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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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定會在她20歲生日之前到來。

袁伊媽媽覺得自己心裏有點苦澀,就好像買了一件衣服,買回家之後告訴自己那是半成品,還有一半的衣服你要自己用手縫起來。

(要是現在,那肯定毫不猶豫的退貨啊。)

然而這個特異功能的封印會隨著年齡的增長產生變化,這似乎是確定無疑的了,或許在初潮後齊仁的封印就會產生變化,也許會衰弱,也許會徹底消失,但是可以明確的是必然會進入衰弱期。

袁伊媽媽不情願的想到,或許最遲在16歲之前袁伊本人必然可以對自身產生的體驗變化帶來的影響有所察覺,在她逐漸具有個人主見和個性後,尤其是她的第二性征都基本成熟、成型後,特異功能會在某一時間集中爆發出來。

這該如何是好?袁伊的媽媽想到,無論如何也要推遲這一天的到來。

時間就像脫了線的風箏,誰也無法控制她。

春、夏、秋、冬的流轉,像“蘇珊?米勒”的每周星盤一樣,變換不休。用星盤定位和預測的太陽、月亮、金星、火星相關天體在宇宙中的位置,是否如四級的更疊和一年的流轉和逸散一樣,是旋轉、跳躍?不停的運勢起伏?是誰也代替不了的存在。

藍色的花瓶中那幾朵白色的鮮花,讓人感到清新和意趣;淡黃色的花瓶中那幾朵金黃色花瓣,讓人感到柔和和舒適。

花瓶好比季節,花朵好比故事,每個季節每個故事,讓生活充滿了不同。

越來越多的季節裏,花朵在綻放,最美的花朵應該是最真實的自己的綻放。

知世故而不世故,知陰謀而不陰謀,知恥而知止,知善知美而安之若素,泰然也是一種成熟。

袁伊接受媽媽的教育,就像接受藝術考級一樣嚴格。

袁伊受封印後,性格隨和,親切溫柔,與母親那種讓人緊張的氣氛完全不同,她有著你能想象出的最美最吸引人的氣場。風中、雨中、雪中,一樣亭亭玉立;陽光下、旗幟下、星空下,一樣千嬌百媚。

什麽時候,她都有一種恬淡和寂美。

這個女孩子,無需長大,人們就可以想象她的美好。

這個女孩子,無需美妝,人們就會為之心醉和迷戀。

這個女孩子,無需指點,寂美與冷冽並存。

這個女孩子,無需□□,恬淡與英氣同在。

童年的袁伊未受任何汙染,所以她只有玲瓏剔透、冰清玉潔。

但是塵世的多姿多彩,很難讓一個女孩的眼眸永遠純然。人的“行”映射人的“品”,人的“品”映射人的“顏”,所有的變化最終都能反映到外貌上。

(這是什麽邏輯啊,顏值指數高就行為端正、人品好?顏值指數低就人品不好嗎?誰能同意這種觀點啊,我就反對麽,作為打印機,啊,不,打字機的我,還是忠於原文,寫上了。)

多年以前,袁伊媽媽不會想到,袁伊長大後會如此博學多才,有很強的組織和協調能力,談判力也超強,又善於發揮女性魅力,按現在的說法是屬於大胸、白、美、萌系美女。

多年以前,袁伊媽媽也不會想到,她的女兒雖然不能一笑傾城、再笑傾國,但是她絕對可以再顧傾城,也算是美若天仙、人間尤物。

她不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她只是凡塵的女子。

她不是“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的女子,她沒有那麽華貴。

她不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女子,也不是“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的女子,她信奉妝點,覺得不打扮就像不穿衣服一樣。

她不是“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但她似乎有那麽一點媚氣。

她不是林黛玉般的女子,她沒有“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但長大的她知道了含蓄和深沈只是一種手段。

她的性格沈穩,得益於她愛讀書。她有魄力,得益於她愛做夢。

袁伊對她媽媽說她最大的夢想是想嫁給富二代、富三代,可以說她的長相與她的性格很匹配,雖然美,但是不知為何有一種俗氣的感覺。

這或許是五官和臉型太完美,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不是古典女子,停止此類幻想。

她是一個很美、很實際、很吃得開、很會利用別人的女人。僅此而已。

(我覺得我不得不跳出來,從打字機變成人,說一句,這個大叔對這個女孩子的評價讓我真是覺得無厘頭的不舒服,我整個脊柱都極為不滿,為什麽這樣實際的人就是俗氣的人,我真是理解不了,大叔的思維是不是唐代以前的?

