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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虞嬌對比了一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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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虞嬌對比了一下,這……

虞嬌對比了一下, 這兩個荷包的確如翠粉所說,看不出什麽分別。

她把荷包放下,翠粉跪在地上:“娘娘, 桃兒心腸歹毒,若讓她去面包房當管事, 後患無窮啊!還請您三思!”

虞嬌問覓柳:“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覓柳想了想,“雖沒人證, 但這荷包是所有宮女親眼看著翠粉從床底撿出來的,又與桃兒以往的荷包一致,奴婢覺得真兇就是桃兒。”

“面包房絕不能出現用齷齪手段害人的人,奴婢認為,該取消桃兒的參選資格, 並對桃兒進行處罰,至於竹兒...”覓柳想了想,“竹兒是此事的苦主, 如今雙腳受傷不能參與最終考核,不如取她上次的成績作為參考。”

虞嬌點頭,又問了三個崽覺得如何。

“這人這麽壞, 應該狠狠的打板子!”胤禔說。

婉寧:“取上一次的成績會不會不公平?”

胤礽說:“既然是針紮進了鞋子裏, 那穿鞋時難道看不見嗎?腳伸進去不會有感覺嗎?”

眾人一滯, 是啊,這人穿鞋時都不仔細看看嗎?

桃兒覺得這是個機會,忙說:“奴婢與竹兒多有齟齬,這事說不準是竹兒自己做的, 栽贓到奴婢頭上!”

翠粉不忿:“那荷包你又如何解釋?”

“浣衣局事務繁多,忙碌之時難免會落下些東西,娘娘, 這些年奴婢也曾不小心遺失過荷包,竹兒定是恰巧撿了奴婢的荷包,利用荷包陷害奴婢!”桃兒言之鑿鑿。

翠粉張口就要反駁,桃兒看她一眼,冷哼一聲:“你就是個蠢貨,這麽些年被人當槍使還對人感恩戴德。”

“你懂什麽?竹兒救了我的命,我對她好是應該的!”

桃兒笑了:“你是說你高燒那次?呵竹兒,怪不得這些年這個傻子處處幫著你,原來是你頂了旁人的功勞。”

“什麽頂了旁人的功勞?”翠粉蹙眉。

“那藥明明是我...”

竹兒忽然呵斥:“在娘娘面前,何苦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她忍著痛跪下:“娘娘,是奴婢沒有這個福分,您要如何處置奴婢都無怨言。”

宋思思:“這樣看她有點可憐。”

夏姬:“人都能狠下心以傷害自己來達到目的了,還用得著你可憐?”

武則天:“雖說她逃出家時有姐姐們幫助,但她離家後與她的姐姐們可就再無聯系了。”

武則天:“年僅八歲的她能夠在外活下來,並考慮了自己的未來,這份心性確實不錯。”

梅妃:“但她手段淺顯了一點。”

虞嬌看了看紅包群的對話,裏頭的姐妹分為了兩派,一派認為竹兒心思深手段淺不適合去面包房,一派認為竹兒對自己都這麽狠,若有人在面包房挑事,她也能狠狠回擊回去。

[管理員]李清照:你們在這爭這些並沒有什麽意義,你們難不成忘了,嬌嬌根本沒打算讓這些人去面包房。

紅包群一靜。

虞嬌笑著把群關上,見眾人紛紛望著她,她說:“本宮今日正好清閑,聽聽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也無妨。”

桃兒也不客氣,“娘娘想聽,那奴婢就講給娘娘聽聽,那日翠粉高燒不退,昏迷在床上,奴婢於心不忍,便花銀子請了太醫院會醫術的小太監來瞧瞧她。”

“她燒的嚴重,小太監也拿不準,給翠粉開了藥,說能不能挺過這一劫就看她自己了。”

“奴婢送了送小太監,回來看見燒的迷糊的翠粉,想到她是因為陪著竹兒在外頭淋了雨才會這樣,便說讓她清醒點,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哪知奴婢剛說完,竹兒就過來了,說奴婢心腸狹隘對著病人冷嘲熱諷,把奴婢趕了出去,後來翠粉病好了,沒來感謝奴婢,反而和竹兒更親近了,奴婢覺得她是個沒腦子的,就不再對她抱有善心了。”

“您若不信,大可問問那小太監,他現在還在太醫院打下手呢,或者您也可以去問問浣衣局的管事嬤嬤,當初是她批準奴婢去請那小太監的,不然奴婢出不了浣衣局的門。”

桃兒一股腦的說完了話,心中郁氣少了些。

桃兒的話翠粉不敢盡信,她滿懷希望的看向竹兒:“這是真的嗎?”

