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不想跟你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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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來。”喬安安讓到一旁,“隨便唱個什麽吧。”先打個預防針,“再說是我朋友的我就一腳踹過去,我今兒穿的可是高跟鞋。”

張九齡抹了抹頭上的汗:“這師叔可比師父嚇人。我就隨便唱一個吧。”就真的隨便哼了兩句。

“小黑,你來點兵點將。”喬安安突然發現這樣還挺好玩的。

張九齡點中了一個人,喬安安對他招了招手:“二哥,來。”

“唱個什麽。”劉筱亭想著。

“你先想著。記得放過鹿晗。”喬安安想了想那件事是可以說的,“元旦的時候我們聚會,我們都在還有我鹿哥跟凡哥,你們是不知道啊,鹿晗拉著二哥的手說,你放我的歌吧,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調子。”

“哈哈哈。。。”臺下笑的特別大聲。

劉筱亭有點小尷尬:“我給大家唱一個送情郎。。。小妹妹送我的郎啊。。。”

“呦呦。”臺下的觀眾‘呦’完,他就退到後面去了。

繼續點兵點將,大家都簡單的唱了兩句,喬安安看還有五分鐘也差不多了:“開箱前我跟我朋友一起寫了一首歌曲,我作詞她作曲,這首歌呢,我是站在你們的視角寫的,所以這首歌是寫給觀眾朋友喜愛的德雲社的,這首歌的名字就叫雲鶴九霄。麻煩音響老師放一下音樂。”

“雲是少年獨立伴師多載,鶴是游及四海風煙微瀾,九是秉性相容玄面為開,霄是年少輕狂磨棱釋懷。。。雲是聲名已震無爭無奪,鶴是浮沈半生其果必碩,九是長伴君側賢良不磋,霄是新秀初露所盼頗多。雲是眉眼清冽碎骨重塑,鶴是穿山清風拂使其活,九是生死不棄才郎皆卓,霄是晨曦乍現清香如茉。。。雲是三千賓客滿席皆坐,鶴是久經歷練獨承明爍,九是嬉笑怒罵來往繹絡,霄是高山仰止判其清濁。雲是浸染紅塵如琢如磨,鶴是粉墨不施卻有氣魄,九是熱血難涼飲冰自若,霄是征途明媚傳師衣缽。。。”

喬安安這邊開始巡演,張雲雷也沒閑著,最近郭德綱開始拍情景喜劇他去客串,也接受了《歡樂喜劇人》的邀請作為補位喜劇人登臺,還簽了一檔愛奇藝的下半年的節目,作為國風召集人進行錄制。

二人同時接了東方衛視的一檔節目《相聲有新人》作為魔王進行錄制。

因為臺灣來的相聲女演員姬天語找到了德雲社讓郭德綱幫著找個搭檔,放眼望去也只有劉喆能夠合適。跟喬安安合作過,有跟女性相聲演員合作的經驗,只能找他了。這樣一安排,喬安安的二十場巡演就要進行調整了,還好只售出了三場的票。

欒雲平決定看看沒有別的什麽電視節目適合她,給她接點別的。

倆人都在忙著,最近一次見面就是在張雲雷排練競賽作品的時候,張雲雷決定把《探清水河》搬上舞臺。時間緊任務重,喬安安比較擔心他的身體能不能夠受得了。

“身體還能扛得住嗎?”臨上臺喬安安還在問呢。

“沒事。”在這之前他已經吃了三片止疼藥。

競演開始,二人手牽手上臺,臺下是一片驚呼,主要還是這狗糧來的有點措不及防,這兩人除了合唱平常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互動,但是沒想到就這麽一個競演的節目,開場就撒狗糧。

十五分鐘的節目很快就過去了,一群人再次上臺。

“張雲雷這次是帶家屬來的。”郭德綱在一調侃,“來吧,安安,跟大家打個招呼。”

“大家好,我是相聲演員喬安安。”

“安安的師父是常遠的爺爺常寶華先生,從輩分上算是我的師妹。”郭德綱又開始謔謔了,“我們家輩分本來就亂,現在就更亂了。請各位助演下去休息。”

張雲雷可能覺得相聲劇還不錯,最後一次決賽的時候也排了一個相聲劇,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最後競演下臺之後喬安安居然哭了。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張雲雷都不知道發生了啥,“別哭了,要上臺了,妝都哭花了上臺就好看了。”

喬安安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我沒化妝。”她基本上都是素顏演出,如果不是舞臺需要她都不化妝。

