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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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想讓你成仙。”

雖然很奇怪,不過這些話確實挺讓人開心的。

為了節約時間以便去救治安王,賀元隱使用了傳送陣法直接到了京城。略一打聽就能聽到不少關於安王的消息,皇宮裏雖然召集了很多能人異士,但安王依舊是昏迷的一個狀態。

不過他們要怎麽進入皇宮呢?

皇上並沒有張貼皇榜讓人隨意入宮,而是給能聯系到的仙門、世家送了請帖。墨家雖然有一個,但已經被回絕了,雖然墨憐安給了他們一封引薦信,但這東西也不算什麽憑證,若是見了面或許還會有點用。他們又沒有請帖,怎麽進去比較好呢?

“直接用術法進去不就好了。”

確實,季霜竹說的也沒錯。只是他們兩個突然出現在皇宮大內之中,不免會被人當做是刺客什麽的,若是直接說是來救安王的又太可疑,誰知道這是不是什麽刺客的把戲呢?

要不搞一搞封建迷信吧,凡人一般都挺信這個的。先用這個比較溫和的方法,不行再用暴力吧。

於是當晚,賀元隱就潛入了皇宮,用搜魂術給皇帝做了一個夢。夢裏,賀元隱化成一只金色的小鳥,他告訴皇帝明天可以去他們所在的那個客棧,裏面有兩個仙門弟子,或許可救安王。

但在夢裏,皇帝李若因只是冷冷地看著賀元隱變成的小鳥,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奇怪,他弟弟安王陷入昏迷已經很久了,此時有這種類似神跡的夢出現,為什麽李若因一點反應都沒有?

賀元隱離開皇宮回來的時候,季霜竹正在燈下看著十七和十三一起玩。不過也只是十七自己一個玩的開心,十三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見賀元隱回來了,十七又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在他身邊晃來晃去。

“你回來啦,有什麽發現嗎?”

賀元隱把自己在皇宮裏做的事簡單說了一下,他們現在只要在這等著皇宮裏派人來找就行了。

“那如果他不來找我們怎麽辦?”

“那就只能咱們強闖進去了。師尊,天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要看著你修煉。”

修仙者對於睡眠的需要幾近於無,所以賀元隱都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修煉。只是以前他修煉的時候季霜竹都是被他趕回去休息了,今天怎麽突然要留下來了?

等賀元隱開始修煉之後,季霜竹就拿出了一顆珠子,如同琥珀一般,但上面卻纏繞著厚重的魔氣。季霜竹拿著這顆珠子放在賀元隱額間,指尖靈力催動,但又突然停了下來。

季霜竹皺著眉頭將手放在自己的左心口。她感受到自己的胸膛下,有什麽東西在微微跳動。隨著那輕微的跳動,一種陌生的情緒涓涓細流一般游過她的四肢百骸。

很不舒服,這是什麽情緒?悲傷?難過?痛苦?這些都是賀元隱曾經教過她的會讓人不舒服的情緒,但她卻不能分辨這種感覺是什麽。

尤其是那微微的跳動。那是什麽?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不過一柱香的功夫,那些奇怪的感覺便消失不見了。季霜竹拿著珠子又呆了半晌,然後才催動靈力將珠子放在了賀元隱額頭上。

在靈力的催動下,那顆珠子進入了賀元隱的身體。沒過一會,賀元隱臉上就出現了很痛苦的表情。季霜竹伸手點在賀元隱的額頭,絲絲縷縷的魔氣被季霜竹引渡到她自己身上,同時,季霜竹的修為也變為靈氣渡到賀元隱身上,賀元隱臉上的表情也從痛苦變成平和。

十七似乎是察覺了什麽,飄到季霜竹手邊輕輕蹭了蹭她的手發出“嗚嗚”的聲音,就連一直不在線的十三也蹭過來貼在季霜竹的手上。

“……”

季霜竹看著賀元隱,而後有些猶豫地把手放在賀元隱的心口處。

手下傳來有規律的、有力的跳動,既陌生又熟悉,在她模糊不清的記憶裏,仿佛很久之前,在賀元隱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她就感受過這樣的跳動。

是什麽時候?是誰?

季霜竹臉上帶著些茫然的神色,她伸手撫摸著賀元隱的臉頰,模糊的記憶像是雨中的湖泊,泛起混亂的漣漪。

因而第二日賀元隱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季霜竹把手放在自己臉上,皺著眉頭用一種滿含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師尊?您這是怎麽了?”

