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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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關聯我知道,讓你說你就說。”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秦裴依暗自嘀咕,果然一切都是皮相,看起來還挺有書卷氣息的樣子,脾氣居然也這麽差,和某人一樣,怎麽又想到他了,真是的,她真是瘋了。

打不過人家只好是被欺壓的份,她老實的道:“好像,有一點點的喜歡他。”

“只有一點點?”

“那就再多一點。”

“秦裴依。”男人氣惱的吼出聲。

“在,誒?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她凝眉,懷疑的看著他。

“你別理,你只喜歡你夫君一點點而已?”男人煩躁的爬爬頭,什麽儒雅都灰飛了。

“唔。”她沈眉深思,“我只允許自己喜歡他一點點。”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她道:“我都說了,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條件了。”

“好。”他定定地看著她:“我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她詫異地看他:“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已經有夫君了。”難道真的有喜愛人婦的癖好?

“我沒有那種癖好。”男人咬牙說道,光是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她的心思。

“哈?啊!”她尷尬的笑了笑,“那你幹嘛還要我留在你的身邊?”

“難道夫人不應該留在夫君身邊?”帶著磁性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要告訴我你是宮景卿。”她低著頭鴕鳥的念叨。

“依兒你的記性真差,每次都認不出我來,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明明是輕柔地呢喃她卻覺得心都涼了。

她擡頭,依然是那張陌生的臉,此刻正帶著怒氣的眸子瞪著她,她迅速低下頭,不是宮景卿,這不是宮景卿,她在進行了N秒的催眠後,終於還是騙不了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宮景卿。

“依兒想起來了?”男人,也就是宮景卿一臉的笑容,笑得秦裴依寒毛直豎。

她剛才和他說了什麽?她怎麽突然想不起來了?嗚嗚,時間可不可以倒轉啊!她要重來好不好?

“你是宮景卿?”她還是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雙眼瞪圓了的看著他,這張臉,怎麽都看不出來,難道是易容術?這世界真的有易容術?

“嗯哼。”宮景卿手在臉上摸索了一下,一扯,一張俊美的臉龐映入眼中,這回她就算想要催眠也沒用了,貨真價實的一張臉就在這裏,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我的王妃,該是你向我解釋的時候了。”宮景卿在笑,秦裴依卻直想哭。

“你需要我給你解釋什麽?”她寒寒顫顫,怎麽也猜不透為什麽一遇到他她就變成了任其搓揉的軟柿子了。

“比如,你是怎麽對待你的夫君的,比如,你是為何出現在這裏的,比如……你說的一點點喜歡。”宮景卿輕柔地吐出一個接一個讓她頭疼的問題。

“可不可以不解釋?”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宮景卿這回不受她影響,強硬的逼視著她。

“對了,你不也假扮什麽璃公子來騙人了嗎?你也得解釋解釋,不然我不服。”她叉腰挺胸,斜眼瞪他,心裏暗喜,哈哈,終於找到一個理由了。

宮景卿良久都沒說話,她更是得意了,突然被猛地扯進懷裏,宮景卿不由分說直接運起輕功飛向某處,眨眼就到了剛才她離開的那個房間。

又回來了,繞了這麽久居然又回到了原點,她沮喪著臉,一路吵吵鬧鬧宮景卿都沒有放開她,直到他踹開房門,把她丟到床上。

“你想幹嘛?”被丟上床,她立馬雙手抱胸,又覺得這個姿勢弱逼了,才又換成攻擊的姿勢,防賊一樣的防著他,還是采花賊的那一種。

“我想幹嘛娘子會不知道?當然是做夫妻之間的事咯。”他彎下腰把她困在懷中,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實在是太有趣了。

“你……你禽獸。”她脫口而出,看到他變得越加幽深的眼神,大喊不妙。

果然,宮景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既然你都說我是禽獸了,那我就幹脆做下去以名正言順。”說著,他作勢壓了下去。

“等等,等等……”她的手奮力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繼續得寸進尺,扯過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不透半點縫隙。

“你……你是不是想要借著這個轉移話題?好讓我忘記問你的問題,璃公子的事你還想隱瞞?”她快速的把話說完,說話的聲音急促的有些喘。

宮景卿眉梢一挑,“反應還挺快的。”

“被我說中了吧!”她虛榮心又回歸了,喜滋滋的樂。

“不過~”他拉長了音調,引來了她的註意才道:“比起那個,我想要了你的心情更加熱切。”

“轟!”她覺得,她現在的臉一定是多彩的,果然,無賴的境界從來沒有最高,只有更高。

宮景卿好笑的看著她更加用力地抓緊包裹住她全身的被子,“難道娘子不喜歡被為夫寵幸?”