竹兒咬著唇,她是篤定桃兒不會主動說起這件事,當初才敢頂了這份功勞的,如今這事被翻出,元貴妃派人去問就能知曉真相,她若咬死說是她救的翠粉,她在元貴妃面前的形象怕是要大打折扣。

“她說的對,這兩年我一直想把這事和你說清楚,可見你那麽討厭桃兒,我便不敢說了。”

翠粉心情覆雜,她不知道她該說什麽好。

桃兒是嘴毒了點,可桃兒一直以來針對的只有竹兒,她也是因為竹兒,才恨上桃兒。

“你一直都是這樣,嘴上說的好聽裝的清高,若不是因為你逃跑了,那富商也不會聽你爹的建議去找我姐姐做小!”桃兒想起早逝的姐姐,不禁淚流滿面。

他們一家看了姐姐的遺書後,追問報喪人姐姐臨終前的情況,報喪人說她姐姐死時身上全是傷,沒一塊地方有好肉。

每每見到竹兒,桃兒就忍不住想起報喪人的話,心中對竹兒的憎恨又會增添許多。

聽了她們的對話,覓柳覺得,竹兒似乎也沒那麽沈穩可靠。

桃兒哭的喘不上氣,翠粉呆楞楞站在原地,虞嬌讓人先把她們帶下去。

“主子,奴婢錯了。”覓柳開口。

虞嬌挑眉:“你錯在哪?”

覓柳支支吾吾:“奴婢不該聽信一面之詞。”

虞嬌搖搖頭:“不,覓柳,問題並不出在這,本宮問你,當時本宮讓你去查她們幾人,你查了什麽?”

“奴婢去打聽了她們平時的生活習慣、行為處事、進浣衣局前她們是哪處的宮女、以及幹活時的認真程度。”覓柳越說越小聲,似是發現不對了。

“奴婢只關註了最表面的東西,卻沒想過要去打聽她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去在意她們入宮前家庭是怎樣的。”覓柳懊惱的說。

這些宮女都是要出宮的,到了宮外與家人接觸的機會會變多,若家裏的人不清白,連帶著面包房也不會順遂。

見她知道了自己的錯誤,虞嬌鼓勵她道:“人無完人,本宮並不認為你一定要將每一件事辦好,只要你在發現自己有不足之後,會進行反思和改進就好。”

覓柳紅了眼,“主子。”

幾個崽被這一連串的事給整懵了,圍成一個圈小聲討論起來。

虞嬌把他們喊過來:“你們有沒有什麽收獲?”

胤禔像個老頭子似的,重重嘆息:“元額娘,我悟到了,漂亮女人的話不可盡信啊!”

婉寧拍他一下:“保清,你怎麽能這麽說,額娘和惠娘娘還有我都很漂亮,我們說的話你不信了嗎?”

胤禔反應過來,拍拍自己的嘴巴:“不不不,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不能看見一個漂亮女人處在弱勢地位,就完全相信她的話。”

“那我要是摔倒了,要你扶我起來,你相不相信我是真摔了?”

胤禔說不清楚,急的滿頭大汗。

“好了婉寧,你別逗保清了。”虞嬌示意他兩停下來。

胤礽一直沒說話,虞嬌捏捏他的小肉臉:“咱們的二阿哥在想什麽呢?”

胤礽仰頭,疑惑地問:“元額娘,到底是不是桃兒往竹兒的鞋裏放了針?”

虞嬌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問:“你覺得是還是不是呢?”

胤礽想了想,“我覺得她們兩說的都有道理,還有沒有別的證據?”

婉寧舉起手:“我知道我知道!額娘不是有規定,宮裏任何人拿取了什麽物品都該記錄在冊嗎?浣衣局雖不屬於六宮之內,但應該也有記錄冊吧。”

“額娘,咱們看看記錄冊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婉寧想到了這一茬,虞嬌很開心,讓人去浣衣局拿記錄冊過來。

記錄冊到手後,虞嬌坐中間,膝上坐著最小的胤礽,婉寧和胤禔一左一右在她身邊坐著,兩個崽腦袋伸的長長的,往她這邊看。

虞嬌之前制定新規矩時,為了防止傷人事件發生,規定宮女們在領取針線剪子一類物品時,必須進行登記,若物品丟失,也要第一時間上報,上報了之後才能領新的。

這本冊子就是記錄了浣衣局的宮女們是否丟了針線與剪子。

冊子上記錄的內容不多,但桃兒的名字出現次數不少,不是線團臟了丟了,就是針斷了要換新的。

冊子是覓柳去拿的,她補充道:“桃兒也曾花銀錢向其他宮女買些針線,那些宮女賣了之後就去上報丟失。”

覓柳又明白一點,以後要查人,還得去查查她是不是一個丟三落四的人。

“元額娘,現在可以確定是桃兒幹的了。”胤禔指著冊子說。

婉寧先讓他別激動,又說必得嚴懲桃兒。

胤礽說:“桃兒要懲罰,竹兒說了謊也不能去面包房。”

“她連自己的好朋友都騙,太可惡了,她都不考慮翠粉的感受,她很自私。”胤礽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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