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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港詭兇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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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裏可發揮的空間太小。

意識到劉嘉玉的難對付,路南和萬年青兩人急忙帶著雲游、雪榕從樓道裏撤出。

劉嘉玉在後面緊追不舍。

不僅如此,不知道從何處又飄來了八、九個紙人,也跟著劉嘉玉一起圍攏過來。

紙人朝著路南和萬年青兩人攻擊。

劉嘉玉一雙漆黑恐怖的雙眸卻落在了雲游和雪榕兩人的身上。

那雙滿是漆黑如墨瞳孔的眼睛裏帶著怨毒,發絲向後飄揚,倏地便朝著雲游和雪榕兩人沖去。

“啊——”雪榕驚恐地大叫,轉身想逃,可卻腿軟腳軟。

她拉著雲游的胳膊,試圖讓雲游救她。

但雲游也害怕,慘白的臉上閃過恐懼,他想轉身逃走,可卻是被雪榕扯著手臂沒有辦法立時動彈。

雪榕腿軟跑不動,不代表他跑不動。

想到這裏,眼看著劉嘉玉就快要沖到近前,雲游一咬牙,喊道:“別怕,雪榕,我來保護你。”

可他嘴裏說著保護,一條腿卻不經意的一矮,身形後錯,同時那條被雪榕扯著的手臂向前揮舞。

雪榕立即就被扯向前,迎面撞上了劉嘉玉。

“噗嗤”一聲。

劉嘉玉長滿尖利紅指甲的一只手便穿過了雪榕的胸膛,掏出一顆紅彤彤正在跳動的心臟來。

血液頓時濺滿雲游一臉,令他呆楞在原地。

他是想要雪榕在前面擋一會兒,可卻沒有想讓雪榕去死。

他沒有想到不過一瞬間,雪榕的生命就在她的眼前沒了……

太過於突然,以至於雲游的腦子都木了。

劉嘉玉一把扔掉雪榕的心臟,她的這只染滿鮮血的右手竟是和劉嘉欣一樣,都缺少了小拇指。

雪榕睜著眼睛,臉上還殘留著恐懼的神色,可雙眸卻再也沒有光彩了。

她的屍體向後倒下,完全沒有了任何生息。

劉嘉玉再次朝著雲游飄來。

但這回,路南總算從攻擊他的紙人中趁機脫離,一把拽住雲游的胳膊,將他從劉嘉玉的攻擊下救了出來。

“還不快跑。”路南對著雲游喊道。

雲游瞬間渾身一震,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臉上沾惹的血跡,身體顫抖一下。

“雪、雪榕她……”

路南神情嚴肅道:“在車下世界死人很正常,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會活著。”

“你如……”

話未說完,劉嘉玉的攻擊又來了。

路南一把推開雲游,手中的龍鱗匕首朝著劉嘉玉劃過去。

伍下久給他的三張符紙此刻早已經用完,他能夠使用的道具也就一個龍鱗匕首了。

可這個道具對付起劉嘉玉來卻不太管用,只是將劉嘉玉給激怒了。

劉嘉玉轉而朝著路南攻擊而來。

雲游見路南和萬年青兩人一個對付劉嘉玉,一個對付紙人,分身乏術,並且處於下風。

他不由得慢慢後退,最終轉身向著樓上逃走。

可就在雲游跑走後,原本攻擊著路南的劉嘉玉卻猛地回頭,一雙陰森怨毒漆黑的雙眸之中緩慢的爬上了紅色的血絲。

隨即,劉嘉玉竟然放棄了攻擊路南,轉而朝著雲游追去。

眼看著穿著紅色戲服的女鬼快速飄走,路南都不禁一楞。

他也不是傻的,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麽。

恐怕之前李保和蔣卓兩人餵給雲游他們三人喝下的粉末是有問題的,而這個粉末很有可能與劉嘉玉和劉嘉欣兩個女鬼有關。

就在這時,萬年青一聲慘叫,路南回頭,卻原來是一個紙人趁著萬年青不備,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紙人的力氣違背常理。

既然之前能將白鴿子給快速的拖走,這時也能掐住萬年青的脖子,令他喘不過氣來。

路南當即上前去幫忙。

至於雲游,先自求多福吧。

……

雲游不敢坐電梯,呼哧呼哧地快速朝著樓上跑去。

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跑到哪裏,或者說躲去哪裏,但想一想他的口袋裏還有著1804房間的鑰匙。

那就不如先躲到1804房間。

希望、希望V先生和萬年青他們會沒事吧。

雲游一邊跑一邊分心地想著。

他不是膽怯,是不想拖累兩人……沒錯,就是這樣。

就在雲游轉身要繼續跑向十六樓時,身後卻倏地傳來一股大力,將他掀翻出去,整個人都滾到了十五樓層。

雲游好不容易停下,擡起暈乎乎的腦袋一看,劉嘉玉竟然追來了。

他頓時大驚失色,滿臉恐懼。

為什麽劉嘉玉會追著他?!