“寵幸你個大頭鬼,誰稀罕啊!”她以蠶寶寶的模樣反駁他,光是氣勢就先弱了一半。

宮景卿的臉頓時就黑了,她總能很快地就挑起他的暴怒脾氣,他直接連她和被子一起抱住,咬牙道:“早上做了壞事就跑的破丫頭,是不是該為後果負責啊?”

“……”一提早上的事她立馬就噓聲了,左顧右盼就是不去看他的臉。

“該死的,看到你我就心煩。”頭被掰正,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耳畔雷鳴,她還想著煩就別看時,黑影就壓了下來。

狂烈熾熱的吻落了下來,幾乎要把她的呼吸都奪走,她撲騰的掙紮,一不註意忘了還有受傷的手,一個激靈蹦的跳起來,結果身上纏著被子連人帶被滾下床。結果可想而知了,宮景卿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大夫檢查她受傷的手臂,冷氣嗖嗖的吹。

“這是怎麽弄的?”他已經重新帶上了面具,冷氣呼呼地直接命中她。

“這個……那個……”她坐在床上,任由宮景卿找來的大夫為她查看手臂,怎麽也說不出這是因為她自己弄的。

“說。”

“……只是意外而已。”她吞吞吐吐,只想著讓他直接略過。

可惜天不如人願,宮景卿窮追不舍:“什麽意外?”

“只不過是在箱子裏碰了一下,沒事。”她很樂觀的哈哈大笑,宮景卿可沒有心情和她一樣哈哈大笑,臉色陰沈。

大夫已經撩起她的手臂,一大塊紅腫占了手臂的中上部分,看起來還挺恐怖的,宮景卿看到這種情況,心疼的揪緊了眉頭。

“沒事啦!沒事,你看一點也不痛。”她笑嘻嘻地想擡起手來搖給他看。

宮景卿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喝道:“不要動,老實給大夫看。”

“哦!”她停下還想繼續耍給他看的的動作,老老實實的看著大夫的動作。

兩個人終於消停了,老大夫這才開口:“姑娘的手是錯位了,需要正位過來,會有點痛,得忍忍。”

“嗯!我知道,大夫你繼續吧!”果然還是脫臼了,她咬緊牙根,又不是第一次,忍忍就過去了。

突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她疑惑的看著宮景卿,就看到他別扭地道:“痛就咬我。”

“真的?”

“廢話。”他粗聲粗氣的道。

老大夫剛好一扭,她順勢就咬了下去,還惡意地咬的很大力,汗水劃過臉頰滴在他手上。

這種骨頭磨蹭的感覺不是那麽好受的感覺,即使這不是第一次了,沒有人能夠真正的習慣痛的感覺。

還記得有一次,在島上的基地裏,所有人都得出去訓練,那一天的天氣很差,島上的魔鬼教練無動於衷地讓他們進行野外演習。

她和隊友在過程中遇到襲擊而分開了,在演習中,叢林危機四伏,任何的死亡都是難免的,她又是路癡一個,她如果回不去,就只會被確認為死亡名單。

結果她還倒黴的遇到了野獸,搏鬥中雖然最後把野獸殺了,她卻也受傷了。

那次也是脫臼,還是嚴重的的脫臼,在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身邊有沒有人可以求助,任何事都得靠自己。

不僅要時刻註意身邊的可有野獸接近,還得自己把脫臼的手給矯正。

她到現在還不能忘記,那種骨頭磨蹭所制造的尖銳疼痛,難以想象她當初是怎麽撐過去的,疼痛得想要暈倒,卻得強迫自己清醒。

那一天一夜對那時的她來說,是那麽的長,好幾次她都認為自己會死,最後她還是過來了,硬撐著走回了基地,直到到了安全地帶終於費勁力氣,體力不支暈倒了。

之後也有遇到幾次脫臼或骨折,這種痛她已經能忍了,只不過自從身體出現狀況後,經決定她已經退至幕後,就沒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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