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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馬戲團密室逃脫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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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下久翻開了這份研究報告,上面夾雜著一些瞧起來顯得分外觸目驚心的圖片。

——被開膛破肚的動物、肢解的軀體、囚禁在籠子裏絕望、瘋狂、或兇狠的模樣……只要出現在照片裏的動物,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皮毛糾結在一起,可見的瘦骨嶙峋。

伍下久一邊翻看,一邊忍不住蹙眉。

這份研究報告除了圖片以外,還有進行實驗的記錄,從開始到結束,每一個實驗後,動物產生的反應都被記在其中。

從字裏行間也可以看出來獸醫凱斯進行動物實驗的用意。

他似乎想打造出一個由不同動物肢體拼接起來的、但是有智慧、有生命的全新動物。

而看實驗記錄——猴腦為主體、身軀、四肢或用獅子或者老虎的,還有山羊的角、大象的鼻子等……

這樣的動物要是造出來,得比四不像還要四不像。

伍下久不免搖搖頭,這份研究報告翻完,已經看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了。

因此,伍下久又將其放回了籠子旁邊的矮櫃上面。

但等伍下久轉身向前走了兩步時,身後傳來“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地上。

他立即轉頭去看,卻眉心蹙起——因為,剛才放好的研究報告竟然從矮櫃上面掉落下來了。

為什麽會掉?

伍下久清楚並且肯定的記得,他之前放研究報告時,整份報告都是擱置在矮櫃上面的,根本不存在只放了一點,大半懸空沒放穩才掉的情況。

那麽……這份研究報告到底是怎麽掉落的就有待考量了。

想到這兒,伍下久取出道具防備。

荊棘手環在手腕上,龍魂骨劍則握在手裏,伍下久想了想,又取出一張符紙。

不知道符紙在這間馬戲團密室裏有沒有用處。

這個病房之中似乎存在著一個他看不見的敵人、鬼魂嗎?

伍下久又慢慢走到了矮櫃旁,用龍魂骨劍去戳了戳掉在地上的研究報告,沒什麽反應。

他不打算撿起,但正要離開時,籠子的插銷式門鎖突然毫無預兆地往旁邊一劃,下一刻,籠門吱呀晃悠著打開了。

沒有人去動,可插著的門鎖卻往旁邊劃開。

這是故意在嚇唬他?

伍下久眉梢一揚,腳步一動,就往後面退了退。

而就在他後退時,原本在另一邊的、可能曾經進行過動物實驗、染滿血跡的病床倏地就像是被撞到一樣朝著他的方向橫過來。

移動速度很快,估計被撞倒的話,身體會出現意外損傷。

於是,伍下久手一撐,順勢從撞來的病床上面跳了過去。

他的這只手裏恰巧攥著一張符紙,按在染滿血跡和有著固定帶的病床時,符紙霎時變得滾燙,邊角開始燃燒。

不一會兒,這張符紙便燒掉了半截。

而伍下久的耳邊好像聽見了一聲模糊的嚎叫,不似人、倒像是動物的聲音。

這個病房裏面果真存在著一個他看不見的東西。

伍下久心裏一稟,從病床跳過去後站定,可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就像是被符紙刺激了一樣,病房裏任何物品開始不受控制的亂飛起來。

“砰砰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

伍下久一邊躲閃一邊朝著病房的門靠近,打算先離開這間病房再說。

但病房的門卻也“哐當”一聲霎時關上了,不過好在,這間病房的門並沒有上鎖,關上重新拉開就行。

伍下久快速地突破飛來的各種物品,終於來到門前,伸手拉開——

病房門後的場景卻和他之前在門縫裏瞧見的不一樣了。

走廊的方向變了,其餘病房所處的位置也變了……

伍下久一楞,但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從病房裏出去、將門關嚴,接著就聽見病房裏飛起的東西劈裏啪啦的撞在門板上。

伍下久沒管身後,而是目光嚴肅地盯著走廊。

這時,對講機裏傳來時商左的聲音:“小久,你那裏沒事吧?”

