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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馬戲團密室逃脫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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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下久走進門裏,眼前一黑,再度亮起後,面前就變換了另外一個場景。

——這裏仍舊是一間馬戲團密室。

只不過,不同於簡單的觀眾席、舞臺、舞女的布置,這間密室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

伍下久往身後看了看,之前他走進來的門已經消失了,後面是一堵帳篷墻。

他隨即環顧這間馬戲團密室。

這間密室裏也有觀眾席的存在,但不同於之前那間幾乎有十多層樓梯的觀眾席,這裏的觀眾席只有三層樓梯的高度。

倒像是只給人暫且安全休息的地方。

而觀眾席之外則是一個很寬敞的場地。

——地面並不是平坦的,而是有高有低,起起伏伏的方格柱子,在這些柱子之間則燃燒著火焰。

即便沒有靠得太近,伍下久也能夠感受到這些火焰的溫度,炙熱,滾燙。

難以想象馬戲團密室裏的地面竟然會有火燃燒上來。

不過,這裏是車下世界,有什麽都不算稀奇。

如果他想要去到密室的中間,就勢必要踩在這一個接著一個的方柱上面,跨過火焰才行。

若是平衡力不好的話,稍不小心就會掉進火焰裏被燒。

伍下久從地面上收回視線,擡眼,這間馬戲團密室裏有一個NPC,似乎是馬戲團裏擔任雜耍表演的人。

這個雜耍表演者穿著特制的服裝,面容被塗抹得很白,相反,嘴唇則被塗抹得很紅,形成強烈的反差對比。

而他靈活地跳躍在方柱之上,像是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掉落下去,繼而被火燒。

更為重要的是,在這個NPC雜耍表演者的手上則還頂著專門用來表演的盤子,就是在細細的棍子上旋轉的那種。

不僅如此,在滿是方柱和火焰的地面上方,也就是馬戲團帳篷頂上垂下來的半空處,則吊著不少東西,有雜耍的盤子、有圓形的球,還有很大的圓碗,可以扔起的短棍。

這些東西全都被吊在半空中,上面懸掛著鉤子,可以勾在垂下來的麻繩底端的鐵環裏。

伍下久待在旁邊看過去時,這個NPC雜耍表演者就將手中雜耍表演的工具換了兩回,一扔一勾,雜耍工具就吊在了鐵環中,再用細長的棍子一頂,另外吊起的工具就下來了,動作實在是非常的靈活。

伍下久看了眼,不出所料的話,銀盒應該藏在雜耍表演者的身上,或者也被吊在這無數雜耍工具之間。

只不過現在被一些東西擋著,他暫時沒有看見發現而已。

進入到這間新的馬戲團密室裏後,原本與時商左通話的對講機就掛斷了,但好在兩人幾乎同時從上一間密室裏離開,這會兒,時商左又撥通了伍下久的對講機。

伍下久說了下自己這邊的情況,問道:“阿左,那你經歷的第二間密室是什麽情況?”