不等雲游想明白,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仿佛被掐著,窒息感不斷地傳來。

劉嘉玉的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隨即,雲游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離地,腳尖無法再接觸到地面,脖子被無形掐緊,沒有辦法呼吸。

雲游的身體被迫繃直,喉嚨嗬嗬的出聲,白眼翻了上來,臉頰青紫。

他的雙手徒勞地握住脖頸,卻無法緩解窒息感不斷湧上。

救、救命……誰來救救他?

雲游絕望的想著,他不該逃走,否則現在就不會一個人面對這種情況。

但既然劉嘉玉追著他上來,V先生和萬年青沒準也會追過來吧。

他們肯定回來救他的。

但是,雲游直到死亡也沒有看見V先生和萬年青的身影出現。

只聽一聲滲人的骨骼響動,雲游的脖頸被扭斷,隨即,他的屍體被拋到了十五層的樓梯口處。

劉嘉玉眼裏的血絲褪去一點,漆黑的眼睛環顧著周圍,紅色的戲服飄起,隨即身影緩緩消失不見……

等到路南和萬年青兩人終於擺脫紙人的糾纏,上來到十五層後,看到的就是雲游的屍體。

萬年青嘆了口氣。

路南道:“我們下去,不上去了。”

萬年青聞言有些疑惑,道:“為什麽?”

不是說去十八樓嗎?

路南:“剛才劉嘉玉放棄攻擊我,追著雲游離開,之前,她也是先選擇去攻擊雲游和雪榕兩人。”

“我懷疑李保給他們三人喝下去的那個粉末是有問題的。”

“劉嘉玉的手上缺少了一根小拇指,當時他們提到的沒準就是劉嘉玉的指骨。”

萬年青的臉色嚴肅起來。

路南緊接著繼續說道:“現在雲游和雪榕都死了,白鴿子還不知所蹤,蝴蝶蘭也是如此。”

“但我想,蝴蝶蘭去追被紙人拖走的白鴿子,也不可能一直追到十五層、十六層這麽久都還沒有追上,除非她們之前是出了其他事情。”

“我們去十二樓,等著觀主和小方他們兩人回來。”

“好。”萬年青點頭。

事實證明,路南做的這個決定很正確。

李保和蔣卓此刻正躲在二十六層樓。

蔣卓害怕,帶走了一個他曾經在戲班裏經常使用的長槍,李保有二十六層房屋的鑰匙。

他們此刻躲在的這間屋子裏,是李保的外婆,範神婆曾經住過的。

李保的符紙就是範神婆留給他的東西。

範神婆活著的時候在老城區這一片很有名,因為通神通靈,能驅鬼。

不少人家裏如果出什麽事的話,都會請範神婆過去跳大神。

這個房間就是範神婆以前布置下的,說是整棟康樂樓裏最能接受陽氣的房間,直到範神婆死後,房間空了下來。

但裏面的東西可沒怎麽動過。

李保手中的符紙不多。

他身上唯一能保命的東西也就那個用黑布包裹著的,但也不可能一直保命。

劉嘉欣和劉嘉玉死後,李保怕兩人來尋仇,就分別將她們姐妹兩人的小拇指指骨給切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還將兩根指骨連接一起,雕刻成一件飾品的樣子。

就那樣堂而皇之的擺放在他的雕刻小店裏,果然沒多少人註意。

這兩根連接在一起的小指骨能引來劉嘉欣和劉嘉玉兩姐妹。

當劉嘉玉吊死後,李保就覺得她肯定會回魂化為厲鬼來報仇,結果,真是如此。

他父親李祝沒什麽用。

範神婆是李保的外婆,卻和李祝可沒有什麽關系。

所以,李保按照範神婆之前教的,將指骨雕刻時磨下來的粉末餵給李祝和曹仁喝了下去。

他本來也想要送錢兆宏也去擋死。

但後來一想,前面擋著的總不能都死了。

萬一劉嘉欣和劉嘉玉的鬼魂還沒有及時解決,錢兆宏總得在他前面擋一擋。

果然,劉嘉欣和劉嘉玉先後殺死了李祝和曹仁。

之後,李保找辦法將康福樓給封了起來,劉嘉欣和劉嘉玉姐妹的鬼魂離不開康福樓,根本沒有辦法來殺他。

可是,李保卻怎麽也想不到,通向康福樓的通道一打開,劉嘉玉竟然找過來康樂樓了。

他總覺得劉嘉玉變得更為厲害了。

李保的心裏不是不害怕。

在錢兆宏死後,李保開始謀劃起來。

——他將兩姐妹的指骨磨成粉末,餵給那三個人喝下去,想必,那三個人現在應該死了。

就算他們三個後來被同伴救走,肯定也逃不過劉嘉玉的追殺。

李保和蔣卓兩人躲在二十六層不敢出去。

但他們越待在房間裏,心裏就越發的不安定……

李保時不時的看向時間,可眼看著時間要走向淩晨五點左右,可外面的天色卻仍然黑漆漆的一片,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李保慌了。

