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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獨一無二(大結局)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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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獨一無二(大結局)1 (24)

人,我不能接受您的……”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突然就停頓下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將所有的言語都卡在了喉嚨裏。

促使他變成這樣的原因,只因為司陵孤鴻擡起的一雙眼眸,掃來的一抹目光。

“按念念說的做。”司陵孤鴻沒興趣聽男人的長篇大論,也不願意唐念念的要求被人拒絕。他只是稍動心神,一股對於慕容磷等人來說恐怖之極的氣息彌漫開來。從包廂到外的擴散,將整個拍賣場都給籠罩,使拍賣場的燈光都開始忽暗忽明,使正在講解拍賣品的拍賣師停止了長篇大論,也使全場在座的富人們惶惶不安。

一些精神不佳,心智不夠堅硬的人,身世兩眼翻白的暈了過去。

包廂裏,男人的面色已經發青,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住,讓他沒有辦法呼吸。他也從液晶視屏裏看到了拍賣場的情況,耳朵裏佩戴的耳機還傳來一道道的聲音,是辦公室的人恐慌的詢問和求助。

天啊,這到底是什麽人!

男人覺得自己的心思早就被司陵孤鴻看透,這個神秘恐怖的男人已經用行動真相向他證明,他要是不按照唐念念的話去做的話,不用等姜家來毀了拍賣行,這個男人現在就能將拍賣行毀得一幹二凈網游重生之邪騎傳說TXT下載。

他果然看得沒錯,這個男人雖然很少說話,看起來溫柔體貼,對那女人總是笑著,比鴻毛飄雪還要輕柔。可是這個人絕對是個危險強勢的人物,事實證明,他的確很危險恐怖。

唐念念適時的問道:“收嗎?”

“……收。”在強權面前,男人不得不妥協。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姜家因為夠強,所以被人畏懼,讓人不敢違抗。這時候司陵孤鴻展現出來的強大,同樣讓人畏懼,比起之後的危險,還是面前即將面對的危險更重要一些。

他的話語剛剛說完,就覺得身體一松,壓抑恐怖的氣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這場壓迫,還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恐慌,下面的拍賣會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混亂。

男人立即對著耳機下達吩咐,才說幾句話後,喉嚨一癢,一口血水就吐了出來,嚇得他臉色發白。

唐念念看了他一眼,一抹碧綠至她手裏射出去,沒入男人的身體。

男人頓時覺得身體一暖,說不清的舒服,不由的朝唐念念和司陵孤鴻看去,眼神疑惑。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化和兩人有關系,卻不知道兩人到底做了些什麽。

他不知道,慕容磷卻看見了,一旁的郭必回也‘看’見了。

兩人都‘看’見男人身體的活力靈氣要濃郁了許多,這樣的變化帶來的好處就是身體更健康,活得更長久,且更不易老。男人身體活力增長的程度,差不多可以換算十年的壽命。

一個小小的手段就能讓人多活十年!

慕容磷和郭必回眼裏都充滿著震驚,看著唐念念和司陵孤鴻的眼神也更敬畏。

如果說之前慕容磷覺得唐念念兩人實力很強,那麽現在就覺得兩人不是一般的強,至少比他本人要強悍很多。之前司陵孤鴻那一下子,連他也根本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心理。

這一次,男人在沒有停留的離開,卻沒有帶走南召禮,以他的話來說就是:“南少爺身份特殊,實在不好管理,既然大人說了負責他的安全問題,那麽在將他拍賣之前,先由大人們掌管吧。”

對此,唐念念也沒有什麽意見。

在墻角的南召禮將他們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一直沒有開口不止是因為身體疼痛難耐,還有就是不想引起唐念念他們的主意,又招來一頓打。同時,也是為了暗地撕破一張紙符。

當紙符撕破的時候,南召禮的雙眼裏閃過森然惡毒,猶如毒蛇一般的盯著唐念念和司陵孤鴻。

等著吧,等媽媽和舅舅過來了,你們就死定了!

到時候,我一定,一定會將所有的恥辱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們!