……

就在伍下久和時商左離開第一間密室不久。

方籽也從第一間馬戲團密室裏順利離開了。

他經歷的第一間密室是跳火圈,一個接著一個的火圈在地面、半空、甚至更高的地方排列著,中間或有梯子,可以供動物跳上去鉆進火圈裏再跳出來。

沒錯,就是動物,這間密室裏沒有NPC,但有很多不知疲倦般跳火圈的動物。

——獅子、老虎、猴子、山羊等。

這些動物渾身破爛,血肉露出,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瞧見骨頭。

方籽就是在這些運動不停的動物裏尋找到了銀盒——藏在了一只老虎的身體裏。

他的對講機沒有聯系上任何人,本來是按下1號健,只可惜1號伍下久沒有接通。

肯定是和時哥在通話。

方籽撇了撇嘴,就沒在鼓搗對講機了。

而另外一邊,唐雲司和路南聯系上了。

同為新乘客,建築師和研究者知曉老乘客都是一個團隊裏的人,他們不熟,暫且不好冒然聯系。

於是,兩個新乘客互相撥通了按鍵。

建築師經歷的第一間馬戲團密室是空中飛人,在密室的兩旁各有一個可以攀高的梯子,是可以立穩在地面上的那種。

而梯子的中間則拴著一條很粗的麻繩。

一個女NPC就用一條綢帶吊在這條麻神上來回騰飛。

建築師眼尖的發現,一個銀色的盒子就被系在這條麻繩上,距離梯子有一段距離,懸空跟著晃悠。

如果他想要拿取到這個盒子,就要爬上梯子,還要在麻繩上爬一截才能夠得到盒子。

可這條繩子在NPC不斷騰飛下來回晃悠、震顫,就算這一條麻繩不晃不動,他也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一個普通人沒經過系統的訓練,怎麽可能去爬一條還沒有鞋面粗的麻繩。

一定會掉下來的。

而看這個麻繩距離地面的高度,掉下來的話,不死也得重傷骨折。

想到這兒,建築師完全為難了。

可想要離開這間馬戲團密室,就得去拿盒子。

建築師於是爬上梯子看了看,他本來是想找東西磨斷這條麻繩,可上來後才發現繩子裏摻著鐵絲,粗粗的擰在一起,根本不可能磨斷的。

得想個辦法才行啊……

建築師與對講機另外一邊的研究者說明了情況。

研究者經歷的馬戲團密室是一間指揮樂團,不少像是真人的假人蠟像坐在椅子上,手上僵硬的拉著樂器,就仿佛鋸木頭的聲音響起。

而研究者猜測,他應該是要到其中尋找藏起來的盒子。

可這些蠟像假人看起來就很危險……

兩人目前都陷入了兩難境地。

但很快,建築師和研究者就都想到了辦法。

建築師:“如果怕爬上麻繩去夠那個拴在底下的盒子會摔落下去,那就將這條麻繩放倒在地。”

“我看過兩邊的梯子,雖然是鑲嵌在了地板上,但能撬動擰開。”

“而這個NPC空中飛人來回騰飛的力度很大,有她不斷施力,只要能撬動一點螺絲,那麽整個建築都將會不穩。”

研究者:“是個不錯的辦法,不過你要小心那個NPC有可能會襲擊。”

“我這邊也想到了。”

“蠟像怕火怕熱,而這些樂器有些連接著電線,最容易起火。”

兩人互相道了句註意安全後就開始行動。

雖然出現了一點小波瀾,但總算都拿到了盒子,不出意外,第一間密室裏都沒有找見身份牌。

拿到了鑰匙後,建築師和研究者進入了第二間密室裏面。

……

伍下久問完後,時商左說了下他那邊的密室情況,是空中騎車。

“空中騎車?那盒子最有可能在哪裏?”伍下久不禁問道。

時商左:“這間馬戲團密室在半空中搭建了不少木板和粗壯的鋼絲,中間還有平臺供自行車轉彎。”

“而且木板和鋼絲的高度各有不同。”

“盒子要麽在騎車的NPC身上,要麽就在交錯的平臺上,要上去看看才能知曉。”

“那你小心,阿左。”

“嗯,你也是。”

伍下久再度看向這個雜耍表演者,不知道這個NPC能有多少自主意識和智商。

他站在這裏的時間不短了,可這個雜耍表演者卻仿佛沒有看見他一樣,仍然自顧自的扔著盤子、皮球等等。

尤其是,雜耍表演者表情歡快的在方柱之間跳來跳去,嘴裏發出嘻嘻的笑聲,身影在地面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扭曲和模糊不清。

伍下久看了眼便收回視線,在最近的方柱上面邁開第一腳。

還算穩當。

伍下久又邁了幾個方柱,擡起頭往上看,懸掛著的這些盤子、圓球等,他伸手差不多都能夠到,但有些就費些力氣了。

不過懸掛這些東西的繩子倒是可以試著砍斷。

就在伍下久拿出龍魂骨劍時,倏地,後面好似襲擊東西過來。

幸而伍下久餘光瞥見,快速地往旁邊一邁,轉身回頭,就見襲擊他的東西正是一個盤子。

而這個盤子原本是旋轉在雜耍表演者的細棍子上的。

此時,雜耍表演者看著他,動作停止下來,而嘴角本就勾起的笑容則越發擴大,幾乎要咧至耳根的位置。

“嘻嘻。”

