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才那一陣恍惚是因為這樣嗎?

這東西能制造出幻境將人困在裏面,恐怕目的也不止是讓他們昏迷不醒,如果再不想辦法把墨飛鳥喚醒,只怕他真的就要死了。

還有啊,剛才幻境裏的那個小姑娘是誰?為什麽說她是被偷偷養在那裏的,連姓名都不敢說出來。

賀元隱想事情的時候就沒有辦法照管到季霜竹。

季霜竹看著發呆的的賀元隱,有些不滿地皺了下眉頭。

“看我,看我。”

季霜竹伸手在賀元隱眼前晃了晃,成功地把賀元隱的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

“和我說話呀。”

自從賀元隱來了穆清峰,季霜竹的業餘小愛好就行獨自一個人發呆變成了和賀元隱說話。賀元隱總會和她講一些人間的事情,她雖然有時能聽懂有是聽不懂,但她還是喜歡賀元隱和她講話。

賀元隱和她講話的時候會一直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而被那樣的眼神註視著的時候,她的胸膛裏總是會有一種種子破土的細微聲響,伴隨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很久以後季霜竹才會知道,這是新生的聲音。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季霜竹是貓貓季霜竹

墨憐安

第二日。

“太夫人,請問貴府上除了墨公子,還有其他孩子嗎?”

太夫人沈思了一下搖了搖頭。

“飛鳥是這一輩唯一的一個孩子,墨家向來子嗣單薄。我只有懷宇一個孩子,懷宇也只有飛鳥這一個孩子。”

“是嗎?”

賀元隱看著太夫人,太夫人也目光沈靜看著賀元隱。

“那便沒事了,晚輩先走了。”

“小郎君,你為什麽這樣問,這和救飛鳥可有什麽關系嗎?”

賀元隱在門口被太夫人叫住了,賀元隱頓了一下,笑著回了一句:

“沒關系,只是想看看墨公子有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或許會知道墨公子為何情緒低落。”

在門口看螞蟻搬家的季霜竹見他出來了,立刻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問他為什麽說謊。

“眼下還沒有頭緒,不方便直接說出來。師尊,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嗯?”

“教教我怎麽用搜魂術吧。”

搜魂術雖然名字裏只有一個“搜”字,但其實這玩意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探,第二部分才是搜。

探,只是和對方靈識魂魄進行接觸;搜,才是對對方靈魂進行人性深處的拷問。

在季霜竹的速成班培訓了一個上午,賀元隱勉強算是入門了搜魂術,不過這也就夠了。

“師尊,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嗎?”

季霜竹自然是答應的,於是賀元隱便帶著她開始在整個墨府進行基層訪問。

他遇到什麽墨府下人們的時候就會問對方,在墨飛鳥出事之前,墨府可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因為這個問題之前也有很多人問過,墨府的下人們也就不加猶豫地回答了。

在他們回答的時候,賀元隱就會偷偷使用搜魂術,與對方的靈識進行接觸,借此偷看他們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內心的真實反應。

問了一圈,賀元隱還真的發現了問題。

對於那些年齡不大的下人,他們內心所想的和說出來的是一樣的只不過會在內心吐槽這個問題他們已經回答了多少次,有多耽誤他們幹活之類的。

但如果對方是年齡較大的嬤嬤,他們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內心會出現一個人,憐安小姐。只是說的時候卻從來沒有提及這個人。

而當他問到一個年齡和太夫人差不多大的老嬤嬤的時候,對方心裏不僅有憐安小姐這個人,還出現了另一個人,原春小姐。當然,在說的時候也沒有提及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誰?為什麽墨府的下人們對這兩個人,尤其是那位憐安小姐的態度這麽奇怪?明明是存在的人,但他們似乎有意營造出一種“這個人不存在”的感覺。

但他問老夫人的時候,老夫人也說過,墨府裏除了墨飛鳥就沒有別的孩子了。如果自己現在去問老夫人對方未必會告訴自己。

回到客房之後,賀元隱便放出靈識準備探看一下墨府裏是否真的沒有別的孩子。但是在探查到某一處的時候,賀元隱發現那裏設下了結界,連他都沒辦法突破進去。

那是哪?對於只能修煉到築基後期的散修而言,這個結界不像是他們設下的,倒更像是某處仙門的手筆。一個散修家族,家裏有什麽東西值得用仙門的陣法隱藏起來?

“你怎麽了?”

