞進來。
覃舟坐在劉導左手邊，聞言溫和笑道，“機會千載難逢，她當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待。”
劉導意味不明說道：“覃總看起來很了解她。”
不知道是這句話中哪些要素刺中沈嘉禾，他突然開口。
“劉導今天好像很健談？”沈嘉禾神色寡淡，語氣涼薄。
話音落下，劉導團隊的其他人連呼吸都放輕了。敢跟劉導這麽說話的，恐怕只有沈嘉禾一個，畢竟兩人是互相成就，劉導也惜才，對他格外包容。
果不其然，劉導從鼻子裏輕哼一聲，卻不再開口。
紀檸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看到，她只覺得胃裏忽然一陣隱隱抽痛，額頭開始冒虛汗，並且生理性心慌。
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她估計自己這是有些低血糖。
之前活動多的時候，她三餐經常不規律，但仗著年輕，從來沒出什麽問題，難道休息半年，把身體都休息嬌弱了？
劉導掃了一眼屏幕，“應該是低血糖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把身體當回事。”
沈嘉禾抿著唇，剛要站起來，就看到屏幕裏有個人走了進來。
蕭槐象征性敲了敲門，直接推門進來了，看到紀檸那副虛弱的樣子，他皺起眉頭，“早上又沒吃飯？胃不想要了？”
紀檸正難受著，一時分不清這話是數落居多還是關心居多。
蕭槐把早餐袋子打開，將袋子裏的南瓜小米粥拿出來，遞給她前還用手背試了試溫度。
“謝謝。”紀檸接過，習慣性沖他笑一下表示謝意，結果因為難受，這笑比哭還難看。
蕭槐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沈默著替她撕開三明治的包裝。
溫暖的粥入腹，紀檸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順手接過蕭槐遞來的三明治。
這時她才註意到，粥的包裝並不是市面上的包裝盒，而是家用保溫盒。
紀檸也突然想起來，在游戲裏，蕭槐是五個男主中最會做飯的一個，居家好男人中的教科書。
這粥，該不會是他親自做的吧？
兩人坐在一起的畫面，雖然沒有交流，但是肢體交流自然，看起來格外和諧。
沈嘉禾敏銳地瞇起眼睛，他的姐姐，身邊男性朋友可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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