蔣卓也是如此。

“天怎麽還不亮?”蔣卓在房間裏來回走動,不安至極。

李保皺著眉,道:“我怎麽知道天還不亮……”

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擺放在房間裏的一個神龕中倏地傳來動靜。

——神龕中供奉著的不是任何一個神仙,而是一個滿臉猙獰的猶如惡鬼的泥塑。

在這個泥塑的手上則是拿著一個鈴鐺。

此刻,正是這個鈴鐺無聲的晃動起來。

連帶著神龕也有些搖晃。

見到這種情形,李保的臉色馬上凝重起來,他噓了一聲,輕聲道:“她來了……”

蔣卓聞言,面上止不住流露出恐懼。

二十六層的走廊裏,一襲紅衣的身影緩慢飄過。

劉嘉玉顯然在尋找李保和蔣卓兩人,她一雙漆黑的眼睛掃過每一個經過的房間,可是都沒有停留。

因為在這些房間裏沒有李保和蔣卓的存在。

劉嘉玉一路找上來,鬼氣森森。

她經過時,走廊上昏黃的燈光像是壞了一樣滋啦跳動,一閃一閃的,耳邊更是仿佛傳來幽幽的戲曲聲。

蔣卓在屋裏雖然看不到外面走廊上的情景,可他卻能夠感受到光亮的明滅,還有神龕震動的越發明顯。

可是,他不敢動,怕一動的話就會被劉嘉玉給發現。

蔣卓心臟跳動加速,渾身冒著冷汗,手中緊握著長槍,不住地咽著口水。

李保雖然沒有和他一樣這麽緊張恐怕,但也差不了多少。

這間屋子裏有著範神婆之前的布置,紅線在墻壁上串聯成符紙上的圖案,更有神龕鎮壓。

他們一定不會被劉嘉玉給找到的,一定不會……

李保心下暗自祈禱,眼看著外面明滅的昏黃光亮快要來到了他們所在的門前,李保也不禁心臟緊縮,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目光緊盯著房門旁邊的窗戶,連額頭上的汗水滑落至眼睛旁都來不及擦一下。

逐漸的,劉嘉玉一襲紅色戲服的身影近了。

李保仿佛能看見劉嘉玉慘白的臉和陰森恐怖的眼睛。

不過幸好,那道紅色的身影只在門外稍作停留,之後就繼續飄走了。

眼看著明滅的燈光也漸漸遠去,李保和蔣卓兩人總算松了口氣。

可就在劉嘉玉要往二十七層樓去時,那也正是劉嘉欣和她兒子的鬼魂一同消散的時候。

紅色的身影當即停下。

劉嘉玉的臉上滑落兩行血淚,鬼氣翻滾,頭頂的燈泡霎時炸裂,碎片散落一地。

不僅如此,劉嘉玉更是仰頭嘶吼一聲,陰森森的鬼氣仿佛凝成實質的冒出,走廊的燈泡從劉嘉玉的附近開始往遠處一個接著一個的炸裂開來。

劉嘉玉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也將藏在屋子裏的李保和蔣卓給嚇了一跳。

蔣卓渾身冒汗,手也汗濕,在屋子外面的燈泡炸開後,他毫無防備,心裏猛地一條。

緊接著,手上就不由得一松,一直緊抓著的長槍便倒向了一旁。

蔣卓自然是急忙去抓,可是他的掌心濕漉漉的,根本就抓不牢,反而左右一打,本來應該要倒地的長槍卻被他給打了出去。

就這樣,長槍一下子就倒在了神龕上,“啪嗒”一聲,長槍的頂端戳進神龕裏,恰巧抵在了那個惡鬼泥塑手中拿著的鈴鐺上面。

本來不斷無聲震動的鈴鐺就像是出現了問題一樣,倏地停下,不動了。

李保睜大眼睛,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楞,隨即惱怒恐懼。

蔣卓更是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一襲紅色戲服的身影猛地飄在了窗外。

李保和蔣卓不敢動,更是在屋子裏陰暗的角落屏住了呼吸。

原來就在長槍戳在鈴鐺上後,劉嘉玉似乎也有所感應,鬼氣激蕩,她猛地回頭看向自己原本經過的地方。

然後,劉嘉玉就飄到了這間屋子的窗戶外面。

她緩緩傾身,一雙漆黑如墨的陰森眼睛直勾勾地盯向窗戶裏面,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在李保和蔣卓的角度看來——那就是劉嘉玉的鬼影緩緩貼近窗戶,幾乎如同印在了玻璃上一樣。