尤其是你……

南召禮目光定在唐念念的身上,恨意濃神的眼底裏,滿是邪念欲望。

腦子裏設想著將唐念念抓住之後,如何百般的玩弄她。等到玩膩了,再將人送給三叔,三叔的手段,一定會讓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他的心思湧動,越想越多,臉上也有了詭異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將實現了一樣。

57 吃幹凈

南召禮這人,說起來也算是個人物。

雖然是個紈絝子弟,可是比起一般的紈絝子弟,他裝得夠紳士,出手也大方。比起喜歡身邊不是用權勢逼迫,還是用錢去收買獵物的朋友,他更擅長用感情去欺騙。

一旦看上了獵物,他會花費心思去制造偶遇的現場,用帥氣的外表和紳士的態度以及金錢去打動對方,偽裝成有情人去追求獵物,等最後獵物自動的送到他的嘴裏,任他吃幹抹凈之後,他就會毫無留情的甩掉對方,享受對方在被拋棄後的那一刻絕望痛恨等等負面情緒。

一直以來,他的獵艷史上可謂是無往不利。由於每次女人都是被他追求來的,哪怕最後被拋棄了,知道自己是被玩弄了,對方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控告他。不止是因為他背景大,更是因為每次到最後都是女人自己將自己送到他嘴邊,求著他吃掉的。

不說南召禮在外面是怎麽樣的風流瀟灑,在南家和姜家裏,他也算是個成功者之一。

雖然他沒有修煉的天分,只有一些強身健體的外在功夫,可是他會做生意,性格也會討人歡心,在家族裏會做人,會抱大腿。不但將他媽哄得疼他疼得心肝寶貝,連姜家那邊的人也對他印象不錯,將他當做姜家的人來對待。

這樣的南召禮,自然就成為太子爺一樣的存在。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受過任何的挫折。

偏偏,今時今日,招惹到了唐念念和司陵孤鴻的頭上。

如果他招惹的不是他們兩人,以他的所作所為,雖然意思明了,可到底沒有真的占到什麽便宜的份上,別人都會睜一眼閉一只眼就算了,說不定還要裝得什麽都不知道,跟他好聲好氣的說話,稱兄道弟好哥們好朋友之類的。

偏偏,他招惹的就是唐念念和司陵孤鴻,一個愛妻如命的男人,一個除了自己人,對待外人方面沒心沒肝的女人。加上他好的不提,還提出自己和姜家的關系,自然就落得一個悲慘的境地。

這時候唐念念和司陵孤鴻已經離開了包廂,來到拍賣行早就給他們準備好的VIP包房裏。

南召禮沒有被帶進來,至於被丟到了哪裏,唐念念沒有管。反正司陵孤鴻不會弄死他,到了拍賣的時間,一定會出現就是了。

包房裏的空間很大,光滑的大理石鋪地,水晶樣式的家具,整個房間呈現一股夢幻般的精致美感。

這樣的房間很符合女人的審美觀和幻想。

唐念念對於漂亮的事物向來有好感,雖然房間比起她看過的美景算不了什麽,可到底還是漂亮的。她從司陵孤鴻的懷裏飄落下來,輕飄飄的落在鋪著軟毛墊子的水晶椅上,一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司陵孤鴻,“到吃飯時間了。”

水晶玻璃的夢幻空間,穿著單薄裙子的少女,皮膚在水晶的襯托下更加水嫩剔透,精致如畫的眉眼,水墨流淌的透亮瞳孔,嫣紅水嫩的嘴唇,張合著就淡定的冒出‘到吃飯時間了’這樣軟軟的話語。

司陵孤鴻忍不住輕笑出聲。無論兩人一起過了多長的時間,在他的眼裏,她始終都不曾變過。

此時此刻,眼前這個讓他心神軟成一灘池水的女子,和他們初見時重合,用那雙水亮澄澈雙眼看著他,淡定又懵懂的,渴望他的餵食。

司陵孤鴻往前走了一步,彎腰讓視線和唐念念持平,聲音清越醇迷,“念念想吃什麽飯?”

唐念念眼波晃了晃,覺得司陵孤鴻態度有些不簡單,卻沒有多想,自然的伸手將他長長的黑發抓了一縷在手裏,用手指纏繞著玩兒,思考著說:“唔……不吃飯,吃蛋糕好了,抹茶……”

她話語還沒有說完,司陵孤鴻忽然打斷她,“念念胃口餓了,還是嘴唇餓了?”