見賀元隱皺著眉頭,在一旁看著他的季霜竹又湊了過來。

“師尊,你可以用神識探看一下墨府嗎?”

“可以。”

賀元隱探看時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可是在季霜竹那裏似乎是一瞬間就完成了。

“東北方向,師尊你探查到結界了嗎?”

“是有一個,不過也沒什麽。那裏面有很多玉蘭花,還有一個人。”

果然,那個結界對於破陣小能手季霜竹來說什麽都不是。

有很多玉蘭花,還有一個人。

賀元隱立刻就想起昨天在墨飛鳥幻境裏看到的,那座被玉蘭花掩映的小院和那個小姑娘。

結界裏的人,就是那個自稱被偷偷養起來的小姑娘嗎?

不過墨飛鳥當初是怎麽穿破結界的呢?

“師尊,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下,可以陪我去嗎?”

“好呀。”

季霜竹點了點頭,她似乎從來不問賀元隱要去做什麽,賀元隱問她她就去,弄得賀元隱總覺得自己是在脅迫她一樣。

夜深人靜,賀元隱用術法隱去身形氣息,按照探看時記的路線領著季霜竹向墨府深處走去。

周圍的景致逐漸荒涼,燈光逐漸隱去,只有幽幽月光照亮被雜草覆蓋的小路。沒一會,他們便走到了一片玉蘭花樹前。小路在這片花樹前中斷,後面似乎什麽都沒有了。

這就是那片結界了。

賀元隱伸手摸了一下玉蘭花,靈力波動在他指尖若隱若現。

“需要打開嗎?”

季霜竹也伸手和賀元隱撫摸同一朵玉蘭花,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柔軟冰涼的觸感叫賀元隱驚了一下。

“啊……是,師尊你打開吧,不過要小點聲,不要引起別人的主意,也不要弄壞了。”

季霜竹將手放在玉蘭花樹的樹幹上,下一秒,層層掩映的玉蘭花樹消失了,一座小院出現在玉蘭花樹後。小院荒涼寂靜,如同鬼屋一般。

這個院子正是墨飛鳥幻境裏的院子。

“飛鳥,不是說了不要……你們是誰?”

漆黑的屋子裏走出一位少女,原本有些無奈地神情在見到他們之後立刻變為戒備。

是幻境裏那個小姑娘。

“我們是墨府請來為墨公子治病的,我們本想出來賞月,但墨府路徑實在太過曲折,我們不小心迷了路,無意叨擾,是我們唐突了。”

賀元隱將早就編好的瞎話說了出來,不過小姑娘此時並不在意他們是誰。

“飛鳥病了嗎?他得了什麽病?嚴重嗎?”

話語裏帶著掩蓋不住的緊張。

“他病得很嚴重,如果再不找出原因,他可能就會死了。”

聽了這句話,小姑娘臉上露出了惶惑的表情,眼睛裏也蓄滿淚水。

賀元隱把實話說了出來,直覺告訴他,這個小姑娘可能就是破局的關鍵。

“看樣子,姑娘和墨公子很熟悉?”

“是……我和他,是很熟……是我害了他……”

“姑娘為何這樣說?”

而後這個小姑娘就給他們講了一個故事。

她叫墨憐安,對於她自己的身世,墨憐安已經不記得了。自她有記憶起她就是太夫人的養女,也是自她有記憶起,她便一直被關在這裏。太夫人告訴她,是因為她命中帶煞,會給他人帶來不幸,甚至給整個家族帶來災難。

負責護佑安陽城的仙門曾經來過墨家,要求他們將墨憐安交給他們,他們要將墨憐安放到鎖妖塔中。鎖妖塔中關著那麽多妖怪,如果把墨憐安放進去,墨憐安必死無疑。

最後經過幾番交涉,仙門終於勉強同意,將墨憐安留在墨家,但是由他們在此設下結界,墨憐安至死不能離開這裏。如果她離開墨家,仙門立刻就會派人將她這顆天命煞星殺死。

墨憐安就在這裏長大,太夫人留下很多紙人服侍她,而她與外界的交流只是通過一個不能傳送活物的傳送陣。

可是某一天,那個結界仿佛失去了作用,墨飛鳥闖進了她的生命裏。

明明第一次見的時候就說過不要讓他再來,可是墨飛鳥沒聽,依舊每日都來找她說些有的沒的。

墨飛鳥的到來為這個小院增添了無限生機,墨憐安很希望他能來,卻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