那雙陰森的眼眸掃向屋內時,就好似也在他們的身上劃過去。

霎時弄得李保和蔣卓的冷汗冒出,脊背和頭皮同時發麻。

與此同時,李保瞥了眼墻上串聯成符紙圖案的紅線,在看到有幾根紅線起了火星,燃燒起來後更是心下一顫,汗水忍不住從臉側劃過。

而偏偏在這時,蔣卓這個蠢貨竟然動了。

李保眼神不由得瞥過去,想看看蔣卓是要做什麽。

蔣卓沒想做什麽。

他只是想將長槍給拿回來。

既然劉嘉玉出現在窗戶的外面是因為長槍抵住了泥塑鈴鐺的緣故,那麽他將長槍給拿回來,總應該沒事了吧。

可蔣卓想得很好。

李保意識到蔣卓動作的意味,心裏下意識覺得不妙,可不等他伸手阻止,蔣卓的一只手已經碰到了長槍的桿身,手一縮,就將長槍給拿了回來。

可是,蔣卓卻沒有想到長槍的一頭竟然勾在了懸掛著鈴鐺的環上。

他這一拿,不僅鈴鐺和惡鬼泥塑被跟著一起倒下,就連神龕也跟著晃動起來……

“哐啷”一聲,神龕連帶著裏面的惡鬼泥塑、鈴鐺掉落在地。

李保心驚的跳起,一看就要糟了。

因為就在神龕倒地的瞬間,串聯在墻壁上的紅色也倏地多根一起燃燒起來。

劉嘉玉漆黑的眼睛一眨,再一定睛,就準確無誤地看到了李保和蔣卓兩人的身上,隨即,她緩緩地扯開一抹陰森的笑容……

康福樓,十二層。

等到伍下久、方籽帶著白鴿子和蝴蝶蘭兩人重新回到十二層後,鄧阿婆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聽見腳步聲,鄧阿婆擡起頭看向他們,等沒有發現彭大財的身影後,鄧阿婆臉色猛變,斷斷續續地問道:“大、大財……”

“他死了。”伍下久道。

鄧阿婆睜大眼睛,一雙渾濁的眼球突出,似是要瞪出眼眶。

“不、不……”

伍下久:“他死得很痛苦,是被他曾經吃掉的、如今成為鬼的孩子一口一口吃掉的。”

“你要是舍不得他,不如也下去陪他。”

鄧阿婆被伍下久的話說得一口氣沒上來,捂住脖子,胸口不斷的起伏、吸氣。

最終,她的身體一癱,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伍下久道:“走吧。”

他們從康福樓離開,邁步走進通道。

蝴蝶蘭回頭看了眼康福樓,忍不住問道:“兇樓是指康福樓,車下信息提示裏的任務是要我們找到鎮樓寶貝,活著離開兇樓。”

“鎮樓寶貝在李保那裏,我們拿到後,是不是還要回到康福樓?”

伍下久道:“不需要。”

“我其實一直在想,康福樓是兇樓,是因為樓裏有劉嘉欣和劉嘉玉兩姐妹。”

“可為什麽康樂樓就不能也是一棟兇樓呢。”

“什麽意思?”蝴蝶蘭一楞。

方籽道:“是因為李保、錢兆宏這些人嗎?”

伍下久點頭:“沒錯。”

“人性之惡有時候比鬼還要可怕。”

“李保、錢兆宏這些人在康樂樓,彭大財在康樂樓殺人,錢兆宏又死了,人性的罪惡,自私和冷漠。”

“這不就也意味著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其實康樂樓也是一棟兇樓。”

“更何況,康福樓和康樂樓是兩棟雙子樓。”

“車下世界的信息提示裏可沒有明確指明兇樓就有一棟,鎮樓寶貝就有一個。”

“既然如此,那麽鎮樓寶貝會不會有兩個?”

“一個在康福樓,一個在康樂樓……”

伍下久瞇起眼睛思索道:“康樂樓的鎮樓寶貝在李保的手上,那麽,康福樓的呢?”

“同為厲鬼,可劉嘉玉卻比她的姐姐劉嘉欣強很多……”

“除卻有劉嘉玉死亡是充滿的怨恨的緣故,可她原本被李保封在康福樓裏卻不能出來,就說明曾經不比現在這麽強。”

“……我猜測,或許康福樓的鎮樓寶貝是到了劉嘉玉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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