“嗯?”唐念念疑惑擡頭,視線從司陵孤鴻的頭發,對上他的眼眸。

一眼就瞧見了司陵孤鴻深邃又溫柔的眸色,明了了什麽。

她這個修為,當然不會真的肚子餓。只是依舊好吃,也習慣一天三餐罷了。

司陵孤鴻的這個問題,就這麽問,唐念念或許還懶得去想有別的什麽含義。不過和時候看見他的眼神變化,她就懂了。這樣的眼神,分明就是孤鴻動情時才會有的眼神。

司陵孤鴻嘴角輕揚,分明是溫柔極了的微笑,偏偏又有一股魔性,勾人得緊。他手裏拿出一塊抹茶蛋糕,色香味俱全,茶綠和雪白的粉末,看起來饞死人了。

“念念想吃哪個?”司陵孤鴻輕聲問。

他離唐念念很近,深邃的眸子,月華般的波瀾游轉,專註的看著唐念念。抹茶蛋糕離唐念念也很近,和司陵孤鴻的腦袋持平,香味輕易就飄入唐念念的鼻尖。

眼前,除了抹茶蛋糕能吃,還能什麽能吃?

別人也許一時不懂,唐念念卻懂得。

她默默的看著司陵孤鴻,眼瞳游移得很慢,從抹茶蛋糕到司陵孤鴻。一會兒,她傾身朝司陵孤鴻手裏的抹茶蛋糕靠近,張開小嘴咬了一口。

司陵孤鴻眼眸深了深,密長的眼睫毛輕垂,令眼簾的青影越發濃深,令人黯然神傷的憂郁氣質油然而生。

他有一種,將手裏蛋糕燒成渣渣的沖動。

別跟他說什麽和一塊蛋糕,還是和一塊自己做的蛋糕吃醋是多麽掉底子的事情。反正他就是被唐念念的選擇給傷了,心情黯然。他對於念念,竟然還沒有一塊蛋糕來得誘人?

司陵孤鴻情緒波動向來很淺,黯然失落的情緒也不明顯。從他表面更是難看得出來,不過唐念念還是感覺到了,甚至能夠隱約感覺到他內心的想法,誰叫兩人有情咒的存在。

她眨了眨眼眸,眼睛裏面閃動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也勾著。

她傾身的動作沒有收回來,順著就朝司陵孤鴻的湊過去,一手穿過他的墨發,勾住了他的脖子,嘴唇碰到了他的,先舔了舔,緊接著也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不輕,沒出血卻有了牙印。

司陵孤鴻眼波一晃,便張開嘴巴,任由唐念念將舌頭伸進去胡作非為。

“孤鴻好吃。”唐念念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司陵孤鴻的身上,收回唇舌後淡然的評價。

司陵孤鴻瞬間被治愈,看了眼被咬了一口的抹茶蛋糕,“為什麽先吃蛋糕?”

唐念念直白說:“嘗嘗鮮。”說著又往那邊蛋糕咬。

“嗯?”司陵孤鴻順著她的意,將蛋糕拿到她唇邊。

唐念念咽了一口,享受的瞇了瞇眼眸,頭也不動,就眼珠子些向他,說:“先吃孤鴻的話,最少一天都吃不了別的東西。”

這話特別的直白坦然。

司陵孤鴻眼眸一深,視線中她斜眸時,眼梢不自知的風情流露,勾得人心神亂顫。尤其是她小嘴吃的蛋糕,還說著那樣含義巨大的話語,對男人來說是無以倫比的誘惑。

原本司陵孤鴻動情,卻沒打算做到那一步。這時聽到唐念念這樣說,分明是很有心理準備,打著先滿足了饞蟲再和他顛鸞倒鳳的意思,讓他心思立即就起來了。

雖然,他還是有一絲不滿那塊蛋糕。

一塊蛋糕很快被唐念念消滅。

這就好像是一個預兆。

唐念念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唇就被司陵孤鴻堵住了,一改剛剛的被動任她胡作非為,這回完全是采取主動的掃蕩她的口腔每一處,霸道又溫柔,挑起她的敏感。

這時候,司陵孤鴻身體向後倒去,由於唐念念渾身都掛在他的身上,自然就順著他倒下去了。

她就趴在他的身上,等他放開她唇口的時候,銀絲連接著兩人嫣紅的嘴唇,有種極致的暧昧火熱。

司陵孤鴻淺笑,眼眸瞇著的弧度惑人,他拉著唐念念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聲音低啞,“不止是嘴唇……”他握著她的手,順著向下,頸項、喉結、胸膛、腰腹……溫柔的低語,“這裏,這裏……只要念念想,都可以吃幹凈。”