時商左是聽到了對講機那頭傳來的嘈雜聲。

伍下久道:“目前沒什麽事情。”

“但我所在的這間馬戲團密室除了是動物的病房實驗室以外,似乎還是一個可以移動的迷宮。”

“現在,我眼前所見到的場景和之前瞧見的完全不同了。”

構建病房的墻並不是與馬戲團密室的篷頂連接在一起的,可仰頭去看,這墻也是很高,無法輕易的爬上去。

而且,病房形成的迷宮裏還存在著一些他看不見的東西。

不過有關於這一點,伍下久並不打算說出來,畢竟他能夠應付得了,也怕時商左還要分心擔憂他這邊的情況。

所以,伍下久岔開話題問道:“你那邊呢,阿左。”

時商左和唐雲司的密室沒什麽問題。

但是,他們發現如果一動魔方上面的金屬線軸,一些倒轉在馬戲團密室裏的裝飾品也會跟著一動。

而上面的那些帶著顏色的方形磁鐵、也就是魔方上的東西就會隱藏起來。

除非再次將金屬線軸轉動,否則不會露出。

這無疑給時商左和唐雲司兩人再次增加了困難。

更不用提密室裏的這些倒裝裝飾品,說不定碰到哪裏就會有機關出現,令人無法提前防備。

想要得到方塊磁鐵,就得他們縝密的、計算著來。

伍下久,時商左和唐雲司兩邊的密室暫且都遇到了難題。

而建築師卻終於在饑餓的獅子脫離鐵鏈後,快要撲倒他的一瞬間爬上了梯子,用好不容易找到的鑰匙打開了門,鉆入進去。

差一點,他的腿就要被咬到。

但建築師在這間密室裏除了獲得了鑰匙,還獲得了一個身份牌。

與此同時,路南也在安全屋裏快要待夠十五分鐘。

他了解了安全屋的限制條件,也看到了那份擱置在書桌上面的——“馬戲團任職條件合約須知”。

但對於有一點,路南不解道:“乘客千萬不能拿走安全屋裏擺放著的東西,不然後果自負。”

“可既然馬戲團團長的職位可以更換,合約放在安全屋裏的話,應該是能夠被拿走的。”

“這就是要讓乘客冒險的意思嗎?”

成為馬戲團團長的話,想必闖過馬戲團密室就會變得非常簡單,可與此同時,拿走安全屋裏的合約之後將要面對什麽危險?

這就是風險與收獲並存,全看偶然進入安全屋裏的乘客要怎麽選擇了。

畢竟沒有一個條件是規定乘客絕對不能拿走安全屋裏的任何物品。

這時,路南喃喃道:“乘客不能隨便拿走合約,那麽,不是乘客的話就可以隨便拿走而不用付出後果了吧。”

路南說這句話的本意其實是指馬戲團的成員。

可其中一個合約規定就是——“馬戲團團長的安全屋,馬戲團成員不可進入”。

這又是一個矛盾的規定。

成員不能進入,那麽只要合約放在安全屋,馬戲團團長的身份就只能是馬爾斯。

可聽見這句話以後,盤腿坐在書桌上面的鬼娃娃卻倏地轉頭看向路南。

感覺到鬼娃娃的註視,路南下意識地轉頭,緊接著,他想到了什麽,睜了睜眼睛,看了眼鬼娃娃,又看了眼合約。

來回兩眼後,路南通過鬼娃娃的眼睛,對著有同樣感知、但在另外一間馬戲團密室裏的伍下久說道:“要不、試一試?”

而伍下久此刻還在密室的走廊上,聞言勾了勾嘴角。

十五分鐘一到,鬼娃娃跳到了路南的身上,扒著他的肩膀、同路南一起離開了安全屋。

同時,一起在安全屋裏消失不見的還有那份擺放在書桌上面的合約。

合約離開安全屋的那一刻,馬戲團團長馬爾斯以及所有任職的馬戲團成員們,全都感覺到了。

“啊,合約離開了安全屋,我能取代馬爾斯了嗎?”這是一聲嘆息,飽含著期待和惡意。

“合約,我的合約被誰拿走了!”馬戲團團長馬爾斯頓時憤怒道:“如果被我找到,我一定要將他剝皮拆骨,煮熟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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