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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面見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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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面見皇後娘娘?……

面見皇後娘娘?

赫舍裏明玉一楞, 拉著鶯歌的手,仔仔細細地問:“這可是真的?娘娘派了誰來接我?又是為何來接我?”

鶯歌雙眸含淚,她哽咽地說:“是恭親王福晉來接您, 據說李四兒今兒上街沖撞了微服出宮的太子,已被扭送進宮了, 皇後娘娘聽說此事後,便要接您入宮。”

赫舍裏明玉連說了三個好, 慘白的臉上泛起紅暈,這喜訊讓她激動,一時間竟覺得天旋地轉。

鶯歌趕緊扶好她:“小姐,小姐您可得撐住,這是您唯一的機會了。”

赫舍裏明玉調整呼吸, 穩了穩心神,鶯歌見她平覆了些許,便趕忙去幫她穿衣洗漱。

院裏又來了幾名丫鬟, 見鶯歌有些防備她們,為首的丫鬟笑笑,說:“鶯歌姑娘莫慌, 我們是恭親王府的, 福晉派我們來幫忙。”

鶯歌心下一松, 不是太太身邊的丫鬟就好,太太身邊的丫鬟一個個勢利眼的不行,自從她家小姐遭了厭棄,便常對她冷嘲熱諷。

有人幫忙, 收拾的速度便更快了,赫舍裏明玉被鶯歌攙扶著往外走。

她被磋磨了不少日子,已瘦的不成樣子, 原先做的那些衣裳穿在她身上顯的寬大的不行。

恭親王福晉看到她,頓時憐惜的不行。

同為女子,又都是正室,赫舍裏明玉太能讓人與之共情了。

見赫舍裏明玉要向她行禮,恭親王福晉親自一扶。

兩人的手拉著,恭親王福晉更是心驚了,這簡直就像是一副骨架子,輕飄飄的怕是一陣風都能給吹跑了。

“不必多禮,宮裏娘娘還等著,我這便帶你入宮。”

說罷,恭親王福晉拉著她轉頭就走,佟佳夫人忙上前:“福晉,我這兒媳年幼不懂事不會說話,不如讓我跟著一同入宮。”

赫舍裏明玉一抖,若真讓佟佳夫人入宮了,定是會為隆科多說話,隆科多要是被保下,那李四兒說不定也會留著一條命,那她,那她豈不是又要過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恭親王福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佟佳夫人:“再不懂事也沒你家那小妾張狂,沒有.....”

“給恭親王福晉請安。”忽然,一隊太監走了進來。

打頭的小趙子笑著,那笑意卻不到眼底,他先是和恭親王福晉行禮,然後對著佟國維說:“佟大人,您家二爺進宮後一直在為那小妾求情,還攀扯上了皇後娘娘,皇上震怒,讓您和夫人立刻入宮。”

他補充了一句:“眼下估計已經打著板子了,皇上是命人重重的打,您二位耽擱一會兒,您家二爺可就不好了。”

恭親王福晉一笑:“這敢情好,方才佟佳夫人還想跟著入宮,現下心願滿足了,本福晉這便帶著赫舍裏姑娘走了,這裏便麻煩趙公公了。”

小趙子忙擺手:“哎喲奴才可當不起這一句麻煩,您快去吧,皇後娘娘等著赫舍裏姑娘呢。”

他們都是明白人,隆科多這般行事,怕已是惹惱了皇上,便是皇上沒惱,宮裏的幾位小主子估摸著也被氣的不輕,極大概率要讓這兩人合離,既如此,也不必稱呼人家為佟家二奶奶了。

佟家這樣行事,著實讓人厭惡。

赫舍裏明玉和恭親王福晉坐同一輛馬車,在馬車上,赫舍裏明玉拜下去:“多謝恭親王福晉救我。”

恭親王福晉趕緊扶起她:“救你的不是我,是娘娘和公主們,李四兒行事張狂,不知收斂,這便遭了報應,你受了那麽多苦,眼下算是要熬出頭了,入了宮後可千萬別做些傻事,辜負娘娘和公主們對你的好意。”

赫舍裏明玉重重一點頭:“多謝福晉提點,那樣的日子我是再不想過了的。”

一路上赫舍裏明玉都在給自己加油鼓氣,可當她看見虞嬌時,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雙眼通紅,向眾人行禮。

靜寧下意識說道:“你怎得這麽瘦。”

赫舍裏明玉跪下,苦道:“妾身這般模樣,皆因被軟禁在院內後,李四兒常常來磋磨妾身,她輕則辱罵,重則毆打,在她的指使下,妾身整日缺衣少食,冬日沒炭火夏日沒冰盆,身邊唯一的丫鬟鶯歌也是饑一頓飽一頓。”

她拉開自己的袖子,露出手上觸目驚心的傷痕:“娘娘,求娘娘為妾身做主,妾身不多求旁的,只求讓妾身與隆科多合離。”

虞嬌沖覓柳使了個眼色,覓柳上前扶著赫舍裏明玉坐下。

康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便是胤礽看到這樣的皇阿瑪,心裏頭也有些發怵。

“去傳太醫。”康熙吩咐道。

赫舍裏明玉身上的傷不便露出來,虞嬌便讓覓柳陪著去上藥。

等赫舍裏明玉回來時,殿內多了幾人。

李四兒和隆科多跪在地上,佟國維和佟佳夫人像是剛趕來,額頭上還有細汗,仔細一瞧,他們竟帶著幾分惶恐。

在赫舍裏明玉面前,他們向來都是高傲、自信的,他們掌握著一府人的生死,只輕飄飄一句話,便能將她關在院內,只需一個眼神,便能讓她缺衣少食,受盡磋磨。

明明是隆科多強搶了她阿瑪的妾,可在他們眼裏,隆科多卻什麽錯都沒有,錯都是她這個正妻的。

她沒用心侍奉夫君,所以夫君看上了另一個女人,她性格軟弱立不起來,所以活該被李四兒欺負。

想起從前發生的事情,赫舍裏明玉就渾身發抖。

“明玉。”虞嬌的聲音把赫舍裏明玉從回憶中拉出來。

“到本宮身邊來。”虞嬌對她招了招手。

虞嬌換了個位置,原本坐在康熙身邊的她現在坐在了婉寧旁邊,赫舍裏明玉走到她身邊,虞嬌拉過她的手。

赫舍裏明玉的手上上了藥,粘膩的藥膏和藥草味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疼嗎?”虞嬌問。

不知怎得,聽到這句話,赫舍裏明玉鼻子一酸。

怎麽會不疼呢?

虞嬌幫她擦幹眼淚:“不怕,日後再不會受這種磋磨了。”

梁九功把一疊寫滿了字的紙呈給康熙。

上面寫的都是李四兒在京中做下的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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