唐念念眼神楞楞,白雪的臉頰漸漸浮現嫣紅,呼吸也喘喘。她的指尖輕顫,被司陵孤鴻握著碰觸的每一處,都像是能燙著她的指尖般,讓那熱流順著她的指尖竄入全身。

“……孤鴻!”唐念念眼神恢覆清明,蒙著一層波波的水霧,認真盯著司陵孤鴻。

從司陵孤鴻的眼神,她看得出來,他動情至深。偏偏,能忍得不動,輕易得將她撩撥起來。

“嗯?”司陵孤鴻應了,嗓音竟然暗啞不已,昭顯他的情動。

那高挑的尾音,像是鴻毛般撩過人的心神,癢得難以自持。

唐念念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說:“我一定會吃幹凈的!”

司陵孤鴻一怔,然後發笑,笑聲低啞。雖然他身處下面,眼神卻深邃性感得危險,令人渾身火熱,有種被壓倒的錯覺。他笑容溫柔又魔魅,輕輕說:“好啊。”

衣服撕裂的聲音響起……

當包房裏兩人情迷意亂的時候,外面的拍賣行卻亂作了一團。

人來人往的大廳裏,只有幾塊破布掛著身上,可以說是渾身赤裸狼狽的南召禮就被擱在這裏,令每一個過道的人都能看見。

當有人靠近伸手要觸碰他的時候,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擋住,眾人立即就明白了,這是那些古老大家族的手段。也不知道南召禮是得罪了誰,竟然遭到這樣的侮辱懲罰,一個個路過的人都當看好戲,還惟恐天下不亂的將消息傳了出去。

058 姜家來人

現代是信息網絡密布的社會,無論是現代城市,還是古老的隱世家族,網絡都必不可少。

南召禮撕破了紙符的時候,正在姜家的姜梅琳就感覺到了。她打出幾道手訣就感應到了南召禮的所在地,知道南召禮在地下拍賣行的時候,心裏還不由的覺得奇怪。

按道理來說,地下拍賣行的人都該知道兒子的身份。在那裏,根本就不會有人敢對付兒子才對。只是沒人敢對付兒子的話,兒子又怎麽會撕了自己給他的求救符?

姜梅琳對自家兒子的性子還是了解的,知道他不會開這種嚴重的玩笑,想了一會就有些慌了。

在她的身邊就是姜家現任的家主,她的親哥哥,姜錦。

姜梅琳的異樣神色被他發覺,就嚴厲的朝她看了一眼,警示她不要亂動。

原本想起身離開的姜梅琳不得不安靜的坐下來,心裏想:在地下拍賣行應該不會發生大事,說不定召禮只是一時慌張,不小心撕了。就算真的有事,地下拍賣行看在姜家和南家的面子,也一定會保護召禮。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姜梅琳才稍微平靜下來,繼續聽著會議。

這場會議還是因地下拍賣行而起。因為他們剛剛得到消息,拍賣行裏面得到一樣寶物。

弱水。

這是傳說和古書裏面才會出現的寶物,沒有想到現實裏竟然出現了。

哪怕只有一滴,對於他們這些古老家族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何況他們姜家主要的就是煉藥、煉器一門。弱水這東西,無論用在哪方面都不一般,修煉古道法的人可以將它煉化入體,成為一門殺手鐧,他們姜家則可以拿來煉制器物、煉藥、連體,效用更大。

這次的會議有了最終的結果,幾乎是每個人都想到的結果,無論如何都要將弱水得到。

等會議結束之後,會議室的人各自散去,已經準備動身去拍賣行了。

這時候姜錦才有時間朝姜梅琳問道:“剛剛是怎麽回事?商量正事的時候還走神?”按道理來說,姜梅琳嫁去了南家,姜家的重要會議她是沒法參加的。可是她和姜錦兄妹兩人的關系打小就好,也是姜錦給了她特權。

姜梅琳也清楚這一點,可姜錦一直很尊敬。

“是召禮這孩子。”姜梅琳皺著眉頭,“召禮撕了我給他的求符。”

姜錦一聽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理解了姜梅琳之前的失態,“好好的怎麽會撕了……他現在在哪裏,你應該知道了。”

姜梅琳說:“我也奇怪。他現在在拍賣行那邊,按道理來說,拍賣行裏面根本就沒有人敢對付他,怎麽會讓他撕了符呢。”

“爸!”