季霜竹原本冰涼的手都已經帶上了正常人的溫度,想來已經在他臉上放了好久。

“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

如果硬要說季霜曾經在哪裏見過他那也就只有上一世了。但季霜竹為什麽要這樣問?難道自己重生了,季霜竹也會逐漸恢覆上一世的記憶嗎?

“或許……或許是師尊曾經在不經意間看見過吧,畢竟我以前是雜役,經常會到各種地方去幹活。”

季霜竹很是好騙,賀元隱這樣說她便信了,慢慢收回了手。她還想問一問賀元隱昨天她感受到的那些東西,只是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人打斷了。

店小二來敲了門,說是有人找他們。

這一大清早,客店大堂裏就來了四個穿著甲胄的宮中禁衛,說他們奉命來捉拿妖道,叫店家快把人交出來。店家看著這幾位禁衛,心裏也慌得很,慌忙解釋說他們這裏並沒有什麽妖道。可是禁衛卻不聽解釋,堅持說他們也是奉命而來,若是抓不到人就只能把店家帶回去審問了。

慌亂之中,店家想起昨日接待的一男一女兩個客人,其中那位小娘子生得極美,加上那通身的氣質,如同仙人一般。於是乎,為了不讓自己被禁軍帶走,店家毫不猶豫地選擇把他們推出去保全自己。

所以當賀元隱他們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店家一直心虛地搓手,那四個禁軍見了季霜竹都楞住了,而後才說是奉命抓他們要去審問,只是聲音與剛才相比輕了不少。

看樣子自己的小把戲沒成功,反而被當成妖道惹來了一場無妄的牢獄之災。

賀元隱不知道的是,在他之前,有不少人為了能進宮招搖撞騙,托夢這一招已經被用爛了,以至於現在李若因對於托夢一說的直接反應就是妖道。

“咱們要進宮了嗎?”

“嗯……算是吧……”

賀元隱偷偷折了兩個紙人,帶著季霜竹金蟬脫殼,讓那禁衛帶著紙人進了監牢,他們則直接進了皇宮去找皇帝李若因。

為了能讓他們看起來能更像個修仙者,賀元隱還在他們現身的時候弄了些煙霧華光,弄得花裏胡哨的。

但很顯然,他又失敗了。

看著周圍那些持刀禁衛,還有那幾個仙門弟子和散修,賀元隱深感無力。這李若因到底是經歷了什麽,防備的這麽好?不如說是李若因到底讓人騙了多少次才會這樣啊。

“哦,又來了兩個啊,昨天晚上那個夢也是你們吧。”

李若因正在看奏折,頭也沒擡地說了一句,話語裏有一些輕蔑。

“正是,我們聽聞安王殿下昏迷不醒將有性命之危,我們恰有方法或可救安王殿下。只是沒有引薦召令,不得已出此下策。”

“嗯。”

李若因依舊是看也沒看就揮了揮手,他身邊那些修仙者就立刻上前似乎是想要動手將他們趕出去。賀元隱能感知到他們的修為,若是按照那些小門派的水平來看,這些人也確實是佼佼者了,那幾個散修也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是散修能觸到的最高點了。若是對付那些騙人的散修倒是可以,只是對付他和季霜竹就不夠了。

賀元隱用術法將那些散修都定住,終於引得李若因擡頭看了他們一眼。

“陛下,我們真的是來幫您的。這是墨家的引薦信,您可以看一看。”

那封引薦信像是生了翅膀一樣,飄飄悠悠落在了李若因的桌案上。他拿起那封引薦信掃了一眼,而後又擡頭看著他們。

“我怎麽知道你們就是真的,這引薦信,我最近可也見了不少。”

我恨騙子。

這是賀元隱此時唯一的想法。硬了硬了,拳頭硬了,他真的很好奇李若因的被騙經歷,同時也恨不得把那些騙子拎出來毒打一頓。

“那陛下要怎樣才能相信……”

“你們既說你們是仙門弟子,那就拿出證據來給我看看吧。”

李若因支著頭看向了他們,仿佛接下來要欣賞一次魔術表演一樣。

證明?怎麽證明?看李若因的態度,他根本就是不相信他們,只怕他們不管做什麽李若因都會覺得他們是在用什麽把戲騙人。

不過說起來,為什麽李若因不覺得害怕?能保護他的散修護衛現在都被限制了行動,他面對兩個來歷不明的人就不會覺得害怕嗎?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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