在發出兩聲笑意後,雜耍表演者再次動了起來。

而這次,他朝著伍下久的方向跳躍而來,手上旋轉著的盤子則一個接著一個地朝著伍下久飛射。

那力度絕對不行。

伍下久如果不抵擋過去或躲開,很容易被盤子撞到,繼而身形不穩。

要知道,他的腳底下、方柱間隔之間都是燃燒著的火焰。

雜耍表演者跳躍的動作飛快,幾乎在伍下久躲閃這些盤子的時候就跳到了伍下久的近前。

而他手中的細棍一勾一取,又是不少表演雜耍的道具被弄了下來。

伍下久反擊,雜耍表演者還會躲開,等到過會兒就又會跳回來。

腳下的方格多少給他的行動造成了一些困難。

畢竟伍下久總還要註意著腳別邁錯,別一不小心就踏入了火裏,因此,行動就難免被掣肘一點。

雜耍表演者的臉上掛著笑容,每每在手上的東西扔出去後就會嬉笑出聲。

伍下久聽著氣不順,掃了眼手中的龍魂骨劍,突然有了主意,他學著雜耍表演者的動作也一勾一取,要將勾在鐵環裏的東西弄下來。

剛開始有些不順利,但總算熟能生巧,做了幾遍之後,還真有盤子被他弄了下來。

隨即,伍下久就將盤子甩向雜耍表演者的方向。

而見盤子飛來,雜耍表演者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聳拉下來一點,竟跳躍過去去接。

伍下久見狀不由得一挑眉,來了興趣。

他再次勾去東西,骨劍用熟了以後就開始用骨鞭,將懸掛著的東西全都抽得飛起。

而就在這閃爍明滅不已的火光中,伍下久突然發現一個半透明的圓球裏居然就放著銀色的盒子。

在晃蕩的繩子間,盒子跟著圓球、跟著繩索也來回晃個不停。

伍下久心下不禁一喜,看了眼半透明圓球到自己的距離,一邊給雜耍表演者扔東西、制造麻煩,一邊踩著方格跳過去。

但雜耍表演者似乎發現了他的意圖,竟有些不顧被扔來的盤子、圓球等,也追了過來。

伍下久眼神一閃,骨劍上紅色的符文亮起,但冒出的火焰不是襲擊雜耍表演者,而是往下猛地一沖,與方柱之間燃燒著的火交融在一起,“轟然”一聲,倏地乍起一米多高的火花。

而這一道火墻恰巧阻攔在了伍下久和雜耍表演者的中間。

雜耍表演者被迫停止下來。

伍下久則接連跳過三個方柱,越發接近那個半透明垂落的圓球。

但這時,不知道雜耍表演者做了什麽,地面的方柱突然各個升降起來。

伍下久腳底下踩著的方柱就倏地下降了一截,弄得伍下久身形不穩,差點跌倒,幸好他一手猛地拽住垂落的盤子才得以幸免。

雜耍表演者得意地笑了一聲,方柱仍然在不斷地升升降降,可他卻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如履平地一樣朝著伍下久跳躍而來。