絕對懷疑。

我代表廣大讀者支持袁伊,做的好。)

冬雪01

心相約、心相約、相約一年又一年、不論咫尺天涯”。這首歌旋律輕柔、有層次感,歌手音色幹凈、純粹,非常動聽。尤其是歌中唱到的“相約”片段,讓人有一種永恒不變之希冀。張珺已經6歲了,一眨眼很快就又長了1歲,她已經小學1年級了,她上學比較早。她每天都哼著這首歌曲,她很驕傲,自己的聲音和天後有點像,她傻傻的,每次誰說讓她表演一下,她就開始扯脖子唱這首歌,弄得周圍的人都樂到不行。她驕傲極了,夢想成為歌唱家。

孟嵐沒有對她的夢想說什麽,只是偶爾說,“不要總唱高音,擔心嗓子變壞了哦,珺寶寶”。

“媽媽,我已經很大了,不是寶寶,我是個女孩子了!”

孟嵐一笑置之。

珺的特異功能雖然已經漸漸趨於平淡,就像被剝去羞澀的春天,是昨,但也畢竟來過,沒有那麽多遺憾。

潛能不在身體中、身體的按鈕旋到“OFF”處;潛能也不在心靈裏,心靈的門也打不開了。孟嵐覺得這件事,就像心裏的陰影,在不斷的飛旋,從體內的各個器官流竄到血液,骨骼和脊髓內,應該壓制住,不要引起過多的註意力。

孟嵐記得珺兒在上學前,家裏充溢著深深的期待和快樂。孟嵐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好像重覆著同一個過程和階段似的,好像很多個質、量均衡的記憶閃現在腦海,這一刻化成了一個畫面。孟嵐將這個記憶變成剪影放在自己的腦海。

總是這樣,孟嵐管理好自己的記憶和感情。對於感知系的人來說,感受的不僅僅是記憶、感情,這個詞語其實含義豐富,猶如這種人體潛能一般。簡單地說,人類用心念來詮釋自己器官所接收的信號,這種過程是感知。

一方面是可以利用感官對物體獲得有意義的印象,每樣物體都殘留著記憶和信息,這樣說並不是唯心。比如說某人帶過的玉鐲,記錄了這個主人的信息,感知就是將這個信息獲取並提煉,從而得到趨近於真相的結論。

但是,註意的是感知不等於真相。

另一方面是客觀事物通過感官在人腦中的直接反應,讀取這個反應,即為感知。大部分情況下,這種感知是感知系的人較為常用的能力。這是一個哲學範圍內的定義。

物與環境的存在關系的表達是為感;存在的對象關系是為知;主體的關系表達是為感知,感知是表現出的主客關系,這個是可以從哲學書籍中查閱得到的信息。

說到這裏,突然想起晚唐著名詩人李商隱在《為滎陽公上西川李相公狀》中寫到的,:“空吟風水,感知懷戀”,這個句子以後也經常用來詮釋“感知”。

面對一景一物,一情一境,觸景生情,因景知情,即為感之知之。風,吹過,沙沙的聲音,猶如惆悵的舊情。水,流過,涓涓的動律,使人空留過去的懷念。

還有一段也是關於感知的詩詞,袁郊《甘澤謠·紅線》:“憂往喜還,頓忘於行役;感知酬德,聊副於心期。”生死憂慮,悲喜都似東流水般被相忘於江湖,而內心之想、思、感動則縈繞心頭,聊以□□、不能抹去。

這裏是中國古代的詩詞中提到的感知,放在這裏的意思是體會一下這個詞的含義,但是此“感知”非彼“感知”。孟嵐的“感知”似乎本就擁有更為廣大的外延,恐怕任何詩詞、文章裏的“感知”和孟嵐的感知都會不相同。孟嵐很慶幸,自己的能力從未被提及,典籍、小說、學術著作等均沒有關於孟嵐能力的特別記錄。沒有什麽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曾經”存在、正存在著(發揮著效力)的證據,這讓人安心,但更讓人寂寞。

感知能力,有點像探索物與環境的存在關系、存在對象的情況等諸如此類的精神活動。再具體些可以概括為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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