一個沈穩的青年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他看到了姜梅琳,臉色更加不好看,叫了一聲:“姑姑。”

“勝滔?”姜錦看到青年,疑惑問道:“臉色這麽不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姜勝滔把手臂裏夾著的筆記本電腦拿出來,走到了兩人的面前,然後將筆記本蓋子打開,將裏面的畫面呈現兩人的面前,“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這是以黑金色為背景的網站,網站裏面顯示著地下拍賣行的拍賣品資料和其他事件。這個網站普通人根本就找不到,只有知道正確的打開方法和密碼才能進入。

姜錦和姜梅琳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大標題——【南家少爺裸露大廳】【驚現人形拍賣品,竟然是南召禮!】

在標題之下的就是南召禮狼狽不堪,鼻青臉腫的赤裸形象。

這發帖子的人一共放上來幾十張照片,將南召禮每一個角度都照了一個遍,就連重要部位都沒有放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南召禮有仇。

姜錦和姜梅琳的臉色瞬間鐵青,姜梅琳甚至氣得身體都顫抖起來。她緊盯著照片裏面,南召禮胳膊上的胎記,知道照片裏面的人真的就是她的兒子,一時氣得伸手把筆記本電腦拍了出去,砸在地上閃了下藍光就熄火了。

“誰!是誰!?”姜梅琳低吼著,咬牙切齒,“拍賣行不要命了嗎?竟然敢拍賣我的兒子!這是打算和姜家作對嗎!”

“冷靜點。”姜錦同樣氣憤,更多的還是難堪。怎麽說南召禮都是半個姜家的人,平日裏他對南召禮還是喜歡的,各大家族的人也知道南召禮在姜家的地位。現在南召禮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僅僅讓南家丟臉,同樣也讓姜家丟臉。

“什麽事都等到了拍賣行再說。”

姜梅琳聽出姜錦口氣的陰郁,心神跳了跳,滿含歉意說:“哥,召禮沒用,讓姜家丟了臉面,實在對不起。”

姜錦心裏不高興,見姜梅琳道歉,也不好對她發火,點頭說:“事情還弄清楚,你沒必要急著賠罪。不管怎麽說召禮都是我的侄子,怎麽也不能被外人欺負了去。”

姜梅琳連忙說是,然後急著離開,準備動身去拍賣行。

姜錦和姜勝滔看著她離開,等看不見她身影後,姜勝滔才開口,“爸,我早說過了,南召禮一點用都沒有,現在這事……”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錦打斷了,“什麽都別說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去拍賣行。”

姜勝滔聽話的點頭。

無論是弱水的消息,還是南召禮的消息,很快就傳入了各個大家族的耳朵裏。當日不僅姜家的人動身去了拍賣行,另外一些準備到最後一天再動身的家族也個個有了行動。

在拍賣行的專屬網站論壇裏,有關南召禮的帖子經過半天的時間就被頂到了最高的一層,偏偏下面的留言不多。畢竟南召禮是南家和姜家的人,大多人敢看熱鬧,卻不敢真的說風涼話,就怕給姜家惦記上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拍賣行的天臺上,一架架私人直升飛機降落。

姜梅琳走出直升飛機的時候,就看到南家的直升飛機也到了。第一個走出來的中年男人,正好就是她的老公,南梭。

姜梅琳沒有給南梭好臉色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就朝拍賣行的大廳去。南梭早就習慣了她這種態度,誰叫姜梅琳的家族背景強,她本身在娘家的地位又高,從嫁給他就一直壓在他的頭上。

十幾分鐘的時間,姜梅琳就到了照片顯示的拍賣行大廳。

早上的大廳裏,來來去去沒有多少人,大家在昨天的時候看熱鬧就看得差不多了。

“姜阿姨。”

一早就候在這裏的明錦程看到姜梅琳的身影,連忙套近乎的叫道。

姜梅琳知道明錦程是南召禮的朋友,本來沒有好心情應付他,忽然想到他也許知道些什麽,也就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就落在了南召禮的身上。