眼看雜耍表演者就要跳到他的面前了。

伍下久眼睛一瞇,看準一個正在升高的方柱就跳了過去,這個方柱的上方勾著一個圓形的大碗。

碗看起來足有一個盆大,並且很沈重的模樣。

伍下久驟然朝著大碗用骨劍一劃一拍,繩索斷掉後,大碗則朝著雜耍表演者飛去。

雜耍表演者則舉起細棍,竟順著飛來的力道頂起了這個大碗。

不得不說,這樣的動作若是放在舞臺上絕對會引起觀主的歡呼。

可放在這裏就足夠令人心焦的了。

就在雜耍表演者轉過一圈,順利地穩住這個大碗後,卻猝不及防被不知何時延伸過來的骨鞭纏繞上了腳腕。

尖刺陷入其中,骨鞭上伸出的鬼手也攀扯住雜耍表演者的小腿。

伍下久猛地一拽,原本穩穩當當的雜耍表演者瞬間被拽了個仰倒。

大碗砸落下來,“啪啦”一聲碎掉,伍下久則趁機收回道具,拽著上方垂落的雜耍道具穩住身體,迅速地跳到了半透明的圓球下方。

他將圓球取下,用骨劍一劃,銀盒順利到手。

伍下久暫且沒有打開盒子,而是轉頭環顧四周尋找門,可是,四周的帳篷墻壁卻沒有一扇門的存在。

門不再帳篷墻上,那會在哪裏?

火焰持續不斷的在方柱之間燃燒,燒得伍下久脊背、額頭冒汗,連衣服都汗濕了不少。

更何況,人如果一直處在高溫的環境下,可是會缺氧到頭暈的。

畢竟伍下久剛才動作之間也不算小,對體力也是個消耗。

他拿著銀盒,一邊警惕著雜耍表演者,一邊思考門有可能會在哪裏……

而這間馬戲團密室一眼望過去,除去只有三層臺階高的觀眾席,就只有……方柱了。

伍下久垂頭看向腳底的方柱,半米寬,如果有門存在的話,的確可以進去一個人。

想到這裏,伍下久打開盒子,隨即睜了睜眼睛。

因為盒子裏除卻有鑰匙以外,竟有一個半個掌心大小的東西,是三分之一的身份牌。

他拿出鑰匙和身份牌,先將鑰匙柄上雕刻的花紋記下,隨即看向身份牌,一面光滑無字,一邊緊挨著邊緣的地方則有一點劃痕,看起來像是代號第一個字的偏旁。

“阿左,我拿到一個身份牌了。”伍下久對著對講機說道。

時商左的聲音傳來:“你找到盒子了?小久。”

“嗯,但是我還沒有找到門的存在。”伍下久道:“我猜測這些方柱之中,有一個上面會有能通過的門,可還需要尋找一下。”

他餘光瞥見雜耍表演者已經爬起,再次朝著他跳躍而來。

伍下久一邊與時商左說話,一邊跳過方柱開始尋找出口。

時商左道:“我也有盒子的線索了,只要拿到就行,這間馬戲團密室的門在半空,需要沿著木板過去。”

說到這裏,話音有些被打斷,似乎被騎車的NPC襲擊。

但時商左的呼吸聲還很穩。

伍下久並沒有很擔心。

他們默契地不再說話,沈下心,集中註意力尋找起來。

不多時,伍下久終於看見不遠處的一個方柱表面好像刻著花紋,他再給雜耍表演者制造些許麻煩後,拽著垂下來的雜耍道具穩住身體,跳了過去。

運氣在伍下久這邊,這個方柱的表情刻著的花紋與鑰匙上的相符,而中間的確有十字形的鎖眼。

在雜耍表演者追來之前,伍下久快速地拿出鑰匙插了進去。

只聽“哢噠”一聲,方柱表面的門向兩邊打開,而伍下久則整個人滑落下去。

另外一邊,因為伍下久下落的突然,沒來得及與時商左說話。

時商左只在對講機聽見些許聲音,代表正在通話的綠燈就變成了紅色,這代表著通話中斷。

小久應該是進入了下一間密室裏。

想到這兒,時商左微微蹙起的眉心松開,面對空中騎來的自行車,他也躍了過去。

不久,盒子到手。

但其中並沒有身份牌。

時商左神情不見變化,拿出鑰匙就朝著花紋相對應的門走去,打開,進入其中。

伍下久的身體滑落,倒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眼前慣例一黑,等看清楚場景後,他顯然到了另外一間馬戲團密室裏面。

可是,當伍下久仔細打量起這間密室後,卻緩緩皺起了眉心。

無他,只因為這裏似乎、並不怎麽像是密室一樣……

這裏更像是一間辦公室,有著軟軟的地毯、沙發,辦公桌椅,書櫃,拉起的窗簾等。

而在辦公桌上面則立著一個身份牌——團長:馬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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