張雲雷知道她不化妝,說這句話自然是因為為了逗她開心。

喬安安之所以哭那是因為上一世自己所在的戲班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那個時候不覺得什麽,今兒自己演的時候帶入了感情進去,也瞬間明白了自己那位師姐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心裏是多麽的難過,一下子沒忍住就落淚了。

“安安怎麽了這是,怎麽哭了?”一上臺郭德綱就看出了,“張雲雷欺負你了?跟師哥說,師哥幫你踢死他。”

張雲雷立馬表態:“沒有,哪敢啊。”

喬安安淡淡一笑:“只有我欺負他們的份。”

“那為什麽哭啊,你得說清楚嘍,不然別人以為我們德雲社欺負你呢。”郭德綱開玩笑道。

“有感而發。”簡單的四個字,讓大家都明白怎麽回事。

張雲雷拉住了她的手,表示安慰。

這檔節目的錄制結束之後,喬安安兩場的相聲專場沒多久也結束了,張雲雷偶爾去客串一下情景劇然後自己也開始了專場相聲的表演。喬安安有時候會陪張雲雷去外地開專場,有時候會去小園子陪練一下或者在制作間裏做大褂。

‘桃葉尖上尖,柳葉就遮滿了天。。。’

喬安安的手機放在後臺響了,此時的她正在舞臺上表演,陪著孫九香歷練。

等她從舞臺上下來,手機上有三十多通電話都是常遠打來的,給他打過去之後,一個晴天霹靂。

“爺爺去世了。”

喬安安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後臺的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她扶起來,不知道怎麽回事。

“何九華,開車送我去醫院。”喬安安著急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就喊了一個比較穩重的人送自己去醫院。

其他人趕緊給張雲雷發消息,說師叔的師父去世了,讓他結束了專場趕緊回來。

何九華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去醫院,喬安安扔他一句話:“你回去吧。”就往裏面走。

“安安。”常遠紅著眼眶出來迎她,他也是說相聲的,明白戲比天大這個道理,自然也不會責怪她什麽。

喬安安進了病房站在病床的旁邊,眼淚一直往下落,想說些什麽,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什麽也說不出來。

“來,安安把這個背一遍。”

“說多少回了,這是上聲調,不是降聲調。”

“這個扇子我是我的師父給我的,現在把它給你。”

“今兒啊,我們爺倆給您說段相聲。。。”

“學藝先學德,做藝先做人。”

師父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就在耳邊,像是怕吵到自己的師父,她輕聲的問道:“常遠,師父去世前說了什麽?”

“爺爺只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麽?”

“可以了,可以上臺了。”

喬安安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端午節的時候她來看師父,她問,師父你覺得我現在的表演可以嗎?

當時師父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常寶華的葬禮喬安安也跟著忙前忙後,張雲雷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卻幫不上忙。

這次喬安安並沒有跟上一世那樣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個月沒有出門,而是把衣櫃裏的長旗袍拿了出來。

這是師父對自己的肯定,這是師父對自己的期望,不能辜負了師父,要讓師父滿意的走,開心地走。

依舊跟德雲社請了一個月的假,帶著師父給自己的東西把自己師父帶著她演出的路線又走了一遍,不同的是,上一世只有她自己,這次有張雲雷陪著,她不再是一個人。

她再一次登臺出現在大眾面前是在《相聲有新人》這個節目的錄制現場。

二人上臺鞠躬,表演就開始了,喬安安這次穿上了長久未穿的長旗袍,張雲雷看在眼裏心裏滿是感慨,與自家師父對視了一眼,相□□了點頭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了。

“感謝大家夥的掌聲,謝謝。”楊九郎看了一眼喬安安,她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很開心站在相聲有新人的舞臺上。”他又看了一眼喬安安,依舊是不願意說話的樣子,“不是,喬安安,你讓一個捧哏演員說開場白,合適嗎?”

喬安安依舊不說話。

“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你說不說話?你不說話,我下去啦。”楊九郎道

旁邊就有觀眾喊:“下去。”

“我不,我就不下去。我不聽你們的,我得聽她的。”楊九郎看著觀眾反駁道。

喬安安一臉非常傲嬌的模樣:“楊九郎,下去。”

“好咧。”楊九郎應聲,剛走兩步,返回來,“不是,我憑什麽下去。”

“你瞧不出來,我不願意搭理你嗎?”

楊九郎扒拉她一下:“你憑什麽不願意搭理我啊?”

“不想跟你搭檔。”

“為什麽不想跟我搭檔,我招你惹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玄一的《雲鶴九霄》好聽,喜歡的德雲社的朋友們可以聽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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