這時候的南召禮比照片上的還要狼狽,不僅僅是沒有穿衣服,主要還是快一天沒有吃飯,渾身上的傷也沒有處理,疼了一個晚上,整個人都萎縮成了一團。幸好他沒有太嚴重的見血傷口,要不然發炎化膿就更麻煩了。

“召禮!”姜梅琳看到這一幕,臉色就扭曲了。既心疼南召禮,又憤恨幕後的黑手。她快速的走過去,伸手就要把南召禮抱著。

明錦程急著說:“姜阿姨,那個不能碰……”

他話語還是晚了一步,姜梅琳已經來到了南召禮的面前,伸手過去。

“啊!”姜梅琳驚叫一聲,身子跌倒地上劇烈的顫抖。

她的手已經焦了一片,血肉模糊。

明錦程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不對啊,昨天別人去碰的時候,只是碰不到,不會這樣的。”

“阿琳!”南梭剛過來,正好就看到姜梅琳受傷的畫面。

在南梭的後面還有其他南家的人,以及其他幾個大家族的人。

眾人就看著南梭將姜梅琳扶起來,又看著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南召禮,臉上的表情各異,低聲的議論著。

“怎麽回事。”一道冷沈的聲音響起,讓在場的眾人都停下了話語。

只見以姜錦領頭,姜家的人終於來了。

“哥,有結界。”姜梅琳咬牙切齒的低語,靠在南梭的懷裏沒辦法動彈。不僅僅是手掌撕裂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連身體都好像被電流麻痹了,一點力氣都沒有,“召禮周圍有結界,一碰就有罡雷,威力很大。”

姜錦皺眉。他走到南召禮的面前,沒有擅自去試探結界的強度,伸出手掌。

一只黑色似甲蟲一樣的蟲子從他手掌爬出來,朝南召禮飛過去。

磁!

在距離南召禮一米的距離,一聲輕輕的聲音響起,那只黑色蟲子就化為了一縷黑煙,不留一點的蹤跡。

姜錦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沈之極。

他知道,南召禮這回是招惹到高手了。

“唔……”這時,裏面不知道死活的南召禮竟發出一聲低低的夢囈,然後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他才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姜錦陰沈的臉色,以及一雙充滿陰郁的雙眼,頓時被嚇了一跳。

只是驚嚇之後,南召禮立即就來了精神,試圖朝姜錦走過去,卻發現自己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只是稍微動一動就疼痛得不得了,只能張口喊道:“舅舅,舅舅你來了,你是來幫我的嗎,我就知道!”

他的笑容扭曲,配著青腫的臉顯得猙獰難看。

“畜生!”

姜錦氣急,冷冷的罵出這兩個字。

南召禮頓時楞住。

姜梅琳和南梭也楞了,隨即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那邊南家的人同樣黑了臉。

南召禮是他們南家的血脈,他要是畜生,他們南家的人算什麽?

059 了解真相

姜錦剛剛罵完就知道自己失態了。只是他並不懊悔,也沒有任何歉意。罵了就罵了,他們南家還能怎麽樣不成。本來這件事情,就是南召禮做錯了。

“舅,舅舅?”南召禮呆呆的望著姜錦。

“哥。”姜梅琳這時候恢覆了一些體能,擺脫了南梭的攙扶。她走到姜錦的身邊,疑惑的看著他,低聲問:“有什麽問題嗎?”

如果事情可以簡單解決,姜錦絕對不會失態的罵人。雖然南召禮被罵畜生,她面子上也過不起。不過比起姜錦的怒火,面子什麽的都不值一提。

姜錦陰沈著臉,沒有回答姜梅琳的問題,轉身就走。

“哥?哥!”姜梅琳面色一變,叫了幾聲都得不到姜錦的回應,立即就知道了事情不簡單。她正打算追上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驚疑聲,“咦?難道這個只會傷姜家的人?”

這道聲音響起,姜梅琳轉頭朝後面看去,就看到南家的一個人正伸手碰觸在無形的結界上。從他的手掌下可以看到隱約的空氣漣漪,就是這道無形的結界阻擋了眾人的靠近,而這個碰觸結界的南家人只是被阻擋了,沒有任何受傷被排斥的現象。

姜梅琳心神一緊,明白了這人說出那句話的意思。她又朝姜錦看去,就見到離開的姜錦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了步伐,正朝著這邊看著,本就陰沈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看著結界裏面南召禮的眼神也冰冷起來。

姜梅琳明白姜錦一定是意會到了什麽。例如……為什麽那道結界只傷害排斥姜家的人?一定是布置下這道結界的人有意的針對姜家。可是南召禮明明姓南,他惹的麻煩為什麽由姜家來承擔?這裏面的蹊蹺不得不讓人尋思,會不會是南召禮利用姜家來做擋箭牌,說了什麽話讓對方惦記上姜家了?

這樣一尋思,頓時讓姜錦對南召禮的印象一落千丈。

如果他招惹的人沒有什麽本事,那麽他利用姜家做靠山也沒什麽,只要將對方解決了就是。偏偏這回他招惹的人不簡單,膽敢正面的針對姜家,那就不一樣了。當然,姜錦倒不覺得對方鬥得過姜家,只是以結界的強度來猜測對方的本事,倒是可以讓姜家出一點血。

然而出這一點血,姜錦也不樂意見到。

姜錦冷哼一聲,不再停留的離去。

姜勝滔和其他姜家的人就跟在他的身後。

“南梭,你先看著召禮。”姜梅琳交代南梭一聲,連忙跟上了姜錦的後面。

她始終信任姜家勝過南家。南召禮出事了,她也只會借姜家的本事去解決,不將南家放在眼裏。

南梭張口正要答應,就見姜梅琳的身影已經遠去,根本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一時他的臉色變了變,面色閃過一抹自嘲,咽下了準備說出的關心話語,守在南召禮的身邊。

不管是這個老婆,還是這個兒子,都站在姜家那邊,對待姜家比對待南家還要親近尊敬,讓他這個做丈夫和父親的人很為難。

“南梭,我早就說過了,高門的媳婦不好娶。”一位穿著便服的老人走到南梭的身邊。

南梭沒有說話。他娶姜梅琳,不是為了高攀姜家,是真的對姜梅琳動了感情。只是這麽多年來,姜梅琳的態度讓這份愛情不斷的降溫,連南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喜愛這她。

“錦程。”南梭看到了一旁站著,一臉猶豫不決,似乎不知道該跟走還是該留的明錦程。

明錦程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應道:“是,南叔叔,有什麽事情嗎?”

南梭看著結界裏面有口氣進沒口氣出,對自己一副不願怎麽搭理的南召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明錦程說:“你一直跟著召禮,應該知道些事情吧。”

“這個……”明錦程偷偷的看向南召禮。

南召禮咬牙叫道:“要問什麽不會直接問我嗎?”

這樣惡劣的口氣讓南梭皺眉,臉色也煩躁起來。他張了張口,忍下怒罵南召禮的沖動過,冷聲說:“那你自己說,為什麽你會被關在這裏。”

南召禮在姜錦那裏受了打擊,現在又看不到姜錦的人,希望只能落在了南家人的身上。因此也沒有猶豫,喘著氣對南梭說:“是一對狗男女!那個女的叫唐念念,男的叫司陵孤鴻,都是他們搞的鬼,他們現在就在拍賣行裏,咳咳……咳,你去問拍賣行查查就知道他們的包間,咳……把他們抓過來,我要他們……唔咳死咳咳咳……”

也許是話語說得太極,越說南召禮的臉色就越難看,不斷咳嗽著,身體都跟著咳嗽痙攣。

南梭看著他嘴都咳出血來了,再大的火氣也沒有辦法對他發,連忙勸道:“你先冷靜下來!”

“冷……咳咳冷靜個屁!”南召禮臉色猙獰,也不知道是想到什麽,臉色越來越難看,雙眼都開始翻白了,偏偏情緒更加的激動,讓人看得不由擔憂,會不會就這樣一口氣沒提上來就去了。

南梭本來還想詢問他事情的經過,見到這一幕,只能暫時安撫他,“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帶過來給你,你先休息好等著。”

這句話明顯很有效果,南召禮狠狠的喘息了幾口氣,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半閉著眼睛,胸口略微的起伏。

南梭眉頭都皺成了一座高山,對明錦程投過去警告的眼神,然後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明錦程明白他眼神的意思,實在不敢反抗,只能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兩人就在電梯口的一個角落裏,南梭對明錦程冷聲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那個唐念念和司陵孤鴻是怎麽回事。”

明錦程剛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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